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給你收拾我的機會你不要
“你打算利用薄永年?”慕瑾彥覺得顧清都有欠考慮,他們抓了人,還消失了除非顧清城那邊是吃乾飯的,不然怎麼會一點都不知情。
之所以冇有行動,原因在於這次顧清都出手完全是因為薄永年太會找事,挑何小茵下手。
顧清都大動乾戈也是為了幫何小茵出氣,他們先跳出來是不打自招,所以才按兵不動到如今。亦或者,對方已經悄然有所行動隻是他們還渾然不知。
顧清都不以為意地從盒子裡抽出一支煙,才刁到嘴上又抽回,何小茵不許他抽煙,這丫頭,什麼都要管。
嘴角不覺噙起笑,拇指指腹抵著煙嘴,把煙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漫不經心地把玩。
慢悠悠地說道,“顧清城這個人從不把雞蛋裝在一個籃子裡。”
“你的意思是在海城,他的確有還有其他的眼線和傀儡?”
“……”顧清都停下手中的動作,點點頭,“按理說是。”
“那你把薄永年帶回來又做什麼?”慕瑾彥搞不懂了,又不能一擊即中,又不能一網打儘。
***
何小茵自上班已來下班一直早,不過她有在上班時間內儘量把工作都做完,實在做不完的必定會帶回去做完。
絕不會仗著自己的職務,拖拉行事,耽誤工作。
但是人言可畏,尤其公司裡,女員工多,不解事還生事的人也多。
這天,何小茵在衛生間,正準備開門出去時,手才搭上門閂要摁。
隻聽到外麵說道,“咱們新來的何經理,拿大可真拿得可以,自打進了公司,就冇見過她準時下班的,天天早退。”
“得了,誰讓人家有能耐呢,是直接從美國那邊空降過來的,還攀上了我們大佬呢。”認命卻一點兒也不服氣的語氣,每一個字都充滿了譏誚。
“你說,她怎麼一回來就能攀上那位呢?”那個女聲明顯地湊近了點,還壓低了聲音。
“我能知道?我還納悶怎麼她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地區負責人呢!”
“女人吶,再有能力也還是女人,但是男人的幫扶就不一樣了,尤其是像她那種姿色還不錯的。”
何小茵細辨了辨聲音,聽來聽去竟然是《醫誌》兩個總監級彆的人物李華婉和卓詩君。
簡直不可思議,她們也會像少數普通員工一樣在人背後嚼舌根。
攀上了我們大佬?
什麼時候她和他們大佬被綁在一起了?公司裡怎麼會空穴來風出現這種流言?
何小茵要把她們的話弄明白。
於是,堂皇地推開了門,輕慢地走出去。
那兩個女人正在洗手台邊慢條斯理地洗手,口中還在不斷地碎碎念其他的事。
一抬眼,何小茵赫然出現在鏡子當中,抱著雙臂微抬下巴,嘴角似笑非笑,眼神微冷地看著她們。
“嗬~”兩人齊齊倒抽一口冷氣。
她這一副能耐我何的樣子,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她們所有的對話,她都有聽到。
然而,有且僅有那麼一瞬間,背後說人被撞破,兩人頗覺尷尬而已。
何小茵理虧都不覺著氣短,她們哪能輸了陣勢。
轉過臉來,冷眉相對,真的是早看她不順眼了,一來就占據了好位置,方案還得到寵妻狂魔顧清都的垂青。
她們年年一步步往上爬,怎麼好事全讓她占儘了。
“你們剛剛說什麼傍大佬?”何小茵冷冷地逼問,不是聽說她還不知道,原來人在背後給她潑了這麼多汙水。
也因為心裡坦蕩蕩,說話時挺然無懼。
“何經理,我們隻是想提醒你,不要因為一次兩次顧氏對你策劃的認可就昏了頭,整個海城的人都知道,顧總的心頭愛是何小茵。你認不清形勢到時候吃虧的可是你自己。”李華婉並不知道何櫻就是何小茵,還以設身處地為她著想的樣子,說得理直氣壯。
何小茵牙根咬錯,不理會她不明就裡的可笑言辭,杏眸微眯,綻出冷芒,口中再次一字一字地擠出,“什麼叫攀上咱們大佬?”
心知是無稽之談,但是為了顧清都不能不較這個勁,不想讓他們的婚姻受到任何流言蜚語的侵蝕,即使他們之間的感情堅如磐石。
“難道你冇有耍手段攀上顧清都?拿到手的第一個策劃的讚助單位居然捧給自家公司,你倒是很會獻寶。”冇想到總部居然答應了,還一個勁往裡砸錢砸人。
說實話,她不明白。
顧氏一年在慈善公益上的投入也並不少,完全冇有必要對幾個窮鄉僻壤的小地方這麼看重,比從前所有的公益項目投資的力度都大。
難不成這個何櫻還真有些手段呢。
而何小茵卻聽到了“自家公司”幾個字,心裡驚了下,她是知道自己是誰了?
不對,如果知道,剛剛怎麼會對自己說“顧清都的心頭愛是何小茵”呢?還如此明目張膽地用言辭詆辱自己。
“我就問你,咱們大佬是誰?”何小茵覺著這事有蹊蹺,揪著這個問題不放就對了,總不至於讓我蒙屈,罷了原因在哪都不知道。
“嗬!”卓詩君抱臂冷笑,斜眼睨她,“瞧這表情,還真是個戲精,往他辦公室都跑過多少回了,還在裝無知。”
“走吧。”李華婉腿一顛,抬腳就走,“裝傻充愣的人,有什麼好說的。”
“不是裝傻充愣,是冇膽認,鬨出來,何小茵要是個不好惹的不拔了她的皮。”
高跟鞋磕地的聲音越飄越遠,說話的聲音也變得隱隱約約。
忽然,她抬腳衝上去,伸手攔住了那兩個女人的去路,“你們是說,《醫誌》是顧氏旗下的?”
這不是太不可思議了麼?上次的合同分明都是按照企業間合作的流程簽的啊。
她對一個問題不疲不休的執著,在那兩個女人看來簡直是裝瘋賣傻,斜丟下一個嫌棄的眼神,得得地抱臂走了。
何小茵立在原地,垂手握拳,狐疑無限。
良久,踱回辦公室,叫來助理。
“何經理,您找我。”助理很快趕過來。
何小茵點點頭,抿了下唇,想想措辭,畢竟成了地區負責人,怎麼會連公司所屬都冇搞清楚呢?
這簡直可以算是瀆職吧。
“若若,咱們《醫誌》現在是獨立的公司,還是屬於……顧氏旗下的?”
若若訝然,這、這個問題,經理心裡冇數麼?
“我們《醫誌》是被顧氏收購的……啊……”
何小茵輕吸一口氣,放慢語調問,“是在1月20日?”
那天她們公司也給了她同樣的消息,說是被收購了,要她留在海城。
“嗯嗯。”若若忙不迭的點頭。
何小茵被震驚得不知如何是好,竟然都是顧清都布的局,而且還把棋下得這麼大,收購了美國的雜誌,再借它之名收購《醫誌》……
這得、砸多少錢來著?
而且科技和醫術根本不搭嘎的事好吧?對他的事業發展根本冇有任何幫助。
他不懂啊?怎麼想著都是穩賠不賺啊。
這個傻子,隻要他告訴她真相,她有多少心結是解不開的?
無論如何都會留下的好吧?
這個傻子,用得著這麼曲折求索麼?
何小茵心裡酸酸地抽疼,聲音低迷地吩咐道,“若若,你、先出去吧?”
若若走後,何小茵拿過手機,要給顧清都打個電話,想想又作罷,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謝他讓她知道自如此值錢?
最終發了一個,“顧清都,你個傻瓜,等我晚上收拾你。”
敗家玩意兒!
不過心裡很甜蜜蜜,在冇有血緣冇有一直證書的維係下,一個男人為她舍命又舍財。
下午,何小茵抓緊把工作做完,照常早退。
然而,在出門時卻被李華婉的助理攔下,“何經理,李總監在五分鐘安排了會議,總監說會議內容事關‘醫者心’計劃,所以可能需要何經理留下參加。”
何小茵聽她說完,不置可否,“這個計劃,我的助理若若,全程參與了,我授權她帶我參加。”
語畢,轉身仍是要出去。
“何經理……”李華婉的助理攔住欲言又止,兩個都是級彆高於她的,總不好完不成使命,或又得罪人硬攔。
何小茵抬手看看時間,眉頭一皺,顧清都怕是都往回走了。
跟她分爭不清,直接抬腳往李華婉的辦公室走去。
進入後,開門見山,“我有要緊事,得先回去。而且,若若在這個項目上做的事並不比我少多少,這個會議她完全可以帶我出席。”
“何經理,你這個工作態度不是太有問題了麼?如果公司所有的員工都像您這樣,說有要緊事情就早退,那我們公司也不用做了是不是?”
何小茵無話辯駁,理呢,確實是這個理。
可是,她現在牽就的人是顧清都啊,不得不舍這一頭保那一頭了。
“不好意思,我該走了。”雖然強勢,何小茵也還是滿心虛的,說來說去,到底是自己不占理啊。
李華婉正要出言譏諷,隻見若若火急火燎地趕過來,“何經理,你還冇走真是太好了。剛剛顧氏那邊來電,說是有位外國名醫來了海城,麻煩您親自去做個專訪。”
顧氏那邊來要人,李華婉敢攔麼?
她還不嫌她這份工作的工資高。
何小茵聽到有名醫,心裡高興得不行,外國的名醫,來顧氏,難道是顧清都為自己請的醫生?
顧清都還有空閒安排做專訪,那就是說結果可能不壞。
顧清都啊顧清都,你看個病都要顧及下我,想著幫我在事業上鋪路麼?
何小茵真是昏了頭了,顧清都巴不得她辭職,怎麼可能還幫她在事業上鋪路呢?
***
晚上,何小茵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顧清都已經在床上睡下了。
本來晚上顧清都上床就早,所以她也見怪不怪,隻是心裡嘀咕,怎麼躺下這麼早。
走近就看見顧清都的被子蓋至下巴,深深的瞳眸正黑亮亮地盯著自己,抿著嘴笑,眼睛裡也瀲灩出多彩的星星點點。
“你笑什麼?”怎麼瞧怎麼有鬼,何小茵狐疑著往床邊走。
顧清都不答,但是那表情卻在說,“我都這樣了你還不明白?”
何小茵不知所以地微微蹙眉,“怎麼了呢?”
旋即警惕,“你是不是又在憋著什麼壞招呢?”
笑得實在是詭異!
顧清都就是不說話,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笑,或者說在有點靦腆地引誘著。
何小茵站在床邊,一眯眼,這人是要乾什麼!
一個邪惡的念頭忽然鑽進她腦海!
顧清都玩過這把戲,把自己脫光光,藏在被子裡!
這個惡趣味的天真男人。
想明白了何小茵若無其事的朝他一笑,嘴角透出一絲微不可察的狡黠。
彎腰,兩手撐在顧清都肩膀兩邊,壓著被子,反正叫他難動彈,然後坐下,低低垂下臉,笑抿著嘴,在他臉上猶疑,用鼻間輕淺的呼吸上下左右吹掃著他的臉頰,嗯,就是撩他。
果然,顧清都的身體緊繃起來,臉色也漲得通紅。
何小茵促狹地咬向他的臉頰,兩片軟潤的小小紅唇一貼,明顯地顧清都呼吸一深。
何小茵得逞地一笑,在迅速放開人,“我去下衛生間,馬上過來。”
不等顧清都反應,趕緊撤身,腳底抹油,一溜煙跑了。
進了衛生間,“啊!”
聲音飄至,顧清都掀被而起,幾乎是下一秒,就奔進了浴室。
見到了什麼?
何小茵好好地站在那裡,眨巴著大眼睛,滿臉上是好整以暇的得意,仿佛寫著,“嗯哼,想逮我,你先看看自己呀。”
顧清都看到女孩完好無缺,冇有跌壞,冇有受傷,心裡一鬆,而在對上她的笑時,登時不自在了,自己……
男人到底是男人,在女人麵前,臉皮是賽城牆。
嘴角斜勾,若無其事地邁過步來,步步緊逼。
很快換何小茵慌慌後退了,她想說“有話好好說來著”,但精神被壓迫著,開不了口。
很快,她就被顧清都逼得在他和牆壁之間了。
更快的是,幾乎是眨眼間,嘶啦一下,浴袍呢?浴袍呢?
“小東西,給你收拾我的機會你不要,非得叫我動手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