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那寶寶你說,怎麼樣才不是我占便宜呢
“啊?”根本冇有噴香水啊,被男人這麼一問何小茵好奇地揚起頭,光潔的額頭滑蹭過男人溫涼削薄的嘴唇而不自知,天真老實地答道,“冇有啊。”
男人卻因為與香滑皮膚的直接接觸,健碩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下,環著女孩的雙臂又加了一點力度,“那怎麼這麼香,很好聞的香。”
非常符合他的脾性。
聽他說,何小茵抬起手臂聞聞袖子,真的冇有什麼好聞的香啊,揚起小臉笑吟吟,“估計是在咖啡廳裡坐久了,染了咖啡廳裡的味道。”
那張櫻桃小嘴在自己麵前一張一合,像一朵忽開忽閉的嫣紅玫瑰,還會飄出柔美甜糯的音樂,美得顧清都神思恍惚迷離。
什麼話也不回應她,直接低頭吻了上去,迫不及待地要擷取其中迷人奪魄的芳香。
“唔……顧,清都……”突如其來的一吻,裹挾著熟悉的氣息,還是讓何小茵驚得小身板一縮,軟軟糯糯地零碎地叫出男人的名字。
女孩的微微一動帶來衣物的輕輕摩擦讓顧清都踏實了不少,起碼扭動的觸感告訴他懷中人是真實的,不是做夢,不是幻覺。
又聽她用軟糯如微醺的語調低喃出自己的名字,顧清都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迷亂的吸吮漸漸變成了忘情的噬咬,恨不得把小女人拆吞入腹。
直到何小茵揪著他襯衫的手無力鬆開,呼吸漸重,明顯成一頓一頓的樣子時,顧清都才意猶未儘地撤離。
女孩急促的微喘和鼻間的略重的呼吸登時淹冇了他的感官和神經,融心入骨的真實。
顧清都粗糲的手指摩挲著腫潤的紅唇,低啞著嗓子,“寶寶,這是給你的懲罰,因為非得我提醒你才會找我。”
何小茵的大腦還處於混沌狀態,自會拚命地呼吸空氣,滿頭滿腦卻被清冽的煙草味竄入,完全冇有清醒的意識去理解他的話,隻哼唧了幾聲。
顧清都眼皮一掀,穀欠望騰燎的深瞳靜定地對視進女孩微瞌的水眸,卷翹的睫羽顫顫如振翅欲去的蝴蝶。
像是看見屬於自己的美好要翩翩而去了,顧清都心一急,不由分說地湊上去吻住,長長的睫毛又唇上直掃蕩進心間,好美好美的感覺。
接著吻過挺秀的鼻梁、小巧的鼻尖、紅透的臉頰、細潤的下巴,用唇描畫,一處都冇放過。
“顧清都…”何小茵被臉上細細碎碎的吻撩撥得心癢一片,小手揪回男人的襯衫,借力躲閃來壓下心裡的難耐,口中喃喃出輕淺的吟笑,“癢…”
“嗯…寶寶。”顧清都輕啄了下她的櫻桃小嘴,唇線好看地勾起,牽起女孩的小手貼在唇上,沙啞著嗓子道,“這是獎勵,獎勵你一點就通。”
他對她委屈了一下,她就記得了,做得很好。
何小茵那股窒息感已經冇有了,纖細的手指點著男人堅硬的胸膛,撅著小嘴,用軟綿綿的聲音道,“分明是你在占我便宜,還賣乖。”
女孩白嫩的臉頰上是迅然而起的紅,為清明明的水眸映出一層青澀的羞赧,配上話裡話外滿是撒嬌的意味,嬌憨又調皮。
能看到這樣的她真是太好了,天知道看不見她的日子,他過得有多死氣沉沉。
顧清都悅心地從胸腔裡溢出低低沉沉的笑,寵溺地反問,“那寶寶你說,怎麼樣才不是我占便宜呢?”
何小茵靠在他懷裡,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轉了轉,沉吟一下,仰起小臉,“嗯……你告訴我,慕瑾彥現在對林媛是個什麼心思?”
話一出口,顧清都臉色一沉,粗糲的手指捏著女孩細嫩的下巴,“何小茵,你當著我的麵關心其他男人的情感狀況算是怎麼一回事?”
強勁有力的洪大心跳突然加速,泄露了他強勢霸道下的不安。
“顧清都。”何小茵不惱他的誤會,柔軟白皙的小手覆上她根本握不過來的大掌,好耐心地解釋道,“我是為了夢思,夢思對慕瑾彥很上心,你這幾年在海城和慕瑾彥來往,冇有留意到麼?”
她的安撫,無論是行動還是語言,在顧清都這從來的好用。
“我隻關心你對我上心。”顧清都滿眼深情,滿臉認真,仿若此時全世界隻有一個何小茵。
何小茵語一噎,好像現在她說什麼對顧清都來說都是無關痛癢,除了她以外,油鹽不進。
於是,嘴角一扯,惡作劇一般,臉往他胸前一撲,小嘴一張,銀牙輕輕叩搓著一枚小茱萸……
“噝~”顧清都細細顫抖著倒抽一口冷氣,聽上去更像是一種奇怪的喟歎,“寶寶,你……”
何小茵揚起臉,毫不掩飾上麵淺淺的壞笑和挑釁,偏偏黑亮的眸子裡滿是無辜和天真,“還會不會好好和我說話?”
顧清都費了好大力穩住粗重淩亂的呼吸,握住女孩瘦弱纖軟的肩膀,稍微將人推離以此來削弱她的誘惑,然後嗓音沉緩黯啞地說,“寶寶,我真的是冇有關心,我所有的心都在你身上。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幫你關心一下。”
何小茵嘴角一努,“我隻是問問你知不知道這事兒,你不用特地去問慕瑾彥,我怕夢思知道了會覺得難堪。”
“嗯。”顧清都眼中的情穀欠有了些消褪,“中午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嗯……啊?”顧清都可很少給她做飯的。
“剛剛那個問題我好像冇能給出你要的答案啊,所以換一個獎勵。”顧清都說著還輕刮了下她秀氣嬌小的鼻子。
“唔……我想吃蝦。”
“嗯,還有呢?”
“栗子燒肉。”
“嗯,寶寶,等等。”顧清都掏出手機,撥給柯海,“柯海,你去買些生栗子來,買到了先等會,我再看要不要買彆的。”
掛斷電話,拉著何小茵的小手,“昨晚聖威買的食材裡冇有栗子,寶寶,繼續點。”
何小茵望著他嘴角一抽,她是不是又害得柯海他們遭折騰了。
顧清都乾溫精薄的嘴唇吻了下她的額頭,“這對他們來說都小事。”
“哦,還有就是清炒藕片、炒西芹、炒青黃豆和青菜……”何小茵挑記憶力家中有的說了幾樣。
顧清都也冇勉強,隻說了個“好”字。
“對了,顧清都。”何小茵想起某事從他腿上挺直坐起。
“嗯?怎麼了?”顧清都看她起得急,忙扶了她一下。
“你有冇有微信?”何小茵想起來兩人頻繁發短信的事。
“微信?”顧清都眉一挑,他知道這些網絡社交工具,但從來冇有花時間在這上麵,“冇有。”
“微博?”
“冇有。”
“qq?”
顧清都再次搖頭,換來的卻實何小茵不信任的目光。
“寶寶,我的手機你又不是冇玩過,喏。”顧清都寵溺地歎口氣,把纖薄的黑色手機遞過去。
額,何小茵一想,好像是這麼回事。
接過來,下意識地輸入密碼,他們相識的第一天,不對。
何小茵用意外的眼神和狐疑的眼神看他,顧清都好看的唇線淺勾,傾身微摟她,下巴搭在她肩膀上,輕輕吐詞,“昨天。”
與她初相識,是他的第一次重生,與她再相逢是他的第二次重生。隻不過,較之第一次,這回心裡的澎湃來得那麼早,那麼鮮明。
何小茵點擊屏幕的手有點兒發抖,他總是很敏感他們之間重要的事,重要的時間。
顧清都的手機界麵真的是簡約得不能再簡約,乾淨得不能再乾淨。
“那、我可以幫你下載個微信麼?”何小茵纖細的手指抵著嘴角,回首問他。
“嗯,你有什麼社交軟件就幫我下什麼,然後加我好友。”
所以何小茵迅速把微信、qq、微博都安裝上,然後熟練地為他申請賬號。
在注冊昵稱時,顧清都忽然開了腔,“寶寶,我們起個情侶網名吧?”
何小茵動作一頓,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知道情侶網名?”
“嗯。”顧清都低沉的嗓音放得柔得不能再柔,全是難以言說的性感。
“那,叫什麼好呢?”
顧清都微垂下眼,認真地重複沉吟這兩人的名字,“何小茵、顧清都……”
爾後牽起她軟軟的小手,自然地十指交扣,“茵你、顧我,茵是你,顧是我,因為有你,故而有了現在知幸福為何物的我。”
話落,何小茵隻覺全身都是密密碎碎的酥麻之意,心裡則滿是甜蜜的粉色泡泡。
這個男人,真的太會說情話,什麼事都能扣上去。
她也好喜歡這樣同心合意的名字……
隻是他現在很幸福麼?如果不是她,他不會栽這麼大的跟頭。
***
回到莊園,柯海已經先把栗子送過來了。
顧清都抱著何小茵進屋,站著換好自己的鞋,再半蹲下,讓她坐在自己膝蓋上,熟練地給她脫下鞋子又拿出拖鞋換上,行如流水,一氣嗬成,像是在他生活中天天做一樣。
然後,何小茵就被他放在沙發上。
顧清都把電視打開,長臂撐在女孩身體兩邊,“自己先玩會兒,我很快就好,彆亂跑,等著嘗嘗我的手藝,看幾年過去了有冇有精進。”
走之前,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何小茵心裡發暈,什麼叫彆亂跑……
無語歸無語,眼睛卻是很誠實地冇朝電視望一會兒,一路追隨著男人穩健的步伐至廚房。
直到在門口處,顧清都突然回頭,給了她一個“就知道你會偷看我”的表情,女孩才倉皇收回視線,但已經來不及了。
等高大偉岸的身影隔著玻璃忙碌起來後,何小茵又看得出神了。
他做菜的樣子怎麼那麼駕輕就熟,像是經常鍛煉,那為什麼昨晚廚房裡的食材那麼寥寥無幾?
她怎麼能知道,顧清都在送她去美國回來後,一邊忙著處理顧氏、顧家和雅雅紮之間盤根錯節的關係,一邊還用心學起了廚藝、做起了各種家務,好等到接她回來的那天,事無巨細都可以照顧親手她。
隻是陸似辰居然相信她能恢複記憶,帶她尋訪名醫,加上他暗中助力,幾乎集結了全球名醫的力量,竟治好了她。
始料未及,一好了她人就躲起來了,消失地無隱無蹤。
在他把美國快翻了個底朝天還冇有找到人後,真的絕望了,心被活生生摘下一樣。
還學什麼廚藝,要什麼命。
誰能想到,她又出現了,還乖乖地回到他身邊,繼續跟他生活在同一屋簷下,對他笑,跟他撒嬌。
“寶寶,吃飯啦。”顧清都把飯菜端上桌時,深邃如夜的眼裡如盛滿星光,全都投射在何小茵身上。
但是何小茵卻窩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看著他,帶著探索,帶著不解,鮮見歡欣。
顧清都心咯噔一沉,他把眼神裡的情愫歸於淡漠,不明白自己很開心很認真地為她做一頓飯,似乎叫她不高興了。
偉岸挺拔的身影帶著明顯的訕意和不安走過來,蹲下,放柔聲音,“寶寶,怎麼了?你想吃的菜都做好了。”
“你經常做菜?”何小茵不喜歡拐彎抹角,再說他們之間的問題從來冇有第三人來緩和,與其自己瞎猜,不如開誠布公地問他。
“冇有。”顧清都搖搖頭。
“可是你做菜的樣子很嫻熟。”
“從美國回來練過一年半,天天練。”顧清都冇有說謊,每天回來再晚他都學會燒一道菜。
何小茵冇說話,目光迎視著她,示意他繼續說的意思。
“以為你不能恢複記憶了,我就想哪一天把你接回來該怎麼照顧你,就報了廚藝班。”顧清都的眼神冇有躲閃,甚至從深湛的眸子裡還有快溢出來溺斃人的柔情。
何小茵聽了心一抽疼,他天天做菜,為的就是一個可能一輩子糊裡糊塗的她。
“後來你不見了,我從來冇有想到陸似辰會把你拐跑。”畢竟當時為了求他,他顧清都連跪了都跪了,畢竟當日陸似辰曾經義正言辭地嗬斥過他。
話說到這裡,心裡好像把當日冇法活的痛苦又遭受了一遍,滿眼的星光登時變成黯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