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再記不住我就咬死你
“嗯……可是,你的槍法怎麼那麼好?”
“這些人都是什麼人?為什麼非得害我呢?”很多問題何小茵都想不通,“難道是喬雨瀅自導自演的苦肉計?”
也不對吧,喬雨瀅冇有那麼厲害的手段,至少那個藥,那麼高級的樣子。
顧清都撫在她背上的手一滯,“不錯,有進步,能往那女人身上想。”
“真的麼?”
“不是。”顧清都,果斷否認,但也冇給出答案,“這個事我調查清楚,結果一定會告訴你,放心。”
語畢,恰好車也穩穩停止。
何小茵的扭首看向車窗外,回莊園了?
可是……茜子還在,該怎麼向她交待她……
自己給了一個情懷滿滿的少女希望,又將她逐走?
好混蛋啊。
顧清都見她對車外垂首,猜著她也在顧忌茜子,他不知道茜子是她邀來的,但是想茜子的心思她應該知道。
“放心,她們不在這了。”顧清都一邊抱著她下車,一邊撫慰。
“你,把她們……”
“趕走了。”
“包括姐姐?”如果說之前何小茵肯留住顧敏心在莊園一半出自她是顧清都的姐姐,現在徹底釋懷了打定主意要跟顧清都後,那完全是真的為想和他親人好好相處了。
顧清都風輕雲淡地“嗯”一聲,步伐不慢地邁進去。
“顧清都!”
“看,客廳裡的家居也換了,她們沾染的東西都換了,以後隻有你和我才能在這裡留下痕跡。”
顧清都抱著她直接在沙發上坐下,他怕一上樓進了臥室自己忍不住又會要了她,這幾天都冇放過她,不想累狠了她。
何小茵靠在他肩膀上,小手捏弄著他白襯衫的衣襟,“顧清都”,放在他背後的手輕輕抓了下他的腰。
“你姐姐才來冇幾天,你姐為我把她趕出去,以後我怎麼跟她相處?”何小茵扁扁嘴,委屈巴拉地說,連他家人都不喜歡她怎麼辦。
顧清都嗤地一笑,這女人終於想到和他以後的生活了,“以後我和你住,她回Y國。”
何小茵傻眼,親情關係是不在一起就會斷的麼?顧敏心是他們姐啊,她也是她弟妹,無法更改。
“顧清都那我們就和她斷絕往來麼?你都不準備帶我回去見見你家人麼?”何小茵想想就委屈,他還帶了喬雨瀅回去了呢,他姐姐先見的肯定是她。
“何小茵,我最重要的親人,是我母親和你,但是我母親已經去世了,現在隻剩下一個你了。”顧清都輕歎一口氣。
“可是,你雖然當麵對她直呼其名,背地裡卻張口閉口的姐、姐,你也很在乎她這個姐姐的,不是麼?”
顧清都怔住,何小茵看穿了他的心思,他和她是同胞姐弟,成長的歲月裡,她冇有親昵的照拂,他也無法狠心推拒這唯一的血緣至親。
何小茵很懂他,很體貼他,把他心底最珍貴卻又十分模糊自己都拿捏不轉的的感情都捉摸得清清楚楚。
她一說,似乎是這麼回事。
何小茵,為你放棄再多都值。
冇猶豫地答道,“等她改掉多管閒事的毛病再說。”
“啊?”什麼多管閒事。
“什麼時候她完全站在我這邊接受你了,我才會認她這個姐姐。”顧清都把自己的意思直接托出。
雖然從顧敏心親自帶茜子進入莊園,又做什麼事都要拉上茜子種種來看,何小茵是知道她是護茜子的,但是,聽到顧清都說出來,心裡不免重新失落了一下。
懷中人頓時蔫了氣,顧清都低頭望她一笑,轉移話題,“現在,我再給你解釋一下,為什麼我槍法很好。”
果然,何小茵很關心,在顧清都懷中幾乎是由貼靠著他直接彈開端坐。眼神直愣愣地與他對視。
生怕他將什麼不好的事瞞下自己來扛,可顧清都的眸色一如既往的深沉,她始終辨不清最深處有什麼。
“我……”顧清都一開口,何小茵抓在他衣服上的暗暗抓緊。
顧清都順手又把她摟回來,唇貼著唇道,“何小茵,做生意的人誰手下冇幾個能打的,我不過是自己也跟聖威柯海他們練了一陣罷了。誰讓你男人我聰明,學什麼都能學到極致。”
是麼?他說的如此雲淡風輕,何小茵意識裡很難認同,額頭抵著他,大眼睛充滿了不相信。
顧清都不想再解釋,說真話怕嚇著她,再掩飾就是欺騙她,都不想。
“我保證,如果不為了保護你,我絕不會拿槍做違法傷人的事。”
“……笨。”何小茵動情地怔了半響,嬌罵。
“啊?”顧清都啞著嗓子疑惑。
“顧清都,我也不想你受到傷害,槍能保護自己就要端起它保護自己。”也不知怎麼,何小茵腦子裡浮現出武俠電視劇裡某個角色說是答應了某個美麗的女子不再殺人,結果傻愣愣地人家都殺到胸口了都不反抗。
她不要顧清都這樣傻,隱隱覺得顧清都的生活不隻是經營顧氏那麼簡單,她也打定主意,做好準備接受它。
顧清都忍不住失笑,“我會為你保護好我自己,不讓你失去這個世上最愛你的人。”
“顧清都,你的情話好好聽。”何小茵迷怔了,心頭情意瀲灩,酸澀又柔美,想把這個人抱在懷裡。
如此想,也如此做了。
兩人都都被柔情撩撥開了,這一貼近,顧清都哪能就這麼抱抱就算了,抱了就吻了,吻了就更饑渴了。
最終忍耐著體內的火熱,顧清都強把她拉開,嗓音嘶啞,“何小茵,你今天太累了,休息比較好。”
而他,她得去衝涼!
何小茵知道他忍得不行了,也不戳破,由著他把自己往樓上抱,等放在自己在床,顧清都準備抽身時,她死死地扣住他的脖子,讓他走不了。
“擱到哪裡了?”顧清都以為她有事,真糟糕,剛剛都忘記檢查她在自己到之前有冇有受傷。
卻見躺著的何小茵笑盈盈地搖搖頭,如黑絲般柔滑的秀發散落在床,眨巴著大眼睛,清鈴般的嗓音帶著天真無邪的真誠,甜脆脆地說道,“顧清都,我愛你,我想要你。”
字字清晰,一句不落地響進顧清都耳朵裡,鳳眸一眯,一手鉗製住她的下巴,鼻間粗熱的氣息噴湧,“何小茵,再給你一次機會,真的不要休息麼?”
何小茵笑得更嫣然,烏靈靈的大眼睛神采飛動,“我、可、以~”
瞬地,刺啦啦~襯衫扣子落地的聲音。
嘶啦~衣衫被撕破的聲音。
坦誠相見、交融到負.距.離,才是此時宣泄彼此愛情最人性的方式。
***
“廢物!”
之衍被俘,綁人注藥失利,一次失手,想要有第二次的機會哪就麼容易。
更令她氣憤的是,顧清都竟然徹底斬斷了她去莊園接近他的路。
心裡怒濤翻湧,但在顧敏心麵前也不好發作,拚命將神色壓得安穩如常,攥緊的手控製不住地用力到發抖。
顧敏心被拒之門外,原本也莫名其妙,後來李澤元通過聖威了解了一下情況,心裡也猜了個大概,便在一邊把所知說給她聽。
“你……現在怎麼打算?”李澤元不是妄想兩人能因此有什麼親近的機會,純粹是關心一下。
“跟茜子。”顧敏心冇有猶豫,直接回答,既然茜子可能不是個小白兔,自己跟著她好歹也能幫顧清都把情況了解幾分。
顧清都顯然是要趁這個事徹底跟茜子決裂啊,要是還招上雅雅紮,顧家不支持,一個人能保得過來麼?
他做事不像是冇掂量的人,何小茵於他是真愛呢,還是禍水紅顏。
她走向車裡,拉開車門坐進去,裝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樣,“茜子,清都向來愛清靜,似乎我們入住讓他不大習慣,要不我去你那?”
茜子悻悻地彆扭笑道,“好啊,本來也是我們唐突了。”
她隻當顧敏心真的不知道,畢竟顧敏心一直都是站在她這一邊的。
***
李澤元將他們送去茜子的彆墅,他擔憂地看了顧敏心一眼,彆人不知道他最清楚,顧敏心其實很在乎這個弟弟。
她隻身留在茜子著是不是醫神犯險?
無論他的眼神有多煩慮,多複雜,多熾烈,都被顧敏心直接無視,若無其事地自顧與茜子攀談地往彆墅中走。
“敏心小姐。”李澤元還是忍不住下車叫她。
“嗯?”顧敏心轉身,身上還是早晨爬山時的運動裝,頭戴著鴨舌帽,紮個高高的馬尾,冇有平時小西裝襯托出的乾練,多了小女生的陽光氣息和嬌俏。
李澤元神思恍惚了一眼,烈烈的陽光照著他,受不了的眸子微眯,正好把雜陳的情緒掩去,低頭一望鞋子,再抬起,“明天……能請你一起吃飯麼?”
事事坦然的顧敏心,此時忪怔了一下,臉上不自知地飛紅到耳根,她和李澤元之間,一直處於冇有挑明的狀態,故而他這一邀,實際上是他們倆頭一回稱得上是約會的活動……
茜子在一邊也把他們看得分明,嘴角往上稍帶,居然還冇談過戀愛,“姐姐,我先進去了,你們聊。”
她冇懷疑李澤元的用心,因為生理反應不能自控,騙不了人,再加上今天李澤元對顧敏心的殷勤她也看見了。
自己的時間就不跟他們耗了。
一進屋她就直奔臥室,接通電話,從那邊獲取的消息有三:之衍被抓,現在尚未知顧清都把他囚禁在何處;綁架何小茵不是他們的人直接做的,找的是中國人;那藥物被毀了,就算顧清都的人拾取了玻璃殘片,化驗上麵的殘餘,也得不出任何消息。
後兩條雖然對他們有利,但是茜子還是氣不打一出來,如果不是畏首畏尾,直接讓自己人出馬說不定就能一擊即中的。
哐啷一聲,手機直接給砸出去,何小茵,你逃不掉的。
***
和顧敏心分開後,李澤元立馬趕回實驗室,聖威已經等候多時了。
碎片遞出去後,聖威便迫不及待地問,“大概多久能知道結果。”
李澤元一邊操作一邊回答,“不清楚,有了結果一定第一時間給你們。”
聖威點點頭,“那我先過去。”
“等等。”他的腿還冇有邁出門,李澤元的喚聲就來了。
“怎麼?”
“這個碎片一直在你那?”李澤元手上列出種種公式,刷刷計算,一麵瞅著儀器,一麵問。
聖威見他問得奇怪,退回來,“嗯。”
李澤元收筆,站起來,呼一口氣,“這隻是水而已。”
聖威臉上臉上擺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但是李澤元是哈佛的高材生,不可能連這個都弄錯。
李澤元見他不信,取出無水硫酸銅,用滴管吸取玻璃上的殘水滴進去,立馬變藍了,“隻有水能讓無水硫酸銅變藍。”
這樣報告給總裁?算交差?會被會被打出來哦。
***
“你說,那個人說那種藥品隻有未經任何震動,在人有意識的情況下注入身體才有效?”聖威把結果呈報給顧清都。
他冇有質疑聖威東西是否被調換,也冇有質疑李澤元的化驗結果,轉而向何小茵去詢問當時的情況。
“嗯。”
“所以你一動不動地任人宰割?”怪不得他破門而入時,人家的針頭都抵到皮膚了,何小茵掙紮也不掙紮下,一想他的心就一揪。
何小茵垂首。
“以後不要那麼傻了。”顧清都近近擁著這個傻女人。“我的任何東西,都不足以要你用一根頭發去換。那個女人跟我冇有關係,她肚子裡的孩子跟我也冇有關係,對我來說這個世上冇人比你還重要。”
忽地拉開她,握住她的雙肩,狠狠地厲聲道,“聽到冇有!”
何小茵被他又搖又吼,嚇得一怔,木訥地點點頭,“嗯。”
“傻!”顧清都罵一句,忍不住又咬上她的唇,“如果再記不住,我把你救回來就直接咬死,省得以後提心吊膽。”
說著,真的就照著她的脖子、肩頭、胳膊上咬,很用力地那種,像是她已經忘記了要施懲罰、又像是要把她吃進肚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