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查獲戰略礦石,鷹爺死罪難逃
淩晨三點三十分,狂風肆虐的西北邊境後山廢棄采石場。
嶙峋陡峭的黑色頁岩懸崖之間,一座修建於上世紀六十年代的重型地下防空洞暗道口前,泥濘的空地上正停放著五輛遮蓋著偽裝迷彩雨布的重型集裝箱半掛車。
雷震天手裡緊握著一支仿製格洛克手槍,站在改裝越野皮卡的車鬥上,左臉上的刀疤在刺目的車燈下顯得格外猙獰。
“快!動作都他媽給老子麻利點!”
雷震天喘著粗氣,惡狠狠對著幾名正在合力推動防空洞生鏽重型鐵門的馬仔咆哮:“隻要穿過這三公裡的防空洞暗道,對麵就是鄰省的邊境貨運荒灘!到了那裡,接應的境外貨輪已經在口岸等候,兩千萬美金立刻到賬!”
一名滿身泥漿的保鏢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聲音帶著哭腔:“鷹爺!不好了!山下的路口全被原州特警的裝甲車封死了!咱們留在半山腰斷後的兩輛車,被特警的重型裝甲車直接撞下了懸崖,兄弟們全交代了!”
“慌什麼!一群冇出息的廢物!”
雷震天猛地拉動槍栓,眼神中閃爍著窮途末路的瘋狂與凶殘:“我們手裡有重家夥,還有李老在省裡兜底!隻要守住防空洞洞口十分鐘,等鐵門拉開,天王老子也攔不住我們!”
話音未落,漆黑的山穀四周突然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發動機轟鳴聲!
“嗡,!”
十道刺破蒼穹的超高亮度氙氣強光探照燈如十柄雪亮利劍,從四周懸崖製高點驟然亮起,將整個廢棄采石場照耀得如同白晝!
五輛高大威猛的八輪重型防暴裝甲車以半月形的戰術合圍姿態,從三處山梁要道轟然前壓,黑洞洞的特種破拆撞角與車載重機槍槍塔封死了所有的逃跑路線!
車載大功率擴音喇叭裡,傳來了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宋德勝如金石交鳴般的雷霆暴喝:
“雷震天!你已經被原州特警全麵包圍!放下武器,立即投降!反抗者堅決予以就地擊斃!”
雷震天被強光刺得幾乎睜不開眼睛,但他橫行西北二十年,早已是一頭亡命惡狼,根本不甘心束手就擒。
“投降?去你媽的!”
雷震天狂嚎一聲,猛地揚起手中的格洛克手槍,對著前方的特警裝甲車瘋狂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
清脆的槍聲在采石場的峭壁之間劇烈回蕩,子彈打在裝甲車的防彈鋼板上,爆出一串串刺目的火星。
四名持槍保鏢也依托集裝箱貨車的輪胎作為掩體,端起兩支五連發獵槍和一支微型衝鋒槍瘋狂掃射,彈雨在泥濘的地麵上激起一道道泥漿碎石,一名特警突擊隊員的防彈盾牌邊緣被擦出一道火痕,手臂被彈片劃破了皮肉。
“頑抗到底,開火壓製!”
宋德勝眼中殺意暴漲,果斷下達開火指令!
“砰!”
潛伏在懸崖製高點上的特警狙擊手扣動扳機,高精狙的穿甲彈瞬間貫穿了最前方一名持槍悍匪的手腕,直接將對方手中的微衝打得粉碎!
宋德勝手持九五式突擊步槍,以極其刁鑽敏捷的特戰身法,在防爆盾牌的掩護下從側翼岩體陰影中如離弦之箭般迂回包抄。
當雷震天正瘋狂更換彈夾的瞬間,宋德勝猛地從岩石後躍出,抬手便是一槍!
“砰!”
九毫米手槍彈精準命中了雷震天握槍的右手手腕,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雷震天發出殺豬般的淒厲慘叫,手中的格洛克手槍脫手飛出七八米遠!
還冇等雷震天反應過來,宋德勝已如泰山壓頂般飛身撲了上來,一記勢大力沉的鐵肘重重砸在雷震天的胸口,直接將這個兩百斤的黑幫教父生生砸倒在泥潭深處!
哢嚓!
宋德勝反剪住雷震天受傷的右手,鋥亮沉重的特種鋼手銬瞬間將其雙手死死鎖死,軍靴重重踩在雷震天那張滿是刀疤的右臉上,將他整張臉狠狠按在爛泥裡!
周圍的四名保鏢見大勢已去,嚇得紛紛扔下手裡的槍支,噗通噗通跪倒在泥地裡,舉起雙手抱頭求饒。
短短一分鐘內,這場驚心動魄的邊境生死槍戰宣告結束,黑鷹堂核心骨乾被全員生擒!
清晨四點三十分,三輛掛著省委通行證的黑色紅旗轎車在警車開道下,迎著漫天晨霧疾馳抵達采石場現場。
齊學斌身披深黑色風衣,大步走下車門,市長王宏明、市紀委書記王衛國以及三位國家自然資源部特聘地質礦產專家緊隨其後。
宋德勝快步上前,抹了一把臉上的泥雨,立正敬禮:“報告齊書記!黑鷹堂總把頭雷震天及四名持槍保鏢已被全員生擒!繳獲軍用製式手槍兩支、改裝衝鋒槍一支、獵槍三支、子彈兩百餘發!五輛企圖走私出境的重型集裝箱貨車已被全部控製!”
齊學斌拍了拍宋德勝的肩膀,目光冷冽地掃向被按跪在地上的雷震天。
雷震天披頭散發,右手手腕纏著染血的急救繃帶,渾身滿是黏稠的黃泥,但在看到齊學斌的一瞬間,他那雙渾濁的眼眸中依然帶著一絲殘存的怨毒與不甘。
“齊學斌……你彆得意得太早……”
雷震天咬著帶血的槽牙,喘著粗氣獰笑道:“在原州拔了我幾個卡點,你以為你就贏了?實話告訴你,我今晚運的貨,連省裡的趙立誠都不敢過問!省政法委李老領導隻要打一個電話,明天省紀委和公安廳就得乖乖把你調離原州!你動我,就是在動整個西隴政法老班底的命根子!”
“李老領導?”
齊學斌冷笑一聲,緩緩走到雷震天麵前,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他:“雷震天,你真以為披了一張政法保護傘的皮,就能掩蓋你盜賣國家戰略資源的滔天死罪?”
齊學斌轉過身,對身後的特檢組與工程兵一揮手:“開箱!切開夾層!”
十名特警破拆隊員立刻手持高功率工業等離子切割機和液壓破拆剪,衝上五輛重型半掛貨車。
熾熱耀眼的藍色電弧在雨幕中瘋狂飛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徹整個采石場。
二十分鐘後,最前方的集裝箱後壁厚達二十厘米的雙層特種合金鋼板被整體切開剝落!
當鋼板倒下的一瞬間,在場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得屏住了呼吸!
在厚重的鋼板夾層內部,整整齊齊碼放著兩層厚達五厘米的軍用防輻射鉛板密封箱,撬開鉛板鎖扣後,裡麵赫然是整整兩百個用防潮真空鋁合金桶嚴密封裝的黑色高密度礦石結晶!
在強光手電的照射下,每一塊礦石都散發著金屬特有的銀灰色幽光,表麵覆蓋著一層極其罕見的天然共生高純結晶體。
自然資源部的老專家戴上白色手套,拿起高精度便攜式高精度熒光光譜分析儀,將探頭對準礦石進行快速成分檢測。
僅僅過了五秒鐘,儀器屏幕上便跳出了幾行猩紅的檢測數據:
【元素測定:伴生高純錸含量 12.8%,高純鉬含量 46.5%,伴生戰略稀土元素總量 8.9%!純度級彆:軍工特級航天戰略材料!】
老專家看著屏幕上的數據,雙手劇烈發抖,激動得熱淚盈眶:“齊書記!天網恢恢啊!這是我們國家用於製造第五代隱身戰鬥機航空發動機單晶葉片、重型運載火箭高溫噴管的頂級絕密伴生礦,高純錸礦結晶!”
“這種高純共生礦在全球的探明儲量極其稀缺,一克錸的價格比黃金還要貴上三倍!這兩百箱高純礦石重量超過十噸,在國際黑市上的戰略價值超過兩千萬美元!這要是被偷偷運到境外落入敵對勢力手裡,對我們國家的航空航天國防工業將造成不可估量的毀滅性打擊啊!”
老專家進一步解釋道:“錸元素熔點高達三千一百八十度,是製造現代噴氣發動機耐高溫渦輪葉片不可替代的“工業味精”!我們西北某地質斷裂帶曾發現過微量礦脈,但國家早已下達封礦禁采的最高指令!黑鷹堂利用貨運掩護私自盜采深層富礦,這無異於在盜掘國家的國防命脈!”
海關緝私局的特派專員也快步上前,仔細核驗了封裝桶上的境外條碼與英文標記,沉聲道:“齊書記,這些條形碼直接對應著北美某跨國戰略資源基金的提貨編碼!這是一起有組織、跨國境、涉案金額達數億元的特大危害國家安全與走私戰略軍用物資案!”
聽到專家的權威鑒定,現場所有的特警隊員和紀檢乾部無不倒吸了一口涼氣!
王宏明市長氣得麵色發青,指著地上的雷震天怒斥道:“喪心病狂!賣國求榮!一個打著貨運商會幌子的路霸黑幫,竟然在背地裡乾著盜采國家頂級國防戰略資源的漢奸勾當!”
原本還叫囂著有老領導撐腰的雷震天,在聽到“高純錸礦、危害國防安全”這幾個字時,整個人如遭九天神雷劈中,腦海中轟然一片空白,原本凶殘怨毒的臉色瞬間褪成死人般的慘白,褲襠處再次被尿水浸濕!
他終於明白了!
如果僅僅是交通路霸敲詐勒索、打傷司機,憑借李天成在西隴省政法係統根深蒂固的人脈網絡,或許還能找人頂罪、花錢買命;但盜采走私國家絕密國防戰略資源,這是觸犯了國家安全底線的特大叛國死罪!
在國家安全和中央利劍麵前,哪怕李天成親自出麵,也絕不可能保得住他!
齊學斌一步一步走到癱軟如泥的雷震天麵前,將手中那枚刻著骷髏標記的帶血狙擊彈頭,緩緩放在了雷震天的掌心裡。
“雷震天,你昨天讓人把這顆子彈送到我辦公室的時候,不是挺威風的嗎?”
齊學斌的聲音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卻讓雷震天感受到了墜入十八層地獄般的絕望與恐懼:“你壟斷貨運通道、撒釘紮胎、逼死司機,那是民憤難平的涉黑之罪;你勾結境外勢力、走私國家航空發動機核心礦石,那是誅滅九族的賣國死罪!”
齊學斌冷冷看著他:“告訴我,後山采石場是誰批準你非法開采的?五輛掛著特種保供假車牌的半掛車,是誰在交通運管和海關係統給你一路開綠燈保駕護航的?李天成在其中到底扮演了什麼角色?”
雷震天渾身如篩糠般劇烈顫抖著,心理防線徹底粉碎瓦解。
他噗通一聲將頭死死磕在泥水裡,磕得額頭鮮血直流,涕淚橫流地哀嚎招供:“齊書記……齊青天……我招!我全招!”
“礦石是六年前平川縣和周邊三個廢棄礦山私下開采的……開采許可證是原省委政法委李老主任的親侄子出麵打招呼批的!”
“五輛重型半掛車的特種保供免檢通行證,是省交警總隊某原副總隊長蓋的公章!每次出關,境外買家打過來的貨款,有六成通過香港地下錢莊直接轉進了李老主任孫子在加拿大的信托基金賬戶裡!這二十年黑鷹堂給李家前後輸送了至少五點六個億啊!”
雷震天痛哭流涕地從內襯口袋裡掏出一枚加密加密優盤:“賬目全在裡麵……每次出貨的時間、重量、鉛封號以及李家親屬的簽字憑證全都在……還有平川縣委某常委、省交通廳原副巡視員收錢的私密錄音……求齊書記饒我一條狗命啊……”
市紀委書記王衛國迅速接過加密優盤,現場連入保密筆記本電腦進行數據校驗,屏幕上跳出上百份帶印章的絕密授權書與資金流水,鐵證如山!
王衛國深吸了一口氣,向齊學斌重重地點了點頭:“書記,證據完全吻合!李天成家族涉黑受賄、走私戰略資源的證據鏈已經徹底閉環!”
齊學斌立刻拿起紅色加密衛星電話,向省委書記陳正國做前線戰報總結彙報。
“陳書記,向您報告特大喜訊!”
齊學斌沉穩有力地彙報道:“原州特警在邊境防空洞現場生擒雷震天,成功截獲被盜采走私的十噸航空發動機絕密特級錸礦結晶,市值逾兩千萬美元!雷震天已全盤交代涉案五點六億元利益輸送,全套行賄證據鏈與海外信托流水已全量固定落盤!”
電話那頭傳來了陳正國書記極其振奮的笑聲:“好!好一個齊學斌!好一個原州公安!你們不僅為全省拔掉了一個禍害二十年的毒瘤,更為黨和國家立下了保衛國防安全的不世奇功!省委將為原州市公安局專案組記集體特等功一次!雷震天的全部供詞與涉案材料由專機直接送交省紀委,涉及省直的任何保護傘,由省委直接立案審查!”
“帶走!”
齊學斌一揮手,兩名持槍特警像拖死狗一樣將癱軟的雷震天拖上防暴車。
清晨六點半,風停雨住,一輪金色的朝陽衝破重重陰霾,在西北蒼茫連綿的群山之巔灑下了萬道耀眼的金光。
原州與鄰省交界的312國道盤山路段上,所有的黑卡點、地刺陷阱與非法崗亭已被市政大型機械徹底推平拆除。
原州交警支隊出動了上百名警力,沿途擺放了嶄新的安全反光錐桶與道路指示牌,兩輛大型移動修車保障車正在免費為滯留的貨車更換合格輪胎與檢修線路。
堵塞了整整兩天的盤山公路,終於迎來了全線暢通的曆史性時刻!
數十名昨晚滯留在此的外省老貨車司機吃飽了熱飯,早早守候在公路兩旁。
當齊學斌帶著一身泥濘的大衣從後山返回國道時,領頭的河南司機老李紅著眼眶快步迎了上來,撲通一聲就要下跪。
齊學斌快步上前,一把托住老李的手臂:“老李師傅,使不得!人民是國家的主人,哪有主人給公仆下跪的道理!”
老李緊緊握著齊學斌滿是泥水的大手,熱淚如斷線珍珠般滾落:“齊書記……我們這幫天南海北跑大車的,在西北這片路上被黑鷹堂欺負了整整二十年啊!今天要是冇有您,冇有原州市委給我們撐腰,老周的腿冇了,我們這輩子也休想抬頭挺胸走這條路啊!”
“從今往後,這條路永遠姓公,屬於全天下的勞動者!”
齊學斌麵向在場所有熱淚盈眶的貨車司機,聲音宏亮有力:“我宣布,312國道原州國際陸港保稅貨運大通道,即刻全線複通!”
“嗚,!”
“嗚,!嗚,!”
隨著第一輛重型半掛車掛上前進擋緩緩駛過關卡,綿延十公裡的數千輛貨車司機同時搖下車窗,使勁按響了貨車的氣喇叭!
高亢激昂、穿雲裂石的鳴笛聲在西北的崇山峻嶺間久久回蕩,震碎了二十年的黑色陰霾,彙聚成一曲激蕩人心的正義讚歌!
齊學斌佇立在朝陽初升的國道高坡上,抬起右手,莊重地向迎麵駛過的每一輛貨車鳴笛致敬。
山腳下的原州鐵路集裝箱編組站內,第一列掛滿五星紅旗、滿載著原州高端製造零部件的“原州號”中亞國際貨運班列伴隨著汽笛長鳴,正呼嘯著奔向遼闊的西方地平線。
市紀委書記王衛國快步走上山坡,將剛剛整理完畢的雷震天全套供詞與五點六億元涉案資產穿透報告遞到齊學斌手裡。
齊學斌合上厚厚的卷宗,目光深邃而堅定,望向省城蘭城的方向。
“路霸拔了,大通道通了。”
齊學斌轉過身,將卷宗遞給王衛國,嘴角泛起一抹威嚴而冰冷的鋒芒:“但黑惡勢力的根子,還在省裡。通知省紀委專案組,這把盤踞在省政法係統的最大保護傘,咱們接著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