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全球幾大導演的總票房
媒體冇有隻討論《博物館奇妙夜》。
電影進入第三周後,《洛杉磯時報》刊出了一篇關於鄭輝商業電影成績的長篇統計。
文章標題是:
《二十六歲,接近三十億美元》。
統計從《爆裂鼓手》開始。
《爆裂鼓手》,全球票房約2.4億美元。
《我的野蠻女友》,全球票房約1.4億美元。
《疾速追殺》,全球票房超過6億美元。
《蝙蝠俠:俠影之謎》,全球票房7.8億美元。
《穿普拉達的女王》,目前全球票房已經超過4.6億美元,仍在上映。
《博物館奇妙夜》,上映十七天,全球已知票房2.64億美元,行業普遍預測最終至少6億美元,7億美元也不誇張。
僅僅計算《疾速追殺》《蝙蝠俠:俠影之謎》《穿普拉達的女王》和《博物館奇妙夜》四部商業電影,按照當前最低預測,全球總票房已經能夠達到26億美元左右。
再加上《爆裂鼓手》和《我的野蠻女友》,鄭輝執導電影的全球累計票房,正在接近30億美元。
而這還冇有計算《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主要集中在華語地區的票房,也冇有計算幾部幾千萬美元票房的藝術電影。
文章隨後列出當時主要導演的全球累計票房。
史蒂文·斯皮爾伯格,約75億美元。
羅伯特·澤米吉斯,約35億美元。
喬治·盧卡斯,約33億美元。
詹姆斯·卡梅隆,約31億美元。
不同統計機構對導演總票房的計算方式存在差異,有些計算通貨膨脹,有些隻統計第一署名導演,有些會把聯合執導作品計入,但無論采用哪套口徑,鄭輝都已經進入那個極少數人的區間。
他的下一部電影是《蝙蝠俠:黑暗騎士》,《疾速追殺2》也已經進入籌備。
前者的第一部全球票房達到7.8億美元,續集擁有小醜這個最具知名度的反派,隻要質量不出現嚴重下滑,市場上限隻會更高。
後者的第一部超過6億美元,約翰·威克已經成為動作電影領域最有商業價值的新角色之一。
文章最後寫道:“如果這兩部電影都達到各自前作的水平,鄭輝的導演累計票房將迅速越過40億美元。
那時,他很可能成為全球累計票房第二高的導演,僅次於斯皮爾伯格。
即使《黑暗騎士》和《疾速追殺2》的製作,上映各自需要一年到兩年,他完成這一切時也不會超過28歲。
對於大多數導演而言,斯皮爾伯格是一座需要整個職業生涯仰望的山。
對於鄭輝而言,這座山已經出現在可以計算距離的位置。”
這篇報道被大量媒體轉載,數字比任何形容詞都有衝擊力。
金棕櫚、金獅、奧斯卡、格萊美和奧運金牌,容易讓人對鄭輝形成一個模糊的“什麼都做得很好”的印象。
但接近30億美元的導演總票房,是一個可以直接拿來比較的產業數字。
好萊塢從來不缺天才導演,也不缺得獎無數的藝術家。
能夠穩定替製片廠賺到錢,才是另一套更殘酷的標準。
而鄭輝在這套標準上,同樣冇有失手。
很快,又有媒體把統計範圍壓縮到最近兩年。
2004年初,鄭輝正式接手《蝙蝠俠:俠影之謎》。
2005年3月,他接手《博物館奇妙夜》。
2005年6月,《蝙蝠俠:俠影之謎》上映。
2006年初,他開始拍攝《穿普拉達的女王》。
2006年9月,《穿普拉達的女王》上映。
2006年12月,《博物館奇妙夜》上映。
三年時間,三部A級商業電影。
一部超級英雄電影,一部女性時尚喜劇,一部家庭奇幻喜劇。
類型、受眾和製作方式冇有重疊,卻冇有一部失手。
《蝙蝠俠:俠影之謎》讓一個沉寂多年的超級英雄版權重新回到巔峰。
《穿普拉達的女王》以五千萬美元左右的成本,換來超過4.6億美元的全球票房,九倍的票房產出。
《博物館奇妙夜》仍在上映,按照現有預測,全球票房至少也是製作成本的六倍以上。
更誇張的是,這段時間裡,鄭輝並不是隻在拍電影。
他參加了雅典奧運會,在五個射擊項目中拿到五枚金牌。
他發行了英文專輯《Champion》,全球銷量已經超過三千五百萬張。
他參加格萊美並橫掃主要獎項。
他還拍攝了兩部藝術電影,幫助高媛媛和範彬彬先後拿了歐洲三大電影節影後獎杯。
《紐約郵報》在報道中寫道:“如果這些工作由五個人分彆完成,每個人都會被認為擁有驚人的產量。問題在於,它們全部屬於同一個人。”
互聯網論壇上的討論熱火朝天。
“他一天有四十八個小時嗎?”
“電影劇組的人說,他每天工作時間和普通導演差不多,區彆是他不做無效決定。”
“這更可怕,說明不是靠熬夜,是腦子真的比彆人快。”
“一個人同時擁有斯皮爾伯格的商業判斷、卡梅隆的技術控製、頂級歌手的創作能力和奧運冠軍的身體,這不符合公平原則。”
“公平是給普通人的,統計鄭輝的時候應該使用另一張表。”
誇張和調侃不斷擴散,反過來又推動了《博物館奇妙夜》的熱度。
許多原本對兒童喜劇冇有興趣的成年觀眾,因為這些報道走進電影院,想看一看鄭輝這次究竟拍了什麼。
電影第四周的完整票房依舊達到三千六百萬美元。
雖然周末數字開始正常下降,但工作日和周末合計的周票房仍然保持在高位。
福克斯最新模型將全球票房預估下限推到七億美元,樂觀模型則認為,八億美元並非不可能。
這個數字一出來,羅斯曼再也冇有等待的理由。
一月中旬,理查德接到福克斯的正式邀請。
吉安諾普洛斯在電話裡說得很客氣:“羅斯曼想請鄭來福克斯總部坐坐,聊聊對係列未來的想法。不是正式談判,就是喝杯茶,聊聊天。”
福克斯的人已經學會了對鄭輝用喝茶這種用詞,這種細節說明他們在認真對待這件事。
理查德問道:“續集?”
“當然。
“鄭最近在處理《黑暗騎士》的前期,還有《疾速追殺2》的籌備。”
“我們知道,不需要現在確定開機時間。先聊方向,時間可以配合他的檔期。”
理查德冇有立即答應:“我需要問他。”
“儘快,《博物館奇妙夜》的走勢已經足夠證明係列價值,我們不想等到其他公司拿著新項目把他的檔期全部填滿以後再談。”
“我會轉告。”
當天晚上,理查德把電話打給鄭輝,鄭輝剛結束與《黑暗騎士》美術部門的會議。
“福克斯想談續集。”理查德說道。
“這麼快?”
“首周末5080萬,三周1.73億,全球已知2.64億。第四周完整票房還有3600萬。他們現在不是擔心有冇有續集,是擔心你有冇有時間拍。”
“約什麼時候?"
“後天下午。
“可以。”
兩天後,二十世紀福克斯總部。
除了羅斯曼和吉安諾普洛斯,發行、市場、法務、製片以及消費品部門都有人參加。
桌上放著最新的票房曲線,紅色代表北美,藍色代表海外,兩條線都比最初模型高出一截。
簡單寒暄後,羅斯曼直接進入主題:“我們希望簽下第二部。”
他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如果可以,第三部也一起談,福克斯希望把《博物館奇妙夜》發展成一個長期係列。”
“時間可以配合你,《黑暗騎士》和《疾速追殺2》的合約我們都清楚,福克斯不會要求你在不可能的檔期裡開機。”
吉安諾普洛斯說道:“第一部已經建立了世界觀,第二部的開發不需要從零開始。我們可以先鎖定合同和方向,具體製作時間以後確定。”
鄭輝將帶來的文件夾推到桌麵中間:“我有第二部的構思。”
羅斯曼拿過文件夾,打開後看見第一頁的標題。
《博物館奇妙夜2:大英博物館》。
下麵是一張手繪概念圖。
大英博物館中央大廳,穹頂之下,來自不同文明的展品在夜色裡複活。埃及法老站在石棺旁,希臘雕像從基座上走下來,印度神像轉動手臂,中國漢代將軍睜開眼睛。
大廳儘頭,一件件文物朝不同方向望去。
羅斯曼翻到第二頁,目光很快停住:“為什麼是大英博物館?”
“因為那裡足夠大,也足夠有代表性。”
鄭輝說道:“第一部的展品來自自然史和美國曆史,第二部要擴大世界觀。大英博物館擁有來自世界各地的藏品,很適合作為新的舞台。”
製片部門的一名副總裁問道:“故事是什麼?”
“所有文物都想回家。”
羅斯曼看向鄭輝:“回哪裡?”
“回它們原本的國家。”
鄭輝把概念圖翻到下一張。
圖上是夜晚的大英博物館,不同文物組成的隊伍各自站著,閃著光芒要飛離博物館。
有人要回埃及,有人要回希臘,有人要去印度,有人要去中國,也有人想回到已經不存在的古代城邦和部落。
“第一部的衝突,是拉裡無法控製複活的展品。”
“第二部的衝突,是他必須阻止這些展品在日出前離開倫敦,但在了解它們為什麼要走之後,又開始幫助它們。
吉安諾普洛斯看著那張圖:“你想拍文物歸還?”
鄭輝說道:“不是政治紀錄片,是合家歡奇幻喜劇。文物不會站在那裡發表演說,它們隻是醒來以後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不是家。”
羅斯曼的眉頭已經皺了起來:“這會引起很大爭議,英國市場會出大問題。”
“英國觀眾也知道大英博物館的藏品從哪裡來。”
羅斯曼說道:“知道和願意在聖誕節看一部電影指責自己,是兩回事。”
“電影不指責任何普通觀眾。”
“但媒體會這麼解讀。”
鄭輝冇有否認,英國媒體擁有強大的議題設置能力,大英博物館又是英國最具象征意義的文化機構之一。一旦電影把文物回家作為核心故事,爭議不可避免。
更現實的是,英國不隻意味著本土票房。
中國內地目前為《博物館奇妙夜》貢獻的累計票房約3.2億元人民幣,換算成美元,大約4100萬,英國市場目前約4500萬美元。
單看這兩個數字,中國和英國已經接近。
中國電影市場還在逐年增長,未來潛力顯然更大,但英國市場的價值不能隻看本土。
英國文化和媒體對澳大利亞、新西蘭、加拿大英語區、南非等英聯邦核心市場擁有很強影響力。這四個地區加起來,一部好萊塢大片通常能夠貢獻1.2億至1.8億美元票房。
如果英國媒體對電影形成強烈抵製,輿論可能迅速向這些市場擴散,這是一個足以影響全球票房上億美元的風險。
羅斯曼的第一反應就是拒絕,他把文件夾合上:“我不認為大英博物館是一個合適的選擇。”
“不是故事不能拍,而是這個地點會讓電影承擔過多與娛樂無關的壓力。第一部成功,是因為它簡單。展品複活,夜間警衛想辦法維持秩序,父親重新贏得兒子的信任。”
“第二部如果變成殖民曆史和文物歸屬問題,家庭觀眾會遠離。”
羅斯曼搖頭:“風險太大。”
吉安諾普洛斯看了一眼羅斯曼,又看向鄭輝,笑著接過話:“地點不一定非要在紐約,也不一定非要重複自然曆史博物館。”
他說道:“華盛頓的史密森尼學會怎麼樣?那裡有21座博物館和美術館,可用展品更多,空間也足夠大。”
發行部門的人也開口:“或者選擇另一座美國博物館,芝加哥、華盛頓,波士頓都可以。我們甚至可以虛構一座博物館,這樣創作自由更大,也不會受到真實機構的限製。”
鄭輝冇有爭辯,隻是問道:“你們打算讓這個係列拍幾部?”
羅斯曼說道:“隻要觀眾願意看,可以一直拍。”
“如果每一部都隻是換一座博物館,換一批展品,再讓拉裡把它們送回展櫃,觀眾會看幾次?”
冇人回答。
鄭輝抽出文件夾後麵的幾張圖,依次擺在桌上。
第一張是希臘神廟。
第二張是埃及金字塔。
第三張是恒河邊的古城。
第四張是中國雲海之間的宮殿和神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