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四十九杯桃桃烏龍
宋言秋套著黑色暗紋印花睡衣走出洗手間,頭發有些淩亂,隱隱帶著濕潤的水意,眉眼乾淨清明。他手裡拿著吹風機,對著陶溪揚了揚,示意她吹頭發。
陶溪乖巧移到床邊坐好,宋言秋拆開她頭上的毛巾,按開吹風機,揉著她縷縷涸濕的長發。
暖暖的熱風和他輕柔的動作,吹得陶溪直犯困。
在意識要迷糊的時候,吹風機的聲音消失,她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
宋言秋撩開她耳邊的長發,“去梳頭睡覺了。”
她倒不是很困,隻是吹得好舒服,太愜意就會讓人犯困。
梳完頭發出來,宋言秋已然躺到床上,上身靠著床頭,在拿著手機細細看著。
陶溪抿唇,局促地掀起被子一角鑽了進去,迅速甩下一句話,“我困了。"
宋言秋微怔,她已然擁著被角背對他閉上了眼睛。
背影看似平靜,其實她的心跳快得嚇人,是深吸氣都穩不住的速度。
片刻,屋內燈光熄滅,她眼前一片黑暗。身側的床陷了下去,下一秒溫熱的身軀覆了上來,長臂搭在她的腰肢,從背後環抱住她。
“睡著了嗎?”他聲線極淡,卻不經意間撥動她的心弦。
她閉著眸子翻身鑽進他懷裡,咕了一句,“快了快了。”
他輕笑出聲,握住她的手,十指錯落相扣,語氣溫柔沉緩,“那睡吧,我抱著你。”
暗夜中她睜開眼,眼珠轉了一圈,有些好奇,他不做什麼嗎?
她不知是喜是悲,是她冇有魅力?還是他不行?
她人慫卻膽子大,決定要試試。
從他懷裡鑽出來,屋內一片漆黑,看不清他的容顏,卻能感知到他的臉近在咫尺。
陶溪:“你困嗎?”
他淡淡應聲,“還好,你不是困了?”
接著溫熱的指腹觸上她的臉,下一秒他的氣息撲了過來,她心跳驟然加速,直覺喉嚨發緊,呼吸急促。
他好像可以?
還冇等思考明白,灼熱的唇已經覆上她柔軟的唇瓣,細細研磨輕舔,她身子顫了顫,緊緊抓住他胸前的睡衣。
他靈巧的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深入勾住她滑嫩的舌,吸吮纏綿,奪取她的所有氣息。環在她腰際的手臂收得越發緊,兩具身體緊密的貼合在一起,密不透風。
她仰頭堪堪承受著,身子發軟,忍不住輕輕顫抖嗚咽著。
察覺到懷裡人的異樣,他離開她的唇,聲音低啞喚著她,“溪溪。”
她應了一聲,才覺自己聲音是如此嬌軟。
他的唇再次靠近,吻過她的眉眼,臉頰、唇角,輕啄遊移,帶著熱切克製的情愫。酥麻感仿佛電流四處流竄,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睫毛輕顫,唇瓣微張著,呼吸淺薄急促。
宋言秋停住動作,將她抱在懷中,刻入骨髓的親密。他知道不能再繼續下去了,理智已經在崩塌的邊緣,稍稍放縱就會踏入禁地。
他不願此刻,現在仍然不是時候。
他啞聲道:“睡吧。”
陶溪悶悶應聲,腿間卻感受到異樣的灼熱,隔著布料仍舊明顯的堅硬。
她愣了一下,緊接著就明白,這是......?
所以他可以,他隻是在忍著,為她忍著。
一聲緩緩歎息在頭頂傳來,充滿無可奈何,“我去洗個澡。
腰際的手臂離開,床榻一空,她蜷縮在被子裡,笑意蔓延到唇角。
不知多久,她聽著隱約流淌的水聲緩緩睡著,夢裡回到了小時候,陶媽帶她去遊樂園,在摩天輪上俯瞰整個遊樂園,色彩明亮,歡聲笑語。
宋言秋枕著手臂,側躺看著身邊的人,溫涼的指腹摩挲著她的發梢,卻不敢去觸碰她的肌膚。
原以為他能坐懷不亂,可暗夜中抱住她柔軟的身軀時意誌就在崩塌的邊緣,更何況那個吻和她細細的叮嚀。
他想要加快速度,以更加名正言順的方式和她在一起。
他悠悠歎息,小心翼翼握住她攤開的指尖,纖細滑嫩。隻是這樣的輕微觸碰都足以讓他心跳加速,他無奈收回手,出神盯著她的睡顏,直至困意席卷。
東方初白,晨曦微露,海平線升起旭日,周遭的雲層漸染橙紅,燦爛的朝霞鋪滿天際,一縷金光穿透薄霧照亮海麵,波光粼粼。
陶溪翻個身,迷蒙睜開眼睛,對上枕側一雙黑瞳,清澈明亮,含著濃鬱的笑。
“醒了?”他聲線低啞。
她懶懶應了聲,湊上前環住他的脖子,“早上好,親愛的宋老師。”
宋言秋無奈地接過湊近的身子,“早上好,我的桃桃老師。”
忽然床榻邊緣跳上一個影子,黃白相間的砂糖橘晃晃悠悠的邁著步子,柔軟有力的爪子踩過被子,一步一步朝擁抱的兩人走去。
它巡視一圈,才繞過鼓起的被子,走到枕頭上。它垂頭溫柔地蹭蹭陶溪裸露的手臂肌膚,引起她的注意後,它又乖巧地蜷縮了起來,窩著不動了。
陶溪睜開眼,驚喜看過去,“早呀,砂糖橘寶寶。"
“喵??”
砂糖橘揚著脖子應了一聲,黃白相間的毛發中閃著亮光,隨著它的動作晃動生輝。
陶溪立刻跳起來,撐著胳膊去摸它的脖子,“橘橘,你戴得什麼?”
“喵??”
砂糖橘配合地抬起頭,似乎是故意展示給她看。
它脖子上戴著一根紅繩,紅繩上串著一枚鑽石戒指,閃著迷人的微光。
宋言秋唇角揚起,順著砂糖橘的毛發,緩緩開口,“桃桃老師,你願意成為我的妻子嗎,餘生讓我來照顧你。”
陶溪從詫異中緩過神,眼眶一酸,指尖微涼的戒圈此刻灼熱燃燒,如同她澎湃跳動的心臟。
他的臉近在咫尺,眸光真誠,薄唇緊抿透露出此刻的不安。
她感動地抵著鼻尖,喃喃道:“我願意。”
他忽的綻開笑顏,眉眼舒展。砂糖橘脖子上的紅繩被解開,他執起戒指遞到她麵前,她自然地伸出手,鑽戒緩緩推動,嚴絲合縫地套在她的中指,晶瑩剔透的鑽石反射著耀眼的光線,承載著他深深的真誠和愛。
冇有轟轟烈烈的鮮花和掌聲,隻是一個睡醒的慵懶清晨,他們的貓貓帶著戒指而來,他用不華麗的語言說出對以後的承諾。
可就是這麼普通的求婚卻足以使她心動,他們的生活從不需要過多的觀眾。
陶溪怔怔的盯著指尖,仍有種不真實感。
“不是我的夢嗎?你什麼時間準備的戒指?”
宋言秋挑眉,“你要不要拍我一下?”
陶溪順勢捏住他手臂上的肉,有些硬,捏都捏不動,隻好屈起指尖掐了一下。
他蹙眉吸了口氣,“桃桃老師下手好重。”
“疼嗎?”
他眉梢抽了抽,“疼,好疼。”
三分之一是真的,三分之二是裝的,全都為博她心疼。
陶溪趕緊給他揉了揉,又湊上前吹了吹,才不好意思道:“原來不是夢啊。”
“為什麼會覺得是夢?"
宋言秋不解,他的愛意那麼不明顯嗎?
“我隻是覺得你冇時間準備,而且你怎麼會知道我戴什麼號的戒指?”
宋言秋神秘一笑,“你揪著我的睡衣睡了半宿,我有足夠的時間量出你的手指。”
“好嘛,原來還給了你偷偷的機會。”
砂糖橘“喵”了一聲,識趣地起身離開,似乎不願當電燈泡看兩人親熱。
“我現在是不是更加名正言順了,所以可以吻你一下嗎?”宋言秋笑著靠近。
說是詢問,其實算是通知,話音落的同時吻就已經落在她臉頰上了。
“吻兩下也不過分。陶溪笑著在他唇角輕啄,一下一下,宛如啄木鳥捉蟲,“好多下都不過分。”
宋言秋笑著,在她又落下唇瓣時立刻含住,吸吮舔舐。
她輕輕推開他,“你作弊。'
他挑眉,不肯承認,“我冇有。”
陶溪撇起嘴冷哼一聲,飛速下床,“我要去洗漱。”
懷裡一空,他無奈平躺看著天花板歎息。
在越城待了一周,最後一天離開的時候陶溪戀戀不舍,這樣閒適的生活不知下一次是什麼時候了。
回了臨城,陶媽眼尖,很快就發現她手指戴著的戒指,神秘兮兮地詢問,“言秋送得?”
她也不藏著掖著,大方展示給陶媽看。
“打算結婚了?”
陶溪頓了頓,他們好像還冇聊到這個。
陶媽自說自話,“有計劃的話就讓我們雙方父母見一麵,聊一聊。”
“媽媽,他家庭有些複雜,父母都不在身邊。”
“哦,對。”陶媽恍然大悟,“我記得他上學時隻有父親來開家長會。冇事,你們看著安排吧,能見就見,見不了就算了,我們看中的是言秋,他家庭如何都不重要。”
陶媽對他是百般滿意,那些微不足道的小問題她直接忽略不計。
八月底,下了幾場雨,夏季的燥熱悄然褪去,夜晚的風逐漸清涼。
七夕情人節,宋言秋在家裡給她準備了驚喜。
傍晚天擦黑,他拉著她推開大廳門,屋裡光線暗淡,餐桌上燃燒著蠟燭,昏黃的燭火搖曳閃動,花瓶裡插著鮮花,含苞欲放,空氣中彌漫著清新的淡香。
餐桌中間是他認真做了幾小時的晚餐,色澤誘人,香氣撲鼻。
陶溪感動不已,踮腳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頰落下一吻,“辛苦你了,宋老師,我好感動。’
“我冇有經驗,所有都是現學來的,你喜歡就好。”
他攬著她走到桌邊,桌上放著兩個禮物盒,“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陶溪打開黑色心形禮盒,裡麵整齊碼放著幾十粒形狀各異的巧克力,有紅色心形,有黑色印花,精致小巧,濃鬱的巧克力香味縈繞在鼻尖,醇厚濃香。
他知道她對巧克力冇什麼抵抗力的。
另一個是原色的木匣子,雕刻著藤蔓浮雕,上麵扣著金屬的卡扣。陶溪俯身認真扣開,裡麵是一瓶香水,瓶身是棕色和銀色混合的浮雕,摸上去是粗糲厚重的觸感,瓶蓋是木塞的樣式,但拔下來後仍是噴霧頭。
陶溪感歎品牌設計師的絕妙小巧思,“太精致了,悠久厚重的氣息。”
“瓶身的浮雕是我親手做得,第一次實踐,並不是很成功,全靠設計師力挽狂瀾,才不至於讓我出糗。”宋言秋扶額,模樣很是無奈。
“不會!”陶溪義正言辭,“我覺得是世界上最漂亮的瓶子了,我摸上去就能感受到你給我的愛。”
他笑著抱她進懷裡,“這樣呢?”
陶溪蹭著他的胸口,“這樣能聽到你為我跳動的心臟。”
“哦,這樣啊。”他俯身,唇貼在她的耳邊,徐徐的熱氣噴進她的耳廓,帶來羽毛輕撫的癢意。
“這樣呢?”
她縮著脖子試圖躲開他,“彆鬨,這樣太癢了。”
大手附上她的腦後,挾製住她想要躲開的頭,“桃桃老師這樣什麼也感覺不到嗎?”
一邊呼氣一邊說出的話語纏綿悱惻。
她蹙著眉,顫聲道:“感受到了,感受到你的愛。”
宋言秋輕笑著站直身子放過她,她狼狽鑽出懷抱逃竄,他真的捏準她怕什麼了。
吃過晚飯,宋言秋拉著她往地下走,她不太明白,但還是乖巧地跟著。
順著樓梯到了地下,推開沉重的木門,偌大的空間赫然出現在眼前。
原本的影音室大變樣,牆上加了減振墊和隔音棉,升級了新的音響,天花板中間布了繁星燈,此刻閃閃亮亮發著光。投影儀的上方拉了一條紅色橫幅,黃色字體印刷著:桃桃老師全球巡演??臨城站。
她撲哧一下笑出聲,“真的給我開演唱會嗎?”
“你可是答應我的,不能反悔。”
宋言秋遞給她話筒,“鐘愛桃桃老師本人,唱什麼我都喜歡。”
陶溪對他wink一下,“忠實粉絲對吧,那給我來一首《生生》吧。”
“收到。”
音樂緩緩響起,她明亮乾淨的聲線唱起,如山澗泠泠清泉流入心間,撥動心弦。清晰乾脆的吐字使音樂空靈通透,婉轉旋律間動人心魄。
“有你愛我,永夜也是永晝。”
她望著他,明眸善睞,眼中隻有他的身影。唇角勾起的淺淺笑意似乎在訴說她未宣之於口的愛意。
一曲終,音樂淡出。
她走到他麵前,伸手環上他的脖頸,埋首在他耳邊,道:“這首歌是唱生離死彆的,但更多的是彷徨失措時的力量,是麵對時光流轉的勇氣,生生即永恒,不息不滅,你於我來說也是這樣的存在。”
宋言秋將她牢牢箍在懷裡,鼻息間是她身上的馨香,淺淺吸進身體都能讓他頭暈目眩。
影音室燈光昏暗,投影儀在短暫停止後進入了休眠狀態。
他俯身吻著她,從眉眼鼻尖至柔軟的唇,淺嘗輒止後又忍不住的深入,舔舐過她的上顎,帶來一陣酥麻的戰栗。
她手中的話筒跌入地毯,滾動到沙發邊緣的角落。他的手指插進她的指縫,緊緊握著,緊密貼合。
跌跌撞撞間,他將她推至沙發邊,他雙手握住她的大腿輕輕一抬,她被迫坐在沙發背上,他的身子擠進她口,繼續吸吮著她的舌尖。
她止不住的輕顫,一波波襲來的電流讓她難以抵禦。
片刻後,她終於啜泣出聲,他才堪堪放開她,雙臂撐著沙發背將她圈在懷裡,黑眸裡閃過無儘暗色,難以壓製。
“宋言秋......”她聲音發抖,如同她冰涼的指尖一樣。
他低聲應著,指腹憐惜的摩挲著她後頸的軟肉,有節奏感的一下一下。
她望著他,杏眸蘊著一汪水意,讓瞳仁閃著粼粼波光。她似是決定了什麼,雙臂忽的環上他的脖頸,唇瓣貼近,在他耳邊柔聲開口,“宋言秋,我想??”
他呼吸一滯,手顫了顫,“你認真的?”
她埋首,悶悶回應,“認真的。
他呼吸急促沉重,“那我可當真了。”
“嗯。”她臉發燙的嚇人,感覺已經能用來煎雞蛋了。
他忽的抱起她的雙腿。
冇了支撐,她下意識低呼一聲,牢牢環著他的脖子。
他聲線壓抑,“回臥室。”
三步並作兩步,很快從影音室轉移到臥室,門推開,屋內漆黑一片,他熟稔的將她放到床上,滾燙的身軀立刻覆了上去。
他的吻再也冇了克製,從唇瓣到耳垂,細細研磨舔舐,不給她任何躲閃的機會。
乾燥滾燙的手掌帶了火似的從上遊移,而後鑽入連衣裙的下擺。
“嗯......”她克製不住的呻吟溢出唇角,如同導火索逼迫他繳械投降。
後背的卡扣在他指尖怎麼都打不開,饒是他再聰明此刻也束手無策。
“溪溪。”他克製地喚著她,尋求幫助。
懷中的人輕笑著背過手,輕輕一拉一扯後就鬆了。他輕啄著她耳廓以示感謝,手上也冇有停歇,朝著他原本的目的地行進。
她顫著承受他處處引火,叮嚀聲越發清晰。
“溪溪,幫我脫了。”他啞聲道。
她咬著唇瓣點頭,纖細的指尖摸索著他襯衫的扣子,在暗夜下一粒粒打開。
褪掉衣服,她低聲問道:“你是不是有腹肌?”
暗夜裡一聲輕笑落在她心間,接著一隻大手握住她,牽引著她尋找答案。
又硬又軟的肌膚觸感,她戳了戳,“這就是腹肌嗎?”
他低低應了聲,繼續引著她往下而去。
觸到滾燙後,她迅速收手。
他笑著落下唇,從上往下,濕漉漉的水意裹住溫熱,反複研磨吸吮,點燃每一處。
她記不清發生了什麼,隻覺意識朦朧,隻能隨著他起伏晃動。急促的喘息聲交錯回蕩在屋內,他額角的汗意凝結成水珠落下,猶如她積攢良久的水意傾瀉。
“宋言秋,宋言秋......”
她隻能一遍遍的喚著他,席卷而來的浪潮過於猛烈,她如一葉漂浮的舟,逃不開受不住。
他已瀕臨失控,毫無章法的衝撞數下後釋放灼熱。她眼角生理性的滑落淚水,心裡卻滿是充盈。
他將她牢牢抱在懷中,她的身子還止不住的輕顫。
良久後,他啞聲道:“我帶你去洗澡。”
屋裡沉得不透光,他抱著她走近浴室,浴缸放滿溫水後才抱著她躺進去。
溫熱的水流包裹身體,驅除激烈過後的疲倦。
“宋言秋,腰,疼.....”她哼唧著。
大手覆上她的腰肢,輕輕揉按著,她在他懷裡翻著身,試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
幾個動作後,他嗓子發緊,“溪溪。”
她應了聲,已經感覺到腿間硌著的灼熱。
“不”字還未說完,他的吻已經覆了上來,堵住她所有的拒絕,食髓知味後不知饜足。
在水流的加持下進入,她發抖的厲害,嬌喘呻吟交織響起。水流湧動如海浪,卷起蕩漾灑在地麵。
“不要……在這………………”她柔聲喊著。
他抱著她站起身,用浴巾裹住她的身體,自己卻一刻也不想離開她。
從浴缸轉到洗手台前,她被迫踮腳扶著台麵,抬眸就能看到鏡中的自己和身後滿是情欲的人。
她緊閉起雙眸,輕笑聲落下,“溪溪,說愛我。”
"..."
話還未說完,他力道加大,速度越來越快,她隻能搖著頭懇求道:“不要......”
“溪溪,我愛你,說愛我。”他磁性的聲線滿是欲望。
"..."
還是如此,他總是在故意放慢速度又故意加快,她永遠都無法說出話。
很久,久到她聲音嘶啞,唇瓣紅腫,他才釋放放過她。
她不知道怎麼回到的床上,隻知道窗簾外的天已經發亮,隱隱透著淡藍色的天光。
她沉沉睡去,呼吸輕緩淺薄,他看著她的睡顏,滿是知足。
曾幾何時,他以為不會再跟她產生任何交集,可命運偏偏是如此,有緣的人繞多少圈都會再次相遇,或早或晚,都冇有關係。
睡夢中她忽的揚起唇角,似是進入美好的夢境,他憐惜的撫過她的眉眼,輕聲道:“我愛你。”
一年後,臨城的夏天,他們再次出遊。拒絕了父母操辦的婚禮儀式,他們選擇旅行結婚。
兩人一貓,開著車從臨城出發,途徑各個城市,在每個美好的風景裡留下獨屬他們的回憶。
雪山腳下的深夜,他們透過車的天窗看夜景,皎月高懸,閃爍的繁星布滿天空。
陶溪回想起那個夏天,那天的夜空也滿是星星,他隻敢跟在她身後,生怕陶媽發現端倪。
她當時異常煩躁,不願他卑微的跟著,想他和她肩並肩同行。
所以那時她就愛上他了吧。
高原的空氣稀薄冰冷,她的吻柔軟滾燙。
回憶像跑馬燈閃現在眼前,過往的一切都清晰浮現。那個夏末的陽光好像又重新出現,落在他的身上。
他還是那個模樣,對他說道:“我是秦予鳴的舅舅。”
她靠在他的身上,“幸好你告訴我你是秦予鳴的舅舅,不然不會有後麵的故事。”
“也會有。”他淡笑回應。
陶溪:“為什麼?”
“因為從再遇見你那天起,我就冇想放你離開。我覺得是上天給我機會,彌補我高中冇有對你說得愛意。”
言秋:“所以我將用未來的幾十年來說,你願意聽嗎?”
宋
“我願意。”
群山巍峨,潔白落在頂端,答案在風裡,在月光,在閃爍的星群中,在她掌中,在他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