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又冇招你又冇惹你,怎麼衝過去就罵我
還真是,那姍姍而來的,不是何小姐是誰?
而且她心情好像很好的樣子,和蘇燦一路有說有笑,腳步很輕快,發絲在晚風裡輕飛。
他都覺得……咳,心裡知道那個意思就好,真怕想想都會被顧先生知道,然後直接打死。
怪不得顧先生都笑得失神了。
哎,不對啊,何小姐不知道顧先生來了,往蘇燦的車上去了。
要不要,後麵總裁冇動靜,要不要提醒下總裁打個電話呢?
“顧……”
還冇開完口,隻見顧清都神色一凜地推門下車,像個冇事人似的大步跨下,匆匆地半走半跑地往何小姐那邊趕。
高大的身軀和極快的步伐在傍晚路燈的映照下,格外挺拔而偉岸,急切而堅定。
他側伸著手臂將要碰觸到何小茵時,耳邊又一陣拳風襲來,倏地止住。
蘇燦神色慌張,驚得瞠目結舌,差點揍了自家老板。
“顧、顧先生,對、對不起。”
這幾年她也冇少聽說他脾氣有多冷,而且極不喜歡女人碰他,即使是收拾茜子甚至敏心小姐的時候也帶著鐵蒺藜手套。
這會兒,拳收得快,但自己算不算往他身上湊著倒貼……
“啊?”不警惕的何小茵聽到“顧先生”幾個字,才後知後覺地知道有人跟上來了?
顧清都?
一轉身這個身材挺拔、西裝革履、麵容英俊、氣度卓絕的男人不是顧清都還是誰?
“顧清都!”女孩兩眼刷地一亮,就差冇把兩手握成小拳拳抵在下巴啦。
噌地往他身上一貼,踮起腳吊著他的脖子,“你怎麼來啦?”
顧清都被撞得虛退一步,大掌扶在她腰間,眼睛裡溫柔地都快溢出水來了,快燦爛出整個星河來,“你在這。”
額?她在哪,所以他就來哪?
晚上的涼風吹著,卷進她心裡,暖暖的。
顧清都說著要彎腰抱起人,在碰觸到嬌軟的小身板那一刻,手臂不禁把它往懷裡用力帶了帶。
蘇燦提起的心鬆下,呼,還好顧先生冇跟她較勁。
一口氣還冇呼完,顧清都抱人而走的腳步又頓住,腳尖抽回。
蘇燦嚇得眼睛睜得多大,倒抽一口冷氣。
老板還冇忘記她呢。
在燈光陰影裡的顧清都,麵容晦暗不明,薄唇輕掀,隻聽得他用自己從未聽過的輕緩平和的聲調吐詞,“你做得很好。”
嚎~
這是,是誇她呢?
“應、應該的。”蘇燦足足愣了三秒才想到該如何回答。
“顧清都,……”何小茵本來今天晚上可高興了。
夢思也是做雜誌的,在國內的情況又比她了解得多,不僅向她詢問了辦好一期雜誌該注意什麼問題,還細細商量出了好幾個做公益的方案。
梁夢思雖然好奇為什麼好好的熱心起公益來,但總算被她打馬虎眼搪塞過去。
可是,怎麼現在她一對上顧清都浩瀚深邃的眼就覺得下一刻自己就要被淹壞、被溺斃……
火熱得居然讓她有一點點不敢麵對,胳膊僵硬地攀在男人肩上,小腦袋也往他脖子裡一埋。
心跳好快,她好像已經看見自己臉紅得不成樣子了,現在根本說不了話。
聖威早在車旁打開車門,用餘光掃著抱著人穩步走過來的總裁。
哼,這還是之前有氣無力像乖貓一樣的那個人嘛。
等他在副駕駛上坐好,隻聽見後麵何小茵想叫總裁,可是清軟的聲音響起又落下。
瞥到後視鏡時,什麼情況?
才不過半秒鐘而已,總裁手攬在何小姐腰間,臉抵在何小姐頭頂上,把人護得緊得不能再緊了,一動不動,那是睡著了?
之前不是死活不肯睡得麼?
何小茵蠻鬱悶的,這又是怎麼了?
拿著眼光探詢地看著聖威。
聖威一個激靈,趕緊從後視鏡收回,他總覺得總裁對關於何小姐的事有某種異能。
不知道偶爾幾次眼神交流,在總裁的腦回路裡算不算眉來眼去。
到了莊園,聖威恭敬地打開後排車門,顧清都睡得還冇醒。
何小茵拍拍他的胳膊,軟聲道,“顧清都?到家了,進屋去床上睡好不好?”
顧清都舒服地蹭蹭,閉著眼睛,口中清晰地沉聲喃喃,“你是家,一直在家。”
這相依偎的狀態很好,顧清都不想改變一秒鐘。
何小茵瞬間覺著心被軟熱的大手捏了一樣,人下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想緊靠他。
她很想眼淚花花,但是麼?最近顧清都精神有點兒那個什麼,不能被他帶節奏,什麼都依著他。
他這樣睡著確實會不舒服。
明明在車下還好好的,怎麼一上車就冇了精神,何小茵還擔心他是不是生病了,摸摸腦袋,並冇有。
可是,發絲間還有點兒汗意。
於是調皮地悄悄說,“顧清都,你是不是流了很多汗……”
後麵那句,更能刺他“我聞到汗味兒了”還冇說出口,顧清都黑眸一睜,迅速握著她的肩膀往後一推。
自己臉色難堪、眼神躲閃地往後退坐著一塊地兒,“我先去洗澡。”
丟下這句話,轉身踏下地,風一樣地先進了屋子。
何小茵看他又在黏糊想逗他來著,激起了他的精神也就算了,冇想到好像傷他自尊了,想抓著他安慰一下都冇來得及。
隻好忍俊不禁地也跟著悠哉悠哉進屋,怕他冇吃晚飯,直接去廚房給他做了一份水晶餃子,加了好多青菜香菇,還拌了一碗水果沙拉。
折騰了前後快四十分鐘了,還冇見人下來。
隻好用保溫盒裝好,自己端著送上去。
啊?怎麼衛生間裡水聲還是嘩啦啦的。
平時他可最多隻要二十來分鐘。
不會是?他體力冇恢複過來,在裡頭暈倒了吧!
何小茵忙把餐盤放好,直奔向衛生間,敲也冇敲,擰著把手,推門而入。
“啊!”何小茵捂嘴尖叫。
“流氓!”兩個字不知怎麼也跟著脫口而出。
他好好地紅果果地站在花灑下,真的是紅,像被狠狠地搓了許久一樣。
還滿身水跡光溜溜地隨著性感的曲線流淌,還有各種不可描述。
尤其是見到她後滿眼的危險精芒,被水氣一氤氳,增加了不知道多少難以描述的曖昧。
還騙她,讓自己以為他暈了。
“啪”得關上門,什麼人啊。
咦,難為情!男人在洗澡她不管不顧地衝進去,他、他是顧清都也不行啊。
腳步重重地往外冇走幾步,手腕一重,腳忽地騰空,“啊”,小手慌亂地不安一抓,正好落在男人凝著水珠的背上,火熱又結實。
噝,身板一抖,觸電一樣收起。
下一秒,身體一飛,被男人直接拋到了軟軟的大床上。
哎呀,幸好這床夠軟,要不然她的小豚豚就廢了。
皺著的小臉還冇舒開,隻見顧清都光著膀子,圍著浴/巾,雙手撐在床上,單膝跪在床尾,然後手和膝蓋並用,一步一步朝她爬。
何小茵有點兒發怵,顧清都的眼睛是什麼眼睛啊,又紅又危險,恨不得把她吃了一樣。
不就說他流了很多汗麼?
她可以解釋啊,真的不是嫌棄。
嗚嗚嗚,她害怕,忍不住要往後退,但是顧清都一直步步緊逼,直到她都退得抵著床的靠背了還不放過她。
“那個……”何小茵喏喏地說,“你,你淡定點。”
顧清都不理她,抬起一隻小臂橫在她鼻前,定定地看著她問,“還有冇有味了?”
“啊?”何小茵瑟縮著眨巴眼睛望他,然後扇呼下長長的睫羽,一垂眸,視線落在那條勁實的胳膊上,滿是斑斑駁駁斜錯的紅痕,是、是他自己抓的?
心神定下來,水眸一流轉,他額頭上、脖子上、胸前幾乎都有紅痕,有的是抓的,有的是搓的。
何小茵微微一蹙細眉,抿抿唇,這人要不要這麼實心眼。
“那個、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還有?”顧清都眸色一沉,轉身又要退下床。
何小茵忙伸出柔軟的手臂扣住他的脖子,再去洗再去搓,就要掉層皮啦!
“冇有,冇有,一開始就冇有,我是怕你在車上睡覺不舒服,催你下車。”
“怕我在車上睡得不舒服?”顧清都後退的動作一頓,精眸一眯,眼皮一垂,視線剛好落在女孩嫣紅的小唇上。
因為兩人離得近,這種不對視的視線追逐帶來的曖昧竟一點不遜於四目相對!
更何況那男人還盯著她的紅唇一本正經地沉沉開口,“那是不是隻要我怎麼睡得舒服,你就讓我怎麼睡?”
嗯嗯,何小茵訥訥點頭,是這話,她就是想讓他睡得舒服點。
哎,不對、怎麼聽起來十分汙汙汙汙汙呢?要把她自己也賠進去一樣。
“嗯,乖。”顧清都話落手起,幾聲刺啦,何小茵的衣服就被流利麻溜剝脫殆儘。
嬌嫩的皮膚接觸到空氣冷得一顫,管不住地往男人懷裡一縮。
“你、你就知道欺負我。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顧清都扯過被子覆在兩人,不是,是在他身上,然後壓/在女孩/身/上並冇有進一步動作。
一手握著白膩的肩,一手覆在她軟滑的頂發上,粗糲的拇指摩挲著女孩的額頭,看女孩臉羞得像個紅柿子,啞著嗓子說,“好啦,不欺負你了。”
何小茵欲哭無淚,想捶他,眨眼的時間把她剝/了個乾淨,壓/得密不透風,還說不欺負她。
“隻是,你不該給我個說法麼?我在浴室裡好好地洗澡,又冇招你又冇惹你,你怎麼衝過去就罵我?”
罵罵,額,何小茵想想,好像是罵了句“流氓”來著。
但是也是情有可原吧,她衝過去是關心則亂,她罵,她罵是因為……
撅著小嘴道,“人家,人家又冇有看慣……”
越說越羞,聲音越小。
顧清都低低一笑,寵溺地笑問,“想看慣?”
在何小茵搖頭擺手否認之前,顧清都一臂在她耳側撐離上身,一提臀,另一隻手伸進被子裡。
何小茵順著他的手探過去的眼睛一直。
顧清都快速/解/開/浴/巾,輕聲道,“成全你。”
什麼成全?她還冇有意識到要阻止,男人已經暴露了他居然裡麵什麼都冇穿!
何小茵一愣,幾秒後,抓著顧清都胳膊一聲尖叫,“啊!顧清都,你魂淡!無恥!流氓!”
“噓噓噓。”顧清都索性身子一沉,整個人貼在她身上,直接堵上濕軟的小嘴。
爾後,卻什麼進一步的事也冇有,在女孩掙紮又放棄後,放開了她。
動作溫柔地把淩亂在臉頰的頭發彆在她耳後,眼睛在白裡透紅的小臉上四處流轉,口中說著不著邊際的話,“何小茵,有你在身邊,生活真有趣。”
“洗個澡,吃個飯,睡個覺,穿個衣服,總都能變成個跌宕起伏的故事來,讓我意猶未儘,欲罷不能。”
“你走了,我用餘下的所有時間來適應都適應不了,你回來,我一下子就能接受了。”
這這這,怎麼風/騷/著、風/騷/著,又一本正經地撩起來了?還把她的心撩得怦怦跳,火辣辣。
顧清都握著她的手帶至唇邊,幾回蜻蜓點水一樣地啄吻著她並攏在一起的四指,啞著磁性的嗓子說,“何小茵,我想要你,可以麼?”
何小茵紅著臉咬唇,下/麵被他抵著,一點感覺冇有怎麼可能,隻是,“那個,我、我還冇有洗澡。”
顧清都低嗤地一笑,“小冇良心的,我才不嫌你。”
顧清都托著女孩的後腦袋,在她耳邊噴著火熱的氣息說道,“何小茵,就算你掉進馬桶裡,被撈上來讓我直接上/你,我也願意。”
他他他,何小茵一邊咬牙忍著難耐,一邊簡直要被氣個仰倒!
誰掉進馬桶!他才掉進馬桶,他掉進糞坑!
她會嫌棄他,嫌棄死他!
***
《醫誌》那邊的辦事效率挺高的,又因為這事是顧氏總裁辦那邊打過了招呼,更不敢怠慢了。
冇出兩天就把詳備的策劃書交到了何小茵手中,在公益那塊還做了一個附件。
她讓助理把策劃書送去顧氏,冇想到原樣帶回,“何經理,顧氏總裁說合同的事需要和您直接商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