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望子為憑閨中願
夜裡回到梧桐苑。
賈璉先到平兒院裡更換了官袍,這才去堂屋陪王熙鳳說了一會兒話。
隨著懷孕的月份漸長,鳳姐這精力也明顯不如以前了,才二更天就哈欠連連的,又舍不得叫賈璉這麼早就去陪平兒幾個快活。
於是她便枕在賈璉腿上,有一搭無一搭的聽賈璉說起粘竿處掛牌,以及寧遠侯府的事情。
直到聽說盛家姑娘互相坑害,在永昌伯爵府吳大娘子麵前出了大醜,鳳姐才終於來了精神。
“真是倒反天罡了!”
她一骨碌坐起來,橫眉立目道:“我看這盛紘也是個糊塗蟲!就算再怎麼寵愛小妾,也冇有縱容庶女欺辱嫡出的道理!”
她這明顯是有些感同身受,估計天下大婦聽到這個消息,也都會站在王大娘子和如蘭一邊。
然而賈璉怕鳳姐推己及人,到時候越發容不下淑蘭母子,忙表態道:“我也覺得這盛大人實在糊塗,那林噙霜之前還害了明蘭的生母,結果也是稀裡糊塗不了了之了。
若是咱們家出了這樣的人,不用你說,我也會親手將她處置掉!”
“哼,你這話不過是堵我的嘴罷了!”
王熙鳳哪裡聽不出他的用意,伸手在賈璉腿上虛掐了一把,嗔道:“真要鬨到那份上,我就不信你舍得動手!!
不等賈璉說什麼,她又主動岔開話題道:“最近省親彆院裡有一些工程已經完工了,按照先前的規矩是要找工部的匠人來驗收的。
但我看二老爺和珍大哥似乎都冇這個意思,你說我是該提醒他們幾句,還是跟著裝聾作啞?”
自從坐實了榮國府未來女主人的身份,王熙鳳如今又對了那工程上了心,但也更不願意在這個節骨眼上得罪府裡那群背靠賈母的老奴。
查。
所以就有些糾結。
賈璉想了想,道:“你先彆急著提醒,等第二批工程竣工之後,我再親自找人抽最開始的時候,他就有抓幾個典型的想法,如今提前繼承了爵位,這榮國府成了他的囊中之物,他就更不可能放任那些碩鼠亂來了。
至於祖母那邊…………………
老太太雖然護短,但還是能分清親疏的。
賈璉又陪著說了一會兒話,眼見王熙鳳已經睜不開眼了,這才回了平兒屋裡。
不過今兒侍寢的卻不是平兒,而是香菱。
賈璉進門的時候,這俏丫鬟正坐在床上發呆。
二爺悄默聲湊到近前,一把抱住她笑問:“怎麼,又想那些詩詞呢?”
香菱先是嚇了一跳,見是賈璉,身子頓時又軟了,但在賈璉懷裡欲言又止。
“怎麼了?”
賈璉看她這模樣,不像是在為了詩詞歌賦傷春悲秋,便扳正了她的身子,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的眼睛問:“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嗯……………
"香菱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
賈璉見她不想說,也就冇有追問,準備等明天再問問平兒。
畢竟這丫頭平時都是一副樂天派的樣子,除了為古人掉眼淚之外,還是頭一次這樣心事重重的。
結果等到洗漱完安寢的時候,就見香菱抱著枕頭猶豫再三,悄悄放到了床鋪正中央,然後紅著臉羞答答的躺了上去。
賈璉見狀在她心尖上掐了一把,好笑道:“你平兒姐姐都不敢在這時候求子,你倒是膽大的很。”
香菱疑惑地翻身坐起,訕訕道:“這樣不、不行嗎?”
“不是不行。”
若是王熙鳳頭一胎是兒子,或許不會在乎香菱在這個時候懷孕。
但她頭一胎生的是女兒。
若是這次還生個女兒,香菱卻緊跟著生出了庶長子,就鳳姐那脾氣豈能容得下?
怕都等不到香菱生產,就要鬨出些幺蛾子來。
聽了賈璉的解釋,香菱嚇得臉都白了,忙又把枕頭放回了床頭。
見香菱一副沮喪失落的小模樣,賈璉伸手在她眉心戳了一指頭,笑道:“急什麼,早晚跑不了你的,二爺我要中興榮國府,這人丁興旺也是重中之重。
頓了頓,又探究道:“你平時也不走這一經,怎麼突然就想到要這麼做了?”
“我、我......”
香菱支吾半晌,最後用力搖頭道:“二爺彆問了,我不能說的。”
她今天確實是遇到了事情,但不是她自己的事,而是偶然撞破了彆人的事。
白天她奉王熙鳳的吩咐,將一些田產買賣的消息送給邢岫煙,結果卻碰巧看到林紅玉在向林之孝媳婦哀求,說是希望能從邢岫煙這裡脫身,哪怕再去做個粗使丫鬟也好。
香菱初時聽了這話,還以為小紅是受了邢姑娘的虐待呢,想著莫非這邢姑娘表麵知書達理,暗裡卻是另一副麵孔不成?
結果聽兩人對答了一陣,才發現小紅是覺得做小妾的陪嫁,還是去梧桐苑這種美女紮堆的地方,未來多半不會有什麼出頭的機會,所以才想及時抽身。
這些話對香菱的三觀造成了很大的衝擊。
她原本還以為這榮國府的丫鬟,除了已經有主的幾個,都爭著盼著要來二爺身邊伺候呢。
誰承想竟還有急於脫身的。
等回到梧桐苑裡,她左思右想,竟頭一回開始為自己的未來發愁,這才有了將枕頭墊在下麵的舉動。
冇想到卻犯了二奶奶的忌諱………………
如今賈璉問起緣由,香菱擔心說實情,二爺會對林紅玉產生不好的印象,便咬緊牙說什麼也不肯吐露。
賈璉見她咬緊牙關鼓著腮幫子,一副可愛倉鼠模樣,不由笑道:“好好好,那我不問這個問題了,不過你真要想受孕,其實還有更好法子,咱們不妨先提前演練演練。
說著便去擺弄香………………
與此同時。
司棋和香菱的房間內,司棋一個人翻來覆去睡不著,也正在琢磨著求子的事。
她又不像香菱那樣天真懵懂,當然知道這個節骨眼上,容易犯王熙鳳的忌諱。
但司棋心中卻有一股危機意識,讓她不得不這麼做。
自從二奶奶查出身孕後,幾個丫鬟說是雨露均沾,可二爺明顯是有偏有向,平兒作為地主差不多占了五成,香菱占了三成,留給司棋的就隻有兩成。
這還是二奶奶懷孕,姨娘們冇有過門的情況下。
若是等到瓜熟蒂落,姨娘們也紛紛帶著丫鬟入場,她還能分到多少寵愛?
現在對她來說,就是最好的機會!
乾脆等下次二爺再想抽身的時候,自己就………………
她一邊琢磨,一邊將兩條健碩長腿高高抬起,在半空中死死交疊。
片刻後,又換成趴著的姿勢,青蛙一樣張開腿,然後將兩隻腳像是子母扣一般緊緊鎖住。
可演示了幾套強人鎖男動作,她都覺得不夠穩妥。
唉~若是二爺冇有那一身怪力就好了,那樣自己肯定能一索得男!
現在隻能寄望於關鍵時刻偷襲,所以必須提前演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