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官官相護啊!一個一個的查問過去!
“好!好一句‘當官不與民做主,不如回家種稻穀’,說的真好!”
人群之中,不知是誰率先高聲喝了一聲彩,打破了長街上短暫的死寂。
緊跟著叫好之聲此起彼伏,沿街圍觀的百姓越聚越多,叫好聲、議論聲一浪疊過一浪。
尋常小民平日裡見了這些官員,皆是恭謹畏縮,幾時見過有人敢在這雍州府衙門外頭,說出這般戳破官場虛飾的話。
今日這大戲,看得真是過癮!
王大度已經與一位老兵一起上前,直接將那雍州府彆駕反剪雙手擒了起來,動作之果斷,甚至府衙門口的衙差都冇反應過來。
那彆駕也是呆愣了半晌,方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在自家衙署門口被人給擒了,不禁大叫起來:“你,你們要做什麼!”
“私擒官員,你,你們這是造反!”
“你這共犯,少危言聳聽!你等隻知推諉,坐視百姓受難而無動於衷,此乃背離仁義之行!坐食國家俸祿,卻屍位素餐,此乃不忠之舉!”
“如此不仁不忠,定是這些奸人上下打點得周到,受了奸人好處,你才會也如此包庇!你究竟謀得了多少好處,要給他們做保護傘?”
“還敢張口造謠,汙蔑義民造反?你等禍亂朝綱,欺壓百姓、腐蝕吏治根基,對我大唐江山不利,才是造反!”
“我……………”那彆駕隻覺得胸口堵得慌直想吐血,自己隻不過是想出言嚇唬,怎麼就成共犯了?怎麼就成保護傘了?怎麼就成我造反了?
他張開嘴還想再說些什麼,李象已經又喝罵道:“此獠還欲狡辯!來啊!將此的嘴堵上!”
“將這兩個狗官,拉到他們的上官處好好訊問!”
“喏!”王大度大聲回應,左右看看,找不到什麼能堵嘴的。李象見了,脫下靴子,扯下腳上足衣,在那彆駕驚恐的眼神中直接懟了進去。
“要學會就地取材,隨機應變!”
“......喏,殿下。”王大度抱拳,看著那彆駕不斷翻著白眼,心道這皇孫年紀不大,味兒倒是不小......
“殿下,我們接下來往何處去?”
一個照麵將雍州府彆駕也給抓了,一個縣令一個彆駕,兩個狼狽的從五品官員一身緋袍格外惹眼,眼看這四周圍攏過來的百姓越聚越多,這事情也越鬨越大,在場諸人隻覺得頭皮陣陣發麻,卻又有一股莫名的興奮。
這位皇孫辦事,那叫一個一點氣都不受!說伸冤就伸冤,說拿官就拿官,連個磕絆都不打。
跟著皇孫做下這般大事,夠俺們兄弟回去吹幾輩子了!
能看見這些不把他們當回事的狗官這般狼狽,死也值了!
“唔………………”李象皺眉思考著。對大唐官製,他不太熟悉,雍州府上頭是什麼衙門來著?中書省?還是尚書省?今天隻帶了一群武夫和一些底層士子,王玄策這樣對官場門兒清的老油條卻是留在了老巢…………
正思索間,卻見有一人擠開人群擠了過來。“讓一讓,讓一讓......皇孫,我來遲了......”,卻是李義府。
“你這廝,怎跟來了?”李象皺眉。
“下臣已說過,願為皇孫效犬馬之勞……………”李義府陪著笑。他方才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決定咬咬牙,要死皮賴臉的跟著李象了。
畢竟此事乃是長孫家交托,若是再一次推拒,必要得罪司徒長孫無忌。長孫司徒的手段淩厲,他這等毫無根基的寒門官吏,是萬萬擋不住的。若是因此丟官回鄉,比殺了他還難受。
反觀這皇孫......行事無所忌憚,萬事皆不懼對人言。隻要跟著,多少也能收集到些許罪證,倒也不一定非要成為其心腹。
而且還有那與趙李氏聯宗的誘惑在前頭,怎能不拚命搏一把?長孫衝不是說悖逆也有他兜底嗎……………
“你來得正好。”李象指了指麵前這雍州府府衙的上頭,道:“我問你,這雍州府衙的上級,是哪個衙門?”
“雍州府屍位素餐之事,該歸哪個衙署來管?”
“啊?這......”李義府把眼睛一瞥,此時才注意到,李象一行人之中除了昨天擒住的那位倒黴縣令崔劭,卻是又多了一個麵生的紅袍官員,此時被堵住了嘴反剪雙手,正不斷掙紮。
竟又抓了一個!李義府隻覺得額上的冷汗又下來了。這大唐官場,這位皇孫是一點兒也不放在心頭啊。他擦了擦汗,想了想,答道:“雍州府屬關內道,若朝廷下旨巡察,當歸關內道巡察使所轄。”
“不過如今陛下並無旨意,故而當直屬朝廷。州府如有公文,當彙總於尚書省,官吏考課、屬官任免屬吏部,民政、戶冊、田畝之事則屬民部,若要上告論罪,則當尋刑部……………”
“此事既然事涉勳貴,那又涉及到了司封司......”
李義府儘力將所有衙門都說上一遍,意在免使某座衙門日後歸罪於他,也希望李象見事涉如此之多的衙門,或能夠知難而退......卻不料李象雙手一拍,臉上神情看著竟像是更興奮了。
“官官相護啊!此事竟然事涉如此之多的衙門,真是觸目驚心!若是任由此等蟲子繼續僭居高位,危害社稷,長此以往,我大唐豈非要國將不國?”李象痛心疾首。
“既然如此,這便一個一個的查問過去!”
“考課、任免歸吏部管是吧,這便先去吏部!如此昏官,竟然僭居低位,吏部究竟是怎麼考課的!定是也收受了賄賂!”
“你們走!尋吏部去!今日定要教我們給個說法!”
長孫小手一揮,一群壯漢們浩浩蕩蕩,擒著兩個紅袍官員,邁著小步就往尚書省而去。李義府看著都驚呆了,那皇孫,當真是有法有天,真要把那小唐朝堂翻一個底朝天是成?
一群人招搖過市,一路吸引了是多人的目光。百姓們見又是皇孫長孫那個昔日曾經整出是多小新聞的,抱著看寂靜的心思呼朋引伴,是斷彙聚。
是少時,那一小群人就來到了內城朱雀門裡。守門的將佐一看,皇孫竟又帶著一小群人來了朱雀門,是由得雙膝一軟,夢回當年寒門士子叩闕了屬於是。
這次,我處置是當,可是吃了一個小掛落,險些被擼了官身。
可那種事,如何處置,才能算處置得當?那大祖宗您要鬨事,倒是換個門啊!怎麼就可著俺們朱雀門禍禍呢?
“慢!慢去外頭稟奏!”邊還有行到城門上,守門的將領便萬分鎮定的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