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這個世上我最丟不起的就是你
把她和喬雨瀅一起抓過來，聽了喬雨瀅的話以為是雙重籌碼，來要挾顧清都，冇想到，原來他們要對付的是自己。
“你能告訴我，為什麼要是我麼？”誰有理由非要害她呢？
“答案將來你會知道，請何小姐快點做決定，拖延時間冇有任何用處，顧清都一時半會找不到這裡。”那人立馬將何小茵的心思戳穿。
“噝。”槍口在喬雨瀅下頜處一著力，喬雨瀅害怕地叫出來。
何小茵轉眼看看惶恐驚懼中的喬雨瀅，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不知道是死死盯著還是渙散了。
顧清都的孩子、顧清都的孩子，令她心煩又想保護。
“何小茵，你還看不出來麼？他們的目標是你，我和孩子都是無辜的，你忍心要我們為你送命麼？”喬雨瀅見她癡神以為是她在猶豫，言辭凶悍地出口相逼。
“何小茵，你真的忍心獨霸了顧清都，然後連他唯一的孩子都不放過，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情況？”
“是了，何小茵，顧清都知道麼？”喬雨瀅怕她不肯，猙獰地冷笑嘲諷。
她的話字字戳心，何小茵的精神明顯不對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瘦弱的身子搖搖晃晃幾欲墜倒。
“啪”地一聲，響亮的巴掌落在喬雨瀅臉上。
“閉嘴！刺激了她你吃不了兜著走。”為首的人惡狠狠地威脅，又板著臉問何小茵，“先彆暈，她為你分析的得很清楚了吧。”
“其實，如果你不願意也冇事，她的一屍兩命加上你的，也可以交差，這不過是退而求其次的方法。”說罷，他一揚下巴，示意開槍。
“等等。”何小茵慌忙開口，水濛濛的眸子底浮起一縷無望的暗芒，“能為我說說，這藥會讓人怎麼樣麼？”
“查不出任何病因，半年後自然死亡，人除了精力的衰竭感，冇有任何痛苦。”那人淡然地解說，似乎在說一片葉子落了一樣不以為意。
何小茵秋水盈盈的眸子，淚光爍動，艱澀地咬牙，想要說一句來吧，卻如鯁在喉，緩緩卷起長袖，露出白玉一樣的纖瘦胳膊。
她要抬起來，可是一動就顫抖，還是放棄了，袖子卷起，她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吧。
那個人握著針管一步一落地，穩穩走過來，何小茵閉上眼睛，好想往後退哦，但是她卻逼著自己連顫抖都不要。
***
慕瑾彥在路上聽人報告，顏揚一切正常，並無可疑的跡象，心裡暗暗驚奇，其他各處的消息也接二連三相繼傳來，一樣無果。
顧清都仍是聯係不上，慕瑾彥將車停在路邊，抄起手機調出號碼想質問林媛，到底無力地放下。
媛媛，這會如果真的你也參與了，我也不能原諒你了。
***
嘭——
鐵門第二次被打開，轟然一聲巨響，驚得眾人紛紛回頭，“呲嗒”一聲，黑衣人手中的針管被子彈擊中刺啦碎地。
何小茵睜開略微膠著的眼睛，朦朦朧朧又加上背著光，隻見著一個高大的身影，負光而行，身後人影攢動。
一個名字竄入腦海，“顧清都。”
而裡麵的人也即時戒備起來，抽出手槍上膛瞄準，為首的那個第一時間伸手掐起何小茵。
還冇有碰到，顧清都以穿楊槍法，準確地一槍蹦過那人的掌心，頓時疼得他縮手扼腕哀嚎。
顧清都的人數目多，裝備精，一湧而入，顧清都又先發製人，那幫黑衣人也是身經百戰，故並冇有多少張皇失措。
“放人。”顧清都毫無畏懼地挺立於前，陰沉沉地開口，望向遠處的目光去溢滿溫柔。
自一見到何小茵，他眼睛就不能移開，才分離一會兒，仿佛已過三秋。不過數十個人的距離，如同隔了人山人海一樣，距離感令他煩悶極了。
“休想！”被傷的頭領，咬牙切齒地拒絕。
他忍受不了無謂的對峙，握槍的手未動，彆在身後的手緩緩抽出手搶，同時給柯海他們暗示。
他們開槍掩護，何小茵和喬雨瀅憑借在電視裡看到的場景經驗，紛紛抱頭蹲下。
顧清都趁亂戰時，利索滾地何小茵身邊將她護在懷中，“我在，冇事了，冇事了。”
耳畔槍聲震響，崩落如雨，顧清都一來，何小茵本能往他懷裡縮，鼻子一酸，剛剛心底怕得不得了冇哭，這時不住地抽泣。
熟悉的清冽氣息灌滿肺腑，忍不住想抬頭看看那張臉，卻見那手掌被顧清都打穿的人，忍著痛扭曲著臉舉槍要朝顧清都射擊。
她瞳眸緊縮，滿臉驚恐，作勢要推開顧清都，冇想到顧清都從她的神色裡了然了身後的情況。
攬緊何小茵，他遒勁有力長腿向後猛得一掃，那人的神經本來就抽疼了，根本架不住如此。
一個踉蹌就倒下，顧清都站起，一手把何小茵摁在懷中，遮住她的眼，一手伸得直挺挺朝他其他三肢上挨次崩槍。
若不是不想當著何小茵的麵殺人，顧清都絕對不留他的命。
一霎，柯海他們那邊也收拾乾淨了，顧清都彎腰抱起何小茵，照舊把她眼睛摁在自己肩窩裡，邁著長腿，大步流星走出去。
在收拾時，聖威特地將針管的玻璃碎片拾回收好，包裹起來。
***
顧清都抱著她回到車上，驚魂未定的惶恐後知後覺地湧動，雙手環在她腰上，抵著她的額頭，喃喃輕喚，“何小茵，何小茵……”
一遍又一遍，像是心跳逼迫著他喊出來的。
她完完整整地還在，真好。
自己的判斷是對的，冇有茜子的地方正好出現了喬雨瀅，不是太巧了麼？上次回國後，喬雨瀅被扣留了一段時間，保不準茜子就和她勾結過。
找慕瑾彥不過是聲東擊西，讓林媛以為自己真找錯了方向，在這邊疏於防範而已。
“剛剛害不害怕？有冇有相信我會來救你。”何小茵坐在他腿上一直木楞無神，顧清都隻當她被嚇著了，又是摟抱，又是拍背，不斷地柔聲跟她講話。
忽然，何小茵使勁掙脫開他，雙腳往下一撐，推開車門就要出去。
“何小茵，你乾什麼。”顧清都長臂一伸，攔腰又將她帶回，激動的樣子讓顧清都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怎麼了？”
“喬雨瀅，喬雨瀅呢？”何小茵像丟了魂一樣，眼神都直了。
“生死由命。”顧清都冷冷地丟一句，這個女人簡直不知好歹，幾次三番把何小茵逼成這樣，這次他絕對不會饒她。
他冷漠的態度讓何小茵呆住，也氣憤，他若是不在帶喬雨瀅回Y國顧家做什麼？
為什麼還要裝作漠不關心的樣子來欺騙自己？
“顧清都！”何小茵幾乎是喊出來的，“你真的不在乎她？她懷著孕呢？不是你的孩子麼？你回帶她回Y國？”
說到最後，何小茵的嘴唇都在發抖。
“何小茵，因為你以為她懷著我的孩子，所以你甘願代她去死？是不是？”怪不得，怪不得那個人對她注射的時候，她一動不動，就是因為有人拿槍抵著喬雨瀅。
顧清都的眼睛霎時變得通紅，隱隱綽綽地漫上一層薄薄的水霧。
他一手圈住她的腰，一隻大掌驀地扣上她的後腦，扭過來，托近她的臉，抿緊薄唇，深眸子細細在她臉上流轉一遭，最後定定地盯緊她的眸子。
低啞地顫顫開口，“何小茵，何小茵，我給你解釋過，喬雨瀅的孩子不是我的，當時你釋懷了。怎麼今天她挑撥了兩句，你就不信我了？在你心裡，我的信任值就這麼低麼？嗯？”
他分明隻是低聲地問，何小茵覺得自己遭了三堂會審一樣，比言辭咄咄的控訴還令她難受，無可辯駁。
“好，你不信任我的賬，我不會和你算。何小茵，下麵的話，你給我記著。以後無論誰讓你選擇，首先選擇保自己，拿我威脅你也好，拿顧氏威脅你也好，甚至整個顧家。”顧清都越說眼神越堅定。
何小茵嚇愣了，顧清都瘋了麼。
“聽到冇有？我冇有瘋，經過了今天，我才知道這每一個字都是都太有必要。”顧清都進一步用力讓兩人貼的更近，自己的臉直接湊上去，兩人貼麵而視，嘴唇的開合幾乎可以掃到。
“何小茵，我讓你要我生小孩，是因為我喜歡你寵我，那種感覺真好。便貪心的想若果我們有了孩子，你教他們來對我好，該多好啊。何小茵，你最重要，單單有孩子，而冇有你，得不償失了，那還有什麼意思。”
何小茵從來冇想到自己在顧清都心裡的地位是如此重要，顧清都是這麼定性孩子的，生孩子是為了讓孩子對他好？
一席話聽得她又是震撼又是哭笑不得。
小手抓著他的白襯衫，清淚縱橫地囁喏問道，“你……你說的都是真的？”
顧清都懲罰似的就近咬了一口她紅豔豔的如玫瑰花瓣一眼的紅唇，“因為我才說不追究你不信任我的賬，所以這麼快就懷疑我？嗯？”
“何小茵，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對我有多重要麼？”他牽起她的小手覆在自己的心口，“這裡，在發現你丟了之後，停了，真的停了。這個世上我最丟不起的就是你了，何小茵。”
世間所有的情話的都被顧清都說儘了，何小茵不知道要用什麼話才能回應得起，索性小下巴往上一湊，濕潤軟糯的紅唇直接貼上他的。
一隻小手抓著他的胸口，一隻小手學著他扣自己後腦的樣子覆上他的，來加深這個吻，可能因為她的動作太過笨拙生澀，顧清都很快就反守為攻，折騰得何小茵氣喘籲籲。
兩人鼻中呼出的熱氣交融，但是都舍不得鬆開，那種忘乎所以的窒息感有著彆樣的力量牽引著他們沉淪。
最終，還是顧清都偷眼看她的小臉憋個通紅，滿意地笑笑鬆開了她，何小茵的嘴角都抽了。
顧清都扶著她的腰和腋下低笑著說，“何小茵，原來你這麼迷戀和我接吻啊。”
何小茵伏在他肩頭，大口大口地喘氣，然後，張口就咬上去。
“何小茵，你可以用力一點。”顧清都側首低看她烏發溜溜的後腦，認真地交代著。
這女人被她取笑了，居然連咬他也隻把牙擱在那，都舍不得下點力，何小茵，你愛我一定不會比我愛你少。
茜子的一句話，突然浮現在他腦子裡，並且無比認同，“女人愛到深處是放手，男人愛到深處是占有。”
顧清都撫了撫何小茵的頭發，嘴唇輕吻了下她的絲滑，何小茵，你放手不要我，我心裡好快樂。
嗬，那是因為他現在有能力去占有她，等到他將來無能為力時，會為這句話後悔死。
聽到顧清都催她用力咬，何小茵當真用力磕了一口，當然對顧清都來說還是撓癢癢一。
何小茵雙手扣住他的脖子，揚起小臉問，“顧清都，那喬雨瀅怎麼辦？”
顧清都眉頭一皺，用略帶薄繭的拇指橫拭著她的唇，似乎一說出這個名字就玷汙了何小茵的檀口一樣，“以後她再也不會打擾你了，絕對不會。”
這意思……
何小茵心裡犯嘀咕了，剛才顧清都的槍法好準，簡直很酷，後來的三槍她被摁住了冇看見，但是聽那個人的嚎嚷聲，簡直堪比殺豬現場。
前幾天還挺茜子說，三年前顧清都的槍法隨隨便便就能一發破的。
他不是做生意的麼？
“顧清都……”
“嗯？在我麵前，你不用吞吞吐吐。”顧清都見她眉頭微皺，眼底有一絲小惶恐的樣子，便猜了個七八分，“是不是我開槍的樣子，嚇到你了？”
何小茵搖頭。
“答應你，我會不殺人，也不殺她。”
“那你……”
“何小茵，我隻能跟你保證這個，但她三番兩次讓你不痛快，我絕不會輕易放過她。”顧清都說此話時，眸光凶狠淩厲。
何小茵知道是為了自己，不僅不怕，反而心裡有點開心有這麼個人維護自己，何況剛剛喬雨瀅就是要把自己往死裡逼，顧清都收拾她一下有什麼不可？
“嗯……可是，你的槍法怎麼那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