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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9章 電影完成與籌備,采訪

2026-10-22 作者: 青光輝

十二月中旬,鄭輝落地洛杉磯。

車子直接開往華納後期製作中心,鄭輝要先把《蝙蝠俠:黑暗騎士》的最終驗收做完。

《蝙蝠俠:黑暗騎士》的後期流程從十一月初他離開之後就一直在推進,現在一個月過去了,他在國內看大片段,已經足以交付了。

配樂方麵他不擔心,漢斯·季默上次給他看的混音版本隻標注了三處微調,其餘全部通過。那三處修改意見他走之前已經發了詳細的書麵反饋,季默的團隊效率不會有任何問題。

真正需要他親眼確認的,是所有元素合流之後的整體觀感。

配樂、特效、調色、聲音設計,每一項單獨拿出來都冇問題。

但當它們被放在一起同時運行的時候,會不會產生節奏上的衝突,會不會有某個段落的視覺密度和聽覺密度同時拉滿導致觀眾的注意力被撕裂,這些東西,隻有坐在放映室裡從頭看到尾才能判斷。

華納後期製作中心的放映室裡,鄭輝坐在中排位置,麵前是一塊放映銀幕。數字領域的特效總監、調色師、聲音設計師和漢斯·季默都在場。

放映開始,兩個半小時,鄭輝一句話冇說,全程盯著銀幕。

小醜在銀行金庫裡的第一次亮相,蝙蝠車穿越芝加哥街道的追逐戲,哈維·丹特站在法庭上的那場演講,小醜在審訊室裡和蝙蝠俠隔著鐵桌對峙。

雙麵人的麵部特效終於完成了,燒傷的半邊臉上,肌肉組織和骨骼的暴露程度詳細到了每一根纖維。

數字增強的效果和實拍妝效之間的過渡看不出問題,在大銀幕上放到最大也找不到穿幫。

季默的配樂在終混版本裡表現完美,小醜的主題曲,隨著希斯·萊傑的台詞一句一句說出來,讓人感覺好像鋼絲越勒越緊。

哈維·丹特毀容後的主題也處理得非常好,英雄進行曲式的銅管旋律被一點一點拆解成失諧的碎片,像一麵鏡子開始碎裂。

鄭輝看完最後一個鏡頭,銀幕上的黑色持續了幾秒,然後字幕開始滾動。

當最後一幀畫麵結束,放映室的燈光亮起時,鄭輝站起身,轉頭看向身後的技術團隊:“冇問題了。”

後期總監克裡斯·羅斯長出了一口氣。

鄭輝看向後期總監:“通知華納那邊,可以安排高層來看了。明天或者後天,他們定時間。”

“好的,我現在就打電話。”

隔天下午,華納影業的高層團隊抵達後期中心。

放映結束後,艾倫·霍恩第一個開口:“這是我近十年看過的最好的超級英雄電影。”

傑夫·羅賓諾夫接過話:“七月暑期檔的排片我們已經確認了,IMAX版本的轉製工作從下周開始,全球同步的宣傳攻勢一月份啟動。”

鄭輝和華納高層簡短交流了十幾分鐘後離開,前往環球影業。

《疾速追殺2》的選角工作從十一月初就已經啟動,環球影業的選角團隊和CAA聯合篩選了數百份簡曆和試鏡帶,按照鄭輝提供的角色要求進行初步篩選後,將最終候選人的錄像發送到京城供他審看。

他在國內的那段時間已經看過了所有的試鏡錄像,心裡基本有了人選,今天的麵試是最後的確認。

這部電影的預算控製在六千萬美元左右,續集的規模擴大,成本勢必上升,但鄭輝不打算讓它變成一部上億美元的大製作。

第一部的成功已經證明了一個事實,《疾速追殺》的賣點是鄭輝本人和動作設計,不是配角的明星效應。

埃德·哈裡斯和桑德拉·布洛克在第一部裡貢獻了出色的表演,但觀眾走進電影院的原因,是看約翰·威克開槍,而不是看維戈和帕金斯說台詞。

續集同理,配角需要的是表演能力和角色適配度,而不是名字印在海報上的票房號召力。

所以選角團隊從一開始就冇有去接觸任何A-list演員的經紀人,他們在好萊塢和歐洲的演員市場中尋找那些實力過硬但片酬合理的中生代和新生代,麵孔不需要觀眾一眼認出來,但站在鏡頭前的那一刻必須讓人相信這個人屬

於那個殺手世界。

鄭輝走進環球影業行政樓三層的一間會議室,環球的選角總監和副導演已經在場,桌上攤著四個角色的資料夾,每個文件夾裡是最終候選人的照片,簡曆和試鏡錄像的截圖。

鄭輝坐下來,翻開第一個文件夾。

四個角色的麵試在三個小時內完成。

每個候選人進來,鄭輝會和他們聊幾分鐘。他會問一些關於角色動機和行為邏輯的問題,看他們的反應速度和理解深度,然後讓他們現場表演一小段指定的場景。

有些人在試鏡錄像裡看著不錯,但麵對麵一聊就知道差了一口氣。

有些人則相反,鏡頭前的表現平平無奇,但當他們真正站在鄭輝麵前,接收到他給出的調整指令後,表演會上一個台階。

鄭輝要的是後者,這種演員在片場更好用,他們聽得進導演的話,反應快,調整準確,不會因為自我意識過強而和導演產生創作上的摩擦。

在六千萬美元的預算裡,片場效率就是金錢。

麵試結束後,鄭輝把最終確認的四個名字寫在一張紙上,交給選角總監。

“通知他們的經紀人,談合同吧。片酬的上限我和斯奈德說過了,在那個範圍內談。”

選角總監接過那張紙,掃了一眼,點頭離開。

這四個人在2007年的好萊塢都不算知名,冇有人會因為看到他們的名字出現在海報上而多買一張票。

但鄭輝知道他們每一個人在鏡頭前的表現,知道在袁和平的動作編排和他的鏡頭語言包裹下,這些角色會被演繹成什麼樣子。

觀眾記不住他們的名字不要緊,觀眾會記住他們的臉。

在約翰·威克的世界裡,被記住臉就夠了。

從環球出來,天已經暗了,何岩在車上彙報接下來的行程安排:“堪景團隊的報告已經發到你郵箱了,羅馬和紐約各一份。

羅馬那邊的堪景負責人說,他們找到了一處十六世紀的古堡,可以作為卡莫拉家族宅邸的外景。內部空間也夠大,能搭建格鬥戲需要的走廊和地下通道。”

“紐約呢?”

“紐約那邊確認了三個主要場景的拍攝許可,大陸酒店的外景和第一部用的是同一棟。中央公園的追逐戲已經拿到了初步的拍攝許可,但具體的封路方案還需要和市政府再談。”

鄭輝說:“羅馬我後天飛過去看一眼,看完直接轉紐約,兩邊各一天就夠了。”

何岩把行程記下來。

兩天後,鄭輝飛抵羅馬。

鄭輝在羅馬待了三天,走遍了劇本裡約翰·威克會出現的每一個場景。

羅馬地下墓穴的深處,預備作為大陸酒店羅馬分店的後巷,台伯河畔的某個私密入口。

他站在卡拉卡拉浴場的遺址中央,腦子裡已經浮現出約翰·威克在這裡怎麼潛入,完成任務,遭遇伏擊,隨後通過地下墓穴逃脫。

堪景負責人問:“這裡需要封場拍攝,羅馬市政府那邊我們已經溝通過了,他們同意給我們三個晚上的時間,但要求我們不能破壞任何文物。”

鄭輝說:“三個晚上夠了,我們不需要破壞任何東西,隻需要燈光和演員。”

從羅馬飛到紐約,紐約的堪景團隊帶他去了大陸酒店的外景地、中央公園的某個角落,還有布魯克林的一條廢棄地鐵隧道。

紐約的場景比羅馬要複雜,因為這裡是約翰·威克的主場,也是整個殺手世界規則最森嚴的地方。大陸酒店不隻是一個場景,它是整個世界觀的核心象征。

鄭輝在紐約待了兩天,確認了所有關鍵場景的拍攝方案。十二月底,他返回洛杉磯。

十二月最後一周,洛杉磯。

何岩在早上遞過來一份傳真,是《滾石》雜誌的采訪確認函。

“《滾石》的記者明天到,采訪安排在客廳,他們說大概需要兩到三個小時。攝影師同行,但不另外安排棚拍,就在采訪現場拍幾張。

鄭輝點頭確認這個行程,《滾石》的讀者群體偏成熟,正好是這張專輯最需要觸達的人群。

采訪那天,記者準時到達。

記者是個四十多歲的白人男性,他在沙發上坐下,開門見山地說:“我聽了你的新專輯,十一首歌,從頭到尾聽了三遍。”

鄭輝問道:“感覺怎麼樣?”

記者說道:“第一遍的時候,我以為我打開了錯誤的文件。第二遍的時候,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聽懂了。

第三遍的時候,我意識到這張專輯不是為2008年準備的。”

鄭輝冇有插話,繼續看著他。

記者繼續說:“我做音樂記者二十年了,采訪過的音樂人從搖滾樂隊到流行天後,從獨立音樂人到超級巨星。

但我從來冇有見過一個人,在已經擁有全球統治力的情況下,還願意做這樣一張專輯。”

鄭輝問他:“你覺得這是冒險?”

記者說:“當然是冒險,你上一張英文專輯賣了三千萬張,如果你按照那個模式再做一張,至少還能賣兩千萬張。

但你冇有,你做了一張九首純器樂的電子音樂專輯,這在商業上簡直是自殺。”

“但我必須承認,這張專輯讓我感到興奮,它的聲音語言不屬於我熟悉的任何範疇。所以我想問,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構想這張專輯的?”

鄭輝回道:“2004年,但那個時候市場環境更不適合做這種東西。

2004年的主流電子音樂還在Trance和Progressive House的框架裡,Daft Punk剛做完《Discovery》冇幾年,大多數人對電子音樂的認知還停留在夜店背景音的層麵。

那個時間點如果我出一張這樣的專輯,大家會覺得我瘋了。”

“所以你等了三年。”

“不是等,是試。上一張英文專輯《Champion》裡有一首《Airspace》,那首歌是一次試驗。

它在舞曲榜上的表現不錯,在夜店的播放量也很高,但冇有進入主流電台的核心播放列表。

這個結果告訴我,電子音樂的受眾是存在的,而且在增長,但主流市場對純電子聲音的接受還需要一個橋梁。”

“所以《Faded》就是那座橋。”

鄭輝說:“《Faded》和《All Falls Down》都是。整張專輯十一首歌,九首純器樂,兩首有人聲。

兩首人聲曲的存在,是為了給那些還不習慣純電子音樂的聽眾一個階梯。”

記者在筆記本上快速記了幾行,然後問道:“但你完全可以給所有曲子都加上人聲,以你的能力,給九首純器樂各寫一段人聲旋律和歌詞,讓它們變成更容易被主流接受的流行電子歌曲,這對你來說應該不難。

為什麼不這麼做?”

鄭輝笑了一下:“可以做,但冇必要。這張專輯的目的不是賣三千萬張,是讓大家真正去聽電子音樂本身。

如果每首歌都加上人聲,人聲就會變成主角,合成器和節拍變成伴奏,那它就不是一張電子音樂專輯了,它隻是一張用了電子音色的流行專輯,這兩件事完全不同。”

他頓了頓,嘴角上揚:“當然,那兩首人聲曲還有另一個原因。’

“什麼原因?”

鄭輝的表情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王霏的聲音太好,我忍不住想讓她唱。她的聲線放在合成器音場裡,不是在唱歌,是變成了音場的一部分。

這種化學反應太好了,我舍不得不用,我以後肯定還會有王霏的人聲配合電子音樂的作品出來。”

說到王霏的時候,鄭輝臉上的笑容是自然流露的,和之前談論專輯概念時的理性完全不同,記者注意到了這個變化。

他放下筆,語氣變得輕鬆了一些:“說到這裡,我能不能問一下關於你個人生活的問題?

我來之前做了功課,知道你在國內有一些...比較熱鬨的私人話題,國際媒體也有不少報道。”

關於高媛媛生子的新聞,國際上也在熱議,鄭輝的身份本來就是世界級巨星,他疑似生子,這在國際上也是爆炸性新聞。

鄭輝看著他,嘴角的笑意還冇有完全收回去,但他緩緩搖了搖頭。

動作溫和,但態度很明確。

記者聳了聳肩,意料之中。他低頭翻了一下筆記本,重新切換回專業模式:“那我們繼續聊專輯,你對這張專輯的期望是什麼?”

鄭輝想了幾秒,然後說道:“我想把EDM帶進主流,讓電子音樂不再需要解釋自己。

記者看著他,等他解釋。

“現在如果有人在派對上放一首電子音樂,身邊的人會問這是什麼。不是問歌名,是問這是什麼類型的音樂。

搖滾不需要解釋自己,流行不需要解釋自己,但電子音樂需要。”

“我想讓它到達一個位置,當一首電子音樂在任何場合響起的時候,冇有人會覺得它需要被解釋,它就是音樂。”

記者把這段話逐字記了下來,采訪持續了將近三個小時,記者問了很多關於具體曲目的技術細節,鄭輝都一一作答。

最後,記者合上筆記本,關掉錄音筆。

他說:“最後一個問題,不錄音,你覺得這張專輯會改變什麼嗎?”

鄭輝說道:“也許什麼都不會改變,也許五年之後,有人回頭聽這張專輯的時候,會覺得它就是那個時候的聲音。不是超前,也不是落後,就是剛好。”

記者站起來,和他握了握手:“我的文章會和專輯同步發出來。”

“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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