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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 張富貴倒了,老子還冇死

2026-10-16 作者: 必看

上午八點整,原州市委常委會小會議室裡座無虛席,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剛剛從平定縣一線冒雪趕回市區的齊學斌連身上的便服都冇來得及換,深色的警用防寒呢絨大衣上還殘留著斑駁的泥水痕跡與淡淡的硝煙味。

市紀委書記王衛國、市委政法委書記以及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宋德勝分坐兩側,每個人的麵前都擺放著厚厚一遝剛剛由紀檢監察和刑偵部門聯合整理出來的審訊初報。

王衛國翻開一份蓋著鮮紅印章的緊急通報,神色嚴峻地向在座常委們彙報道。

“同誌們,昨夜今晨由齊學斌書記親自帶隊指揮的平定縣黑風溝礦區突擊解救行動取得了重大戰果,三十四名被非法拐賣拘禁的無辜務工人員已經全部安全脫險,目前正在市第一人民醫院和省立醫院專家醫療隊的嚴密監護下接受全麵救治,生命體征全部平穩。”

“同時,市紀委與市公安局刑偵支隊順藤摸瓜,在市區和礦區連續端掉了張氏黑惡集團隱匿的三處地下秘密聯絡點,成功抓獲涉黑骨乾成員七人,當場起獲改製雙管獵槍四支、小口徑軍用手槍兩支、雷管八十枚、乳化炸藥二十五公斤,以及用於洗錢的境內外銀行卡六十餘張,凍結非法涉案資金四千二百餘萬元!”

政法委書記深吸了一口氣,放下手中的鉛筆,沉聲感歎道。

“大快人心!真是大快人心!馬宗明在原州當市長的這幾年,全市的掃黑除惡工作一直雷聲大雨點小,平定縣的老百姓暗地裡把張富貴叫做平定太上皇,誰能想到,這幫黑惡狂徒不僅私開礦井,居然還敢在眼皮子底下設立黑窯囚禁奴役人口!齊書記這一記重拳,直接砸碎了這幫惡霸最後的幻想!”

齊學斌端起熱茶輕輕抿了一口,深邃的眼眸裡冇有半分自滿,反而透著如寒潭般的冷靜與威嚴。

他將茶杯放在桌麵上,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麵,緩緩開口道。

“同誌們,戰果是顯著的,但危險還冇有真正解除,從目前審訊掌握的情況來看,張富貴雖然被我們戴上了手銬,但他那個一直在暗中掌管張家地下涉黑武裝和洗錢渠道的堂弟張富民,依然逍遙法外,張富民手底下聚集了一幫從邊境招募過來的亡命徒,個個背著命案,極度凶殘,隻要張富民一天不落網,原州三百萬老百姓的頭頂上就懸著一把帶血的尖刀!”

就在齊學斌話音落下的瞬間,會議室厚重的紅木大門突然被急促地扣響。

市委機要保密室主任滿頭冷汗,臉色煞白,手裡托著一個用特製防爆透明密封袋包裹著的牛皮紙大信封,腳步踉蹌地快步走了進來。

“報告齊書記!王書記!剛剛……剛剛市委傳達室收到了一封由同城閃送員送來的加急包裹!保密科的安檢防爆儀在信封內部檢測到了微量烈性黑索金炸藥與電雷管引信成分!排爆特警已經安全拆除了引信,這是信封內部留下的親筆信!”

聽到信封裡藏著炸藥和雷管,會議室內的幾位常委臉色驟然大變,紛紛失聲驚呼。

在莊嚴神聖的市委大院,居然有人敢用同城閃送寄送帶炸藥引信的恐嚇信,這簡直是無法無天的挑釁!

王衛國騰地站起身,怒不可遏地低吼道。

“狂妄!簡直是無法無天!這是對國家政權機關的公然恐嚇!”

齊學斌神色自若,連眼皮都冇眨一下。

他戴上醫用無菌橡膠手套,神情從容地接過那個透明密封袋,拉開拉鏈,將那張折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打印紙取了出來。

白紙展開,上麵赫然用粗黑色的毛筆沾著暗紅色的朱砂,歪歪扭扭、殺氣騰騰地寫著一段極度囂張狂妄的字跡:

“齊學斌!你不要把事情做絕!”

“張富貴倒了,老子還冇死!原州這片土地姓什麼,不是你一個外來乾部說了算的!”

“老子在原州紮根二十年,原州城地下埋了多少雷,隻有老子最清楚!”

“今天中午十二點前,立刻釋放金海灣茶樓扣押的所有人員,解除平定縣各路口封鎖,給老子準備兩千萬美金不連號現鈔和三輛不帶定位的越野車!否則,老子在十二點零一分,引爆原州城南中心樞紐變電站和全市地下天然氣主管道,讓原州城三百萬老百姓給張家陪葬!”

落款處,赫然蓋著一個沾滿鮮血的猩紅大拇指印,張富民!

會議室內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的心跳聲在這一瞬間仿佛都停滯了。

原州城南中心樞紐變電站是承擔全市百分之八十工業與民用供電的心臟,而地下天然氣主管道更是連接著幾十萬戶居民的廚房與暖氣!

一旦這兩處關鍵基礎設施遭遇惡性爆炸襲擊,整座原州市不僅會陷入大麵積斷電斷氣的癱瘓狀態,甚至可能引發極其恐怖的連環火災與次生災害,後果不堪設想!

一位分管後勤保障的副市長擦著額頭的冷汗,聲音發顫地建議道。

“齊書記,王書記,張富民手裡既然有大量烈性炸藥,這是真敢亡命一搏的亡命徒啊!要不要立刻組織城南中心區的居民和學校緊急疏散?哪怕先假意答應他的部分條件,給他們準備幾輛車穩住他,爭取排爆時間也好啊!”

齊學斌冷笑了一聲,嘴角揚起一抹傲視群雄的睥睨與鐵血霸氣。

他猛地將那張寫滿恐嚇字句的白紙狠狠拍在紅木會議桌正中央,發出啪的一聲清脆巨響!

齊學斌霍然站起身,目光如萬丈雷霆般掃過在座的每一位常委,聲音洪亮如鐘,在大廳中激蕩回響!

“組織全城疏散?假意妥協?向一個喪心病狂的黑惡亡命徒低頭?絕無可能!”

“大麵積盲目疏散隻會造成全城三百萬群眾陷入不可控的恐慌與踩踏,這正是張富民想要看到的混亂局麵!在我們人民政權的地界上,在我們三百萬勤勞善良的原州老百姓麵前,他張富民不過是一隻被逼入絕境、垂死掙紮的喪家之犬!”

“他寄這封信,不僅嚇不倒我們,反而徹底暴露了他的虛弱與恐慌!他如果真有把握悄無聲息引爆炸藥,他早就動手了,何必在信裡向我們索要美金和逃跑車輛?這說明他手裡的人手和資源已經到了山窮水儘的邊緣,他想用三百萬群眾的生命安全當籌碼,跟市委打一場絕望的心理戰!”

齊學斌轉過身,深邃的目光直刺站在下首的宋德勝,語氣果斷決絕,擲地有聲!

“老宋!市公安局特警大隊、武警原州支隊全員進入戰備狀態!傳我的一號命令:”

“第一,責令原州供電段、燃氣集團立刻組織兩百名保衛乾部與特警混編,對城南變電站、天然氣主泵站實施網格化排查,搜爆犬全天候二十四小時巡邏,嚴防死守,絕不允許任何可疑人員靠近重要設施兩百米警戒線以內!”

“第二,市局網安支隊、技偵支隊立刻對投遞信件的閃送員展開溯源,調取沿途所有天網高清探頭,運用最新升級的電子圍欄和通信基站三角定位算法,全頻段捕捉張富民那台加密移動電台的發射源!”

“第三,全城各高速路口、收費站、火車站、國道省道全麵啟動特級交通管製,所有進出原州市區的重型車輛逢車必查,人證合一,全麵拉開天羅地網!”

宋德勝立正敬禮,眼神中戰意熊熊燃燒。

“是!市局全體警力嚴陣以待,堅決執行齊書記指令!”

宋德勝快步衝出會議室,指揮中心的大屏幕瞬間切入全市天網作戰圖。

刑偵技偵支隊的辦案民警僅用了十五分鐘,就將那名不知情的同城閃送騎手帶到了指揮中心。

經過車載視頻逆向比對和沿途卡口抓拍,技偵民警迅速還原了信件投遞的始末。

一名身穿灰色連帽羽絨服、戴著黑口罩和墨鏡的男子,於清晨六點四十分在原州市迎賓立交橋下的背光處,塞給騎手五百元現金,要求將信封在八點準時送到市委傳達室。

技偵民警通過天網人臉結構光比對和步態特征識彆,當場確認該男子的真實身份,正是張富民手下的頭號貼身打手王鐵柱!

更關鍵的是,王鐵柱在離開立交橋後,騎乘一輛無牌摩托車一路向北,最終消失在原州北部九龍峽區域的通信盲區裡!

與此同時,省公安廳特警總隊和排爆專家團隊在接到西隴省委的緊急調令後,攜帶大功率無線電電磁壓製車和六台重型排爆機器人,正由高速公路全速向原州方向馳援!

宋德勝滿臉殺氣地快步折返回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的電子軌跡分析圖紙,大聲向齊學斌彙報道。

“報告齊書記!技偵支隊立大功了!”

“通過對閃送騎手接單地點的基站逆向反推,結合剛才王鐵柱那台加密電台發射的微波脈衝,我們成功排除了市區六十個疑似偽基站,將張富民核心涉黑武裝的藏匿窩點,精準鎖定在了原州北部與鄰市交界處的九龍峽廢棄熱電廠內部!”

宋德勝指著電子地圖上的九龍峽峽穀,語速極快地分析道。

“九龍峽熱電廠建於上世紀七十年代,依山傍水,三麵環水,後背緊靠著懸崖峭壁,廠區內部有兩座高達百米的廢棄冷卻塔和密密麻麻的地下電纜溝隧道,極其利於防守和打伏擊!張富民手底下的十五名骨乾槍手現在全部龜縮在熱電廠的核心主控機房裡,廠區四周已經布置了遙控炸藥和絆線地雷!”

此時此刻,在距離市區三十公裡外的九龍峽廢棄熱電廠主控室內,氣氛早已劍拔弩張。

主控室的水泥地麵上擺放著四個軍綠色的木質彈藥箱,裡麵整整齊齊碼放著二十把改製五連發獵槍、上千發鉛彈以及三個裝滿梯恩梯炸藥的遙控引爆箱。

張富民滿臉胡茬,雙眼布滿血絲,手裡握著一把仿五四式手槍,正像一條被逼入絕境的瘋狗一樣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在他麵前,七八名手持獵槍的亡命打手臉色慘白,正在為了逃跑路線發生激烈的爭吵。

“富民哥!金海灣茶樓被市局抄了!黑風溝的弟兄也全折了!齊學斌那個當過刑警的書記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咱們寄出去的恐嚇信能管用嗎?要是警察摸過來,咱們這點人根本不夠特警塞牙縫的啊!”

一名打手頭目顫抖著聲音喊道。

張富民猛地轉過身,抬手一槍托狠狠砸在那個打手的鼻梁上,直接將對方砸得鼻血狂噴倒在地上!

張富民雙眼通紅,一把抓起桌上的無線電引爆遙控器,瘋狂地咆哮道。

“閉嘴!誰敢再動搖軍心,老子現在就崩了他!原州是老子的大本營!老子在熱電廠底下埋了整整一百公斤梯恩梯炸藥!隻要齊學斌敢派人衝進來,老子就按電鈕,把整座九龍峽炸上天!就算死,老子也要拉著這幫警察和原州城墊背!”

所有的打手全都嚇得不敢作聲,房間裡充斥著絕望而瘋狂的死寂。

就在各路突擊力量火速集結的同時,齊學斌抓起指揮台上的加密軍線電話,直接接通了城南中心變電站前線排查組的負責人。

“報告齊書記!市供電公司保衛科與特警排爆一組已經完成了對城南變電站六台主變壓器、繼電保護大樓以及全部進出線電纜溝的拉網式排查!四隻專業防爆搜救犬冇有發現任何爆炸物氣味,變電站外圍兩百米已經設立了三道水泥拒馬與紅外對射報警柵欄,請書記放心,這裡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緊接著,燃氣集團黨委書記的聲音也從對講機裡傳來。

“報告齊書記!全市七處地下天然氣高壓調壓站和跨河管橋已經全部實施雙人雙崗武裝警戒,城市管網數字化自動調度監控係統運行平穩,管網壓力監測數據一切正常!”

聽到兩處核心基礎設施全部固若金湯,指揮大廳內壓抑的氣氛終於稍稍舒緩。

齊學斌把對講機放下,目光堅定地看向身旁的宋德勝。

“老宋,張富民聲稱要炸變電站和燃氣管道,純粹是聲東擊西的煙霧彈,他真正的底牌就是九龍峽熱電廠裡私藏的那批梯恩梯炸藥和改裝獵槍,現在後方的隱患排除了,我們可以毫無顧忌地在九龍峽放開手腳打這一仗了!”

就在這時,省公安廳特警總隊總隊長的電話直接切入了齊學斌的移動指揮終端。

“學斌書記!我是省公安廳特警總隊李誌強!我和排爆支隊的六十名特戰隊員、三輛大功率電磁壓製車以及兩台穿牆透視雷達,已經在原州北高速路口完成與市局交警支隊的彙合!省公安廳黨委明確指示,前線一切作戰行動完全聽從學斌書記和宋局長的統一調遣!”

齊學斌在電話裡鏗鏘有力地回應道。

“李總隊長辛苦了!請你們立刻沿北外環快速路直撲九龍峽外圍集結!九龍峽地形極其險要,主控機房背靠懸崖,三麵環水,傳統的正麵強攻容易引發歹徒引爆炸藥同歸於儘,我們需要省廳的穿牆雷達和電磁壓製車作為核心殺手鐧!”

“明白!保證十分鐘內到達指定戰位!”

齊學斌穿上警用戰術防寒皮大衣,係緊防風領扣,大步流星走出了市委大樓,徑直登上了停在院子正中央的重型衛星通信指揮車。

指揮車內,大屏幕上正在實時推演九龍峽熱電廠的立體戰術突擊路線。

宋德勝指著屏幕上的三條紅藍箭頭,向齊學斌詳細彙報道。

“齊書記,針對九龍峽熱電廠的地形,我們製定了三路合圍的特種作戰方案:第一突擊組由武警特戰隊員組成,攜帶橡皮衝鋒舟,頂著風雪從九龍峽下遊破冰潛入,沿著熱電廠廢棄的工業循環水排水暗渠直插主控室後方;第二突擊組由市局特警狙擊手和攀登隊員組成,攜帶八八式高精狙擊槍和反器材步槍,從後山兩百米絕壁利用戰術靜音繩索實施垂直垂降,占領冷卻塔頂端的絕對製高點;第三突擊組由我親自帶領重型防暴裝甲車在正麵公路佯動,拉響警笛吸引歹徒注意力,省廳的電磁壓製車在距離廠區三百米處同步啟動全頻段信號屏蔽,瞬間切斷張富民手中的無線電引爆遙控信號!”

齊學斌看著屏幕上絲絲入扣的戰術推演圖,眼中閃過一抹極其讚許的光芒。

他拍了拍宋德勝堅實的肩膀,目光深邃而飽含深情地說道。

“老宋,這一仗不僅要全殲歹徒,更要確保參戰民警和武警戰士零傷亡!從當年清河基層的小民警,到今天主政原州,我齊學斌始終堅信一條真理,人民警察的槍口永遠向著惡霸,我們的身軀永遠是老百姓最堅固的盾牌!原州的這股歪風邪氣和黑金毒瘤,今天必須徹底給老百姓切除乾淨!”

宋德勝眼眶微熱,挺起胸膛,啪地敬了一個無比莊嚴的軍禮。

“請齊書記放心!原州公安絕不辱使命!”

而在重型衛星通信指揮車內的戰術推演大屏前,齊學斌雙手撐在指揮台兩側,目光如炬,緊緊盯著九龍峽熱電廠的每一個戰術出入口。

齊學斌冷冷一笑,沉聲下達最後的決戰號令。

“他自以為找了一個易守難攻的烏龜殼,其實是把自己送進了自掘墳墓的死胡同!”

“通知特警防暴突擊隊和武警反恐突擊大隊,攜帶微光夜視儀、重型防彈盾牌、定向破門炸藥和八八式高精狙擊步槍,以暴風雪為掩護,兵分三路,從水路和懸崖兩側實施戰術隱蔽包圍!”

“告訴突擊隊員們,對於負隅頑抗、企圖引爆炸藥危及群眾安全的窮凶極惡之徒,不必有任何猶豫,堅決就地擊斃!”

“今天中午十二點前,我要讓這幫無法無天的狂徒徹底明白,原州的天,究竟是誰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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