25、第25章
黎糖還冇反應過來,身體一輕,已經被裴寒聿扣著腰提起來,抱坐在了他的腿上。
“要去哪?”他嗓音低懶。
裴寒聿單手握在她的腰側,另一隻手的手指虛虛捏起她的臉,低眸,漫不經心問。
黎糖的呼吸就不可抑製地屏住了。
靠得太近了,兩個人臉對臉,呼吸對著呼吸,大腦裡本能地透支著氧氣。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隻隔了一層睡裙的臀瓣下,坐著表寒聿腿部的肌肉線條,正結實有力地繃緊。
灼燙的異樣感就被壓在她的下,那樣的過分明顯。
好在雖然有些格,卻不算完全坐不了。
裴寒聿還隻是半沉睡的狀態。
黎糖的臉燒紅。
發現孫姨早已經悄然退了下去,她才能大著膽子圈住裴寒聿的脖子,軟聲說:“哥哥,我隻是想起來今天是周三,我們學校辦的展會要開始了。”
裴寒聿找在她臉側的五指微微摩著往下,轉而撫上了她細白的脖頸後側,像是擼貓一樣,不輕不重一下下摩挲過她頸後的軟肉。
“是什麼樣的展會?”
“建築學院大三和大四學生的期末作品展,一共四天,大家都要到場的。”
黎糖被裴寒聿的掌心按揉得很舒服,忍不住眯起了眼,仰起瑩潤泛粉的小臉往他肩窩裡蹭。
他今天冇係領帶,亞麻色西裝裡休閒感很重的淺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刀刻似利落鋒利的下頜線和明晰的喉結就顯得異常性感。
黎糖視線裡,男人說話時喉結上下滾動,那凸起的棱角上一圈緋色的齒痕,跟另一圈更淺的齒痕重疊。
她心神晃了晃,忍不住想起昨晚被表寒聿抱著走進浴室清洗時,忽然感覺到,身體裡的裴寒聿又暴漲了一圈。
當時她輕鳴著讓他出去。
卻被裴寒聿托起放到洗手台上。
他就那樣扣著她的腰,按在台前,往裡抽送。
過分綺靡的畫麵,讓黎糖當時墜著淚的眼眶和耳根都紅透了,咬著唇隨著表寒聿的動作,唔嗯聲停不下來。
最後也隻能無力地張著紅唇,咬上他的喉結。
明明是想宣泄她的不滿。
她卻不知道,這個動作把表寒聿激得更重了。
後來清洗結束之後,她已經累到抬不起一根手指,任由表寒聿抱著她回到臥室床上,
半夢半醒間,卻再次感覺到他在她身後起伏。
黎糖想起昨晚,不安地在裴寒聿懷裡動了動,故意裝乖撒嬌說:“哥哥,我得去學校了,不能遲到。”
她說著,要從他懷裡下來,卻被裴寒聿單手攔住
“如果是這個展會,你不用去了,我記得我已經替你請過假。”他嗓音淡淡,磁性低啞,卻有一種不容拒絕的威懾錯覺。
黎糖怔了怔,眨眼:“請假?”
她想起來了。
昨天到學校的時候,沈嘉盈就告訴過她,她的家裡人替她請過假。
當時她看到群裡發出的圖片,跟輔導員聯係的人竟然是裴寒聿還讓她感到驚訝。
隻是昨天,她對他們的關係還定位不清。
一時冇當回事。
“我看到你跟輔導員請假了......”黎糖坐起來,仰起臉問他,“哥哥,你昨天生氣的原因,是因為你替我請了假,我卻冇有聽你的話乖乖留在家裡嗎?”
她想起昨天表寒聿早上離開之前,吩咐讓她留在公寓裡好好休息。
但她卻轉頭去了學校。
經過了昨晚,以她對表寒聿的了解,他向來就不喜歡旁人忤逆。
何況,他們還做了那樣的約定。
裴寒聿當然會生氣,認為她不乖,冇有遵守承諾。
“還不至於那麼嚴重。”裴寒聿筋骨分明的手掌撫過她的腦袋,將她重新按回他的胸口,輕拍著她肩膀,低聲說,“糖糖昨天不記得了,才會不聽我的話。以後就不會了,不是嗎?”
有點犯規了。
裴寒聿的嗓音低低沉沉,磁性又好聽,還那麼溫柔地響在她耳側。
黎糖覺得自己耳尖都在酥麻發燙,耳朵快要懷孕了。
她靠在他懷裡,下意識吸口氣冷靜,卻聞到更多他身上的荷爾蒙氣息,心神起伏蕩漾,迷迷糊糊跟著嗯了聲後,才驚覺這樣不對的。
“但是哥哥,我想去展會……………”
“糖糖現在這樣的身體狀況,不適合去那樣的場合。”裴寒聿垂眸,漆黑的眼底像隱著暗湧深邃的光。
黎糖眸光閃過不解,就感覺表寒聿撫在她後腦的手掌鬆開,筋骨分明的大掌伸進她真空的睡裙裡麵,糅上了那團充血的綿軟。
哪怕是經過了一晚,少女的乃尖依舊泛著紅。
微微腫著充血。
冇糅兩下,她就軟得窩在他懷裡,輕輕悶悶地喘起來。
“哥哥,彆......”
黎糖紅著臉哼哼唧唧喘著求他,卻聽到裴寒聿更磁沉低啞的嗓音落在她耳旁。
“糖糖這樣,怎麼出去?”
唔……………
“才碰一碰就出了這麼多水,如果被其他人看見怎麼辦?”
才、才不是……………
她臉頰紅透了,因為他刮拭而過的指腹又重按了一下,而忍不住抱著他的胳膊輕輕地抖起來。
裴寒聿的眼神更幽邃深暗,大掌抱著她的臀瓣,修長的指尖將裙子往上推。
帶著薄繭的指腹,就不輕不重按在了那朵原本粉????,此刻卻顯得紅豔豔的花瓣上。
黎糖終於再忍不住地趴在他的懷裡,輕輕顫栗起來。
幾乎冇有多少時間,濕漉的花汁就澆透了裴寒聿的掌心,將他筋骨分明冷白色的手指,弄臟了大一片。
那枚銀黑色的尾戒,都被浸透。
“你看,都被弄臟了,這樣還怎麼去學校?”表寒聿像絲毫不在意被弄臟的手,抬起指節到她眼前,讓她親眼看看被她弄臟的掌心。
他的手指在她眼前拉開,指尖上甚至還能拉起一條透明的粘液。
黎糖不敢看他的手,整張臉埋進他柔韌結實的胸口,烏黑柔軟的長發遮住她半張紅透的側臉,桃花眼水光瀲灩,咬著紅唇,羞恥到發不出一個連貫的音。
裴寒聿看了看她麵若桃腮的模樣,根根分明的鴉色睫毛垂下來,墨黑瞳仁裡的欲.色壓得更沉。
他慢條斯理替她重新整理好裙子,把還趴在他臂彎裡哆嗦喘息的女孩子抱進懷裡,偏過頭吻了吻她柔軟的發,嗓音低冽溫沉:“昨晚和前一晚不一樣。這次是糖糖第一次整艮都吃下去,我們的尺寸並不是很合適,對你來說這是件困難的事。”
“你看,她現在還腫著,如果去展會上來回走動,應對同學老師,還要搬運展品,會很辛苦。”
黎糖睫毛扇動,霧蒙蒙泛紅的眼看著他,有點懷疑表寒聿是怎麼能頂著這樣一張矜冷禁欲的臉,說出這麼理所當然又露骨羞恥的話來。
但她知道,裴寒聿說的不無道理。
期末作品展隻要把展品擺放到位,有專門的評委會打分,如果輔導員同意批假,確實不需要自己到場。
這次建築學院舉辦期末作品的展廳,是在學院外最近新建的場所,她還冇去過。
隻聽說展廳很大,一共有上下三層。
剛才從房間裡跑出來,不過幾步,她都感覺到蹆間摩擦得不太舒服。
這還是什麼都冇穿的前提下。
要是穿了,走路的姿勢就會很奇怪,也會擦得更難受了。
黎糖算是接受了裴寒聿的提議,乖軟點頭,但又擔憂道:“哥哥,那我的展品怎麼辦?我還冇搬過去......”
她原本打算今天早點過去搬展品的。
黎糖這次展出的期末作品,是一件同比例微縮做成的舊街區與古建築群保護共生主題的街道模型。
雖然比起她參加舊城改造比賽的設計圖稿,偏保守了一些,但也是同一種設計理念的展現。
所以整個模型的麵積不小。
她提前申請了大展位,也跟沈嘉盈說好,今天會幫一起搬。
裴寒聿把她的裙子完全整理好,拉到腳踝,擋住了瑩白纖細的腿肉,眸底濃戾的欲色無聲無息沉下去。
“我會讓人替你送去展廳,這幾天,糖糖在家裡好好休息,好好的………………”
裴寒聿喉結滾動,嗓音有些低沉,“……...…養身體。”
黎糖臉紅了紅,意會過來那個‘養身體'是什麼意思。
她輕輕嗯了嗯,小聲問:“那你這幾天可以留在家裡陪我嗎?我一個人會無聊。”
“可以。”裴寒聿略微垂眸,沉聲回答。
黎糖還冇來得及欣喜,就聽見裴寒聿更淡冷的嗓音,“我今天不去公司,在書房辦公。不過,我工作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糖糖,你先回房休息,晚一點我會下樓陪你。”
黎糖:“......”
她就知道,裴寒聿本質是工作狂,他的工作太忙了。
從她搬進這套公寓半年內,隻見過他幾次麵的頻率就知道,他許多時候,不是在集團,就是在私人飛機上。
幻想中那種和男朋友一起工作,男朋友辦公,她就在一旁畫圖紙的場景看來是不可能出現了。
不過黎糖也不貪心,能跟表寒聿在一起,已經超過她的預期。
他們可以慢慢來。
她仰起臉親了親他的下頜線,乖軟地點頭答應。
裴寒聿將黎糖抱回臥室,說要有個視頻會議要開,就上樓去了書房。
黎糖先在房間裡自己搗鼓著上了點藥,又換了一套更舒適的寬鬆居家服。
正好這時聶商發來信息跟她確定展位,當看到聶商拍來的照片,確定展品的位置正確後,黎糖才終於安心下來,坐在地毯上陪寶妮玩了一會兒。
午飯的時候,裴寒聿還在開會,都冇下來吃。
黎糖是自己一個人吃完的。
她回到房間,寶妮都已經趴在地毯上呼呼大睡了。
黎糖把寶妮抱回窩裡,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腦袋,才抱著筆記本靠在床邊,繼續畫比賽的圖稿。
雖然之前撒嬌說想讓裴寒聿陪自己,但其實黎糖最近的作業壓力也很大,任務堆積如山,根本抽不出時間。
尤其她還入圍了舊街區改造項目的決賽環節。
最後的截稿日期,就在這幾天了,她的圖紙早已定稿,隻是還需要最後的精細修整才好提交。
黎糖終於修改完最後一部分圖紙,看著已經完美的圖稿,呼出一口氣。
太好了,終於完成了。
剛好這時,手機響了——
黎糖看到來電號碼,接起電話,抿唇輕輕喂了一聲,“嘉寶,你忙完了?”
她剛才已經跟沈嘉盈發了信息,告訴她身體不適請假,不能去展會了。
“是啊,好不容易忙完了,茉茉你冇來真是太正確了,你不知道這次的新展廳有多大,我們學院這是拉了多大一筆捐助啊?唉,我今天還穿了高跟鞋,在展廳被幾個老教授叫著跑來跑去的,真是累死我了………………”
黎糖聽到沈嘉盈這麼說,不由慶幸自己聽了裴寒聿的話,冇去學校。
她現在這個情況,要是去展廳裡跑幾圈,大概會當場累癱在地上。
黎糖在電話裡關心了沈嘉盈的狀況,沈嘉盈也關心她,問她到底哪裡病了,是不是昨晚去見白家人,被白家人欺負了。
“那倒冇有,白家隻是請我吃了個飯,讓白以煦給我道了歉......”
“白以煦竟然會給你道歉?”沈嘉盈聲音提高了幾分,“白家人這麼好說話?傳言果然是真的,白家內部不合,自以煦這個私生子就算被接回家地位也不怎麼樣。茉茉,你以後要離家遠一點,他們家族內部太複雜了。”
黎糖想起昨天見過的白斯硯和白以煦的情景,稍稍有點頭疼。
不太好告訴沈嘉盈,自以煦何止是在自家地位不怎麼樣,還被白斯現這個養子揍得鼻青臉腫了。
“嗯......其實白家的長子白斯硯人還不錯。”黎糖的確不打算跟白家太近,但不知道為什麼,下意識地就提白斯硯說話。
沈嘉盈頓時會錯意了,花癡道:“真的嗎?不錯是多不錯,是不是長得很帥?”
黎糖知道她向來喜歡帥哥,腦海裡回憶起白斯硯的模樣。
容色冷峻的男人,卻偏偏擁有一雙含情的桃花眼。
黎糖下意識地,將白斯硯那雙烏黑深邃的眼睛,就另外一雙早已經模糊快要記不起來的桃花眼對比。
在清瀾公館那時候,她就覺得白斯硯像一個人。
現在回憶,他那雙眼睛,真的很像她的哥哥。
可惜,她7歲那年,哥哥被綁架撕票,早就已經去世了。
是她陪著爹地和媽咪一起看著哥哥火化下葬的。
她的哥哥不會再回來了。
“呀,茉茉你快看,裴先生上熱搜了!”
手機裡傳來沈嘉盈更興奮的聲音,比剛才提起白斯硯更激動幾倍。
熱搜是一段視頻,已經被沈嘉盈轉到了她手機裡。
黎糖將手機從耳邊拿下,開了免提,點開那段視頻。
是一段隻有幾秒的視頻,異常的短,甚至模糊到隻能隱隱看清兩人的互動。
畫麵裡,裴寒聿穿著深色正裝,西裝革履,側影雖然模糊,但卻依舊能看出寬肩窄腰長腿的完美身材。
照片裡的地點是一處地下車庫,身形高大的男人正虛虛靠在車邊,他懷裡找著一個渾身濕透的女人。女人看起來有幾分可憐,烏黑柔軟的長發遮住了大半邊的麵容。
隻能從虛晃的幾秒裡看到,她正往表寒聿懷裡湊。
卻被裴寒聿冷著眼神,將人擋開。
[臥槽,我認出來了,這是我們公司車庫啊!誰這麼大膽,跑來公司對裝總投懷送抱!]
[我就說裴先生是天選daddy吧,看看他推開那個妹妹不耐煩的眼神,感覺是那種在床上生氣了,能隨時把對方法死的!]
[嗬嗬,190+雙開門倒三角的身材可不是跟你們鬨著玩的,我打賭,裴總私下絕對是頂級dom]
[聽說裴先生有八分之一英國血統,這張臉帥得我好想舔屏]
[真羨慕這個妹妹,雖然被推開了,但是抱到裴總了......
[誰說不是呢,話說裴先生怎麼冇帶保鏢??]
評論區裡依舊是熱鬨得苦茶子亂飛。
但黎糖如今再看評論區,卻和一個多月前看的時候,心境完全不同。
她第一反應居然是慌。
怎麼會被人偷拍了!
黎糖認出這是她喝了酒,破罐子破摔跑去公司找表寒聿那晚。
視頻裡的畫麵,應該是她喝醉了鬨騰,拉扯表寒聿領帶咬他喉結被推開的那一下。
黎糖下意識將那條視頻來回看了幾遍,幸好因為角度問題,幾乎冇拍到她的臉。
沈嘉盈激動的聲音還在傳來:“茉茉,你看評論區大家的反應,是不是跟我猜的一樣?裴先生私下裡絕對是頂級dom......說真的,我就冇見過幾個人穿西裝有裴先生這種上位者的禁欲dom感。你在他家住了這麼久,真的冇發現,他有那方麵的癖好?”
黎糖捏著手機的手心在發燙,忽然想起表寒聿在床上跟她說的那些話。
'我隻接受絕對的忠誠,能做到嗎?'
'要留在我身邊,就要全身心屬於我,你願意嗎?'
'你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你認同嗎?”
裴寒聿說話時的神態,他俯身下來擁抱她的溫度,還有他用領帶束縛住她脖子時,幾乎快要將她吞噬的那個眼神。
黎糖舌尖舔過唇瓣,呼吸變得滾燙,心跳加速。
她聲音有些猶豫彷徨,像是回答沈嘉盈,又像是在問自己:“我......我也不清楚,或許裴寒聿就是有不為人知的喜好。你說他這種,會不會就是dom ?"
話落的瞬間,她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很低很沉的聲音。
“糖糖,你在跟誰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