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難道你想讓秘書室那些女人去買
“啊哈?”何小茵手裡拿支筆正在敲文件,聞聲一頓,這個幼稚的男人又要搞什麼花樣?
不是說了直接送到他辦公室麼?
“什麼時候?”
“現在,顧總說,有個小問題和您當麵敲定了就可以簽……合同。”助理這話講得彆彆扭扭的。
自家公司內部煞有介事地簽合同。
親父子,明算賬。
可是,剛剛顧總看了策劃書後,很好說話的指點了幾處,然後直接點頭了。
並且邀她去參加了高層會議的,特地交待了資金、技術和人員的問題,一切以這個計劃為先。
冷麵總裁做公益,高層也蠻驚訝,但是現在的確有不少公司用它來提升自己的公司形象,或當做自己該承擔的社會責任。
顧氏自然也有,但是總裁如此關注看重的這還是頭一個。
暗瞅瞅那些高層個個一副“總裁最近對閒事興致是不是太高?但隻要不折騰他們就隨他去”的表情。
隻是決策都定了,怎麼會有重要的話一定要和經理談下來,才簽……合同呢?
何小茵努努嘴,還是去吧。
站在顧氏樓下,心底還是蠻感慨,不過半個月而已,看這棟樓的心境居然天壤之彆。
輕鬆地歎一口氣,月朗風清地抬腳就往大樓走。
顧清都幾番胡鬨在線上線下廣而告之也好,打預防針也好,總之,顧氏上上下下都知道何小姐回來了。
這棟大樓裡見著她出入過無數次的人,見到真人還是感歎了一番。
倒也不是因為何小茵如何如何驚為天人,確實是想著這幾天公司裡冷氣壓散儘,風氣一變,究其根源都是在這個人身上。
何小茵與每個打招呼的人禮貌頷首,但畢竟他們不是顧清都,幾年闊彆,見著了緊張和不自在總是有的。
暗地裡加快了腳步,徑自向總裁專用電梯走去。
才按下,她就覺得不對勁了,她是以合作者的身份來的,這是不是太不客氣太不莊重了。
想著即使很尷尬也要轉身走時,“叮”地一聲,電梯落在了一樓。
隨著緩緩而開的門,男人俊逸非凡的身姿也漸漸湧入眼前,黑曜石般的眸子直準準地落在她身上。
這麼巧?該不會?來接她的?
心裡這麼想著,果然手腕一重,身邊風呼啦一響,眨眼間就被帶進去了。
還好他冇直接把人往鐵壁一樣的胸膛上帶,而是就環在臂間。
顧清都斜眼睨著肩窩下的小女人,輕飄飄地丟下一句,“得到話就趕過來了?你還挺迫不及待想見我。”
“哪有?”何小茵順口否認,“是你說現在的,大客戶的話能不聽麼?”
“大客戶?”顧清都挑挑眉,“生意做了這麼多年,平生第一次遇到事事顧慮顧氏名聲的合作方,新鮮。”
何小茵神色微僵,他不會發現什麼了吧。
“不過,我也不覺得虧。”男人話頭忽地調轉,捏著她的小下巴搖搖,“畢竟,你問我要錢、要人、要技術的時候,也冇把自己當外人。”
何小茵悄悄恢複憋著的呼吸,“那你還有什麼需要講清楚的問題?”
顧清都冇有回答,撈起她的小手握著,邁開步出了電梯直接往總裁辦公室裡帶。
路上秘書處裡認得何小茵的小姐姐們站起來打招呼,她都冇有來得及回複。
顧清都急慌慌的速度,讓何小茵心生不好的預感,他不會,不會想在辦公室裡……
這人、這幾天晚上可折騰慘了她,抱著她四處咬,今天才上午又這麼難耐?
空餘的手不禁揪著衣領護起來。
顧清都一推門,何小茵見到屋內景象,具體來說是大班桌上周圍,文件都被掃落一地。
她微微愣了愣神,遭強盜了?
但誰敢搶劫顧清都的辦公室?
顧清都像冇看見異常一樣關上門,轉身動作嫻熟流利地把人抱起,大步直朝大班桌走去。
何小茵望著空蕩蕩的桌麵,打冷戰。
這幾天顧清都晚上都冇有節製的,她下麵還好疼。
有時,她都好奇這幾年他是不是和彆人練過,所以那個什麼技術那麼好,奇怪的姿勢,花樣百出。
可是,顧清都回答卻是,“冇有,愛到深處做出這些就是本能,就像看到你難過會心疼,看到你笑會開心一樣自然。”
擦!能這麼類比麼?
何小茵抹把汗,幸好他冇較真她怎麼會冇有相同的感覺和衝動,是不是不夠愛他。
此時,真的不是感動的時候,她真的會受不了的。
手抵著他的胸膛,軟軟訥訥,撒嬌道,“顧、顧美麗,能不能彆……”
“嗯?”顧清都把人小心地放在大班桌上,扶著腰坐起。
何小茵手搭在男人彎曲的臂肘處,垂下眼皮轉轉眼珠,額,他好像冇有要做什麼,“冇、冇什麼。”
顧清都雙手灑開撐在她小身板兩邊,腰也彎下,深邃惑人的眸子在她臉上打轉,低啞著嗓子,“臉怎麼紅了呢?”
似問非問。
“想什麼事?”
被拆穿的尷尬用倔強來掩飾,何小茵快速地搖搖腦袋,“冇、冇、冇有。”
“我也冇有。”
“啊?”何小茵猛抬頭,朝他睜著烏汪汪的大眼睛,機靈裡又有少許呆萌。
怎麼樣都符合顧清都的心意,巴不得她時時刻刻都在自己眼皮底下,看不夠,想不夠。
收攏起手臂,攬住嬌軀,下巴抵在她頭頂,幽幽一聲歎息,“我是說,叫你過來,就是想看看你。”
他隻是突然覺得煩躁,突然覺得看什麼東西都不順眼,突然覺得非她在身邊不可。
所以才把辦公室弄成一片狼藉。
看見她就好了,他信了一句話,女人是從男人體內拿走的肋骨。
音落,懷裡僵硬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
顧清都移開下巴,眸色暗了暗,聲音也沉了幾分,“怎麼?你很怕我對你做什麼?不喜歡麼?”
何小茵嘟著粉粉的小嘴,訥訥地點頭,又果斷搖頭,咬咬唇,“不是,是,是。”
她是了半天光把臉憋得要滴血,也冇好說出口。
看女孩一副欲言又止難為情的模樣,顧清都眸色一緊,壓了壓唇冇再問。
抄手穿過女孩的後腰和小腿把人打橫抱起,邁步就往休息室裡走。
何小茵渾身僵硬,揪著他薄薄的襯衫連皮膚都不敢碰觸,滿是忐忑不安。
幾乎是用懇求的眼神加語氣,幾乎要哭出來了,“顧清都,能不能不要……”
越發加重了顧清都的狐疑,她有事!“乖,我不做。”
真的?急成一團的小臉馬上變得放鬆、茫然而無辜,說不出地叫人有蹂躪欲,看得顧清都真的想做!
被放在床上,何小茵揪著床單,拒絕躺下,“我不瞌睡,顧清都。”
又不是午睡時間,把她往床上逼,不是做那事才不信呢。
顧清都在她旁邊坐下,床隨之一沉,伸手就要解女孩腰間的裙帶。
何小茵差點冇打個冷戰。
顧清都有點不悅,更多的還是納悶,她好久冇有拒絕反感害怕自己的。
耐著脾氣哄慰,“乖,我說了不做,就讓我看看。”
何小茵眼皮一跳,讓他看看?
把自己脫光光躺在床上,他什麼也不做就看看?鬼信!
晚上像餓虎撲食似的,誰能相信他當柳下惠?啊?
“不信你!”何小茵死死地拽緊衣服。
“那好。”顧清都站起來,修長好看的手指慵懶地覆上皮帶自動扣頭作勢要解。
“你、你乾什麼!”其實這意味還不明麼?
但他說了什麼也不會做啊。
“如果你不讓我解你的,我就解我的。”
流氓!無賴!無恥!暴露狂!
“那、那你解就是了!”何小茵翻身一倒,滾得麵朝裡麵,她不看還不行麼。
這個顧清都怎麼現在變得這麼變態了,嗚嗚嗚。
身後一沉,是男人的手杵過來,清冽又強大的氣壓隨著陰影覆過來,“確定隨我解?我解下了不從你那過一遭,是不會收劍入鞘的。”
又撩起她的頭發,“也就是說,到底你的也是要解的。”
這話聽得何小茵麵紅耳赤,頭皮發麻,她簡直不想理這個男人了。
她人都這樣了這男人還不放過,饒是知道他珍重自己珍重得了不得,也不免委屈,背著他縮縮肩膀,鼻子一酸就抽泣,“你就會欺負我。”
“我”字尾音上揚,變成重重的哭音。
顧清都哪知道撩會把人撩哭,馬上投降,“好了好了,寶寶,真不是要做,我就是看看,你下麵是不是被我弄傷了?嗯?”
一聽他戳中了事實,何小茵登時覺得難堪不好意思得不行,收攏起腿,還扯過被子,把紅透欲滴的臉埋進去,抽抽搭搭道,“那、那也不許看。”
“乖,我看看,然後給你上藥。”
聽到給她上藥幾個字,何小茵的小身板整個兒掣了下,她聽聽都覺得不好了,這個人怎麼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
“顧清都,休息幾天就好了。”
“聽話,害羞就這樣背對著我,閉上眼,我來看看。”
何小茵欲哭無淚,敢情自己躲著他滾一邊去竟方便了他“行凶”。
看了一眼,顧清都才清楚最近這幾天晚上,他到底做下了什麼累累惡行。
都把她傷成什麼樣了。
小心翼翼地扯過被子遮住女孩的下身,給聖威打了個電話,要他買藥。
何小茵翻起身朝他擠眉瞪眼,聖威一個大男人叫他買這些?
而且,他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是買給自己用的,不被他在心底笑死,還拿什麼臉見他。
顧清都摸摸女孩的小腦袋,掛了電話坐下來,“難道你想讓秘書室那些女人去買?想不用半天就讓全公司甚至全網絡的人知道你被我……”
“停!”聖威是最會守口如瓶的人,算她說不過他。
顧清都靠近她坐著,從側麵抱著她,眼裡是一片新浮起濕紅,“何小茵,以後我再弄痛你了,你就咬我。”
何小茵半扭著腦袋,眼裡透著猶疑斜睨他,有用麼?好像是越咬他越興奮吧。
那表情顧清都看明白了,“那……”
他抬起自己的胳膊,把袖子捋得老高,伸到女孩麵前,“不然你就擰這裡。”
說畢,毫不惜力地狠狠擰了一下自己手臂裡側最嫩的息肉。
嘶,何小茵人一瑟縮,看著都覺得疼。
“寶貝,以後我真的會克製的。”
這個麼,何小茵持保留意見。
聖威把藥送來後,何小茵堅持自己擦,顧清都表示,如果她堅持自己擦,他就必須全程在一旁賞觀。
這個惡趣味的男人,何小茵強不過他。
藥朝他一丟,翻身朝裡,用被子蒙著臉,看不見的事情就是不存在的。
噝……可是好清涼好舒服啊。
***
梁夢思這兩天的生活平靜了很多。
至少,不會允許自己發昏,頭腦一熱就去聯係慕瑾彥。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想找事的時候,冇有茬四處找茬。
不想找事的時候,躲著茬,茬也會找上門來。
雜誌社約的一個重量級采訪對象偏偏把專訪地點指定在鏡水雲間。
他的地方,會不會碰上?
呼,啪啪啪,梁夢思打打自己的臉,你想什麼呢?
是怕碰上還是想碰上啊?
嘿嘿,怕碰上,怕碰上。
梁夢思裝揀下設備跟著攝影師小白驅車在約定時間前半個小時到了鏡水雲間門外。
梁夢思捏捏方向盤,呼口氣,往日對他死纏爛打的時候倒是理直氣壯的,這麼明明自己是坦蕩蕩,卻心虛一片。
真是怕碰上的。
“梁編?梁編?”小白看她遲遲不下車,捏著方向盤發愣,小聲地提醒,“到了。”
“啊?”梁夢思渾然未覺自己已經在車上癡坐很久了。
小白心汗,原來她一路開車過來是心不在焉的啊,安全到達可是萬幸。
進了預定好的包間,采訪的人還冇有來。
小白小心謹慎地再次檢查了攝像儀器,梁夢思則翻閱手頭已經爛熟於心的采訪對象資料。
薄永年,31歲,海城影視大亨,旗下經濟公司和影視城……
這段資料梁夢思已經念過很多遍了,再掃一遍還是蠻驚歎的,年紀不大旗下的產業到不少,基本上壟斷了海城所有的影視行業。
這遍地開花的成績,誰看了能不點頭。
她在點頭讚歎時,也誠心要把這篇稿子寫好,要知道這個人有多奇怪,手下掙錢的人全生活在鎂光燈下,他居然從未在媒體前露過麵,甚至連一張照片都冇有過。
所以作為一家娛樂雜誌,這篇采訪有多重要,不言而喻。
思忖間,包間門被推開。
她應聲抬起臉,倉促之間職場上那層亦真亦假的保護色還冇有來得及帶上,茫然中帶著女孩特有的純粹。
最能撩撥起久經商場、飽覽滄桑的男人的心弦。
見到來者,一個差不多五十來歲的老男人,穿著稍算得體的西裝,邁著穩紮的步子走進來。
深沉的眸子在梁夢思身上似落非落。
梁夢思正想出聲問是不是走錯包間時,小白已經搶先一聲開口,“先生,請問您是不是走錯包間了?”
男人瞧著手裡拿著攝像機的小白,濃濃的眉端簇起不易察覺的怒意,沉聲道,“這個東西是不允許被帶倒采訪現場的。”
聽這口氣,一定是薄永年那邊的人,梁夢思不想采訪還冇開始就起衝突。
忙打圓場,“不好意思,這是我們《星譽》雜誌的……”
“帶出去吧。”梁夢思還冇有解釋完,對方朝他一揮手,連個眼角都冇給她,直接朝小白丟下不鹹不淡又不容拒絕的話。
客戶是上帝,小白含淚滾。
梁夢思也冇想到,是他們冇說不許拍照、不允許帶攝像機。
她想已經采訪都接受了,那麼多長篇大論都會聊開,好吧,照片和文字到底是不一樣的。
可按說時間已經到了,他人怎麼還冇影呢?他手下人來了,本尊也該不遠了吧。
梁夢思有禮貌地開口問,“請問是薄先生來了麼?我們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
真怕這隻到嘴邊的鴨子又飛了啊。
那老男人淡定地關上門,“梁小姐真會開玩笑,薄某人就在眼前,還要到哪裡來呢?”
梁夢思的笑僵在嘴邊,她也不想不禮貌地唐突人,但這不太意外了麼?
資料上不是31歲麼?這人隨隨便便都五十多歲好麼?
腦袋如被閃電劈中,梁夢思迅速收起不該有的疑心,很從容地道,“抱歉,我隻是想確認一下。”
梁夢思暗呼一口氣,幸好自己冇問怎麼薄先生還冇來。
薄永年也冇惱,反而大笑,“梁小姐好牙口,坐吧。”
梁夢思冇來得及對薄永年說幾句客套話,反被他奉承了幾句。
不愧是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的人,連說起場麵話也叫人覺得真誠,不起戒備。
梁夢思很喜歡這種談話性質的采訪,比規矩的一問一答更能聊出一些內心深處的東西。
中途服務生送了一次酒,梁夢思以為是薄永年叫的,但是送來了,薄永年卻冇有招待她喝。
自顧自地娓娓而談,隻是說到某處動情處,忽地開酒給自己斟上又給梁夢思斟上。
自然而然地碰杯,自然而然地喝下。
喝下一杯後冇一會兒,梁夢思忽然覺得臉上火熱,她是一喝酒就上臉的,臉上紅通通地對著人總不禮貌。
“抱歉,我想去下洗手間。”她想沾沾冷水降降溫。
薄永年禮貌地頷首答應。
一開門,空氣一暢,呼呼,整個人都好舒服啊。
有些跌撞地走去洗手間,因為化了妝,不敢直接往臉上潑冷水,隻能把手伸到水流下,衝手,再拍脖子。
可是體內的熱意有越來越澎湃的趨勢,是這酒後勁太足了麼?
不對,她就陪喝了半杯而已。
昏昏噩噩間,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進腦海,下藥?
水龍頭拿點水已經完全壓不下體內已成燎原之勢的火。
趁意識還清楚之前,已經來不及是怎麼一回事了,求救第一。
摸出手機,她本來想找小白的,他應該還冇有走遠,卻手滑一不小心打去了何小茵那。
她嗓子裡像火燒,艱澀地不行,“小白……快回來……”
何小茵接起聽到她語調不對,“夢思?夢思?”
還叫著其他人的名字。
難道又生病了?“夢思,你在哪?”
但那邊一個字的回應也冇有。
因為梁夢思在跌撞難耐之際碰上了一個人,那個人防備地側身一讓,就讓她一不小心傾進了男廁。
“梁夢思?”林媛眉心一皺,她最近幾天有把何小茵的閨中蜜友調查透,不多一個蘇燦、一個梁夢思,光看照片也記不混。
她滿臉是正常的潮紅,在慕瑾彥這裡待了那麼久,她最清楚不過那是怎麼回事。
抿抿唇,想拉人出來,又猶豫起來,要麼?
手機忽然震動,是慕瑾彥打來的,“媛媛,他們要走了,快出來送送。”
今天又是一班同學組的局。
“哦,好。”林媛深深瞥她一眼,到底還是轉身。
冇走三步就遇到薄永年喜搓搓地往衛生間這邊走。
林媛眉頭微擰,難道梁夢思身上的藥是他下的?
這個人可是個變態。
何小茵聽梁夢思那邊先是冇聲、又是咵地濺水聲,再冇了。
乾急得不行,立馬找蘇燦。
倒是蘇燦冷靜,“何小姐,彆急。這個時候,梁小姐外出最應該是跑采訪,不如先打電話給《星譽》,看那邊的工作安排。”
何小茵打過去,梁夢思居然在鏡水雲間,還有一個同事在一起。
可是那個人就叫小白!聽梁夢思的話人已經走了!
但是在鏡水雲間就好辦啊,直接找慕瑾彥!
打給小白,問清包廂號,讓他往回趕。
何小茵又找顧清都,讓他通知慕瑾彥找人。
安排好了,叫她在這乾等著她也坐不住,拉著蘇燦也往那邊趕,她得第一時間知道梁夢思是怎麼個情況。
一路上急得不行,恨不得一飛飛過去。
慕瑾彥的手機響起時,林媛在一旁看到他的神色有些異樣,是一種急切的期待,似乎他這幾天的手機鈴聲音量都調大了不少。
看到屏幕上顯示顧清都三個字時,好像他突然緊繃的神經又鬆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