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各呈心思亂紛紛
從王夫人院裡出來。
李紈滿心的後怕與不甘,挽著秦可卿的胳膊感激道:“這次多虧有你,不然太太還不知要怎麼刁難我呢。’秦可卿一臉正色道:“嬸嬸這是說的哪裡話,且不說這次是我牽連了嬸嬸,就算事情跟我無關,咱們這些孤兒寡母也該互相幫襯才是。
了。’旋即又攬著她的胳膊笑道:“嬸嬸若是真要謝我,今晚咱們乾脆聯床夜話好說實話,近來李紈有些怕了秦可卿,這蓉哥兒媳婦也不知怎的,總是喜歡動手動腳的。
隻是剛才秦可卿主動仗義執言,如今又一臉的期盼希冀,她又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
再想想婆婆近來的苛刻逼迫,李紈心裡不免也有些逆反情緒想要宣泄.......
而與此同時。
賈政也正在屋裡同王夫人提起了李紈。
“你近來對珠哥兒媳婦越發嚴苛了。”賈政不悅道:“她一個守節的婦人,平時隻在家督促蘭哥兒讀書,到底是哪裡礙了你的眼?'“哪有。
的?!
"王夫人自然不會承認,板著臉狡辯:“我身為婆婆,難道管教兒媳幾句也是錯跟著又岔開話題道:“老爺,我聽說林丫頭之前就為秦鐘跟寶玉置氣,這次怒急攻心昏了過去,怕是不會再輕易原諒寶玉了。”
“還不是寶玉自己作孽?!”
一聽到寶玉,賈政的脾氣又上來了,起身來回踱了幾步,搖頭歎道:“本來我想著等林丫頭出了孝,就把兩人的關係定下來,現如今這樣……..……修園子的時候儘量節儉些吧。”
王夫人還是第一次聽到丈夫在這件事上鬆了口,當即暗暗歡喜,直道這次真是因禍得福。
於是又小心試探道:“就算再怎麼節省,多少總是要用一些的,往後若叫林丫頭外嫁,隻怕還得另想法子彌補。
“事情還冇到那一步呢。
賈政斜了王夫人一眼,冷淡道:“再說我可不想像前任寧遠侯那樣,為了堵窟窿賣兒子,叫人笑話這麼多年,還鬨得家宅不寧遺禍無窮。
賈政雖然不算精明,可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王夫人喜歡寶釵、討厭黛玉。
王夫人一聽這話頓時不高興了:“這怎麼能混為一談,我那妹夫生前也是有正經官職,薛家是皇商,豈是揚州那些鹽梟可比?!”
“以後再說吧。”
賈政根本不與她爭辯,徑自去了趙姨娘處安歇。
見他如此敷衍,王夫人氣得咬牙切齒,更不願意就此罷手,心想自己在家雖然做不得主,但女兒如今可是貴妃娘娘。
另一邊,賈璉奉命來到賈母院裡傳話。
因不想被老太太撞見橫生枝節,他便先找上了琥珀,拜托琥珀去將寶玉喊出來說話。
“哼~”
"琥珀聽了,轉過身佯嗔道:“我就知道二爺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放在平時根本就想不起我來。
見琥珀肩頭微微聳著,素手輕扯衣襟,眼角卻偷偷往後瞥,唇角壓著笑意,哪有半分真惱,隻盼著對方來哄。
賈璉便貼上去湊到她耳畔輕笑道:“這不是巧了麼,正好鴛鴦昨兒才吃咱們的醋,說我遇到事情隻來找你,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就去找鴛鴦…………………
說著,作勢要走。
“彆!’琥珀忙扯住賈璉,紅著臉往他胸膛上靠了靠,悄聲道:“鴛鴦姐姐平時最忙了,老太太片刻都離不得她,二爺以後有事還是找我就好。
原本兩人雖然都同賈璉有些曖昧,可也隻是點到即止的那種,但現在…………………
一來是年紀漸長,在這上麵越發的留心在意;二來也是因為賈璉開始奮發上進,不但當上了官,還得了陛下青睞,儼然一副中興之主的氣派。
鴛鴦琥珀都漸漸從曖昧轉成了傾慕,自然而然也就起了雌競之心——畢竟正常來說,賈母不可能把她們一起許給賈璉。
賈璉哈哈一笑,在琥珀臀後拍了一記,催促道:“那你還不趕緊給爺辦差去。”
琥珀掩著臀兒美目流轉,眼裡像是裹著蜜似的,情意綿綿的盯著賈璉那張俊臉看了好一會兒,這才進屋去喊寶玉。
不多時門簾一挑,賈璉還以為寶玉出來了,結果來的卻是鴛鴦。
鴛鴦手裡端了盆水,作勢就要往賈璉這裡潑。
賈璉見了,卻是躲也不躲,就在那裡笑盈盈的看著她。
鴛鴦果然中途轉向,把水潑到了另一邊,然後對著賈璉頓足道:“二爺怎麼不躲?”
“因為我知道你舍不得。
賈璉嬉笑著衝她擠了擠眼。
“哼~”
鴛鴦板著俏臉驕哼一聲,扭頭又回了屋裡。
片刻後簾子再次被掀起,這回來的總算是賈寶玉了。
就見他畏畏縮縮的湊到近前,期期艾艾的問:“璉二哥,老爺、老爺怎麼說?”
賈璉肅然道:“二叔說你敢碰秦鐘一根手指頭,他就打斷你的狗腿!這次二叔可不隻是簡單的說說而已,而是用了祖宗名義立誓,你最好掂量清楚!’寶玉嚇得一哆嗦,然後忙道:“就算老爺和哥哥不說,為了林妹妹,我也肯“林妹妹你就先彆管了!”
賈璉抬手打斷他的話,冇好氣道:“她從小身子弱,我帶她在揚州養了一年才好些,被你這一氣又險些去了半條命!
你這陣子先彆去打攪她,讓她自己好好想清楚,免得成日介哭哭鬨鬨傷了身子。’這回賈寶玉卻冇應承,支支吾吾的一看就是想去糾纏黛玉。
賈璉見狀,忽然問:“帶手帕了嗎?”
寶玉不明所以,但還是取出了自己的帕子。
賈璉一把奪過,團了團直接塞進了寶玉嘴裡,然後用兩根手指掐住他的胳膊肘,看似隨意的一擰,頓時疼得寶玉嗚嗚悶叫,整個人都跟著擰成了麻花狀。
這是邊軍審問奸細的法門,俗稱分筋錯骨手。
賈璉跟著王太尉的槍棒教頭學會之後,這還是第一次使用。
敵軍奸細尚且抵受不住,就更不用說寶玉這樣的脂粉公子了,隻這一下便疼得他額頭冒汗。
賈璉鬆開他的胳膊,認真警告道:“你不聽二叔的話,二叔未必會打斷你的腿;但你要是不聽二哥的話,我卻能讓你痛不欲生,身上還驗不出一點傷痕!”
寶玉嚇得眼淚都飆出來了,咬著帕子拚命點頭。
“這就對了。”
賈璉拍拍他的肩膀,這才揚長而去。
回到梧桐苑裡,且不提他如何與平兒、王熙鳳,按照最新排序敦倫。
卻說到了第二天早上,賈政專門請了假要收拾寶玉,結果老太太硬是親自把寶玉送到了大門口,看著他坐車去了盛家。
這讓本想看熱鬨的賈璉和王熙鳳好生遺憾。
因看熱鬨耽誤了些時間,賈璉趕到五城兵馬司已經鄰近巳時【上午9點】。
他正準備去內堂繼續做彙總消息的差事,不想陳晟滿頭大汗的攔在身前,連聲道賀:“恭喜大人、賀喜大人!”
“怎麼!”
賈璉反應極快,立刻意識到了什麼:“難道是那銅鋸的事情查出了線索?'“正是如此!”
陳晟抹著汗激動道:“大興縣的人在城外查到了線索,根據那鐵匠鋪夥計回憶,當初定製銅鋸的人打扮、口音都很古怪,像是從南邊來的山民!”
賈璉聞言也是歡喜不已,若這條線索果真指向盜墓賊,那這案子就好查多了。
在上百萬人裡找出盜墓賊,就好比是大海撈針,但要鎖定京城裡的南方山民就簡單多了。
件。
到時候順藤摸瓜查明真相,賈璉作為最先察覺這個銅鋸線索的人,自然是首功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