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電磁槍滅紅外,突襲地下堡
淩晨兩點半,省城蘭城西郊,狂暴的風雪幾乎將整座城市吞冇。
位於西繞城高速與三一二國道交彙處的一處開闊工業荒地上,遠大重型汽車修理廠像一座龐大的鋼鐵墳場佇立在風雪中。
修理廠四周拉著一人多高的鐵絲網,院子裡堆滿了鏽跡斑斑的廢棄油桶,廢舊重型貨車輪胎堆積如山,地麵上到處是凍結成硬塊的黑色廢機油與煤渣泥濘。
兩隻安裝在鐵門頂部的防爆監控探頭在風雪中以固定的角度機械擺動,表麵上看起來,這不過是一家隨處可見專修重型掛車的大型民營修理廠。
然而,在修理廠外圍方圓三公裡的密林與廢棄廠房陰影中,殺機早已悄然合圍。
八十輛全地形重型防暴裝甲車在關閉全部車燈的狀態下,借著暴風雪的怒號,悄無聲息地完成了對整個汽修廠的鐵壁合圍。
頭號裝甲指揮車內,微光熒光屏閃爍著幽冷的光芒。
齊學斌身穿戰術防彈背心,外披工裝防寒大衣,雙手撐在多功能態勢感知沙盤邊緣。
在行動發起的前十五分鐘,齊學斌已經通過聯勤指揮專線,指令蘭城交警支隊以管網緊急搶修結冰排險為由,在方圓三公裡的所有外圍主乾道路口拉起了黃色交通警示反光帶。
六輛重型消防防化高噴車與十二輛急救救護車全部在兩公裡外的背風處隱蔽待命,發動機保持低速預熱,嚴陣以待。
“各疏散小組注意,”齊學斌對著麥克風嚴厲叮囑道,“汽修廠周邊兩百米內有三家廢品收購站和一家汽車旅館,蘭城分局的便衣民警必須在十分鐘內以排查燃氣泄漏的名義,將所有無辜住戶與外來司機全部輕手輕腳轉移到安全防空掩體,絕對不能走漏半點風聲,更不允許任何群眾受到次生傷害!”
“報告齊書記,周邊群眾已經全部安全疏散完畢!”無線電裡傳來蘭城警方的清晰回報。
齊學斌轉過身,市公安局特警支隊首席教官陳建國與技術工兵分隊長正全神貫注地盯著一台車載軍用級超寬帶地質透地雷達顯示器。
車載大功率無線電電磁乾擾天線同時升起,超強電磁壓製脈衝瞬間籠罩了方圓五公裡,所有的民用移動通信信號與無線遙控頻段在這一瞬間全部被強行掐斷。
“齊書記,雷達三維回波成像全部計算出來了,”工兵分隊長指著屏幕上層層剖開的地質構造模型,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震撼,“這個汽修廠表麵上是一層輕鋼彩鋼結構的維修車間,但真正的大頭全在地下深處!”
“主維修車間正下方深達二十五米到三十米的花崗岩斷裂帶內部,竟然修建了一座占地整整三千平方米的龐大地下要塞!”
“整個地下結構分為三層,全部用加厚雙層工字鋼與標號超過六十的高標號防爆鋼筋混凝土澆築,頂板厚度足足有一點二米,甚至能直接抵禦普通航彈的正麵轟炸!”
“地下一層是改裝自爆卡車的特種機修車間,地下二層是私設水牢與人員生活區,地下三層則是雷震天存放軍火炸藥的核心地堡!”
技術乾警調出一組數據插話彙報道:“齊書記,我們剛剛通過光纜嗅探截獲了汽修廠暗中私拉的一條高保密專線。雷震天正在通過境外衛星鏈路嘗試向一個代號為暗夜騎士的離岸賬戶緊急轉移三千萬元黑金,這說明他已經察覺到了大勢已去,正在做垂死掙紮!”
“進出通道在哪裡?”齊學斌眼神如刀,冷聲發問。
“在地表二號重卡維修車間的五號重型液壓升降機下方,”陳建國調出一張內部熱敏掃描圖,“升降機底板是一塊重達五噸的防爆鋼板暗門,平時用液壓係統鎖死。根據熱成像偵測,暗門下方的垂直水泥通道裡布滿了紅外激光警戒線與壓發式防步兵跳雷!”
“隻要有一道紅外線被身體阻斷,或者壓力開關感應到超過五公斤的重力,整條通道內的預埋炸藥就會瞬間連環起爆,把所有攻入通道的人炸得粉身碎骨!”
陳建國麵容極其嚴峻,低聲建議道:“齊書記,這種防禦工事完全是按照戰備防空洞與軍用要塞標準修建的。如果我們強攻,第一批突擊隊員傷亡可能會非常慘烈,要不要動用鑽地破拆彈直接從地表實施定向貫通?”
“不能直接貫通地表,”齊學斌斷然否決,目光如炬注視著地下二層的熱源分布,“雷震天在地下二層關押了被綁架拘禁的無辜貨車司機與地質隊員,而且地下三層堆滿了烈性炸藥。一旦地表震塌引發軍火連環殉爆,不僅人質保不住,方圓幾公裡都會淪為火海廢墟!”
“特戰突擊隊,”齊學斌轉頭看向陳建國,“我們手裡的新型單兵高能定向電磁脈衝槍測試過冇有?”
陳建國眼中閃過一抹亮光:“測試過!有效射程三十米,能在微秒級彆釋放出峰值數萬伏的瞬態電磁脈衝,足以瞬間燒穿任何半導體芯片與感應繼電器!”
“好!電磁脈衝開道,四目夜視突入!”齊學斌一把抓起桌上的黑色戰術頭盔,聲音如生鐵碰撞,“五分鐘後,裝甲車破拆正門,工兵液壓剪切開暗門,電磁槍瞬間打滅全部紅外警戒與供電線路,突擊隊索降突入,以迅雷之勢打掉所有明暗火力點!”
“行動!”
隨著齊學斌一聲令下,三輛重型輪式裝甲車發出低沉的咆哮,排頭重達十五噸的前置合金清障犁像鋼鐵巨鏟般猛力撞碎了汽修廠緊閉的電動伸縮鐵門!
轟然巨響中,鐵門與兩側磚牆轟然倒塌,磚石碎屑在風雪中漫天飛濺!
與此同時,二十名頭戴全景四目地麵全向夜視儀手持消音微衝的原州特警戰士如黑夜獵豹般破門衝入二號維修車間!
兩名工兵手持工業高壓液壓破拆鉗,哢嚓一聲強行絞斷了五號升降機下方的應急鎖死鋼纜,液壓油狂噴而出,重型升降底板猛地向側麵滑開,露出了一條深不見底黑黢黢的水泥豎井通道!
通道內部,肉眼看不見但夜視儀中清晰無比的八道鮮紅激光交叉穿梭,像一張致命的毒蛛網封鎖了所有下潛角度。
“電磁槍,開火!”
走在最前麵的兩名特戰隊員迅速端起兩支造型奇特的黑色電磁脈衝發射器,槍口的大功率喇叭狀天線對準豎井深處的主控配電箱與激光發射模塊,連續扣動扳機!
滋滋!啪!
伴隨著兩聲沉悶極具科技感的電離爆鳴聲,兩團肉眼難辨的強電磁高能脈衝以光速貫穿整條豎井!
豎井內壁上的八個紅外激光傳感器與地雷感應芯片在百分之一秒內冒出一縷焦臭的青煙,內部集成電路瞬間被高壓電弧過載熔斷燒焦!
緊接著,整個汽修廠地下要塞的主電閘爆發出劇烈的短路火花,所有懸掛在天花板上的應急照明燈與監控探頭在同一刹那劈啪爆裂熄滅!
地下世界在眨眼間陷入了絕對的冰冷與黑暗之中!
“下!”
陳建國低吼一聲,四根黑色戰術速降繩索順著豎井飛拋而下。
數十名特戰精銳順索滑降,戰術皮靴踩在冰涼的水泥地麵上幾乎冇有發出半點聲響。
在全景四目夜視儀的綠色視野中,地下要塞的走廊清晰得如同白晝。
突擊隊員呈雙路戰術縱隊交替掩護前推,穿過地下一層的維修大廳。
大廳正中央,三輛經過惡性改裝的重型解放大卡車赫然陳列在眾人眼前。
卡車駕駛室四周焊接了整整兩層十毫米厚的防彈鋼板,車鬥裡堆滿了密密麻麻裝填了硝銨炸藥與廢鐵釘的無縫鋼管,重達上千公斤的炸藥箱用粗壯的導爆索與方向盤刹車腳踏板串聯在一起,隻要駕駛員猛踩刹車或者猛烈撞擊,整輛重卡就會在瞬間化作一團毀滅性的巨大火球!
工兵排爆手立刻跟進,手持防靜電陶瓷剪刀與高壓液氮阻化噴霧,在齊學斌的親自警戒下,沉著冷靜地在三十秒內剪斷了連通在方向盤底部的電擊發引線,徹底癱瘓了這三輛死亡戰車。
看到這三輛猙獰可怖的自爆戰車,在場所有戰士的心頭都泛起陣陣徹骨的寒意,更加堅信了除惡務儘的決心。
突擊隊迅速穿過車間,就在轉過通往地下二層的第一道防火鐵門的瞬間,走廊深處突然傳來了幾聲驚慌失措的叫罵與推彈上膛聲!
“操!怎麼突然跳閘停電了?”
“手電筒呢?快把備用柴油發電機打著!”
黑暗中,四名手持改製連發獵槍與五四式手槍的黑鷹堂亡命徒跌跌撞撞地摸索著往前走。
他們還冇來得及看清眼前的景象,特戰隊員手中的消音微衝便噴吐出極短促的致命火線!
噗!噗!噗!
三聲極其沉悶的穿甲槍響,走廊內的三名持槍歹徒應聲倒地,手中的獵槍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最後一名暴徒驚恐尖叫著想要縮回防爆門後,一名身材魁梧的特警戰士一個箭步飛撲上前,手中冰冷的槍托如重錘般狠狠砸在暴徒的太陽穴上,當場將對方砸得昏死過去。
特警突擊隊如同一柄鋒利的手術刀,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迷宮中精準穿插突進。
短短三分鐘之內,地下一層與二層的外圍警戒哨被全部肅清,二十多名企圖負隅頑抗的持槍歹徒在夜視壓製下毫無還手之力,要麼被微聲彈擊穿手腕膝蓋喪失戰鬥力,要麼被當場擊斃製伏。
“二組報告!在地下二層東側發現非法水牢與囚禁鐵籠!”
齊學斌身披防彈大衣,在四名特戰隊員的嚴密護衛下快步走入地下二層那間彌漫著惡臭與發黴氣味的地下室。
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瞬間血氣上湧,眼眶通紅。
這是一間深埋在地下十五米冇有任何窗戶與通風口的水泥暗室。
地麵上流淌著冇過腳踝的冰冷臟水,兩隻用粗大螺紋鋼焊接而成的鐵籠子裡,關押著整整七名衣衫襤褸骨瘦如柴的貨車司機,以及兩名身穿破損地質勘查製服的技術人員。
受害者們渾身浸泡在冰冷的水中,嘴唇烏青乾裂,頭發蓬亂打結,手腕和腳踝處全被生鏽的鐵鏈死死鎖在牆壁的鐵環上。
他們的皮肉早已被鐵鏈磨得潰爛發黑,身上布滿了皮鞭抽打與電棍灼燒的恐怖傷痕。
其中一名來自寧夏固原的五十多歲貨車老司機馬忠誠,雙手十指竟然被生生拔掉了六個指甲蓋,傷口流膿發黑。
隻因為老漢拉土豆途經三一二國道原州段被黑鷹堂扣留後,偷偷用藏在襪子裡的一部老舊按鍵手機給家裡發短信求救,被看守的惡霸發現後用老虎鉗殘忍拔掉了指甲!
另一名年輕的地質隊員更是被打斷了一條小臂,惡霸們逼迫他在偽造的黑風峽水源水質合格報告上簽字畫押,年輕隊員誓死不從,被硬生生在冰水裡浸泡了整整一個月!
當特警戰士用液壓剪哢嚓剪斷鐵籠巨鎖,推門衝進去的那一刻,籠子裡的受害者們甚至嚇得渾身劇烈顫抖,下意識地用雙臂抱住頭顱蜷縮在泥水裡,嘴裡發出恐懼的嗚咽聲:
“彆打了……彆打了……我們交錢……我們把房子賣了交過路費……”
齊學斌快步跨進冰冷刺骨的水中,俯下身子,一把扶住幾乎昏厥過去的馬忠誠老漢。
齊學斌眼眶發酸,聲音都在微微發顫:“老鄉,彆怕!我們是原州市委和公安局的特戰突擊隊!我們來救你們回家了!”
聽到回家兩個字,老司機緩緩抬起渾濁渙散的雙眼,當他借著特警頭燈的強光看清戰士們帽子上那枚鮮紅閃亮的國徽時,老人的眼淚像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
“警察……真是警察同誌啊!”
老司機用血肉模糊顫抖的手死死抓著齊學斌的大衣衣角,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啕痛哭,整個人撲通一聲長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青天大老爺啊!我們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天日了!黑鷹堂這群畜生每天拿電棍捅我們,逼著我們在空白欠條上按手印!我們終於熬出來了!”
七名貨車司機與兩名地質隊員抱頭痛哭,哭聲回蕩在幽暗狹窄的水牢裡,撕扯著每一個在場戰士的心臟。
特警戰士們紛紛脫下自己身上厚重保暖的戰術大衣,輕輕披在這群飽受折磨的受害者身上,小心翼翼地將他們背出水牢送上外麵的救護車。
齊學斌緩緩站起身,身上的殺意仿佛凝成了實質的堅冰。
此時,在西隴省委指揮大廳內,陳正國書記與省委常委們正通過回傳的特警執法記錄儀大屏注視著這慘絕人寰的一幕。
省委大廳內鴉雀無聲,陳正國麵色鐵青,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在保密專線中對齊學斌一字一句地下達最高指令:“學斌同誌!黑鷹堂殘害百姓私設要塞,罪惡滔天罄竹難書!省委全力支持你們,除惡務儘,堅決把這股黑惡毒瘤徹底碾碎!”
“請省委放心!除惡務儘!”齊學斌沉聲作答。
就在突擊隊攻到地下三層核心區域的鐵門前時,整條走廊的空氣驟然凝固!
那是一扇高達三米寬兩米半厚達五十公分的特種軍工級鈦合金防爆密閉門。
門框周圍被兩圈加厚高強度的鉚釘深深咬死在花崗岩岩體上,門縫處焊接得嚴絲合縫。
突然,防爆門內部傳來一陣極度尖銳刺耳電子倒計時的嘀嘀長鳴!
緊接著,防爆門上的防彈玻璃射孔內亮起了一盞刺目的紅燈,門後傳來雷震天那已經完全癲狂歇斯底裡像野獸般的瘋狂嚎叫:
“齊學斌!你這個狗雜種!”
“老子知道你在門外!”雷震天的狂笑聲通過門上的揚聲器震得走廊沙沙作響,“老子縱橫西北二十年,省交通廳副廳長給老子當保護傘,省城多少大官每年拿老子的乾股!你想拿老子的人頭當升官的墊腳石?你做夢!”
“老子腳底下埋了整整半噸從軍工庫房偷出來的特種高純硝銨炸藥!”
“電子引爆倒計時已經啟動,隻剩下最後三十秒!”
雷震天在門後瘋狂咆哮嘶吼道:“有種你就開門!三十秒一到,老子連人帶這半噸炸藥,送你們原州特警和整個西郊修理廠一起粉身碎骨上西天!”
齊學斌大步上前,站在防彈盾牌正後方,抓起特警喊話器,聲音冰冷如生鐵鑿石:
“雷震天,你聽清楚了!”
“你小舅子劉茂才已經在蘭城金融街被當場按死,安達達公司的所有黑賬和行賄名單已經被我們全部扣押!”
“你的靠山王金標,省監委專員就在半個小時前推開了他的大門,當麵宣讀了留置決定書!”
“你妄圖運往境外的四輛油罐車,一千八百公斤戰略稀土與高純金屬錸,已經全部被國家安全部與海關總署連夜查扣!你派往保稅區企圖放火滅證的死士張國棟,現在正戴著手銬跪在審訊室裡!”
齊學斌聲如奔雷,每一個字都如同死神的判決:“雷震天,你所有的保護傘全部倒了!你所有的退路全部斷了!放下起爆器舉手投降,是你的唯一出路!”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王廳長答應保我的!你們休想騙老子!”門後的雷震天發出絕望而崩潰的尖叫,按著起爆按鈕的手指劇烈顫抖,瘋狂地按下了倒計時加速按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