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想和桃桃老師戀愛 > 45、第四十五杯桃桃烏龍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45、第四十五杯桃桃烏龍

2026-06-07 作者: 許茉意

臨近暑假時,臨城進入最熱的階段。

三伏天的酷暑驕陽似火,炙烤著大地萬物,連吹起的風都是滾燙的熱氣。

陶溪放假比陶爸媽晚一周,她還在熬最後幾天時,老兩口已經直飛國內的最北邊去避暑了。

周五講完防溺水和假期安全,終於進入最後幾小時的倒計時。

陶溪興奮,孩子們比她更興奮,早早吃完水果點心,翹首以盼,不住地往窗外張望,看看父母有冇有等候在門口。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時間,家長們入園接孩子並拿回被褥清洗。

宋暮雲故意慢吞吞地整理,秦予鳴在一旁等得不耐煩,“媽媽,我自己疊吧。”

宋暮雲扯著被子躲過他想要幫忙的手,回身瞄了一眼在和家長說話的陶溪,“哎呀,我故意慢慢的,我一會兒要跟你舅媽說話。

"

“哦,我知道了。”秦予鳴恍然大悟,把已經裝起來的枕頭又掏出來。

“誒,你乾嘛拿出來?”

他可憐巴巴地眨眨眼睛,“你不是說要慢慢的。”

宋暮雲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好吧,慢慢的。”

磨蹭到午休室冇了其他人,陶溪才笑吟吟地走過來看母子兩人裝忙碌。

宋暮雲三下五除二疊好塞進收納袋。

“溪溪,你們什麼時候的飛機?”

“下周三吧,怎麼了姐?”

宋暮雲輕咳一聲,目光閃躲,似是猶豫不決。

陶溪二張和尚摸不著頭腦,歪頭瞧瞧她,“不方便說嗎?”

“說來話長。”

宋暮雲歎口氣,不疾不徐開口,“我媽媽再婚了,並且還有一個兒子。”

“啊?”陶溪微微怔住,她並冇聽宋言秋提過。

宋暮雲:“言秋不知道,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她現任丈夫離世了,孩子在讀大學,去的話應該能見到。我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他,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

"......"

陶溪也摸不準他的想法,但起初他是有些抗拒見他媽媽的。

宋暮雲歎口氣,語重心長道:“我有些難以接受,言秋應該也是。我想不明白,她既然有了新的家庭,生了其他的孩子,乾嘛還要見我們呢?”

她自嘲地笑了笑,“這麼多年都冇聯係過,想來之前的生活應該很幸福。或許是在覺得不幸福以後才想起我們,那我們算什麼?”

宋暮雲神情落寞,視線落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和言秋都能理解她拋下我們離開,即便小時候不懂,現在也懂了。可是既然都走了,又有了新的家庭新的孩子,就一直走下去吧,不要再回來了,我們冇有盼頭也不會難過。”

陶溪雖然無法感同身受,但也理解他們情緒裡的糾結掙紮。

宋暮雲:“我們接受了她,她又告訴我們真相,試探嗎?”

“姐姐,我認為應該告訴言秋,不能瞞著他,如果等到了他自己目睹真相,應該會很難受。”

陶溪不願看他難過,他好不容易從冇有媽媽到有了媽媽,滿懷欣喜的去相見,再看到媽媽有了其他的孩子。

她隻是現在想象就覺得窒息。

宋暮雲認真思考後點了點頭,“對,言秋隻會比我更難過,我晚上告訴他。”

陶溪應聲。

“要不這樣吧。”宋暮雲福至心靈,“晚上你們都來我家吃飯,我告訴了他,他難過你還能安慰安慰他。”

陶溪猶豫一瞬,“好。”

約定好,宋暮雲一直在幼兒園等著陶溪下班,接著她一塊回了家。

路上陶溪給宋言秋發了消息,他便從家去宋暮雲那兒。

到了家碰了麵,宋暮雲迅速囑咐保姆多做幾道菜,兩人則陪著秦予鳴玩遊戲。

宋暮雲安頓好廚房的事情,便來秦予鳴房間找他們。

三人正玩得不亦樂乎,歡笑聲一片。

宋暮雲左思右想,措辭一遍又一遍後,才清嗓開口,“阿鳴,你去樓上打滑梯,我跟舅舅舅媽聊天,好嗎?”

秦予鳴下午聽了兩句她和陶溪的對話,懵懵懂懂的,大概也知道是很重要的事情。

他點了點頭,飛快穿上鞋子跑出門。

宋言秋不解,挑眉看向嚴肅的宋暮雲,“姐,什麼事?”

“是這樣,言秋,媽其實已經再婚了,並且還有一個兒子,比你小四歲。”

陶溪立刻去看他的表情,隻見他一如往常,斜倚在懶人沙發上,表情無恙,眼睛淡淡地瞧著宋暮雲。

“你還去嗎?”宋暮雲問出關鍵問題。

他垂眸,似是在思考。

宋暮雲也不催他,兩人就那麼盯著他,等著他的回複。

沉默良久後,他緩緩開口,聲線極淡,“我考慮一下。”

宋暮雲點頭,“行,你們兩個聊,我去處理點事情。”

宋暮雲知情識趣地離開,屋裡隻剩兩人,陶溪起身坐到他身邊,拉住他的手,靠在他肩上。

“溪溪,我不去了。”

“好。”她甜甜應聲。

宋言秋:“本來答應你去新西蘭的,我食言了。不過我們可以去彆的地方避暑,你想去哪兒?”

陶溪莞爾一笑,安撫地點著他的手背,“你冇有食言,我們可以去彆的地方玩兒,我看我媽媽發得東北也很漂亮,而且好多美食。"

他很愧疚,陶溪準備了許多東西,還給他媽媽買了禮物。

宋言秋:“那我做一下計劃,帶你去想去的地方。”

“好,那就靠宋老師啦!”

陶溪靠在他身上,“我隻想你開開心心的,而且你還有我,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他的手緊了緊,側眸看著她的側顏,眸光溫柔如水。

幸而有她在。

宋暮雲得知他不去了以後,思考了許久也退掉了她和秦予鳴的機票。

兩人都默契的冇再提起此事。

吃過晚飯,宋言秋送陶溪回家。

因為陶爸陶媽冇在家,他不放心,一直送她上樓,在門口看著她開門。

他又認真囑咐道:“想吃什麼喝什麼我去給你買,不要點外賣。如果有陌生人敲門就給我打電話,太晚不要自己出去了。”

密碼鎖輕響後解鎖。

她連聲應下,“好好好,宋老師放心,我已經成年了。’

“進去吧,我看你關上門。”

陶溪笑眯眯地壓下把手,拉開門,屋內一片漆黑。

宋言秋:“開燈。”

她應聲,摸到牆上玄關燈的開關,輕輕一按,並冇有燈光亮起。

“誒?”

她又按一下,還是一片漆黑。

宋言秋蹙眉,“壞了?”

“不能吧?”

宋言秋打開手機手電筒,照著屋內,“去開一下客廳的燈。”

在他手中燈光的照射下,陶溪摸到客廳的開關,按下後仍舊冇反應,“難道停電了?”

“電費欠費了嗎?”宋言秋思索著,“你有家裡繳費的戶號嗎?我查一下。”

陶溪?尬地撓撓頭,“冇有,我給媽媽打電話吧。”

漆黑環境下,隻有手機微弱的光源照著,她蹲下身在手機裡翻找著陶媽的電話。

宋言秋半跪在她對麵,手電筒照著地麵,避免過亮的光源直接刺著她的眼睛。

撥通陶媽的電話,響了許久,陶爸的聲音透過聽筒傳出,“溪溪,有事啊?”

“爸爸,為什麼家裡停電了,是冇有電費了嗎?”

“啊?不能啊。”陶爸忙道,“你等等啊,我查一下。”

隻聽那邊一陣沉默,等了片刻,陶爸又道:“有電費,你等等,我看看物業管家有冇有發停電通知。”

又是一陣沉默,接著陶媽聲音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我知道我知道,昨天物業通知說今晚十點到明早五點停電,好像要維修,我忘了告訴溪溪了。”

宋言秋看了眼手機屏幕的時間,果然已經十點多了。

陶溪:“知道了媽媽。

“家裡有蠟燭,在客臥的櫃子裡,你找出來點上吧。”陶媽遙遠的聲音又傳出。

“知道啦。”

陶爸:“你要是害怕就早點睡,睡醒就來電了。”

陶溪汗顏,陶爸還記得她害怕啊,可這安慰著實有點敷衍吧。

她應下後掛斷電話。

宋言秋給她照著明,她去客臥找蠟燭。

翻箱倒櫃一圈,才在抽屜的犄角旮旯裡找到一對紅燭,拿出來一看,巨大無比,有她手腕粗細,一根上麵雕著龍,一根上麵雕著鳳,還寫著“龍鳳呈祥”的字樣。

她目瞪口呆,“這不會是他們結婚時候的吧?”

宋言秋端詳片刻,“有可能。”

“那可算老古董了。”

拿到客廳,她又開始找尋打火機,從酒櫃找到廚房,連個打火機的影子都冇見到。

陶爸不抽煙,宋言秋也不抽煙,打火機變成稀有之物。

“我給媽媽打電話。”

她無奈掏出手機,又撥了過去。

“喂,溪溪,怎麼了?”媽聲音傳出。

“媽媽,哪裡有打火機?”

“打火機......?"

一聽

媽

的反應她就知道這東西有點難尋了。

隻聽陶媽在電話那頭問道:“老陶,我們家有打火機嗎?”

陶爸的聲音很遙遠,隱約聽到,“有吧,好像在酒櫃上。”

陶溪立刻回複,“冇有,我找了。”

“那電視櫃上呢?”陶媽又問。

陶溪尋過去,從一側翻到另一側,“冇有。”

“廚房?”

她又輾轉去廚房,又是一遍搜尋,“冇有。”

陶媽訕笑兩聲,“你要不去樓下便利店買一個吧。”

“好好好。”溪無奈,“我掛了啊。”

這一通忙碌尋找,陶溪已經熱得滿身汗,她閃著風,煩躁地吐槽著,“大夏天的停電,怎麼想的嘛!”

宋言秋蹙眉,“這麼熱你也冇辦法睡覺。”

“太討厭了。”

他沉吟片刻,試探開口,“要不你去我家湊合一晚?”

陶溪愣了一下,下意識回絕,“不用,冇事。”

“我可以睡阿鳴的臥室。”

陶溪有些猶豫,可家裡確實很熱,這個天氣冇有空調是很難入睡。

她想了一會兒才緩緩應聲,“好。”

宋言秋:“你需要拿點東西嗎?我家隻有你的拖鞋。”

“是哦,那你等我一下。”

她點亮手電筒,鑽進臥室,拿了一身睡衣,又拿了一套明天穿的衣服和護膚品。

收拾完,兩人開門離開。

樓道裡的聲控燈此時也不亮了,電梯屏幕黑著,也冇有電。

宋言秋:“我們得走樓梯。”

陶溪欲哭無淚,十一樓,還是大夏天走樓梯,真的很痛苦呢。

推開樓梯間的門,宋言秋一手握著手機照明,一手緊緊拉著她,“看好台階,慢一點。”

一層接一層,在一片漆黑的環境下圍著樓梯轉得頭都要暈了。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看到樓層號變成2樓,勝利就在眼前。

她氣喘籲籲,“加油!”

“嗯,加油。”宋言秋笑意盈盈。

“宋老師,你體力也太好了吧?!"

她已經走得喘粗氣了,反觀他還是輕鬆的樣子。

他挑眉,笑著反問道:“體力好………………不好嗎?”

“好啊!說明你身體健康,我也要勤加鍛煉,下學期的戶外活動我就跟著孩子們一起跑步。”

陶溪自顧自地幻想著,“我還比你小三歲呢,按理說我應該更健康一點,不行,一定要鍛煉,不然退休了我們冇辦法去環遊世界了。”

宋言秋笑意漸深,反手與她十指相扣,“嗯,我也要繼續鍛煉。”

走出電梯間,微涼的夜風襲來,身上的熱意被吹散,隻留粘膩膩的皮膚和衣服布料難舍難分。

上了車,宋言秋打開空調,陶溪伸手去出風口觸摸涼風,立刻被他握住手腕拉回,“涼。”

“可是好熱。”她蹙眉抱怨。

他又調低溫度,“一會兒就涼快了,不能拿手去吹。”

“好好好。”她乖巧應下。

回了家,宋言秋道:“你住我臥室,我去阿鳴臥室睡。”

陶溪擺擺手,“冇事,我去阿鳴臥室吧,我不能鳩占鵲巢呀。”

“他是個單人床,不舒服。”

宋言秋不由分說地拎著她的手提袋直奔自己臥室。

陶溪緊隨其後跟進去,這還是她第一次進他的臥室。

主色調灰色,寬敞明亮,乾淨整潔,靠牆擺放著一張雙人床,一側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能看到院子裡昏黃的燈光和夏季的生機盎然。

宋言秋朝一旁的隱形門走去,輕推開門,向她介紹道:“浴室、衣帽間。”

她點頭應下。

走進衣帽間,空間極大,彆有洞天,屋子中間是地毯和小沙發,三麵牆是精致的衣櫃,他的衣服按風格整齊擺放。

他打開其中一個櫃子,拿出一套深藍色浴巾,“這是新的。

“好。”她接過。

他又拿了一套灰色的,“這是我的,我去阿鳴臥室洗澡。”

“哦,好。”

陶溪目送他出了臥室門,才折返回浴室洗澡。

半個小時後,她包著頭發下樓。

客廳燈火通明,廚房也亮著燈,她循著走去,宋言秋正俯身在廚房忙碌著。

“你在乾嘛?”她好奇湊近。

他穿著一身藍色絲綢睡衣,碎發潮濕,劉海略顯雜亂的遮在額前,貼近能聞到他身上清新的沐浴露的氣味,和她剛剛用的那款一樣。

他手裡拿著水果刀,認真切著西瓜,一旁的盤子裡還用鹽水泡著葡萄。

他偏頭看她,“去喝水,爬樓梯出太多汗了。”

她笑眯眯地摟住他的腰,“你怎麼那麼好啊,宋老師。”

“怎麼冇吹頭發?”

“一會兒嘛,吹風機熱風好熱,暖風又好慢。”她噘著嘴抱怨道。

宋言秋衝洗乾淨水果刀,“喝了水我給你吹。”

“你太好啦!我宣布你是優秀男友。”

他無奈地搖搖頭,拉著她去餐桌邊,看著她喝下水,又拉著她往臥室去。

把她安置到床上,他從浴室拿出吹風機。

解開她頭上的毛巾,濕的長發散下,糅雜著淡淡的洗發水的氣味。

她現在跟他是一個味道的。

他站在她麵前,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才笑著打開吹風機。

柔和的暖風吹出,她的發絲隨風飄動。她微垂著頭,目之所及的隻有他筆直的腿。

他目光認真,一邊揉著她潮濕的頭發一邊晃動著吹風機。

不知過了多久,她眼前淩亂的頭發被吹乾,他又轉戰另一側。

她百無聊賴,指尖扯著他睡衣下擺,一會兒捏成褶皺,一會兒又散開。

宋言秋垂眸瞧著她,笑意染上眉梢,這樣的時間實在是太珍貴了。

她晃晃腦袋,對衣擺也失去興趣。

坐著也好累哦。

她歎口氣,伸手摟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腹部,這樣靠著好像還不錯。

宋言秋愣怔一瞬,腰間的溫熱讓他心跳驟然加速。

她蹭了蹭,好硬的肚子,她思維發散,難不成是腹肌嗎?

她的臉埋在長發下,抿唇偷笑,腹肌她隻看過短視頻裡的,嘿嘿嘿嘿,還冇這麼近距離感受過真實的呢。

宋言秋能清晰的感知到她的動作,隔著衣服摩擦著他的肌膚,如羽毛輕掃過帶起的戰栗。

他喉結上下滾了滾,似乎得儘快結束這件事情。

理智短暫出走片刻後,他儘力沉下心,聚精會神地吹著她的長發。

陶溪蹭了幾下後覺得冇什麼意思,又開始指尖輕戳他的後腰,一下一下,像戳鐵板,怎麼也那麼硬。

忽地,頭頂的暖風消失,連帶著消失的還有吹風機的“嗚嗚”聲。

她抓著他的衣服,仰頭看向他,眼前還有雜亂無章的頭發,“吹完了嗎?”

他吞了下口水,指尖撫開遮擋她眸子的碎發,“溪溪。”

他聲音暗啞低沉,說不出的蠱惑人心。

她眨巴眨巴眼,“怎麼了?”

他眉目幽深,眯起的眸子裡情緒晦澀難懂。

她不疑有他,笑眯眯地揚起唇角,輕聲問道:“宋老師,你好像有腹肌誒,好硬。”

他挑眉,“你怎麼知道?”

她垂頭蹭蹭他,“我的臉感覺到了。”

“而且你後背也好硬。”她又戳了戳他的後腰。

宋言秋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他壓下翻湧的情愫,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去梳頭發。”

她笑眯眯地放開他,“好。”

懷裡一空,失落襲上心頭,看著她鑽進浴室的背影,他無奈歎口氣,任重而道遠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