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5節 琴心劍訣到手
湖岸四周安靜了較長一段時間,然後人群裡爆開一陣低沉的議論聲。
“這人是誰?”
“冇聽過。”
“他的詩讓我靈魂抖了一下。”
“我來不敢高聲語,恐擾英魂聽曉鐘——我要給他磕幾個。”
“我想和他談一場可歌可泣的愛情。”
季雲裳在岸邊,怔怔看著崔浩,久久不能言語。
吳班也愣在原地,他萬萬冇想到。
蔡寶兒驚得說不出話,她知道崔浩是一個極謹慎的人。但真冇想到他如此有才華。
“我槽!”朱治遠遠看著崔浩,半天說了一句。
唯有用一株寶參買走《醉花陰》的王琴例外,她是唯一在交易時見過崔浩真麵孔的人,也料到崔浩會一鳴驚人。
曲飛路在湖心亭中冇有立刻說話,他看了崔浩四五息之久,隨後淡淡問:“你參加過決戰?”
“是,”崔浩拱手,“弟子參加過決戰。”
曲飛路輕輕點頭:“你師從何人?”
崔浩垂首,仔細回憶了一下,最後一個師父好像是......白鹿靜。
白鹿靜之後再也冇有拜師,隻是借助一些勢力往上爬,但都冇有拜師。
將崔浩的表情看在眼裡,曲飛路大概猜到了,隨即看向費義道:“費義,該你了。”
費義身形微微一僵,臉上的冷峻淡了幾分,微抬的下巴也放了下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隨即拱手道:“弟子放棄。”
說罷,費義轉身離開。
“你。”曲飛路看向陳師師。
陳師師需要貢獻點,很不甘心,但她冇辦法,念出來隻會丟人。
本來不會丟人,她甚至有信心拿到第一名,但崔浩的詩太驚豔了,拱手道:“弟子放棄。”
說罷,陳師師最後看一眼讓她輸的崔浩,大步離開。
“還有冇有人?”曲飛路看向四周問。
無人回答,過了七八息,曲飛路大聲宣布:“本屆詩仙大賽,崔浩勝!”
話聲落下,湖岸四周爆發熱烈掌聲。
崔浩看著眾多同門,聽著他們的掌聲,此時此刻最強烈想法是——自黑。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道理很樸素。
而且崔浩確定,為了資源,圍觀的許多人中,很可能已經想除掉他。
不多留,崔浩朝湖心拱手,轉身離開,回到岸邊,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趙元娘、趙元朗皆用崇拜的目光看著他。
“告訴彆人我是五類根骨,”崔浩給兄妹兩人傳音,“不要刻意,要春水無痕。”
聞言,兄妹兩人默默對視一眼,意識到崔浩這是為了自保,馬上開始辦事。
趙元娘看著崔浩的背影,眼睛裡都是小星星道:“崔師兄好厲害,有人說他是五類根骨,這是汙蔑。”
“肯定是汙蔑,”趙元朗接話,“詩詞這麼厲害,怎麼可能是五類根骨。”
頓時,附近一圈人對此事感興趣,紛紛向兄妹兩人打聽內幕消息。
經過蔡寶兒和朱治身邊時,崔浩傳音提醒:“有人可能已經盯上我,以後保持距離,和彆人說我壞話。”
蔡寶兒和朱治麵上不動聲色,心裡理解。
離開日湖,半個時辰後崔浩來到內門事務殿,見到之前給他發放內門弟子令牌,三套內門衣服的執事弟子。
執事弟子與崔浩一樣,剛從湖邊回來,讚歎道:“崔師弟,你的詩太厲害了。”
“僥幸,提前押中了題,”崔浩放下令牌道,“換一個題,必定會輸。”
“提前押中題?”執事弟子驚訝。
“是,實在是幸運。”
又聊了幾句,執事弟子為崔浩劃了一萬貢獻點。
拿到貢獻點,馬不停蹄,崔浩走進附近的藏經閣,來到駐守的藏經閣長老跟前。
“弟子購買《琴心劍訣》前三層。”崔浩恭敬拱手。
那黑發壯漢長老看了眼崔浩說道:“令牌。”
崔浩遞上令牌。
壯漢長老接過令牌,往裡注入靈力,看了一眼,隨即在冊子上登記信息,劃走一萬貢獻點。
最後從他的手上戒指中取出一本冊子,輕輕放在桌子上,沉聲要求道:“不許帶出宗,不許抄印,不得傳授他人,三日歸還,否則廢除修為。”
崔浩恭敬拿起冊子,打聽問:“弟子能不能學第四、五、六式?”
“普通內門弟子不行,核心弟子可以。”
機會難得,崔浩確認問:“龍吟刀七、八、九式能學嗎?”
“七八九可以,”壯漢長老點頭,“最後九、十、十一層隻能核心弟子學。”
崔浩放心了,能學會琴心劍訣前三式,龍吟刀七八九,這樣就足夠了,等他回青鳳宗,便是王者歸來。
——
同一時刻,陳師師在內門深處見到宗主陳蘭。
“師父。”陳師師拱手行禮。
“怎麼樣?”陳蘭坐在案後,手裡拿著毛筆,抬頭微笑問弟子,“是不是又是第一名?”
去年陳師師是第一名,所以陳蘭用了一個‘又’字。
“弟子輸了,崔浩獲得第一名。”
“崔浩?”陳蘭想到一個七尺高身影,脫口而出,“不可能。”
“弟子確實輸了,而且輸得很徹底。”
“崔浩的詩念我聽聽。”
陳師師回憶了一下,開口念道:“回望崖頭烽火紅,萬人血戰此山中。刀光照徹三更月,箭雨摧開九麵風。生者長歌歸故裡,死者無聲臥野叢。我來不敢高聲語,恐擾英魂聽曉鐘。”
“這!”陳蘭驚在原地。
好一會,陳蘭才回過神,一語中的道:“他參加過人魔戰場的最後決戰?”
“是。”
陳蘭輕輕點頭:“如果冇有參加過,寫不出這麼好的詩,是個好苗子,可惜......”
“師父,”陳師師問,“可惜什麼?”
“崔浩是青鳳合歡宗的弟子,根據早前約定,來我宗修煉三年,三年之後他就會離開。”
“啊?”這是陳師師冇有想到的,她本以為這麼優秀的弟子來自聽雨宗。
這時一個男子敲門走進來,也是陳蘭的弟子,看了眼陳師師,與陳蘭拱手道:“見過師父。”
“全泰來了,有事?”
“師父,詩仙比賽結果出來了。”
“我知道了,”陳蘭此刻也是心服口服,“崔浩得了第一名。”
“崔浩雖然得了第一名,”全泰說道,“但大家都在說他隻有五類根骨。”
“五類根骨修煉到歸一境,”陳蘭思考道,“他一定有過大機緣,加上刻苦努力肯拚命,才有今天的成就。”
全泰試著問:“他踏入破空境的幾率大嗎?”
“五類根骨修煉到歸一境,已經違反了常理,”陳蘭搖頭,“一切都是未知。”
“曲長老很欣賞他,”全泰語氣不確定,“不知會不會收崔浩為徒。”
——
另一邊,崔浩從藏經閣出來,被一個女子攔住去路。
“崔師弟,”季雲裳拱手道,“師祖想見你。”
“季師姐的師祖是?”
“曲長老。”
“請師姐帶路。”
季雲裳轉身帶路,腦子裡想到之前被采花賊毒翻,事後她雖然衣裙完好,但隻有她自己知道內襯被人動過了。
而崔浩又是那個活捉采花賊袁虎的人。
想到這裡,季雲裳試著問:“崔師弟如何知道我的名字?”
“師姐大名如雷貫耳,人人都聽過,包括在下。”
“你捉住袁虎時,可曾見過我?”
“見過,你們三人被迷昏了。”
有些難以啟齒,但季雲裳還是堅持問出口:“我那時衣衫可完好?”
“完好。”崔浩語氣肯定回答,冇有一絲猶豫。
季雲裳感覺崔浩說了謊,但她又冇有證據,又不好意思直接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