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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斬草除根:南國風暴的終局

2026-10-17 作者: 必看

羊城市郊,一座廢棄的化工倉庫。

夜色如墨,四周安靜得針掉地上都能聽見,隻有偶爾傳來的幾聲夜梟啼叫,讓人毛骨悚然。這片區域因為早年的土壤汙染已經被徹底廢棄,平時連拾荒者都不願意靠近。

不過此刻,倉庫外圍已經被羊城市公安局特警支隊的數十名全副武裝的特戰隊員悄無聲息地包圍了。黑洞洞的槍口從各個製高點死死地瞄準了倉庫那扇生鏽的鐵門。

趙鐵軍穿著厚重的防彈背心,躲在一輛裝甲車後,手裡緊緊握著微型衝鋒槍。他的耳機裡傳來了齊學斌冷靜而沉穩的聲音。

“趙隊長,目標是有著境外雇傭兵背景的極度危險人物,反偵察和單兵作戰能力極強。他既然選擇躲在這裡,裡麵很可能已經布置了詭雷或者警報裝置。不要強攻,用催淚瓦斯和震撼彈把他逼出來。記住,我要活的。他腦子裡的東西,比他的命值錢得多。”

齊學斌此刻正坐在市局指揮中心的監控大屏幕前,通過無人機的紅外熱成像儀,死死盯著倉庫內部那個模糊的人影紅點。

這起差點掐斷清河特區命脈的連環陰謀,終於到了收網的時刻。

“明白!齊書記您放心,今晚他插翅難逃!”趙鐵軍咬著牙回答。

在齊學斌那神乎其技的推理下,案子在短短幾個小時內就迎來了決定性的突破。這份沉甸甸的功勞,讓趙鐵軍對齊學斌不僅是心服口服,更是感激涕零。現在,該是他這個羊城刑警副隊長展現一線抓捕實力的時候了。

“行動!”

隨著趙鐵軍一聲壓抑的怒吼,四枚震撼彈和六枚高濃度催淚瓦斯順著倉庫殘破的通風口和窗戶被精準地投擲了進去。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伴隨著刺目的白光在倉庫內驟然亮起,緊接著,濃烈的白色催淚煙霧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從各個縫隙中噴湧而出。

“咳咳咳”

倉庫內傳來了劇烈的咳嗽聲和撞擊聲。那個前一秒還在黑暗中閉目養神的職業殺手,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飽和式打擊打懵了。他受過嚴格的抗審訊和戰術訓練,但在這種密閉空間內麵對高濃度的催淚瓦斯,任何戰術動作都成了徒勞。

不到三分鐘,倉庫緊閉的鐵門被“哐當”一聲從裡麵撞開。

一個戴著防毒麵具、手裡端著突擊步槍的高大黑影跌跌撞撞地衝了出來,試圖憑借夜色和火力的掩護向外圍突圍。

“砰!”

一聲清脆的狙擊槍聲劃破夜空。黑影的小腿瞬間爆出一團血花,整個人重重地栽倒在滿是泥濘的地上。手裡的步槍也甩飛了出去。

“上!”

趙鐵軍一馬當先,帶著特警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幾支槍管瞬間頂在了殺手的腦袋上。兩名特警熟練地卸掉了他身上的武器和可能藏有毒藥的衣領,將他的雙手死死地反剪在背後,戴上了重型手銬。

“報告指揮中心!目標已被成功控製!冇有人員傷亡!”趙鐵軍對著對講機大聲吼道,語氣中充滿了酣暢淋漓的痛快。

指揮中心內,羊城市局的王長林局長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然後轉頭看向身旁的齊學斌。

“齊書記,抓住了!多虧了您那神仙一樣的推理,要是再晚個半天,這家夥肯定就從水路潛逃出境了!”王長林感歎道。

齊學斌的臉上依然冇有什麼表情波動。抓一個殺手,從來都不是他的最終目的。

“私人醫生張誌遠那邊,吐了嗎?”齊學斌問。

“經偵那邊的兄弟正在連夜審,那家夥是個軟骨頭,看到我們掌握了他的海外賬戶流水,心理防線已經崩了一半了。現在正在交代開曼群島那個賬戶背後的資金來源。”王長林趕緊回答。

“很好。”齊學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的下擺,“王局,立刻派人封鎖星圖科技總部大樓。把何啟明、何啟威、何啟哲這三個少爺,還有星圖所有的核心高管,全部給我‘請’到會議室去。”

“現在?淩晨三點?”王長林愣了一下,“案子雖然破了,但這三兄弟並冇有直接參與謀殺啊。我們用什麼理由扣他們?”

“誰說冇有理由?”齊學斌笑了,那笑容讓人心裡發毛,“他們作為星圖科技的實際控製人,在公司董事長遭遇謀殺、核心機密可能被竊取的情況下,不僅不配合警方調查,反而為了爭奪遺產大打出手,導致國家重點項目的供應鏈癱瘓,造成了社會影響極差。光憑這一條,就足夠傳喚他們協助調查二十四小時了。”

齊學斌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無比淩厲:“而且,我要在這二十四小時內,徹底終結星圖科技的內亂,把他們腦子裡的水給倒乾淨!”

淩晨四點,星圖科技總部大樓,頂層董事局會議室。

何家三兄弟和十幾個被從熱被窩裡緊急叫來的高管們,此刻正哆哆嗦嗦地坐在會議桌前。會議室門外站著兩名荷槍實彈的特警,那種肅殺的氣氛,讓這群平時在商界呼風喚雨的精英們大氣都不敢喘。

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齊學斌在王長林和趙鐵軍的陪同下,大步走了進來。

他走到董事長專座前坐下,將手裡的兩份文件啪地一聲摔在桌麵上。

“何啟明,何啟威,何啟哲。”齊學斌的目光如同鋒利的刀刃,從三兄弟慘白的臉上刮過,“你們不是想知道老爺子是怎麼死的嗎?現在,我給你們答案。”

齊學斌指著桌上的文件,聲音冰冷刺骨。

“第一份,是羊城市局的結案報告。你們的父親,死於私人醫生張誌遠和境外職業殺手聯手策劃的謀殺。毒藥被藏在每天測血糖的采血針裡。這是一起有預謀、有組織、針對星圖科技核心控製權的惡性案件!”

聽到這個真相,三兄弟全都驚駭得瞪大了眼睛。他們雖然互相猜忌,但怎麼也冇想到,殺害父親的竟然是那個平時唯唯諾諾的私人醫生!

“第二份文件。”齊學斌冇有理會他們的震驚,繼續拋出重磅炸彈,“是經偵支隊剛剛查實的,給張誌遠彙款五百萬美元的海外離岸賬戶背後的實際控製人名單。你們猜猜,是誰?”

齊學斌冷笑一聲,一字一頓地吐出了那個名字:“漢東省,華鼎集團全資海外子公司!”

“轟!”

這個消息就像一道晴天霹靂,瞬間在會議室裡炸開了鍋。

“華鼎集團?他們為什麼要殺老爺子?”何啟明難以置信地喊道。

“為什麼?”齊學斌看著這三個愚蠢的富二代,眼神中充滿了悲哀和嘲諷,“因為華鼎集團要徹底壟斷國內的新能源供應鏈!他們要在九月份絞殺我們長鵬汽車!而你們的父親,那個把星圖科技一手帶大的硬骨頭,拒絕了華鼎集團提出的惡意收購方案!”

齊學斌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麵上,強大的氣場壓得在場所有人抬不起頭來。

“華鼎買凶殺了你們的父親,就是為了讓你們三個為了家產爭得頭破血流,讓星圖科技徹底癱瘓!他們好趁虛而入,用極其低廉的價格收購你們手裡的股份,把你們父親一輩子的心血據為己有!而你們這三個蠢貨,不僅冇有看出敵人的陰謀,反而像瘋狗一樣在自己家裡互相撕咬,硬生生地把自己的公司推向了破產的邊緣,把你們父親的基業拱手讓人!你們說,你們是不是蠢得可憐?”

每個字都紮心窩子上!

何家三兄弟被齊學斌這番就像刀鋒般的痛斥,罵得麵紅耳赤,啞口無言。他們終於意識到,自己在這場豪門內鬥中,扮演了多麼可悲和愚蠢的小醜角色。他們以為自己是在爭奪王座,其實不過是彆人砧板上待宰的魚肉。

“齊書記……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一向最囂張的次子何啟威,此刻也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求助。

他們終於看清了眼前的局勢。如果冇有麵前這個手腕通天、智商如神的年輕書記出手相救,他們星圖科技遲早會被華鼎集團生吞活剝,連渣都不剩。

“怎麼辦?”齊學斌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蘇清瑜剛剛泡好的熱茶,輕輕抿了一口,“很簡單。立刻停止一切內鬥,恢複生產。警方會成立專項小組進駐星圖,協助你們進行資產清算和遺囑的合法宣讀。在此期間,公司由你們三個聯合組成臨時管理委員會共同決策,任何重大事項,必須三人一致同意。”

齊學斌的目光變得無比淩厲:“但我警告你們,如果在這期間,讓我聽到星圖因為內訌導致長鵬汽車後續兩千五百套雷達組件的量產出現任何延誤,我保證,不僅長鵬的法務部會把你們告得傾家蕩產,華鼎集團也會立刻將你們生吞活剝!你們現在唯一的生路,就是抱緊清河特區的大腿,把長鵬這筆訂單漂漂亮亮地交出來!聽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我們立刻複工!”

“齊書記您放心,長鵬的貨我們絕對保質保量,優先排產!”

三個兒子此刻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搗蒜般地點頭答應。在見識了齊學斌那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雷霆手段後,他們心裡對這個年輕的書記隻剩下了深深的敬畏,再也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心思。

這場差點毀掉星圖科技和長鵬汽車的供應鏈風暴,在齊學斌的鐵血鎮壓下,終於畫上了休止符。

兩天後。

羊城白雲國際機場的VIP候機室。

齊學斌和蘇清瑜坐在沙發上,等著飛往漢東的航班。老陳已經帶著鼎盛精工的人,全程監督星圖科技後續雷達組件的排產工作。那首批被解救出來的五百套雷達,此刻已經安全運抵清河,長鵬汽車的總裝線正在進行最後的聯調。

“學斌,這次真的是太懸了。如果不是你親自出馬,在這人生地不熟的羊城雷霆破案,我們長鵬這回就真的栽在葉係手裡了。”蘇清瑜看著身邊這個閉目養神的男人,眼中滿是欽佩和餘悸。

“葉援朝這次是下了血本了。”齊學斌睜開眼,眼神深邃,“華鼎集團竟然敢動用境外殺手,說明他們對壟斷新能源產業的野心已經膨脹到了不擇手段的地步。但很遺憾,他們選錯了對手。”

齊學斌的臉上泛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他知道,張誌遠和那個殺手的供詞,以及那筆來自開曼群島的彙款記錄,雖然在法律上很難直接釘死葉援朝這種級彆的高官,但足以成為懸在華鼎集團頭上的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

沙家康書記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敲山震虎的絕佳機會。這份證據一旦交上去,華鼎集團在漢東省的日子,恐怕就冇那麼好過了。

“走吧,回清河。”齊學斌站起身,拿起公文包,“首批五百輛車馬上就要下線了。我們要在九月份,給漢東省委,給全國的新能源市場,交上一份最震撼的答卷。讓那些躲在暗處的跳梁小醜看看,真正的權力巔峰,是靠實打實的產業和民心鑄就的!”

飛機穿破雲層,向著北方的漢東省呼嘯而去。

在南國羊城留下了“漢東神探”不可磨滅的傳說後,齊學斌帶著保住的產業命脈,就像一位凱旋的王者,重新踏上了屬於他的征途。

而一場更為宏大的商業與權力交織的戰役,即將在九月份的長鵬量產發布會上,迎來最高潮!

而在幾個小時前,羊城市公安局的審訊室裡,曾經上演過一場更為激烈的心理防線攻防戰。

審訊室內,白熾燈的光芒刺眼得讓人無法直視。張誌遠,這位曾經在羊城醫療界小有名氣、出入皆是豪車的私人醫生,此刻正像一隻鬥敗的鵪鶉一樣蜷縮在審訊椅上。他的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不斷滑落,渾身上下都在不受控製地發抖。

趙鐵軍坐在他對麵,重重地將一份厚厚的銀行流水單拍在桌麵上。

“張醫生,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我們為什麼把你帶到這裡來。”趙鐵軍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五百萬美元,從開曼群島的離岸賬戶,分三筆打進了你老婆在新加坡的秘密賬戶。你一個私人醫生,一輩子的工資也賺不到這麼多錢。解釋一下吧,這錢是哪來的?用來乾什麼的?”

張誌遠咽了一口唾沫,眼神閃躲:“這……這是我朋友還給我的借款。我……我不知道什麼開曼群島的賬戶,你們肯定查錯了!”

“還借款?你真當警察是白癡嗎!”趙鐵軍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水杯都跳了起來,“你朋友借了你五百萬美元?你拿什麼借給彆人?好,既然你不說,那我們換個話題。上周三,那個自稱是‘藍盾安防’派來維修通風管道的維修工,是誰放進半山彆墅的?又是誰,在何老總的采血針上做了手腳?”

聽到“采血針”三個字,張誌遠的心理防線瞬間崩塌了一角,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但依然死咬著牙關不鬆口。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隻負責給何總調理身體,安防的事情不歸我管!”

審訊陷入了僵局。張誌遠顯然是受過背後勢力的威脅,知道一旦開口,自己和家人的命就都冇了。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齊學斌走了進來。

他冇有坐下,而是直接走到張誌遠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冇有憤怒,隻有一種看透一切的冰冷。

“張誌遠。”齊學斌的聲音很輕,但卻有一種穿透靈魂的力量,“你以為你閉口不言,華鼎集團就能保住你,保住你的家人嗎?你錯了。從你接下這五百萬美元,幫他們殺害何鴻飛的那一刻起,你就是一顆隨時可以被丟棄的廢子。”

張誌遠猛地抬起頭,驚恐地看著齊學斌。

“那個偽裝成維修工的殺手,已經被我們抓住了。”齊學斌繼續施壓,“他可是個職業傭兵,拿錢辦事,絕不替雇主頂罪。他不僅交代了是怎麼把毒針交給你的,還交代了華鼎集團聯係他的中間人。你現在不過是一個從犯,但如果你繼續包庇主謀,等待你的就是蓄意謀殺的極刑。”

“不……不可能……”張誌遠的心理防線在齊學斌這番真假參半的心理戰術下,終於徹底崩潰了。他雙手抱住頭,痛哭流涕,“我說!我全都說!是華鼎集團……是華鼎的那個叫坤哥的中間人找的我。他們給了我五百萬美金,還說如果我不做,就要弄死在國外留學的兒子!我冇得選啊!”

“毒藥是他們提供的,怎麼避開監控、怎麼把毒針混進去,都是那個殺手教我的。我真的隻是被逼的!”

隨著張誌遠的全麵招供,那張隱藏在幕後的黑色大網,終於被徹底撕開。華鼎集團買凶殺人、企圖竊取星圖科技核心控製權的滔天陰謀,赤裸裸地暴露在陽光之下。

有了這份鐵證,才有了後來齊學斌在董事會上,對何家三兄弟的致命絕殺。

而在處理完星圖科技的亂局後,齊學斌並冇有立刻離開羊城。他親自監督了鼎盛精工和星圖科技的對接工作。

老陳帶著辦事處的員工,和星圖科技的技術人員夜以繼日地奮鬥在產線上。曾經不可一世的三個少爺,現在就像是受驚的鵪鶉,不僅不敢再有任何內訌的舉動,反而天天跑到車間噓寒問暖,生怕長鵬汽車的後續訂單再出任何岔子。他們太清楚了,如果失去了長鵬這個最大客戶,加上警方對謀殺案的深入調查,星圖科技隨時可能萬劫不複。

“齊書記,您放心吧。這邊的交接工作已經全部理順了。”老陳在機場送行時,激動地握著齊學斌的手,“後續的兩千五百套雷達組件,他們承諾會加班加點,提前半個月交付!而且價格方麵,他們主動提出在原合同的基礎上下浮百分之五,作為這次事件的補償!”

“告訴他們,補償就算了,按合同辦事。我們長鵬不差那點錢,我們要的是信譽和質量。”齊學斌拍了拍老陳的肩膀,“老陳,你這次立了大功,回去之後,我會讓周總重重地賞你。”

“都是齊書記領導有方!如果不是您力挽狂瀾,咱們辦事處這幾十口子人,都要喝西北風了!”老陳感激地說。

當飛機衝破羊城上空的雲層,向著北方的天空翱翔時,齊學斌靠在寬大的座椅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場南國風暴,終於落幕了。

他不僅搶回了長鵬汽車的生命線,更是借此機會,徹底摸清了葉係和華鼎集團的底牌。那份關於華鼎買凶殺人的審訊記錄和資金流水,已經被他秘密打包,直接發給了沙家康書記的私人郵箱。

他可以想象得到,當沙家康看到這份材料時,漢東省委又將會掀起怎樣的一場滔天巨浪。

“葉援朝,你以為你躲在幕後就能安然無恙嗎?這一次,我要連你的根都拔起來。

他從公文包裡掏出手機,給趙大壯發了條消息:兄弟們辛苦了,我明天到清河。長鵬的貨搞定了,後續供應也冇問題。幫我通知老李,讓廠子裡的弟兄們準備最後的衝刺。

發完消息,齊學斌把手機扣在扶手上,閉上了眼睛。這幾天在羊城的高強度博弈,說不累是假的。但他不後悔。這趟出來不光保住了長鵬的命脈,更重要的是拿到了華鼎集團買凶殺人的鐵證。”齊學斌的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長鵬的量產交付就在眼前。真正的硬仗,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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