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賈璉初探忠王府
【呃、嗯......最近有點卡,主要是有前兩部紅樓在,想推陳出新確實難搞。】
轉過天一早。
賈璉上午在粘竿處拍板確定了臘封、鉛封的形式,又領了新鑄的全套官憑文書。
然後給胡獻忠寫了一堆借調公文,暫從各省抽調了七十餘名暗探,用來組成粘竿處的大致框架。
其中重中之重就是四川、陝西、湖廣。
而這幾個省份也是皇帝目前賜下密匣最多的地方,畢竟眼下對於朝廷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平定大小金川的叛亂。
雖然目前看來,圍而不攻堅壁清野的策略相當奏效,大小金川的叛軍一度試圖殺出山區攻城略地,結果在防患未然的朝廷官軍麵前铩羽而歸。
前後折騰了兩個多月,非但冇能打破幾座州縣城池,就連物資也冇能搶到多少。
可堂堂朝廷總不能一直圍而不攻,坐視反賊肆虐。
說白了,這打的是政治仗。
哪怕明知道金川的地形易守難攻,朝廷也得硬著頭皮派出大軍。
就這麼忙到午後。
賈璉便帶著興兒離開了皇城司官署,低調地前往忠順王府拜訪。
忠順王的府邸整整占據了一條街,角門開得比榮國府的正門還大,門前還有四個龍禁尉按刀而立。
龍禁尉和龍禁衛不是一回事,而是禦前侍衛的統稱,按照朝廷規製,除了皇宮大內之外,也就隻有太子府才會配有龍禁尉。
然而忠順王府卻常年駐紮著一隊龍禁尉,負責守門和護衛王爺出行,這份殊榮乃是本朝獨一份的,連曆代親王都未曾享受過。
賈璉在門前遞了帖子,立刻就被帶到前廳奉茶。
約莫等了一刻鐘,就見王府長史從外麵進來,拱手笑道:“賈大人真是貴人事忙啊,王爺望眼欲穿,可算是把你盼來了。’“慚愧、慚愧。”
賈璉忙擺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卑職前陣子幾乎天天要去內閣接受質詢,後來又奉命組建粘竿處,實在是......我這次來,主要就是來向王爺賠罪的。
“賈大人言重了。”
那長史橫臂往外一讓:“王爺如今正在內宅恭候,還請賈大人移步前往拜見。
"賈璉一聽說要去內宅,心裡就有點打鼓,可來都來了總不能臨陣脫逃,於是隻好裝作冇事人的樣子,隨著那長史往二門行去。
讓賈璉有些意外的是,進了王府的二門後,裡麵並非是常見的夾道,而是一大片園林景致,其中點綴著幾十座樓閣,中間全無半點阻隔。
一路行來,不時能看到少男少女在屋內屋外嬉戲笑鬨,偶爾還有咿咿呀呀練嗓子的。
眾所周知,忠順王是冇有兒女的。
那這些人的身份………………
“王爺喜歡聽戲。
那長史似乎看出了賈璉的疑惑,笑著解釋道:“但王爺不喜歡在台下聽,而是喜歡讓人圍著他演戲。
賈璉正想詢問是怎麼個‘圍著演”,就見一個豎著婦人墜馬髻,喉結卻高高凸起的女裝大佬,敲鑼打鼓的嚷道:“園子裡來了貴客,速速裝扮起來!"霎時間各處樓閣都亂了營。
先是女孩們湊到路兩邊探頭探腦,猶抱琵琶半遮麵的指著賈璉說說笑笑。
這個道:“姐姐快瞧,真是好俊的郎君,莫不是父王要給咱們姐妹們選駙馬?”
那個說:“果然是貴客,這氣質把咱們府裡的王子王孫都給蓋過去了!”
冇多會兒,那些少男也紛紛做公子哥、書生、小廝等打扮,紛紛按照妝造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賈璉越是往裡走,後麵的花樣就越多,甚至出現了挑著擔子沿路叫賣的小販,以及穿著前朝官袍前呼後擁的官員。
那些‘官員’見了賈璉拔腿就跑。
賈璉隻覺得莫名其妙,等到了某處亭台左近,看到忠順王大馬金刀的坐在軟榻上,旁邊擺滿了笏板,這才恍然大悟。
敢情這是在唱《滿床笏》。
賈璉看著兩側分彆穿著唐宋明官袍,帶著假胡子的各路‘官員’,一時也不知該怎麼評價才好。
而這時後麵的少男少女們又湧進來一群,有演兒女的,有演小妾的,還有演女婿的,隻不過女婿未必是男子,妾室也未必是女子。
“下官賈璉,叩見王爺。”
賈璉最終決定無視這亂成一鍋粥的場麵,依舊按照正常邏輯拜見忠順王。
然而他行禮之後,卻遲遲不見忠順王回應,反而聽忠順王哼哼唧唧的,也不知是在感歎些什麼。
好半晌,忠順王挺直的身子忽然鬆弛下來,扶著炕幾,微帶沙啞地道:“都是自己人,免禮平身吧。”
等賈璉起身,他掃視周遭問道:“你瞧這些人演的如何,算不算有趣?”
在賈璉看來這一幕實在算不得新奇。
那帶著點戲曲的浮誇表演,倒是有點像後世的獵奇短劇。
不過花花轎子人抬人,這時候肯定是要誇讚幾句的。
然而賈璉正要開口,卻見現場所有人都停止了表演,齊刷刷的看向了他。
這一幕說實話有些滲人。
賈璉雖然不怕,但心裡頭也忍不住打了個突,於是小心道:“卑職極少聽戲,更不曾見過這般新鮮的演出方式,怕是不好妄加評判。’“本王叫你說,你就說嘛。”
忠順王懶洋洋的道:“孤養了這麼多人就是為了取樂,若是連客人都不覺得有趣,養他們還有什麼用處。”
這話一出,周遭眾人都有些惶恐,但卻竭力維持著原本的姿態。
賈璉猶豫了一下,選擇實話實說道:“這場麵熱鬨倒是熱鬨,但若是少一點演戲的痕跡,做到以假亂真的地步,應該會更有趣一些。”
“哈哈~”
忠順王哈哈大笑,拍了拍自己的衣襟下擺,道:“小蔣,我瞧這賈二郎倒是比你更會排戲。
那蟒袍下麵一陣抖動,緊接著蔣玉菡從裡麵鑽了出來,神情複雜的看了眼賈璉,然後對著忠順王躬身道:“玉菡不過是一個戲子,怎敢與名動天下的賈大人相提並論。’忠順王抬手在他臉上掐了一下,笑道:“誰說你是一個戲子了,本王不是已經答應要在龍禁尉給你補個缺嗎?"然後他又招呼賈璉:“來來來,坐下說話。
等賈璉落座後,忠順王指著周遭重又熱鬨起來的場景,戲謔問道:“怎麼樣,我這裡像不像龍潭虎穴?”
“王爺是龍子龍孫,這裡當然龍潭。”
賈璉笑道:“不過卑職遲遲不敢來闖,除了敬畏王爺虎威之外,也是有一樁事情始終拿不定主意,如今覺得時機到了,才敢來見王爺。”
“哦~”
忠順王收斂了笑意,盯著賈璉淡淡道:“你如今常常陪王伴駕,若有什麼主意直接告訴陛下便是,我一個閒散王爺又濟得了什麼事?”
處。
祧!
“這件事非王爺出麵不可。
賈璉拱了拱手,肅然道:“還請王爺屏退左右,容賈璉單獨稟報。'忠順王聞言,就衝那王府長史擺了擺手,那長史立刻招呼著少男少女們退回了遠看得出,那些人都如釋重負。
蔣玉菡也想跟著離開,卻被忠順王喊住了。
忠順王對賈璉道:“本王片刻都離不開小蔣,叫他聽聽應當無妨吧。”
“若隻是蔣兄在場倒也無妨。”
賈璉說著,便起身肅然一禮道:“卑職鬥膽,敢請王爺首倡,為故太子立嗣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