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權力巔峰:從拒絕省廳千金開始 > 第652章 強酸溶機房,雪夜搶物證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652章 強酸溶機房,雪夜搶物證

2026-10-16 作者: 必看

風雪呼嘯的科技園二樓辦公室內,濃烈的血腥氣與刺鼻的強酸味在冷風中交織彌漫。

宋德勝蹲下魁梧的身軀,戴著乳膠手套的指尖輕輕按在被砸碎的窗框鋁合金邊緣。

一滴還未完全凝固的黏稠血液,被小心翼翼地刮入無菌取樣管內。

刑警支隊的痕檢副隊長快步走上前,手裡的強光勘查燈斜斜打在被踩臟的瓷磚上。

“宋局,鞋印提取出來了。”

地磚的光影折射下,一枚深陷入雪水與灰塵泥漬中的鞋印清晰凸顯,鞋底中央是一個醒目的傘狀齒痕。

“這是進口的定製特種防滑作訓靴,抓地力極強,隻有專業的境外雇傭安保或者退役特戰死士才會配備。”

痕檢隊長沉聲補充道:“室內搏鬥時間不會超過一分半鐘,桌上的茶杯被打翻,陳大為頭部至少遭受過一次重型鈍器擊打。”

宋德勝站起身,右腿的舊傷在濕冷的風雪裡隱隱作痛,但老刑警的雙眼卻亮得駭人。

“高新區科技園正門與後街的天網監控,調出來了冇有?”

“調出來了!”

網安支隊長抱著加固筆記本電腦疾步衝上二樓,屏幕上迅速切出三組卡口監控抓拍畫麵。

“就在破拆組強突正門前十七分鐘,一輛掛著假軍牌的黑色無標越野車撞斷了園區西側的後勤擋杆。”

“車上一共有三個人,副駕駛位置上的人被蒙著黑布套,頭軟軟耷拉在車窗旁,體型與九鼎外包總監陳大為完全吻合!”

“車子往哪裡開的?”

“三一二國道往西,直接拐上了通往黑河大峽穀的老盤山省道!”

網安隊長神色凝重地指著地圖:“老省道年久失修,沿途有三十多公裡是臨崖斷壁與無人區,而且那條路可以直接穿過甘隴交界處的荒漠乾渠,對方顯然是早有預謀的撤退路線!”

宋德勝冇有半分猶豫,一把拉動槍栓,哢噠一聲將子彈推上槍膛。

“通知特警突擊一隊、二隊,把防滑鏈給我綁上防暴裝甲車!”

“不管他們跑到天涯海角,今天就是把黑河翻個底朝天,也得把活口給我搶回來!”

原州市公安局指揮中心大廳內,巨大弧形屏幕上幾十組卡口紅綠監控正在飛速輪轉。

齊學斌負手立在指揮台正前方,身上的深色夾克甚至冇來得及抖落肩頭的積雪。

他身旁站著市局政委與交警支隊長,全場數十名調度接警員的聲音此起彼伏,氣氛緊張得如同戰時指揮所。

“齊書記,省交警總隊原州支隊已經全員上路,甘隴交界處的三個主要收費站全部設立了液壓阻車破胎帶。”

交警支隊長立正彙報道:“但黑河峽穀沿線地形太險,暴雪導致能見度不足三十米,空中警用直升機根本無法盲目貼地搜索。”

齊學斌看著大屏幕上那條在懸崖峭壁間蜿蜒的深灰色老省道,目光深邃而冷峻。

“他們帶走陳大為,而不是在辦事處就地擊斃,說明陳大為手裡掌握著某種他們必須要問出口的絕密東西。”

“隻要東西冇吐乾淨,或者到了他們預定的銷毀地點之前,陳大為就還有一口氣。”

正說著,負責省城外調的刑偵二組組長的加密彙報切入了指揮大廳的免提揚聲器。

揚聲器裡夾雜著微弱的風聲與老婦人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報告齊書記、政委!我們剛剛核查了陳大為在省城藍天小區的父母住處!”

齊學斌拿起對講麥克風:“現場情況怎麼樣?”

“陳家老宅的大門被油漆潑滿了還錢該死四個血紅色大字,鎖眼裡全是被灌死的鐵絲與強力膠!”

偵查員的聲音裡透著壓抑不住的悲憤與同情。

“陳大為六十三歲的老母親患有嚴重的糖尿病並發症,我們進屋時,老人正癱坐在地上吞降壓藥。”

“老人哭著交代,陳大為是全國頂尖理工名校計算機係畢業的碩士高材生,三年前被九鼎科技用年薪一百五十萬外加核心技術乾股的優厚待遇挖過去。”

“但就在半個月前,陳大為突然深夜跑回家痛哭流涕,跟父母說自己上了賊船,九鼎讓他編寫的底層代碼和數據接口,是要掉腦袋的叛國重罪!”

齊學斌眼神猛然一縮:“陳大為當時為什麼冇有立刻去自首?”

“老人說,陳大為也想自首,可就在他準備去國安局的前一天晚上,他的郵箱裡收到了整整六十多張全家人在省城買菜、看病、甚至小侄女上幼兒園的實時高清偷拍照片!”

“信件裡塞著兩顆冇有底火的狙擊步槍子彈,還有白崇禮貼身保鏢的警告錄音:隻要敢吐露半個字,陳家上下七口人,一個禮拜之內全部橫死暴斃!”

“老人哭得暈厥過去兩次,死死拉著我們同誌的手,求黨和政府哪怕判她兒子無期徒刑,也一定要救她兒子一條活命啊!”

聽著免提電話裡那斷斷續續的悲聲控訴,指揮大廳裡不少年輕的警官眼圈泛紅,呼吸粗重。

一個原本有著大好前途的頂尖知識分子,在金錢誘惑與暴力恐嚇的雙重絞殺下,淪為資本黑產與間諜集團的犧牲品。

齊學斌深深吸了一口氣,手掌撐在冰冷的指揮台上,指骨微微發力。

“告訴我們在省城的同誌,安排省立醫院最好的心腦血管專家給老人家做全麵體檢,派特警全天候貼身保衛陳家住所。”

“轉告老人,原州市委和西隴政法機關,一定會給她一個公道!”

就在齊學斌掛斷電話的下一秒,指揮台一側那部代表省直部門高層聯絡的紅色保密專線,突然劇烈地尖叫起來。

來電顯示赫然來自省城蘭城:西隴省金融監督管理局。

齊學斌冷冷看了一眼跳動的來電號碼,伸手按下了免提鍵。

“我是齊學斌。”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陣故作熟絡卻底氣十足的笑聲,正是常務副局長鄭誌坤。

“哎呀,學斌常委,總算打通您的專線了!我是省金融局的小鄭啊,鄭誌坤。”

鄭誌坤的聲音打著濃重的官腔,帶著一種省直機關領導特有的自矜與圓滑。

“學斌同誌,聽說原州今晚動靜鬨得很大啊?特警裝甲車都開進高新技術產業園了?”

齊學斌麵無表情地看著屏幕上的地圖,語氣波瀾不驚。

“鄭副局長消息倒是挺靈通的。省金融局大半夜不睡覺,專門盯著原州特警的輪胎看?”

電話那頭的鄭誌坤乾笑了兩聲,語氣隨即沉了下來,開始以退為進地施壓。

“學斌常委,玩笑歸玩笑,但有些話我這個當老乾部的,不得不跟您提個醒。”

“九鼎科技集團是省政府去年花大力氣從東南沿海招商引資回來的重點企業,也是我們全省重點推進的互聯網金融獨角獸第一號種子選手。”

“省委、省政府的主要領導對九鼎的發展多次作出過重要批示,明天上午京城的全國互聯網金融發展巡視組就要抵達省城。”

“在這個節骨眼上,原州市局突然荷槍實彈查封九鼎的下屬機構,甚至在全省交通主乾道設卡抓人,這要是傳到京城專家組和外省投資商的耳朵裡,全省民營企業和高新科技板塊的信心,怕是要遭受毀滅性打擊啊!”

鄭誌坤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一絲綿裡藏針的警告意味。

“學斌同誌,您年輕有為,三十一歲挑起副省級常委的擔子,全省上下都看著您呢。”

“但這抓經濟工作和辦案子不一樣,講究水至清則無魚,講究顧全全省一盤棋的大局。”

“九鼎科技就算在技術外包上有些不規範、有些小違規,責令其內部自查整改也就是了。”

“我建議原州市局立刻撤銷特警封鎖,解除全省通緝令,有什麼問題,等明天巡視組考察結束之後,省金融局牽頭坐下來慢慢協調嘛!”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字字句句都在拿全省大局和投資營商環境壓人。

指揮大廳內,政委和幾位副局長聽得臉色鐵青,連呼吸都不由自主屏住了。

齊學斌握著麥克風,眼神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他緩緩直起身子,聲音平靜中帶著金石般的鏗鏘與力量,直接刺破了鄭誌坤虛偽的麵具。

“鄭誌坤同誌,你說完了冇有?”

電話那頭的鄭誌坤一愣:“學斌同誌,您這是什麼態度?”

“我的態度很簡單。”

齊學斌字字千鈞,聲音在整個寬敞的指揮大廳裡隆隆作響。

“第一,九鼎科技原州辦事處在核心機房起獲的微型芯片,是經國家安全部專家組無損破譯確認的軍工級間諜硬件,偷盜的是國家西北特高壓電網模型與戰略油庫機密!”

“第二,就在二十分鐘前,九鼎辦事處遭遇專業強酸滅證,技術總監陳大為被持槍暴徒暴力綁架,企圖沉河滅口!”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條,請你鄭誌坤副局長聽清楚了。”

齊學斌的聲音陡然拔高,淩厲的霸氣讓電話那頭的人呼吸瞬間停滯。

“在西隴這片土地上,冇有任何一家企業的營商環境可以淩駕於國家安全之上!冇有任何一個所謂的百億獨角獸,可以靠逼死老百姓的兒女、出賣國家的機密來發家致富!”

“我齊學斌隻要當一天西隴省委常委,隻要原州的警服上還頂著國徽,就絕不允許任何黑手在原州遮天蔽日!”

“你想要協調?可以!明天上午省委常委會擴大會議,我齊學斌會把帶血的證物和間諜芯片帶到常委會的會議桌上,當著全省常委的麵,我親自跟你鄭副局長當麵協調!”

“嘟...嘟...嘟...”

齊學斌根本冇有給對方任何喘息和狡辯的機會,啪的一聲直接按死了通話,將話筒重重扣在底座上!

全場數百名警官心潮澎湃,隻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熱血從脊梁骨直衝頭頂!

這位年輕的常委書記,頂住省直機關的滔天壓力,為一線辦案民警撐起了一片堅不可摧的天空!

與此同時,距離原州市區四十公裡外的黑河大峽穀老省道上,暴風雪已經將整個天地吞噬成一片白茫茫的混沌。

兩米多深的峽穀懸崖旁,黑色無標越野車在冰雪路麵上劇烈顛簸漂移。

駕駛座上的黑衣殺手滿頭大汗,從後視鏡裡看著後方風雪中越來越近的刺眼大燈,臉色變得極其扭曲。

“媽的!原州的特警是瘋了嗎?!這麼大的雪,他們竟然開著重型裝甲車硬追!”

副駕駛上的刀疤臉漢子惡狠狠地啐了一口,一把拉開懷裡的五連發獵槍,搖下車窗,頂著刺骨的狂風向後探出半個身子。

“彆廢話!開到前麵的老鷹嘴黑河冰潭,把後座那小子剁碎了扔進冰窟窿,咱們換雪地摩托進深山!”

後座上,陳大為被打得鼻青臉腫,滿臉血跡,雙手被拇指粗細的尼龍紮帶死死反綁在身後,嘴裡塞著臟布,發出絕望的嗚嗚嗚聲。

砰!砰!

兩聲震耳欲聾的獵槍槍聲在狹窄的峽穀中炸響,密集的霰彈打在最前方特警突擊車的防彈前風擋玻璃上,炸裂出大片蛛網狀的白色碎痕。

特警突擊車內,宋德勝滿臉殺氣,雙手死死握住副駕駛扶手。

“破胎釘!抓緊扶手!”

老刑警突然暴喝一聲。

隻見前方越野車窗內扔出數把特製的倒刺四棱鐵釘,突擊車厚重的防暴實心輪胎壓過,發出一陣刺耳的橡膠撕裂聲,車頭猛烈晃動。

“宋局,輪胎被咬住了!”年輕的特警司機死死踩住油門。

“彆減速!給我撞上去!”

宋德勝眼神凶悍得如同搏命的蒼狼:“絕不能讓他們把人帶到冰潭邊上,撞它的左後側輪轂,把它逼停在內側山體!”

“明白!”

重達八噸的防暴裝甲突擊車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頂著呼嘯的風雪與霰彈鐵砂,如同一枚出膛的重型炮彈,轟然向著前方的越野車尾部狠狠頂撞過去!

轟隆!

刺耳的金屬擠壓與撕裂聲撕裂了風雪長夜。

黑色越野車的後保險杠瞬間被撞得扭曲凹陷,整輛車在結滿暗冰的路麵上失控打橫,旋轉著重重砸在右側的花崗岩絕壁山體上,車窗玻璃全碎,安全氣囊瞬間炸開!

“突擊組!下車!控製現場!”

突擊車還未挺穩,宋德勝已經一腳踹開沉重的防彈車門,帶著四名特警突擊隊員撲出車廂。

然而,車內的兩名殺手極其悍勇。

車門被猛地撞開,刀疤臉殺手滿臉是血,一把將副駕駛後排的陳大為像麻袋一樣硬生生拽出車外,借著懸崖陡坡的滑勢,直接滾落到了下方凍結的黑河冰麵上!

冰麵距離公路路基有將近十米的落差,下方是黑河最險惡的深潭,水深達數十米,表麵隻結了一層薄薄的浮冰。

刀疤臉殺手滾落在冰麵上,顧不得渾身劇痛,獰笑一聲,從腰間拔出一柄寒光閃閃的折疊開山刀,惡狠狠地踩住陳大為的胸膛,抬手就向陳大為的脖頸狠狠抹去!

“去死吧!下輩子彆當明白鬼!”

千鈞一發之際!

崖壁上方的宋德勝根本冇有走迂回台階的時間。

這位年過五旬、右腿帶著嚴重骨折舊傷的老刑警,冇有一絲一毫的遲疑,雙腳在岩石上一蹬,整個人如同一頭下山猛虎,迎著呼嘯的寒風,從近十米高的崖坡上淩空滑翔飛身撲下!

轟!

宋德勝重達近兩百斤的身軀精準無比地砸在刀疤臉殺手的後背上,巨大的慣性將殺手直接撞得淩空翻滾出去,手裡的開山刀脫手飛出數米遠!

喀嚓!喀嚓!

兩人墜地的巨大衝擊力,瞬間震碎了原本就脆弱的黑河浮冰。

冰層如同玻璃般寸寸龜裂,冰冷刺骨的河水瞬間從裂縫中狂湧而出,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

“老不死的警察!老子拉你墊背!”

刀疤臉殺手凶相畢露,在冰窟邊緣反手掏出一柄淬毒匕首,瘋狂地向宋德勝的心口紮去。

宋德勝眼神暴烈,連眉頭都冇皺一下,右手宛如鐵鉗般硬生生扣住殺手的手腕,順勢一個極其凶悍的分筋錯骨反關節絞殺!

清脆的骨折聲與殺手淒厲的慘叫聲同時響起,匕首撲通一聲墜入冰窟深淵。

宋德勝反手一記重拳砸在殺手的鼻梁上,將殺手當場打得滿臉鮮血昏死過去。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腳下的浮冰轟然徹底塌陷!

被綁住手腳的陳大為整個人隨著冰塊沉入刺骨的深潭之中,冰冷的河水瞬間冇過了他的頭頂,水底隻剩下微弱的掙紮氣泡。

“陳大為!”

宋德勝顧不得零下十幾度的酷寒,縱身躍入冰冷刺骨的黑河深潭中!

冰水如刀片般割著老刑警身上的每一寸皮膚,右腿的舊傷在寒水的劇烈刺激下劇烈痙攣抽搐。

但宋德勝牙齒幾乎咬碎,強忍著撕心裂肺的劇痛,在湍急的暗流中一把拽住了陳大為後背的衣領,雙腳拚命蹬水,硬生生頂著冰碴將奄奄一息的陳大為拉出了水麵!

“宋局!抓繩子!”

崖上的特警隊員們甩下高強度的尼龍救援索,數人合力,終於在五分鐘內將凍得嘴唇青紫的宋德勝與渾身濕透的陳大為拉上了公路路基。

救護車警笛長鳴,醫護人員撲上前去按壓陳大為的胸腔。

哇的一聲!

陳大為劇烈咳嗽著,從喉嚨裡嗆出大口大口夾雜著冰渣與血塊的腥濃血沫。

他緩緩睜開渙散的瞳孔,看著渾身濕透、眉毛胡子上結滿白霜,卻依然死死握著他手腕的老刑警宋德勝。

陳大為眼角流出滾燙的淚水,他用儘殘存的最後一絲力氣,手指死死摳進宋德勝警服濕冷的衣褶裡,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絕望而悲愴的嘶吼。

“宋...宋局長...彆...彆查芯片了...”

“九鼎...九鼎的命根子不是間諜...”

“他們...他們在全省搞套路貸...害死了...害死了好多學生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