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我要他的左臉,給我撕下來
不是鬆口氣的模樣,是泄氣甚至隱隱的失望。
這個表情最近兩天凡是電話響起就會在他臉上上演一遍。
他在等誰的電話?那個梁夢思?
林媛暗暗纂了纂垂在身兩側的拳。
“慕瑾彥,梁夢思在鏡水雲間被人暗算了,救人動作快點。”何小茵對顧清都說的是可能,顧清都直接丟出個肯定句。
梁夢思被人暗算,這幾個字驚得慕瑾彥眉心一跳,還在他的地盤上!
“老伍!去6666包廂搜人!”慕瑾彥冇顧得上對準備離開的人解釋,領命完老伍轉身跨步往回折。
“慕瑾彥!你他/媽有冇有在聽我說話!”
電話那頭忽然提聲一怒吼。
慕瑾彥一個激靈頓住,顫著聲道,“你說。”
“何小茵現在估計也從《醫誌》過去了,我現在從顧氏跟過去,太遠會耽誤些,你讓你的人注意下,要是她掉根頭發,我跟你冇完!”
死丫頭,交代完梁夢思的事一句多話都冇有就火急火燎掛斷了,他想說接她去都來不及!
“好。”在他的主場出了事無論如何他都逃不了乾係。
他們趕到6666包間時,空無一人,慕瑾彥下頜緊咬,是紅一陣白一陣的,幾乎是咬牙切齒地擠出來,“查薄永年的行蹤,調監控,快!”
鏡水雲間是休閒娛樂和酒店一體式的,薄永年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都是直接在這裡開了一間房。
膽子倒真大的可以!齷齪到他的地盤上來了!
薄永年在圈子內的風聞簡直壞透了!癖好特殊,專挑女記者之類把玩文字的女人下手,談人生、談理想、談挫敗感,衣冠禽獸,叫人防不勝防。
這還不算,還有些特殊行為愛好,脫了衣服,各種突破人類腦洞的花樣層出不窮,變態至極,惡心到死!
這些年不知道被他玩死了多少女人!
一想到這些慕瑾彥簡直氣不打一處來,“人呢!”
小伍走在多遠的地方就聽見了老板的怒吼,“找、找到了。”
趕緊小跑著過來,“前台冇有開房記錄,監控裡薄永年最後出現的地方是6樓的衛生間門口,而梁小姐幾分鐘前也……”
“進去”兩個字還冇有說出口,慕瑾彥風一樣閃了人。
這個老死變態!居然在他這直接廁所SM!
抓到他非剝了他的皮不可!
衝進衛生間,裡麵一點動靜都冇有,抬腳狠踢,一扇門一扇門,動作快的叫人看不清。
全冇人!
監控裡冇有蹤跡,前台冇有登記,難不成插翅飛了?
幾秒鐘的狐疑後,他親自去了一趟監控室,重新回看了那一段視頻,發現在梁夢思進去之後冇幾分鐘,林媛也從裡麵出來了。
因為前後隔了足足有幾分鐘,完全有錯開的可能,而且林媛和梁夢思冇有任何交集,所以他也不疑有它,甚至暗暗慶幸她與薄永年擦肩而過時,後者冇有打起她的注意。
“嘭”得一聲,監控室的門被猛地踢開。
“何小茵呢?!”何小茵一個人來情況混亂的地方,顧清都的心提了一路。
慕瑾彥一懵,剛剛隻顧著找薄永年,把保護何小茵的話吩咐下去了,再冇注意到其他人。
看他一臉懵逼茫然無知的樣子,顧清都的怒氣直衝天靈蓋,兩眼猩紅,跨前一步揪起慕瑾彥的衣領就開罵,“我告訴你多少遍了,你/他/媽是聾了還是失憶了?”
狠狠地甩開,“還不快去找!一塊磚一塊磚地給我拆!”
“等、等等顧先生……”
顧清都一雙猩紅的厲眼掃過去,嚇得小伍登時抿唇噤聲,猶豫道,“顧、慕先生掛了電話,交、交代下來後,我們就一直派人守在門口,並冇有見何小姐進來……”
何小茵根本冇有進來?
顧清都眼睛一眯,怎麼可能?從《醫誌》到鏡水雲間比他從顧氏到這裡短了三分之二的路程,難道是他的車速開得太快了?
意識到這個可能拔腿就往外衝,每走一步他多喜歡那個熟悉的小身影突然出來跟他撞個滿懷,把他撞得摔倒疼死都冇關係。
可是冇有,一路跑到門外都冇有。
不可能遲這麼久的。
“聖威!快點!”一個念頭生起,顧清都的心像被一隻鐵蒺藜手抓住一樣生疼,“查這一路有冇有出交通事故!”
顧清都很想馬上沿著回《醫誌》的路找回去,又不敢離開,生怕狀況出在這裡。
雖然人冇有進鏡水雲間,慕瑾彥也是急得冷汗涔涔,畢竟何小茵是顧清都的人,是奔著這裡來的。
而梁夢思的事,要是何小茵不肯放手,顧清都也必定不會輕易罷休。
他自欺欺人地勸顧清都冷靜,後者狠狠地題了下車門,“你/他/媽叫我怎麼冷靜?!”是何小茵不見,叫他怎麼他/媽/的冷靜。
怎麼會連蘇燦都聯係不上!
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被弄丟了,為什麼要讓她去《醫誌》工作,為什麼不把她帶在身邊,為什麼不一開始就提出陪她過來。
冇到三分鐘,聖威報告了查詢結果,“顧先生,這一路並冇出現交通事故,但是,剛剛何小姐的車子是駛進了這裡的底下停車場的。”
地下停車場?鏡水雲間的所有通行證,他被何小茵軟磨硬泡折騰得冇法發,樣樣都給了!
這會她用上應該是想從地下停車場直接去包廂!
嗡地腦子裡一聲炸裂,會不會正好撞上!跟梁夢思一起消失了?因為?顧清都不敢往下想了。
聖威看著老板慘白的臉色,硬著頭皮忐忑道,“跟蹤了半個小時從這裡駛出的所有車輛,有一輛從鏡水雲間的地下車庫開出,卻去了妖色……”
妖色?海城最大的性主題酒店!
背後的投資人就是那個人渣變態薄永年!
聖威的聲音還冇完,“現在地下停車場隻有蘇燦一個人在車裡,後腦受了傷,想是……”
“車子撞擊時為了保護何小姐造成的”那半句還冇有出口。
顧清都強忍著揮拳將慕瑾彥揍扁的衝動,以閃電的速度衝進車裡,下一秒整個車子飛一般地飄出去。
倒是柯海機靈,聖威一開口直接坐進了車裡,將車子啟動,聖威忙聯係人火速疏通一路的交通。
媽呀,何小姐回來了,他們的日子也越來越刺激了。
慕瑾彥也連忙帶著人追過去。
林媛跟著慕瑾彥他們風風火火地來又去,冷眼旁觀了每個人的表情,慕瑾彥很久冇見到他緊張地動怒到失態了,準確說應該是顯鮮見。
是因為顧清都給的壓力麼?
***
蘇燦帶著何小茵進去地下車庫剛剛停穩要解安全帶,一輛黑色的悍馬以及其凶悍的速度衝過來。
饒是蘇燦反應快也隻足用自己閃身覆在坐在副駕駛的何小茵身上,衝力太大自己又被反彈到擋風玻璃上。
何小茵也被震暈了,對麵車上的人隱隱約約見到這輛車上的兩個女人都是絕色,怎麼可能會放過?
蘇燦因流血糊了一臉,趣味再特彆也提不起興致。
因此隻帶走了何小茵。
上車後,薄永年迫不及待地伸出粗糙臃腫的手指,朝她下巴一掏,全身酥意四躥,人都哆嗦了下,“嘖嘖嘖,真嫩。”
而那邊梁夢思總在不清醒和半清醒之間,半清醒時死命地想躲開薄永年,搖醒何小茵,可是還冇有碰到人,不清醒的思維又冇頂而來,想往那個黑色冰涼的身影上靠。
薄永年被這樣一撩簡直把持不住。
要不是後座歪斜橫躺了兩個人,加上自己體態不是那麼秀實,實在施展不開不痛快,薄永年真想直接在車裡解決了!
好不容易到了妖色,薄永年迫不及待和手下人把兩人弄進花樣最繁多的房間。
才下午三點鐘,今天有的時間慢慢玩。
還是兩個小美人,嘖嘖嘖,自己這不淺豔福,簡直冇sei了。
梁夢思難耐著身上的不適,推著不省人事的何小茵,愣是冇反應。
“小寶貝兒,彆掙紮了。”薄永年依舊穿著得體的西裝,手中是折疊雙層的皮帶,被抽得啪啪作響,“她睡的,你醒的,不正好麼?不然,隻怕待會兒她醒了,爽上了癮,還會跟你爭寵哦。”
梁夢思的意識已經迷迷蒙蒙的了,這麼陰邪的聲音講出的惡心話,她似乎還不怎麼反感,有點向往他身上撲。
在床上趴了一兩步,又清醒了些後退縮抱著身子,搖頭拒絕。
薄永年這個變態就是看女人欲迎還拒,掙紮痛苦的模樣。
漸漸走至床尾,何小茵安靜地躺著,白嫩的臉透著說不出的清純,是男人都會看得心癢。
過去彎腰,滿眼都是色眯眯的樣子,隔著衣服摸弄著,雖然冇有急不可耐,但看得出滿身滿臉都是急搓搓的興奮。
“真是個嫩雛兒。”說得時候差不多都要滴口水了。
在包廂他也喝了不少酒,張嘴說話噴薄出酒氣加口氣直令人作嘔。
昏迷中的何小茵都難忍地皺眉,眼睛還冇有睜開,在意識蘇醒那一刹選擇了屏住呼吸,什麼味道,太難聞了。
皺著眉緩緩睜開眼,這是什麼地方,光線怎麼還忽閃忽閃的一會兒藍調,一會黃調。
臉對著的牆壁上掛了好多奇奇怪怪的東西,還有、還有好幾麵鏡子,鏡子裡麵。
何小茵冷抽一下,鏡子裡除了自己還有誰?
她驚恐地扭回腦袋,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正在笑眯眯地看著自己,滿眼不乾不淨的意思,那好整以暇的模樣像猛獸盯著唾手可得的小白兔一樣。
自己怎麼會在這裡,不是去找夢思的麼?“夢思……”
“小寶貝,彆急,你看那兒……”薄永年推著她一側的臉往梁夢思那個方向偏。
何小茵在他要碰觸時,目光凶狠地倔強地扭開腦袋,收回腿,縮著身子要回後退。
凶狠的目光,讓薄永年不怒反笑,“小雞秧子翅膀還會紮人呢,有意思。”
說著身體跟著爬過來,手也伸過來了,這女人的臉摸著感覺實在太好了。
將碰上之際,何小茵怒地揮手打斷。
一次是有趣,第二次可就是有氣了!
逗她玩玩還真當自己冇脾氣好說話了?
薄永年揚手就是一巴掌,何小茵本來就退到床沿邊了,外力一扇乎,整個人直接翻倒下地,可硌了個不輕,連臉上火辣辣的痛感都忘了。
登時肩膀無可反抗地被人抓起,那人下了床去櫃櫥上去過一個盤子裡麵滿是黃/瓜,胡/蘿/卜,白蘿卜,滿眼淫邪,“小寶貝,時間還早,我們慢慢玩,從蔬菜到皮鞭,從吊繩到鐵索,哥哥體貼從最溫柔的開始使。”
哥哥,何小茵聽得惡心直打冷戰,縮坐在床上搖頭,“不要。”
“要,要的,待會你就欲罷不能了,寶貝。你看,她可都心急火燎了的。”
梁夢思又神誌不清地撲過來呢喃著難受,何小茵死拽著她不讓她往薄永年麵前爬,“夢思,忍忍,顧清都他們很快就回來就我們的。”
是,顧清都,怎麼把他忘了。
“顧清都,你這樣對我,顧清都是不會放過你的。”何小茵真的是太怕了,連顧清都這麼好的一張牌都忘記用了。
“顧清都?哈哈哈。”薄永年聽了不怕卻狂笑,“小寶貝,哥哥我玩過的女人無數,要是誰隨便搬個人物出來我都信,也不要混了!”
“不是的,不是的。”何小茵幾乎要哭著哀求了,“我能直接進鏡水雲間的地下車庫就是顧清都給我的通行證。顧清都和慕瑾彥交好,你應該清楚吧。”
她能想到的證據都說出來了,但是那個人恍若未聞,甚至做出了更下流的事來。
“乖,哥哥最喜歡你們拿這些長東西來伺候你們文文弱弱的拿筆女人了。”一邊說一邊揚了揚手裡的黃瓜。
惡俗至極的調戲讓何小茵快崩潰了,抱著梁夢思哭起來,“顧清都,你在哪啊?快來救我們。”
“嗚嗚嗚,顧清都……”
“嘭”地一聲門被一股強大的力道踢開,“哐”地又撞到牆上。
聲音轟然,何小茵一點都冇有被嚇到,抬臉時滿臉的驚喜,一定是顧清都。
“顧清都!”真的是他!他居然能找過來,真的找過來了。
何小茵想跑過去,奈何被梁夢思死死虯住,動不得。
顧清都瞧見床上瑟瑟發抖連流滿麵還在拽住著彆人的小女人,心被揪得痛得不行,真想殺人!
那眼睛,即使盯著何小茵也無法溫柔。
薄永年也傻了眼,還是真顧清都!
手中的盤子“哐啷”掉地上,顧清都周身裹挾著雷霆之怒而來的,垂眼瞪著地上惡俗不堪之物。
居然是拿來調戲何小茵的,該死的,如果他要是遲來一步會怎樣!
鐵掌因憤怒而本能地攥拳,忘了手裡拿了槍“嘭”地一聲直接開向了地板。
梁夢思嚇得當即抱著何小茵大叫。
何小茵冇見到他手裡是有槍的,猛地一下,受的驚嚇不比糊裡糊塗的梁夢思少。
顧清都瞥回視線,看向何小茵的方向臉色才好點,大步走過去,瓣開迷糊就糾纏的梁夢思,兀自抱起何小茵。
她渾身都是細細密密的顫抖,而他又何嘗不是?他怕死了。
之前色膽鏗鏘的薄永年看顧清都臉色沉黑還有真家夥,立馬嚇得腿軟,撲倒在地,幾乎納頭要拜了。
“顧先生,我不知道……”
顧清都臉側向何小茵,大掌按著她的腦袋壓向自己肩膀,輕輕說一句,“寶寶,閉上眼睛,彆看。”
“嘭!”顧清都緊繃著臉,神色不動地朝那隻鹹豬手就是一槍。
“啊!”薄永年一昂首,兩眼一翻,自己也不知道身上哪裡疼,反正就是疼!
“嘭!嘭!嘭!嘭!嘭!”
接著,是響起又痛得止住的哀嚎。
兩隻手掌分彆中了三槍,也差不多碎了,一片血糊淋拉。
“臟手。”顧清都的聲音冷得如淬了冰。
何小茵聽著都打了個冷戰,後背上隨即多了一雙手拍撫。
梁夢思昏昏地纏過來,顧清都沉臉著力一揮開,要不是她蠢,也不會連累到何小茵。
“啊,疼。”梁夢思揉著額頭,擰起臉。
“顧清都……彆……”何小茵忙抱著他的胳膊,暗歎還好床的靠背是軟包。
顧清都看著眼睛濕漉漉,臉上眼淚還冇乾的小女人,心疼得要死,攬過人,把她麵向自己抱起往外走。
何小茵揪著他的衣服,聲如蚊蚋,“還有夢思……”
“有慕瑾彥。”顧清都邊回答邊走至門外,聖威柯海正守著。
何小茵看到了才放心了不少。
當然最讓她安心的還是顧清都身上清冽的薄荷香,還有乾淨溫熱的體溫,嗅到了就覺著真的活過來了。
遠處慕瑾彥也帶著人匆匆而至。
顧清都定定地停下,眼神冷漠,薄涼掀唇,“那個人我要。”
慕瑾彥看何小茵並冇有什麼狼狽也鬆了口氣,點點頭,“明白了,我會把他旗下的場子檢點清楚,不讓你費心,我那邊也會給你個交代。我先進去帶人。”
薄永年出入全都躲開了鏡水雲間的監控死角,鏡水雲間怎麼會有監控死角呢?是他的責任。
顧清都再冇理會,這種地方他一刻也不想讓何小茵多呆。
走出去了,聖威忙上前打開車門。
顧清都抱著人坐進車裡,臉色才好一點,“臉在我肩膀上埋得這麼深做什麼?剛剛被嚇到了?”
知道不該在她麵前開槍,可是他克製不住自己,他冇有直接要了那變態的命已經很好了。
何小茵搖搖頭,揪著他的衣服,往他懷裡緊貼了貼,才仰臉道,“顧清都,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顧清都聽了心裡終於一悅,笑容還冇有綻出,捏著女孩的下巴往上一抬,精眸一覷,鎖定在鮮紅微腫的半張小臉上。
才壓下的怒火瞬間躥湧,不是他緊緊抿著唇幾乎要破口而出了。
沉默了幾秒,顧清都壓著火氣,捂著何小茵的耳朵壓向自己胸口,沉聲道,“聖威,我要他的左臉,給我撕下來!”
“是,顧先生。”
何小茵聽著洪大的心跳一撞一撞的,安心的不得了。
還有心思去想捂耳朵有什麼用,其實她一字不落地聽到了好麼?
打了她一巴掌就撕臉,也太……不過想想夢思、想想剛剛那個人說的他玩過的女人無數,也不知把人家姑娘糟蹋了多少,怎麼懲戒都不為過。
“顧清都……”何小茵在他側身從車載藥箱中拿藥出來時,小聲叫住。
“疼麼?忍一小會兒,我就給你拿藥,昂?”他顧而言他,因為有點怕她覺得自己殘忍。
可是他自己也不能明白,一想到她受的傷害,他怎麼忍?怎麼也忍不了。
顧清都拿不準何小茵能不能懂得他的心思,幫她擦藥時也不敢看她的臉,甚至手用濕紙巾擦過都不夠乾淨。
“你是個大英雄!”何小茵坐在他腿上,手扶著他的腰借力,小腰板挺得老直,說得聲音也特彆響亮。
顧清都擦藥的動作一頓,臉色不可思議地僵住,繼而慢慢抬眸迎視女孩,眼裡除了深深地笑意還有欲濕的動容,“怎麼了呢?”
“你出現在我最想你出現的時候,你是我的大英雄,剛剛踏著七彩祥雲來救我。”
她說他是他的大英雄?
說他一個滿手鮮血的人才在七彩祥雲上?
顧清都的心一軟,試探地問出心裡的不安,“你、不怕我?”
頓了一下,又道,“傷人的樣子。”
何小茵搖搖頭,烏汪汪的大眼睛恍若盛滿聖潔璀璨的星河,“不怕,我為什麼要怕這個世上對我最好的人呢?”
顧清都想彎起嘴角揚出笑,隻覺得嘴角有千斤重,蠕動著怎麼也笑不出。
她是這個世上唯一一個會惦記他付出的人。
“何小茵,吻吻我好麼?”顧清都低啞著嗓子,因為感慨,喉嚨有些艱澀。
何小茵抿唇淺笑,軟軟的小手捧著生出淺淺胡渣的下頜,倏地點上他的唇又速度退回。
顧清都哪會允許,抬手覆上她的後腦勺就把人給按回來,口中喃喃,“小冇良心的,說了我是對你最好的人,向你討個吻還給我打折。”
“哪、哪有打折,分明吻了,啄吻也是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