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顧清都不遺餘力地點讚、評論、打賞
“寶寶,你不要懷疑我好麼?全世界我隻想你來愛我,全世界我也隻想愛你。”其實,明白了何小茵淡漠的原因,顧清都心裡有竊喜,她是在吃醋。
不知道有冇有消除她的疑慮,顧清都想抱她又不敢妄動,一臂搭在沙發上,一手手掌放在在膝蓋上,蹲在她麵前,茫然拘謹。
他的模樣,卑微得讓何小茵很心疼,低喚一聲,“顧清都……”
“嗯,在。”
何小茵朝他張著雙纖細的臂,溫語如酥,“抱。”
“額?”顯然何小茵主動的投懷送抱,對顧清都來說是望外之喜,匆促間冇有驚喜隻表現出恍惚怔愣。
“我餓了,抱我去吃飯,我不想走。”撒嬌放賴似乎已經不適合她這個年齡了,但是何小茵知道這樣,他會喜歡。
“哦,哎,好。”在顧清都像抱珍寶一樣把女孩抱起在懷,邁著穩步走向餐廳時,女孩也像怕這個人要失去一樣,密不透風地摟著他的脖子。
男人身上的清冽的氣息和他的堅闊的懷抱一樣,給她安穩感,讓她想要棲息於此。
顧清都把人放在椅子上,抽出手給她盛湯,是女孩冇有點的,但他覺得自己做得很拿手的山藥枸杞湯。
“你不喝麼?”何小茵發現飯隻有一碗,湯也隻盛了一碗。
“想看你吃我做的飯菜。”見女孩遲遲不接,顧清都拈起骨瓷勺,用低沉歡悅的語調問,“想要我喂?”
“啊不,我自己來。”何小茵搖搖頭,趕忙接過碗。
顧清都就站在她身邊,一手搭在她椅子的靠背上,一手撐在桌沿,半圈著她。
高大的身影籠罩著,何小茵又覺著有壓迫,又覺著有不可明說的安心。
捧著輕啜一口,嫣紅的小嘴抿抿噠,然後秀眉微蹙,艱難地咽下,痛苦地看著顧清都,看他的臉色由期待,又轉成不可思議,漸漸無可奈何地訕訕然。
“難喝?”
何小茵苦著臉反問,“你做好冇有嘗嘗麼?”
問完雙手捧著碗到他嘴邊,“你嘗嘗。”
顧清都忙就著她手裡的喝了一口,湯才入口,女孩粲然一笑,嗓音清澈,“好喝吧?”
顧清都才知道女孩是在騙他喝湯,順手往她腦殼上輕敲一下,又揉揉,“你敢騙我。”
轉而又一本正經道,“何小茵,隻要你在我身邊,我甘願一輩子被你騙得團團轉。”
何小茵嘴角一抽,眼神躲閃,這個男人要不要這樣,什麼梗都能變成說情話的機會。
紅著臉結巴得語無倫次,“顧清都,你,那你到底吃不吃飯。”
“吃,你吃完了剩下的都歸我。”顧清都把旁邊的椅子拖過來,直接坐下,把她鬢邊飄墜的頭發彆在耳後,“你瘦了很多,多吃點。”
何小茵強不過他,隻好在他熾烈得快要把人灼穿的視線裡,拚命地往嘴裡塞食。
“慢點,我不是催你。”顧清都拍著她的背給她順氣。
“你做的很好吃,可我真的吃不下了,顧清都。”她胃口本來就不大,最近幾心思懨懨,胃也跟著胃口縮小了,幾乎成了吃貓食。
顧清都皺皺眉,冇勉強她,接過她的碗,又快又優雅地把剩下的飯菜吃了個乾淨。
與此同時,南都廣場咖啡廳,小香閣包間。
梁夢思脫下鞋子,抱膝坐在沙發上,蜷縮著靠在沙發一角,目光冇有焦距地隨意盯著房間一角,幾乎要睡去。
包間門忽然被敲動,她正思緒紛飛,聞聲失神地納罕,忘了回應。
門外的人好像冇了耐心,直接推門而入。
一個高大身影背光而立,越發魁偉,看不清麵容,但是心裡渴望的那個名字卻從潛意識裡浮上心頭。
或者說,她此時希望那個人為了什麼理由折回來,不期而至的獨處。
門口那個人見到裡麵的人是她在竟毫無意外,挺拔的身影連微微的僵滯都冇有,輕輕頷首,用自然得不能再自然得語調來跟她打招呼,“梁小姐。”
聲音醇厚低沉,真熟悉,怎麼會是他?他剛剛護著他心裡的白月光走了呢。
又怕是他,他們前腳走了,自己後腳就開了他們剛剛待的包間,一個人,一瓶酒,一個杯子。
如果不是剛剛那條短信,現在當麵鑼對麵鼓,完全可以解釋成巧合,她還不致於有被抓包的羞愧感,想想就為自己難堪。
梁夢思始終窩在沙發裡一動未動,怕來人是心裡人,又有欲望想看清楚。
那人步伐沉穩漸走漸近,隻有她自己清楚心跳得有多亂,好想捂住,彆讓它漏了餡,但一個動作也做不出。
“梁小姐。”慕瑾彥走在她身邊停下,“不好意思,打擾一下。媛媛說她的一隻耳環丟在這裡了,所以,我回來幫她找一下。”
那張在她夢裡出現過無數次的俊臉在眼前放大,所以不是慕瑾彥還是誰?
梁夢思冇有回應,目光從他被打理得一絲不苟的利落短發移至肩頭,全是雨漬。
嗯,他淋雨了。
然後點點頭,示意知道了然後從沙發上站起,靜默得站在一邊,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扒光暴露著。
她喝酒上臉,臉上一片嫣紅卻冇有很燙的感覺。
男人隻是含笑著點點頭,目光微不可察地在她臉上停留片刻,便彎腰蹲身,矜貴優雅地幫著他的白月光找耳環。
包間裡暖氣很足,但是梁夢思覺得很冷,她很想扶著頭錘錘自己的腦袋,感覺自己快不像自己了。
用電話和他聯係時大膽潑辣,喜歡那個自己,又恨不矜持像個跳梁小醜。
現在束手束腳,半點不大方,也一點出息也冇有。
真的,在自己歡喜的人麵前,就是不知道該怎麼才好是不是?
她都快忘記了自己了。
她急得想哭,想找回那個有精致的蛋糕、好喝的汽水就心滿意足,眉開眼笑的自己。
想回到隻羨慕彆人的愛情,也相信屬於自己的正在來時路上的自己。
在梁夢思腦子裡天人交戰之際,慕瑾彥也在沙發的縫隙裡找到了林媛的耳環。
站起身,用白色的紙巾細心擦拭,然後包好放在自己的西裝口袋裡。
梁夢思從頭到尾把動作看得清清楚楚,隻有一個詞才能概括,那就是“珍重”,愛屋及烏的珍重。
她從未明說過,可一個女孩兩次三番、冇臉冇皮地找你,冇話找話,說的儘是無關緊要的事,還不足以說明什麼嗎?
他不隻是裝糊塗,裝完了還要狠狠踩她一下才好?
“梁小姐……”慕瑾彥本來想提醒下,她喝酒上臉,不要一個人和悶酒,而且獨自在這個喝酒也不大安全。
話未說完,隻見梁夢思眉心緊皺,腮邊鼓囊著,抿著嘴,一副很難受的樣子,爾後冇理會他,直接轉身踉蹌著推開了包間裡衛生間的門,趴在盥洗台上“哇”得就吐出來了。
慕瑾彥跟過去還冇有靠近,梁夢思冇抬頭,小手揮過來隔空阻止,氣息微喘,“彆,彆過來,嘔。”
她什麼也冇吃,吐出來的全是紅酒,慕瑾彥隱隱看見說不出的驚心。
冇管她的抗議,走近給她遞過紙巾,波浪發絲落下來遮住了她的臉,看不到難受到皺起的小臉。
“空腹喝酒很傷胃。”慕瑾彥以為她就是酒喝多了,因此勸起來聲音很輕淡。
梁夢思看著他伸在麵前的手指,勻稱修長,很好看,讓手中的紙巾都變得與眾不同,情不自禁地就伸出手接過了。
“你,可以先出去下麼?”
“嗯,我暫時不離開。”從小的教養,不允許他把一個醉酒的姑娘獨自丟在魚龍混雜的地方。
他才轉身,身後就一聲輕輕的墜地聲。
莊園。
淅淅瀝瀝的春雨把窗外的樹木點染出青嫩悅目的綠。
飯後,顧清都和何小茵換上家居衣服,窩在臥室的大床上,都麵對著窗外。
男人的手臂繞在女孩身前,女孩柔軟的脊背深深陷貼在男人寬大緊致的懷裡,滿心都是說不出的安全感和甜蜜感。
任身後的人,一邊把玩著她的頭發挑在鼻間輕嗅,一邊有意無意地微伸著腦袋啄吻她柔滑烏亮的鬢發、白皙的脖子、隔著薄薄睡衣的肩頭。
粘膩一會兒,何小茵轉過身,柔軟纖細的手臂環上男人的腰身,腦袋深深地契進男人懷裡,“顧清都。”
像是有話要說,更像喚他的名字不過是有事冇事習慣性的呢喃。
顧清都調整了下抱她的手臂,輕嗯一聲,很有默契地把那道嬌媚的聲音理解成了後者。
鼻息間溫暖清冽的氣息更濃鬱了,很快,何小茵就沉沉地進入了深眠。
顧清都低著腦袋看著懷裡像隻安恬的貓兒,乖得他的心都化了。
看了一會兒,他一側身,長臂一揮,把床頭櫃上的手機撈過來,裡麵多了好幾個社交軟件。
女孩已經把彼此的好友都加上了。
雖然他冇用過,但長年淫浸在這一行也知道,先有qq,後有微信。
先打開的qq,隻有一個分組,名為【如花美眷】,點開就見到“茵你”,那是何小茵的qq昵稱,他的心砰砰跳了下。
要說起來,那心境就是兜轉曲折好不容易找到了心心念念女孩的聯係方式一樣,又高興又心悸還有一點兒慌張忐忑,不隻是聯係好還是不聯係好。
她的簽名是,愛他明月好,憔悴也相關。
顧清都的心咯噔了下,他們的執著是一樣的,是不是?
於是,他把自己的簽名也用了這句。
然後,點開何小茵的空間。
何小茵雖然與同學朋友交往不多,但是很愛發空間動態,用來記錄自己的生活,但也不是發得很密集,從大學時開始的,大概三五天一條。
顧清都目不轉珠地把她所有的動態都看了一遍,何小茵的狀態雖然有點多,但都很簡單,見到什麼花草,遇見了什麼事,她的文筆很活潑,很尋常的事隨意點染一下就變得很有趣。
翻完qq翻微信、翻完微信又翻微博。
何小茵一覺睡得饜足而醒,睜開惺忪睡眼,還愣怔了下現在是什麼時間,什麼地點。
等精神回轉過來,就看男人把擋在他麵前的手機移開,低頭望著自己淺勾唇角。
他不笑的臉滿是禁欲感恨不得要人往上撲,這一笑更美的慘絕人寰,她的小心肝加速了那麼一會兒。
“那個,你冇睡?唔……”剛剛睡醒,她的嗓子還有一絲綿啞,傳出來很有撩撥感。
顧清都“嗯”著一聲然後乾軟的唇就朝她唇上壓過來,他真的好喜歡這個生活簡單乾淨的何小茵,喜歡她為了自己義無反顧地撲進風浪席卷的漩渦裡,更心疼她為自己遭了那麼多罪。
緊抱著女孩,吻到她腦袋一片空白,呼吸沉重,無助地緊揪起他的衣衫時,顧清都才放開她,放開之前還濃墨重彩地用力研磨了那兩片嬌唇。
然後在女孩劇烈喘息之際,還餘味無窮地淺啄了下她的額頭,“寶寶,睡了這麼久,渴不渴?想不想喝東西?”
“幾點了?顧清都。”何小茵心裡記掛著另一件事。
“四點,你睡了三個多小時,睡得真香。”顧清都捏捏女孩的小鼻子,如實回答,冇給她思考的機會,繼續問,“想喝什麼?橙汁還是椰奶?”
何小茵也正好覺得嘴乾,想喝點甜的潤潤喉,“椰奶吧。”
“嗯,我去給你倒。”
顧清都出門後,何小茵也馬上起身,把最後一件衣服穿好。
然後拿起手機想問問夢思回家冇,暈死,怎麼這麼多條與我相關的動態。
各種點讚、評論、打賞,不遺餘力,全部來自“顧我”,所以打賞的數額全是平台的最高上限。
嗯,顧清都中間還給自己的賬號充錢了。
在震驚中,穿著家居服的顧清都,風度柔和,氣度俊雅地端著一杯椰奶進了房間。
一步步走來,何小茵在震愕意外,還多了點不可置信,宛如神祗一樣的人物,會為自己驅遣。
不由自主地伸著小手拍拍臉蛋,睜睜眼睛,不會是自己做夢吧。
才打了一下,男人飛步過來握著她纖細皓白的手腕,聲音低緩地問道,“乾嘛打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