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立皇帝 > 第一百零一章 許伴伴記得早些回來!【求訂閱】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零一章 許伴伴記得早些回來!【求訂閱】

2026-10-15 作者: 七隻跳蚤

輕歎一聲,葉向高看向黃克纘道:“如今賈繼春已死,這三司會審......”

黃克纘立刻道:“三司會審乃天子欽定,縱然賈繼春以死,可這案子還要審,陛下那裡可還等著我們給他一個交代呢!”

葉向高捋著胡須的手微微一頓道:“罷了,既如此,此案具體事宜便由紹夫兄你聯係大理寺,都察院那邊進行溝通吧!”

黃克纘點了點頭道:“老夫會去溝通的!”

葉向高頷首道:“介時內閣會派人前往!”

刑部大牢一場大火,嫌犯賈繼春喪命火海之中的消息儘管說刑部那邊竭力封鎖,可終究還是小範圍的泄露了出去。

畢竟天下冇有不透風的牆。

似刑部大牢這等地方,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可能遮掩的住。

大理寺

做為三司會審賈繼春的衙門之一

這會兒大理寺寺卿金世俊看著刑部那邊轉送過來的關於賈繼春的案宗,神色頗有些古怪。

將手中卷宗隨手放在桌案之上,金世俊眼中流露出幾分玩味之色輕笑道:“這手法忒粗糙了些!”

一旁坐著的大理寺寺丞惠世揚見狀拿起卷宗翻看,繼而笑道:“意外走水嗎,都說了是意外,誰還能說什麼!”

金世俊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微微皺眉道:“準備一下吧,明日便是三司會審的日子,怕是這會兒東廠那位已經收到了賈繼春喪命於大火的消息,不知道明日那位會是什麼反應呢。”

惠世揚作為東林核心之一,對於一下令他東林折損了周宗建,左光鬥這麼兩名核心大將的許淵可謂是視作眼中釘肉中刺。

聞言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冷色道:“一個幸進的佞臣而已,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哈哈哈!”

都察院

身為都察院左都禦史的高攀龍此刻正看著麵前的卷宗,卷宗內容他已經看過。

高攀龍眼中滿是笑意。

眼看著三司會審的日子將近,高攀龍一直都在等著關於賈繼春的死訊。

果不其然,賈繼春終於死了。

捋著胡須,高攀龍眼神轉冷看向東廠方向。

“閹賊,你如此害我東林同道,老夫與你不死不休!”

東廠

一名值守的番子就見最近深得督主許淵所看重的許大虎拿著一份公文匆匆忙忙進入廳中。

緊接著就聽得廳中傳出一聲驚呼,隨即便是許淵那憤怒無比的怒斥聲。

那番子甚至能夠清楚的聽到許淵在怒斥刑部大牢的人全都是廢物。

“廢物,全都是廢物,天牢這等地方也能夠失火,真當本督主是傻子嗎......”

咆哮聲,怒罵聲足足持續了盞茶功夫,四周幾名子聽著廳中傳來的怒罵聲,相互對視一眼,低下頭去。

冇有多大一會兒功夫,那幾名番子就見一道身影從中走出,不是許淵又是何人。

就見許淵麵色陰沉無比,腳步奇快,幾名小內待跟在許淵身後,全都是一副噤若寒蟬模樣!

幾名番子隻是偷偷看了一眼,隻一眼便能夠感受到許淵身上那股子極度壓抑的怒火。

冇有多久,一些人便收到了消息。

身為東廠督主的許淵在衙門裡爆發了雷霆怒火,最後鐵青著臉匆匆入宮去了。

皇城之中

一間廳堂之中,身著一身精美袍服的魏忠賢正自端坐在那裡,悠然的品著茶。

下首坐著的則是司禮監秉筆之一的王體乾。

不錯王體乾也是司禮監秉筆,隻不過他這秉筆相較於許淵司禮監秉筆兼提督東廠來無論是權柄還是影響都明顯要差了太多。

司禮監往往設掌印一人,秉筆數人,如果說將司禮監掌印看做內閣首輔的話,那麼司禮監秉筆就相當於內閣閣臣,所以秉筆數量往往因天子需要而定,職責便是輔助天子批閱奏章。

而依附魏忠賢的王體乾、依附許淵的曹化淳,如今皆是司禮監秉筆一員。

在這廳堂之中,除了魏忠賢、王體乾之外,尚且還有李永貞幾人。

可以說未來魏忠賢手下的幾名得力乾將如今差不多已經彙聚到了魏忠賢麾下。

此時身為司禮監管文書房的李永貞衝著魏忠賢道:“魏公,這次許淵一次向陛下進獻了價值數百萬兩的金銀進入內帑,陛下這兩日心情簡直不要太好,許淵可謂恩寵日盛啊!”

魏忠賢麵色頗為難看道:“他許淵就是個佞臣,專會討陛下歡心,等咱家掌握了錦衣衛,定不讓其專美於前!”

說著魏忠賢看向王體乾、李永貞幾人道:“讓你們拉找那些朝臣,可有什麼成效,咱家可聽說如今朝中已經有不少官員私下裡表露出了親近許淵的態度,咱們絕對不能夠讓其比了下去。”

聽魏忠賢問起,王體乾輕咳一聲道:“魏公儘管放心,他許淵可是得罪了不少士林中人的,看不慣他的人可不在少數,況且魏公您才是這司禮監的一把手,相較於凶名在外的許淵,魏公您才是大家的首選。”

聽王體乾這麼說,魏忠賢臉上不禁露出幾分笑意。

正說話之間,就見一名小內侍匆匆跑了過來,手中拿著一份信函。

走進廳中,小內侍衝著魏忠賢幾人一禮道:“老祖宗,刑部、大理寺,都察院、東廠那邊傳來的消息!”

魏忠賢不由眉頭一挑。

隻聽所涉及的三司以及東廠,魏忠賢心中便隱隱對這一份消息有所期待。

當即接過那一份消息翻看起來。

漸漸地魏忠賢臉上先是露出驚訝錯愕之色,很快便轉變為幸災樂禍的神色,最後似乎是看到許淵在東廠大發雷霆的消息,更是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啊,冇想到你許淵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啊!”

一直以來許淵做事給魏忠賢的感覺都是滴水不漏,讓人抓不到什麼紕漏,這讓魏忠賢感覺許淵很難纏。

可是這次,看著下麵傳來的關於許淵的消息,魏忠賢看的那叫一個心花怒放。

馬上就要進行三司會審的嫌犯賈繼春就這麼突然被大火燒死在了天牢之中。

賈繼春那可是被許淵踩著博得天子信重的人,關係著天子的顏麵。

可以說隻要死了賈繼春,便能夠震懾一批官員,樹立起天子的威勢,結果現在賈繼春就在三司會審的前天以這種意外的方式死了。

這不是打臉許淵又是什麼。

若是天子知道了,會不會覺得許淵辦事不利,最關鍵的是,這次的事情直接打破了許淵在天子心目當中無所不能的濾鏡,說不得就會直接影響到天子對許淵的寵信。

魏忠賢能夠理解為什麼許淵在得到消息之後,會失態到當眾大發雷霆了,彆說是許淵了,換做是他的話,恐怕也會如許淵一般吧。

不過現在魏忠賢卻是隻感覺滿心的快意。

終於看到他許淵吃癟了啊!

抖了抖手中的消息,魏忠賢滿臉笑意的到:“許淵啊,許淵,這下看你如何向陛下交代!”

坐在邊上的王體乾、李永貞可從來冇有見到過魏忠賢這麼歡喜的時候。

尤其是聽著魏忠賢嘀咕的內容,二人便不禁心中生出了無限的好奇,這一份情報上麵到底是什麼內容,竟然讓魏忠賢這麼的欣喜若狂。

他們可是聽出這一份情報絕對是與許淵有關,似乎是許淵辦砸了某件事情。

二人不禁對視一眼,心中暗暗猜測這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許淵比起他們二人來,年齡幾乎差了十幾歲,一個剛入宮不到一年時間的小太監竟然一朝得勢,愣是壓了他們一頭。

要說王體乾、李永貞心中冇有羨慕嫉妒恨的話,說出去怕是都冇有人會相信。

也正因為如此,兩人同樣也期待著許淵什麼時候能夠栽上一個大跟頭。

因此二人滿是好奇以及殷切的看向魏忠賢手中那一份情報。

“魏公,這......"

看到兩名心腹手下那副模樣,此刻心情大好的魏忠賢笑著將情報遞給兩人道:“關於賈繼春的,你們也看看吧!”

看著二人迫不及待的接過情報,魏忠賢笑眯眯的端起茶水,狠狠地飲了一大口,無比滿足的道:“這是咱家這幾天收到的最好的消息了,哈哈哈………………”

魏忠賢再次忍不住大笑起來,足見看到許淵吃癟,魏忠賢到底有多麼的歡喜了。

王體乾、李永貞二人這會兒則是看著那一份情報上的內容。

很快二人臉上也浮現出如魏忠賢一般的驚愕、欣喜。

他們算是明白過來,為什麼魏忠賢會那麼的開心了,彆說是魏忠賢了,他們也一樣啊。

吐出一口濁氣,好似將一直以來因為被許淵給壓了一頭兒積聚在心中的憋悶之氣一下子全傾瀉了出來一般。

“乾的好,總算是看到許淵栽跟頭了!”

魏忠賢笑著道:“咱家現在真的很想看看許淵他這會兒是什麼表情!”

說著魏忠賢向著王體乾、李永貞道:“你們說咱家要不要去安慰一下咱們這位許督主啊!”

李永貞禁不住咯咯笑道:“魏公,您那是安慰許督主嗎,分明就是去看許督主的笑話啊!”

王體乾笑道:“休得胡說,魏公怎麼會看許督主的笑話呢!”

頓時廳中傳出幾人歡快的笑聲。

乾清宮東暖閣

朱由校正翻看著一份奏章。

這一批奏章是剛才內閣那邊上來的。

忽然之間,朱由校看著手中奏章,目光一凝,眼中閃過一絲震怒之色。

這一份奏章赫然是刑部尚書黃克纘不久前寫的一份奏章,便是稟明天子關於賈繼春人在大牢之中,因牢房失火而身死的消息,不過在奏章當中,黃克纘表示,即便是賈繼春身死,明日三司會審也會照常進行。

啪的一下,朱由校陡然之間將手中奏章合攏,然後猛地將奏章摔了出去。

一股莫名的火氣在胸膛之間升騰而起。

“牢房大火,真是好笑!他們這是當朕是傻子嗎!”

隻能說自從當上這天子之後,朱由校發火的次數已經超過了他以前十幾年發火的次數了。

可是每每看著奏章之中所提及的那些事情,朱由校都忍不住的火冒三丈。

奏章摔落在地,滑出一段距離。

恰好這時,一道身影出現在暖閣門口處,走進暖閣內,那奏章正落在其腳下。

許淵看著地上敞開的奏章,目光簡單一掃便看清了其上內容。

許淵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彎腰將奏章撿起,輕輕合找向著正一臉驚訝看著他的朱由校道:“陛下,為了這點小事息怒傷了身體,實在是不值得!”

朱由校反應過來,看了許淵手中奏章一眼道:“可是這些人實在是太可惡了,天牢那是什麼地方,竟然也能失火,這是當我們都是小孩子嗎?”

許淵走上前來,將手中奏章放在禦案之上,聞言搖頭道:“這有什麼不可能的,當年世宗皇帝在時,這皇城之中都能夠頻頻大火,更何況隻是區區天牢而已。”

朱由校頓時愕然。

想起自己翻看皇家秘檔關於世宗皇帝的記載,其一生所經曆的大火,單單是記載在冊的便足足有十幾次之多,現在想一想豈不是更不可思議,更像個笑話。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戒備森嚴的皇城都能夠一次次起火,在天牢裡燒死個嫌犯而已,這又算的了什麼。

猛地一拍桌案,朱由校帶著幾分不甘道:“明日便是三司會審的日子,現在賈繼春身死,朕已經能夠想象得到他們到時候倒打一耙的場景了。”

說著朱由校看向許淵道:“要不許伴伴你明日就不要前去了,實在不行就隨便派個人前往,也省的被人看了笑話。”

許淵感受著朱由校的關心,嘴角露出幾分笑意,神色一肅道:“去,為何不去!”

朱由校下意識道:“可是他們擺明了是要看許伴伴你笑話啊!”

許淵目光掃過暖閣之中侍奉著的小內侍。

幾名小內侍除了兩三人是魏忠賢的人之外,其餘幾人也都是經他之手挑選出來的,可以確保不會是他人的眼線。

朱由校與許淵頗有幾分默契。

注意到許淵的目光掃過幾名小內侍,心中一動當即便道:“你們幾個都退到外麵去,冇有朕的傳詔,誰也不許進來。”

幾名小內侍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這會兒朱由校才看向許淵道:“許伴伴,你莫非有什麼計劃?”

說話之間,不由自主的帶著幾分期待。

許淵嘴角掛著幾分笑意淡淡道:“他們想要看臣的笑話,何嘗不想給他們一個驚喜啊!”

聽許淵這麼一說,朱由校不禁麵露錯愕之色,頗有些不解的看著許淵。

而許淵則是繼續道:“陛下就不想看看,如果那些人看到賈繼春活過來的場景,會是一個什麼反應嗎?”

朱由校陡然睜大了眼睛,震驚的看著許淵。

什麼叫做賈繼春活過來。

奏章當中不是說賈繼春已經被大火燒成了焦屍了嗎,死人又如何能夠複活。

不過馬上朱由校便反應了過來,眼中滿是驚喜的看著許淵道:“許伴伴,你的意思是賈繼春根本就冇有死,他………………他還活著!”

除了這個可能之外,朱由校實在是想不出還有其他的可能了。

而且一直以來許淵做事那都是滴水不漏,這次卻莫名的出了這麼大的紕漏。

朱由校本來還有些疑惑,為什麼朱由校冇有防備賈繼春會被人滅口這點。

現在看許淵臉上的笑意以及那副智珠在握的模樣,朱由校哪裡還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淵笑著點頭道:“陛下明鑒萬裡,賈繼春的確冇死。”

朱由校興奮的看著許淵道:“快和朕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於是許淵便將當日天牢之中所發生的事情給朱由校講了一遍。

朱由校聽到賈繼春之子親自前往天牢給賈繼春送行,眼中既有驚愕也有不屑道:“兒子前去逼死老子,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得知許淵瞧瞧帶走賈繼春,以一名死囚替換賈繼春並且放了一把大火,瞞天過海騙過了所有人,朱由校忍不住拍手讚道:“好,許伴伴做的好!”

說著朱由校眼中閃爍著幾分期待之色道:“朕現在也有些期待那些人見到賈繼春活生生出現時,會是什麼反應了。”

許淵眉頭一挑道:“陛下等著臣的消息便是。”

朱由校微微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期待之色道:“許伴伴記得早些回來,一定要給朕好好講述那些人的反應。”

時間一晃過去

刑部大堂,三法司齊聚。

因為案子乃是天子欽定三司會審,加之各方關注的緣故,所以說這次三司的一把手齊聚。

刑部尚書黃克纘,都察院左都禦史高攀龍、大理寺卿金世俊以及各司官員。

內閣這邊來了劉一燥、韓爌兩位閣老。

此時整個廳堂彙聚了十幾名官員,一眼望去,可以說全都是朝中重臣。

都察院一名禦史看了看時辰皺眉道:“馬上就要到會審的時間了,唯獨不見司禮監的人過來,難道說許淵知曉賈禦史身死的消息,今天這是不敢來了嗎?”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