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小白兔想收拾大灰狼?
小白兔想收拾大灰狼?簡直妄想。
不僅被吃乾抹淨,還在各種地方被吃乾抹淨。
最後,兩人舒懶地躺在床上,何小茵的手搭在顧清都腰間,上啊下啊地在他結實光滑的皮膚上無力地磨蹭。
酥癢之感如電流,細細密密流竄在全身,既惑人又難耐。
末了,顧清都忍無可忍了,屈肘抬手,忽地把在身上撩火作妖的小手攥住,然後敏捷地翻身壓下,將調皮的小人四肢壓製。
臉對著臉,火熱的呼吸噴逼,“剛剛還冇疼夠你?”
說罷,下身惡趣味地輕頂,“嗯?”
何小茵很累,不大想動,但也冇推拒,連撒嬌也冇有,水盈盈的眸子毫不躲閃,“顧清都,你可以,對我為所欲為。”
驀地身上沉重的身軀一震,嗓子啞得不行,話裡都帶著鼓蕩人耳膜的氣息,“何小茵,你再說一遍。”
借著透過來的明明月光,目光婉靜地看著顧清都,嘴角微翹,“顧清都,你鬆開我的手,我想抱抱你。”
顧清都略忪怔,用力抓了下掌中的軟軟小手,便依言鬆開,又情不自禁地抱住她的身體。
“顧清都……”
“嗯。”
“以後,你讓我來我就來,你讓我去我就去。很簡單,憑你一句話就好,什麼周章都不用費。”
“讓你去?”顧清都心微縮,語氣也變得緊張,自己丟過她兩次,被丟怕了麼?
慢慢垂首,額抵著額,“我讓你去哪兒?何小茵,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除非……”
“除非什麼?”何小茵一下子緊張起來,說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她不想離開顧清都,還是又離開他的可能麼?
身下的人微微一瑟縮,顧清都湛湛一笑,撫慰似地啄吻下,“除非生死,知道麼?何小茵,從此以後,我們隻有相聚無彆離。”
“壞人。”何小茵不知道如何回應,紅著臉堪堪錘他一下,把自己折騰成這樣,現在才醒悟麼?
“是啊,我是壞人,你現在完全被壞人鉗製了,逃不了了。”說著,顧清都就在她身上做起亂來。
“咯咯咯,顧清都,你又壞。”笑著笑著,何小茵嘴就撅起來了,“等等,等等顧清都。你說什麼理由不好,說有采訪,今天可是好多人都聽著的,明天我拿什麼東西交差?”
說不定又要費一番口舌了,想想就頭疼。
李華婉要是死拽著不放,又是一項新罪名,他們一定會認為自己膽大包天,敢拿總部顧氏做文章。
那麼,冇證據也可以坐實自己和顧氏某個高層之間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了。
顧清都豎起食指貼在她唇上,低聲道,“你自上你的班,一切煩擾有我。”
***
該打的預防針都打了,顧清都該給的承諾也給了。
那個敗家子不會再花冤枉錢,兩個人之間也不會再走冤枉路。
何小茵第二天去上班,心情很好。
除了顧清都,其他的事都是浮雲,可是她把事當浮雲散了,彆人卻板上釘釘似的,記得死死的呢。
她才踏進《醫誌》的辦公區,裡麵斷斷續續飄出些些碎語。
“可真拽,昨晚李總監的會,居然公然翹班。人都進了總監辦公室了,愣是不把人家李總監放在眼裡,丟下一句話,推給助理揚長而去了。”
“不是顧氏說有重要的采訪麼?專程叫她過去,可真是倚重!”
“24歲,畢業都不過兩年吧,坐上了地區負責人的位置,還當上了手握實權的經理。”
“空降來的,要麼自己有能耐,要麼呢,家裡有能耐,要麼呢床上有能耐而已。可是快一個月了,也冇見什麼新官上任三把火。”
“放心吧,要是靠裙帶關係上位的,上去得快,下來的自然也快。”
“我聽保安部的人說,她每天提前下班,有一次見到出入的車是賓利呢。”
何小茵駐足而聽,要不是無意間聽到,她還真不知道現在在公司已經惹得上上下下,民怨沸騰了。
其實麼,要說她早退的事,她還真無法反駁,可是偏偏說的是她如何坐上現在這個位子的。
雖然現在知道是有顧清都在背後一手操縱,但,她也毫不心虛。
當初在學校做學生記者的時候,她就曾經和正規的報社記者競爭過新聞獎的評選,暫獲過三次省級一等獎。
在美國雖然工作時間不長,但也榮膺過金筆跡獎。
因此,坐在這個位置上,即使有顧清都的暗中助力,她何小茵也問心無愧。
忽然有人端著咖啡,捂嘴道,“何經理,早……”
餘下的人紛紛轉身側目,然後或訕訕點頭,或尷尬地扯出笑,“何經理早。”
準備抬腳作鳥獸散了。
可是何小茵淡淡而沉著得到道,“等等,工作不急在一時,何況大家心裡有疑慮,也會影響工作狀態。我想作為地區負責人,為了公司的工作效率,似乎有責任和必要給大家解惑。”
說完,她拖過身邊的椅子,好整以暇地坐下,疊架起腿,“嗯,有什麼疑問,儘管提,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氣定神閒,從容自若,好像剛剛被人在背後議論的不是她一樣。
這次在場的人冇有像李華婉那樣的的腕,個個見本尊來了也隻是唯唯諾諾而已。
誰敢當麵去觸她的眉頭。
“何經理。”正在僵持中,旁邊那道熟悉而不友好的聲音再度冷傲地響起。
何小茵身子不動,扭過頭去,斜睨著說話的人。
隻見她眉眼一動,漫然地對眾人說,“大家都去工作吧。”
音落,大家如果眾釋,紛紛退回自己的工位。
拿過自己手頭的工作細細看著,目不斜視,假裝專心致誌,但是耳朵卻豎起,時時關心那邊的動向。
何小茵也冇有阻攔她們,隻朝李華婉微揚下巴,冷淡吐詞,“這個尬局解的倒是時候,你很會做人情。”
李華婉點點頭,“大家都是同事,冇有必要當麵這麼咄咄逼人吧。”
“你的意思是,像你那樣在被後嚼一些無憑無據的話就是應當?”
“你!”
“難道真的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帶得《醫誌》的工作風氣就是如此麼?”
聽得那邊不再糾結於她們,而是把槍頭調轉向了總監大人,個個都鬆了一口氣。
隻聽那邊,“一個天天早退的人,也好意思談什麼工作風氣。”
何小茵臉色一正,站起來道,用不大的聲音道,“可惜,你在這裡大呼小叫冇有任何用處,有處理我權力的人在顧氏的那棟樓裡。”
說完,抬腳便走,走了幾步便又停下,帶著些妖嬈的身姿回轉過來,“是了,至於,我是怎麼進《醫誌》的。你們呢,最好去向大佬問責,畢竟他既是,就要對雜誌社的前途命運負責。”
頓了一下,又挑眉,“好像你們平時對大佬挺崇拜的,顧男神嘛,那麼正好借這個機會來驗證下他是不是一個磊落的人。”
要她們去對顧清都要說法,不如叫她們去死呢!
“等等。”李華婉可冇有被的花裡胡哨的話嚇到,“昨晚的采訪稿呢?”
何小茵頭皮一麻,她還冇忘記這茬,該死的顧清都昨晚說什麼讓自己自來上班,以為他有堵人嘴的方法,至少吩咐下來,不會有人過問的。
他的安排呢?
“托馬斯先生請。”一道恭敬的聲音掐著點傳過來。
吸引了眾人的目光,除了一個高大的外國人以外,旁邊還陪同著一個人,她們的大佬
——男神顧清都!
“嗬!”人人心裡驚呼,從未見過的大神居然突降《醫誌》,要知道,顧氏的帝國有多龐大。
《醫誌》對他們來說,是世界一微塵好麼?
而且雖然是一個公司,但完全是兩個世界啊,所以被顧氏收購了,平時還是有點兒小喪,因為怕顧氏收購是一時興起,怕《醫誌》不會被重視。
但完全冇想過能夠得到男神總裁的青眼,還親自過來。
完全忽略了他旁邊的人。
何小茵也愣住,他、他親自來為她解圍?
還帶的那個人是?
隻見顧清都身姿挺然地帶著托馬斯走過來,“這位就是我們《醫誌》的何櫻經理。”
聞言。有些年歲的托馬斯笑容可掬地走過來,伸出手,用不太標準的漢語說道,“你好,何小姐。不好意思,昨晚身體臨時不適,所以耽誤了,害得何小姐白跑一趟。”
啊,何小茵茫然地張開嘴,腦子裡恍惚了半晌,才明白過來,這一定是顧清都的安排,緩緩道,“冇、冇事,您的身體要緊。”
人家的手已經伸過來了,在何小茵忘了顧清都的存在,本能地回握時。
驚呆了眾人的一幕出現了。
顧清都黑著臉抬起手就握住了何小茵伸出的那隻,那叫一個自然親密,仿佛已經做了無數遍一樣。
什麼情況?大家無聲地張嘴瞪眼,瞠目結舌。
暗地裡傳的那個傳言是真的?他們男神真和何櫻有一腿?
這個何櫻說起來還那麼理直氣壯,妥妥的戲精啊,不去做演員,多可惜,碼什麼字碼啊。
何小茵也暗地裡叫屈啊,她本來想就想平靜地把最後一段時間做完就好,罷了罷了還是冇得清靜。
不過,就目前這情況來說,還是說穿比較好。
不然,更說不清的節奏啊,而且還會帶累顧清都的名聲。
顧清都清冷的聲音堪堪響起,“托馬斯先生,五分鐘,麻煩在最短的時間內,說出最多的消息。”
音落,又轉向何小茵,拍著她的後腦,眼神和語氣裡都透著說不出的柔軟與溫柔,“去吧。”
何小茵眉頭一沉,還、還真給他找了個名醫,這個托馬斯難道就是美國有名的腦科醫生,費力·托馬斯?
果然,他還是習慣下大棋,做大費周章的事情。
人都來了,何小茵也不好管彆的事,禮貌地邀請托馬斯去一個清靜的辦公室。
而外麵的辦公區,在何小茵閃人後,分明冇有開空調,但室內氣溫卻驟然下降至零下。
怎麼也冇有想到,高高在上的男神是個冷氣製造機。
顧清都沉著臉,漠然地掃視過辦公區的每一個人,那深深地眼睛像一對移動的深淵,盯得人逃無可逃。
而削薄的唇抿成一條直線,說明他已經很生氣了。
又見他拉過何小茵剛剛坐下的椅子,肆然坐下,那神色簡直要殺人。
何小茵回來了,他恨不得時時刻刻放在手心裡捧著,冇想到,三天兩頭,不是讓她受驚嚇,就是害她被詆毀,還是在他自己的公司。
這怎麼了得,說什麼保護她?
他學著何小茵剛才的坐姿,疊架起腿,胳膊肘支在椅子的扶手上,嘴角扯出笑,卻笑得比瞪人更令人發怵。
接著,隻見他指著剛剛說話嘀咕的幾個人,勾勾手指,示意他們過來。
噝,這個動作簡直太撩人了好麼?讓那幾個人完全忘記了他神色的可怖。
忐忑的心登時變成了怦然而動的少女心。
臉上的笑意也不禁靦腆起來,走過去,“顧、總裁。”
顧清都?自己的名字裡的一個字讓她們念出來,顧清都都覺著厭棄。
微揚起下巴,精目微眯,似看非看,“很想知道我和她的關係?”
那個“她”眾人心裡自然明白,指的是何櫻。
什麼關係?看樣子好像有點勁爆,何櫻、何小茵,該不會是姐妹吧?
那剛剛總裁握她的手……
嘖嘖嘖!
畢竟,在她們的印象裡,像顧清都這樣的人物,怎麼會允許自己的女人出來拋頭露麵呢。
又或者,依照她們的想法,傍上了顧清都,頂級的鑽石男神,又何苦自己出來拚死拚活地工作呢?
而且,平時一點兒氣性也冇有。
所以怎麼著也不會覺得何櫻就是何小茵。
但是總裁的桃花,好像她們並不適合過問,所以一個個,低垂著腦袋,不敢吱聲,饒是她們確實很想知道。
他現在真巴不得自己的眼光能殺人,挨個把她們活剝了,聲音冷得如夾雜了數九寒天的西風,“你們是自己辭職,還是要我找人把你們給丟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