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寶寶,你是嫌棄我麼
“不是打,隻是拍拍臉而已,癢、癢了。”何小茵才不要承認是因為花癡,相對了一年多還是那麼花癡。
哎呀,那雙深邃如夜的眼睛對上了真像、真像自己會失重跌落進去一樣,趕緊飄走視線,轉移話題,眨巴眨巴眼睛,指指他手中的杯子,軟糯糯說,“我渴了。”
“嗯,喏。”顧清都把椰奶遞給她,“喝慢點。”
喝完椰奶,顧清都接過杯子,二話不說低頭舔去了她唇邊奶白色的汁水,癢得何小茵瑟縮了下,順手抱上男人勁實的腰身,體溫透著柔軟的線衣傳過來,讓人忍不住想去依靠。
確實,她也這麼做了。
身子和臉都貼在他寬大的胸膛,口中喃喃,“顧清都,我陪你。”
明明才睡醒,迷困又上頭了,她想說今天她還要跟在他身邊,但話還冇有說完,就口齒不清了,很快眼皮也重得抬不起,控製不了地閉上。
在渾身癱軟到失去意識之前,一陣翻旋,躺進了一個堅實的懷抱,然後又被放在軟軟的窩裡,好想就這麼一直睡下去……
顧清都手小心地抽出手,何小茵的手機就在枕邊響起,他緊張又快速地把手機撈起,快速掛掉。
因為瞥見顯示的名字是“夢思”,怕她真有什麼事,何小茵醒來不好交代,猶豫片刻,走去陽台又撥過去。
“喂?何小姐。”那邊聲音沉穩,但接得很快。
顧清都一聽是男人的聲音,眉心深蹙,手機從耳邊拿開,的確備注的是“夢思”兩個字。
遠遠的聲音繼續傳來“剛剛梁小姐在南都咖啡廳暈倒了,能不能請您來醫院照看一下,我馬上有事要處理。”
梁夢思的通訊錄裡有不少人,但是備注的全是名字,他怕錯打到她的客戶那裡了,不得已撥了何小茵的號碼。
“你自己安排個人。”顧清都不悅彆的男人來聯係何小茵,開口語氣也不大好,有些冰。
慕瑾彥同樣很意外,作了相同的動作,把手機拿離了耳邊,的確是何小茵的號。
然而,這聲音像是……顧清都?
未及他開口,那邊又沉聲道,“今天我去你那。”
“嗯,我把這邊安排好,馬上趕過去。”
之所以每次都去鏡水雲間,是因為顧清都不想他和何小茵生活的地方,變成他狼狽戒毒的場所。
在海城慕瑾彥的地盤無疑是最佳最安全的選擇,無人敢查,應對這些事又頗有經驗。
慕瑾彥掛斷電話,深深地看了眼床上嬌小的女人,想著剛剛蘇詩庭的話,幽邃的眸子裡多一些不易辨明的情愫。
海城上層的名媛他見過不少熱衷與吃喝玩樂購物旅遊,終日生活悠遊,縱然也有想要自食其力,奮然創業的,或多或少會得益於家族的幫扶,離真江湖還遠得很。
交際裡從基層熬煉上來的女強人,本來在他麵前就是左右逢源、刀槍不入的樣子,他真的冇法因她們生出感慨來。
他想,應該是第一次見到強勢女人柔弱不易的一麵,或者說又見到這個女人新的一麵,難免訝然,所以心裡會湧動出很多奇奇怪怪不自知的情緒。
想了會兒讓秘書找個人過來,又撥通蘇詩庭的電話,讓他多上心。
顧清都換好衣服,雙手撐在窩在大床裡小成一把的女孩兩側,懸看了好久,又俯下身深嗅了她特有的奶香味,才握著她的櫻桃發夾心滿意足地離開。
下了樓,顧清都把手機遞給聖威,“把我的微博賬號認證下,然後qq、微信加滿好友。”
“啊?”聖威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微博、qq、微信,老板從來不玩這個的。
顧清都在滿臉寫“我不想再說第二遍”的時候,還是好耐心地重複了一遍。
“哦哦,哎哎,好。”聖威口頭答應著,料定這冇頭冇腦的行為是因為樓上那位,滿心還是裝滿疑雲,何小姐是怎麼就把顧先生哄上了用社交軟件呢?
哦,不對,何小姐要支使顧先生做什麼從來不需要用哄的,磨磨下巴,顧先生就會隨著向東向西。
關鍵現在加那些好友呢?屬下?客戶?合作夥伴?記者?
***
何小茵慢慢睜開眼,房間裡暈著柔和的橘光,才睡醒眼裡還蒙著滯意。
顧清都放在也椰奶裡的安眠藥是冇有任何副作用的,所以此時她感官裡隻有飽睡後的昏沉,靜默幾秒,心下一驚,謔地坐起,這都什麼時候了。
顧清都……
床邊冇人,外麵已經黑了,他還冇回來。
心慌一片,掀開被子,光著腳丫子就跳下地,拉開門急慌慌地往外橫衝直撞。
“哎、哎、哎。”顧清都正端著粥往屋裡走,一個小影兒箭一樣從屋裡飛奔過來,他怕何小茵撞上碗被燙著,騰出一隻手推抵著她,另隻手端著托盤往自己懷裡縮。
結果,何小茵衝過來的慣性逼著顧清都幾乎冇有站穩,手裡才出鍋的蝦仁栗子青菜粥冇有一點浪費地,從顧清都的腰身直燙過修長挺勁的大腿,再澆在腳上。
粥很燙,衣服不厚,火燒火燎的痛感是有的,他愣是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反是何小茵嚇得僵在那,直愣愣地盯著那一身的粥水,脊背冒冷汗,臉都發白,都怪自己,都怪自己,為什麼要跑這麼快?為什麼這麼毛毛躁躁?
她木然的模樣被顧清都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了,也料想到她心裡是在自責,輕鬆一笑,“我盛出來涼了好一會兒,嘗過了,剛好入口,正要端上來給你,哪知道你就出來了,心有靈犀不是?”
說罷,走過來牽人,何小茵噌地抽回手,畏刀避劍一樣後退兩步躲開。
顧清都的手在空中一僵,嘴角的笑也一僵,深黑入夜的眼中光芒儘散,怔了好一會兒,才說嗓音沉鬱地說道,“寶寶,你是嫌棄我麼?”
細細明辨,幾近哽咽。
是不是她很介意他染了毒,哪怕他現在在拚命戒,縱使完全戒掉了,在她心裡始終是一道過不去的坎?
一秒憂愁一秒歡喜,拉開距離的倩影像蝴蝶一樣撲進他懷裡,柔軟的手臂箍著他的腰身,小臉埋在他胸前,隔著衣服叩咬著腹肌。
顧清都還冇來得及因神經刺激倒抽一口氣,懷裡的女孩又鬆開手,扯下他手裡的托盤扔掉,反握著他的大手,拽著人就往臥室跑。
摸開燈,關上門,何小茵二話冇有,鬱著臉,直接.扒.起顧清都的褲子,家居的衣服是鬆緊腰,要不是顧清都護住,很輕易就能扒下,“寶寶,寶寶,你冇吃晚飯,要不先下去吃飯,吃完飯,我們、我們試試好麼?”
何小茵都快哭了,不理他,蹲下身子,把他寬鬆的褲腳從下往上卷,顧清都彎下腰想伸手阻止,“寶寶,真冇燙……”
話冇說完,何小茵像是生氣又像是固執地揮開了他的手,兀自地卷著褲腳,顧清都再不敢阻止她,隻想著腿上其實冇有痕跡才好。
事實上早已一路猩紅。
身下一聲抽泣,接著腿被抱住,膝蓋上忽然多了兩片冰柔,美好的觸感刺激得他腿上肌肉一緊,意會到那是什麼時,全身都緊繃了。
“嗚嗚嗚,顧清都,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麵前粉飾太平。”何小茵抱著他勁實的腿,坐在地上無力地把光潔的額頭也貼上他火熱的皮膚。
然後繼續坐在地上仰起臉,巴掌大的小臉上淚水縱橫,杏眸裡更是瀲灩著汪汪水意,扁著小嘴,明明是心疼人,自己一臉的委屈和痛苦,“我很早就跟你說了,跟著你,我什麼都願意跟你一起承擔,你能不能什麼事都要背著我?你傷了我幫你擦藥,我會的。這是一點點小事,我可以做的,請你相信我,嗚嗚嗚。”
女孩每一個表情、櫻口中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化作蘸了蜜的針,細細密密地輕紮在他全身,酥意遍布。
大腦已丟失了思考的能力,隻是機械地把女孩這張臉、這些話細致入微、一絲不漏地刻進去,他顧清都這一輩子都不要忘掉……
呼吸難以抑製地漸重,緊繃的偉岸身軀一彎,大手握著女孩的纖瘦的雙肩,極快地一拎,一個旋轉,女孩被抵在他和牆壁之間,嬌盈盈的水眸裡有受驚有茫然有無辜。
“何小茵,我想要你。我回來時就洗過澡了,現在隻有衣服是臟的。”顧清都的嗓子被情古欠熏得沙啞,呼吸也格外灼熱,因為兩人極近的距離,彼此的呼吸在糾纏中倍增曖昧。
何小茵水眸無措地流轉,囁囁喏喏道,“可是,可是你的腿還冇有上藥。”
“你就是我的藥。”說著男人乾軟菲薄的唇就覆上了女孩的冰柔水潤,研磨碾轉,攻城掠地,香甜的口腔中,無處不被男人強勁靈活的舌.頭掃蕩。
下麵火熱的大掌也與之呼應,在女孩身.上遊走點.火,很快女孩就動情地回應他,除了吊著他脖子的胳膊,纖.細.嫩.白的腿也勾.上了男人的腰身。
顧清都或嫻熟脫.衣,或直接撕裂,轉瞬之間,兩人全都不著寸.縷。
早春的天氣,夜裡很涼,女孩嬌嫩的皮.膚乍與空氣接觸,冷得瑟縮了下,不禁往男人寬大火熱的胸膛躲擠。
顧清都穩穩地拖著女孩,粗糲火熱的大手在嬌.軟的脊.背上上下撫.弄,一邊邁開大步往床邊走。
“何小茵,我想你。”顧清都將人放在床上,密密實實地壓.在女孩.身上,手掌珍惜地撫摸著女孩的額頭和頂發,嗓音沙啞性感。
何小茵何嘗不想他?
白膩的藕臂勾著男人的脖子,我見猶憐地喃喃,“顧清都,要.我。”
說完,仰起頭,主動地覆上了男人的唇。
香甜撲麵,直灌肺腑,顧清都呼吸一屏,僵硬了幾秒冇有動作,才反客為主。
纏膩了好一會兒,顧清都嗓子喑啞乾澀地問道,“寶寶,我可以進去了麼?”
“嗯。”身下的何小茵眼神迷離地點點頭。
顧清都怕傷了她,冇敢再動,吮儘了女孩臉上的淚……
事後,抱著女孩瘦得不能再瘦的柔軀,顧清都才後悔得恨不得殺了自己,從來冇有這麼失控過,她從中午一路睡到現在,什麼也冇吃。
依偎了一會兒,顧清都開口,“寶寶,你還冇有吃晚飯,我下去再熬些粥端上來。”
何小茵攀著他的胳膊,示意他睡下,然後撈過一件睡衣裹上,翻出藥箱,找出清熱解毒的藥,掀開被子往男人的腿上細細塗抹。
顧清都在枕上支肘,嘴角淺勾,享受著女孩的貼心嗬護,也暗暗自喜,幸好剛剛冇有早早繳械,真的為這個懸心了好久。
“是了寶寶,今天慕瑾彥用梁夢思的手機給你打電話了。”顧清都覺得這事還得跟她說一下。
“嗯?”何小茵淡淡地用了個疑問句表示她對這事很有興趣,手上擦藥的動作一點冇有停頓。
“他說梁夢思在醫院,想請你去照看下。”
“啊?”何小茵扭過臉來看他,藥也停擦了,不禁嗔道,“顧清都,你怎麼現在才說。”
顧清都嘴角一努,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孩,眼睛看向她又躲閃開,服軟一樣嘟噥,“慕瑾彥吩咐給他手下人,他們不會不儘心的。”
“有冇有問是怎麼回事?”
“……”顧清都忘了問了。
“顧清都!你呀,叫我說你什麼好。”何小茵無奈地搖搖頭。
何小茵停下了擦藥的動作,又說這話,顧清都一聽更委屈了,麵容蔫蔫地說,“何小茵,如果是我,你掉根頭發也比彆人事大。”
突然用這副摸樣冒出這句,何小茵一時冇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想了幾秒鐘才理解出,他是在怪自己聽見了夢思住院的事就不給他擦藥了。
這男人……
剛剛那麼……
現在又這麼容易受傷的樣子……
何小茵傾身過去,在他嘴角邊啄吻了下,“顧清都,我會把你的藥擦好了再去看夢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