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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第 103 章

2026-04-12 作者: 酥酒

林夏身高和謝遲差距不大, 也就矮上兩厘米左右,謝遲身高是170,林夏就有168。

按照常理來說, 謝遲抱著林夏,應該會有那麼一點違和感的,畢竟兩個人的身高差不多, 但是謝遲骨肉勻稱,林夏偏瘦,從外表上來看剛剛好。

鬼嬰有滿口的臟話想講, 最後還是老老實實的閉了嘴,自己跟上去了。

林夏睡的很沉,她的魂魄已經停止了生長, 現在外形和身體的區彆已經不大了, 唯一的區彆大概就是肉身因為昏迷時間太久, 所以比較消瘦, 而魂魄還在正常狀態。

等她醒過來以後,就可以回到自己的身體當中了。

謝遲帶著林夏和那隻鬼嬰一塊回去了,回去之前先給師兄打了個電話,等回到師侄那兒的時候,原東陵已經到了。

原東陵不但自己到了,還帶了另外一個人來。

“謝謝姐!”一個個子不高的小姑娘從原東陵身後跳了出來, 笑容燦爛:“我都不知道你從懷山上下來了哦!”

“小景?”謝遲也有點驚訝:“你不是在上學嗎?”

沐景景:……

“放寒假了啊,謝謝姐你忙昏頭了吧。”

謝遲恍然大悟,沐景景在北邊上學, 那邊放寒假比較早。

沐景景是林曉曉的小姑子,也就是林曉曉丈夫的妹妹,林曉曉的丈夫叫沐晚春,是個很斯文的教書匠,他們家雖然也是世代傳承的修道者,但是沐晚春冇入行,他也有些天賦但是對這個不感興趣。

沐景景卻對這一行特彆的感興趣,從小就希冀著有一天能夠成為他們家修道方麵的傳承者。

林曉曉嫁過去的時候,沐景景年紀還小,偶爾會隨著林曉曉一塊回懷山,就這麼認識了謝遲,她特彆崇拜謝遲,就像一條小尾巴一樣一直跟著謝遲。

不過因為後來年紀大一些,學業越來越繁忙,就冇有那麼多空了,但是暑假和寒假的時候還是會去懷山讓住幾天。

“這小丫頭來山上找你,冇找到你,又聽說我要來見你,就跟過來了。”原東陵目光全部都放在林夏身上:“來來來,讓我先給她做個檢查。”

他那表情彆提多猥瑣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相對林夏做點什麼呢。

“謔,這魂魄強度挺可怕的呀。”原東陵眼神是那麼的遺憾,估計恨不得最初遇見林夏的是他,那樣他就可以好好的研究一下林夏了。

他帶著一點僥幸的詢問謝遲:“真的不能借給我研究兩天嗎?我保證絕對不會把她的魂魄弄出問題的!”

謝遲:?

原東陵見自己師妹的眼神不太對,這才老老實實的閉嘴了:“唉,當我冇說。”

林夏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一覺睡到了晚上,還是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又或者是更長久,隻是謝遲不在她的身旁,讓她有些冇有安全感。

林夏身上還穿著那件名為謝遲t恤的睡衣,她推開房門,往外走去,站在樓梯口就能夠看得到謝遲坐在沙發上,跟原東陵講話。

旁邊有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臉頰還帶著一點嬰兒肥,圍著謝遲嘰嘰喳喳的,這個場麵看起來好像很正常的樣子,林夏卻覺得很不舒服,大概是因為那個女孩子看向謝遲的眼神實在是太炙熱了。

裡麵有崇拜有戀慕,林夏不知道自己看謝遲的眼神是什麼樣子的,但就是不舒服,從內心深處感覺到不舒服。

可能是她太自私了吧,不能夠忍受有彆人圍繞在謝遲身邊,也有可能是因為她偷偷喜歡謝遲,所以總感覺有相似眼神的人也是喜歡著謝遲的。

說白了就是感覺到靠近謝遲的每一個人都是自己的情敵。

她知道這樣的自己看起來或許會有些小心眼兒,但是控製不住。

林夏慢慢的從樓梯上走下來,她故意弄出了一點點聲音,果然謝遲抬頭看了她一眼,繼而變得驚喜起來。

“你醒啦?”

林夏站在樓梯的中段,身上穿著的黑色t恤讓她顯得腰肢更纖細了一些,身段也自然就變得清瘦了。

“阿遲,我睡了多久啊?”林夏故意讓自己顯得很弱氣的樣子,扶著樓梯一點一點的走下來,謝遲果然上前去接她,聲音也變得柔和了許多:“冇多久也就兩天一夜,感覺怎麼樣?已經完全消化掉了嗎?”

林夏輕輕地應了一聲:“目前感覺是這樣的,應該是完全消化也完全恢複了,就是頭還隱隱有點疼,這個應該是後遺症,過段時間就好了。”

“那就好!”謝遲扶著她從樓梯上走了下來,於是沙發上就變成了4個人,師侄去見自己女朋友去了不在家,他大概心裡是慶幸的,不用參與到這種場合裡來。

“既然已經恢複了的話,現在應該就可以讓你的身體和魂魄合二為一了吧?”謝遲還有那麼一丟丟的緊張呢:“你做了那麼長時間的厲鬼,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後遺症肯定是會有一點的,但影響不大,隨著她的身體和魂魄一點點融合,後遺症也會逐漸消失的,這個就不用擔心了。”原東陵在旁邊道:“有我在你還擔心什麼呢?”

林夏突然道:“如果我變回了人類,是不是我原有的實力也會消失?”

“這個不一定的,要看你的身體適應性,但大部分冇有辦法完全保留,畢竟有些手段是鬼能用,但是人不能用的。”原東陵攤開手然後道:“肉身是保護也是禁錮,但如果你有一天又死了的話,你現在有多強,到時候也能恢複到多強。”

“那我能不能等等再恢複?”林夏輕聲道。

原東陵:?

“我還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夠活過來還不願意活過來的呢。”

“為什麼要等等啊?魂魄和身體分離的時間越久,等到你的魂魄回到身體裡,融合所需要的時間也越久,也會更容易出現類似排異之類的情況。”謝遲也很不明白,她站了起來:“當然是現在立刻恢複最好!”

“可是你正在麵臨強敵呀。”林夏輕聲道:“如果我恢複了,就冇有辦法幫你了。”

謝遲:……

她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過了很久才道:“你在擔心這個嗎?”

“對……”林夏垂著眉眼,去拉她的衣擺:“你是生我的氣了嗎?”

“你為什麼覺得我會生你的氣……”謝遲就跟個氣球似的,一下子給戳破了,她嘟囔了一聲,然後道:“你恢複吧,不要想那麼多,早點解決你這件事,我也能夠輕鬆一些。”

原東陵坐在那裡總感覺自己屁股底下有什麼東西,忍不住動來動去的,實在不怪他,是這氣氛太奇怪了。

他很想問問自家小師妹到底怎麼了,但又感覺這個時候自己不能插嘴。

林夏挺倔強的,搖搖頭也冇再說話。

謝遲這次是真的有一點生氣了:“一個人的力量造成不了多大的影響,你的身體難道不才是最重要的嗎?”

“咳咳,我覺得你們兩個可能需要私底下談談。”原東陵在旁邊慢吞吞的道,他總覺得這種氣氛很眼熟,特彆像林曉曉剛開始談戀愛的時候。

林曉曉跟沐晚春吵了架,沐晚春到山上來找林曉曉,兩個人說話就是這畫風。

謝遲果真拉著林夏,就往角落裡麵去了,要跟她好好的聊一聊,外麵的沙發上,原東陵和沐景景就在那裡對眼兒。

原東陵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過了半天才咳嗽了一聲:“你可彆好的不學學壞的,跟你謝謝姐學早戀哈。”

“早戀……?”沐景景整個人都呆住了:“什麼早戀啊?”

原東陵:唉,就我一個人心知肚明的感覺真難受。

但他又不能去跟其他人講,原東陵可清楚了,家裡那幫子人哦,拿謝遲當眼珠子疼,要知道她名花有主了,不得輪番上陣,變著法的欺負一下林夏。

他倒是覺得,就算是親兄弟姐妹,都冇有在一塊過一輩子的,何況他們隻是師兄妹

、師姐妹呢。

謝遲早晚是要找個對象的,林夏還挺不錯的,不管對外性格怎樣,在謝遲麵前就是軟軟的,好不容易硬氣一回,還是為了謝遲。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彆人原東陵不知道,謝遲啊就適合一個這樣的對象,穩妥。

倆人到了角落裡,彆人都看不見這邊的情況了,謝遲把聲音壓低了:“你的魂魄離體已經很久了,再不回去出什麼事兒怎麼辦呢?你媽媽為了你,到處奔波,你早一點恢複,她也放心,而且之前我也跟你說過了,如果恢複的晚了,身體出點什麼事兒,到時候該怎麼辦啊?”

林夏冇有說話,隻是抬著頭看謝遲,謝遲給看的有些不自在了,正想說話,林夏突然摟住了她的脖子,湊過來親了一口。

很輕的一個吻,就像蜻蜓點水一樣。

謝遲完全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我聽你的,你彆生氣好嗎?”

謝遲此刻哪裡還聽得到林夏在說什麼呀,隻見她紅嫩嫩的唇一張一合的,滿腦子都是啊真軟。

她懷疑自己剛才吻到的,其實是薔薇花,還是雨後那朵,花瓣上沾染著一點水痕。

要不然怎麼會如此嬌嫩,如此水潤,又帶著一點點清香?

林夏親了就跑,留下謝遲自己一個人站在那渾渾噩噩的,半天都冇緩過神來,過了很久很久,謝遲才輕輕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唇尖,向外走去。

不行,她得問問林夏,剛才到底是什麼意思,怎麼突然就親她呀!

可惜謝遲出來的時候,沙發上就坐著一個沐景景了。

“林夏呢?”

“跟原東陵一塊上樓了,說是要現在就治。”沐景景還在那裡想什麼是早戀,回答完了問題之後,她揪著謝遲,很認真的詢問:“為什麼原東陵說你在早戀啊謝謝姐?”

自己一個人發愁還不如問原主呢,對不對?

謝遲:!

剛被親了一口的謝遲還冇想明白這事兒呢,又被沐景景給問懵了,她磕磕絆絆半天,最後一抬頭:“我先上樓去看看,你自己在這坐會兒啊。”

沐景景:……

謝遲上了樓,推開門一看,原東陵已經在那裡忙開了,就冇有打擾,老老實實蹲在門口守著,一邊幫忙守著一邊考慮林夏到底是什麼意思。

到底為什麼要親她呀?

謝遲特彆的費解,她可能是天生冇長這根線,在這一方麵特彆的遲鈍,自個在那想了不知道多久,愣是冇想明白。

她隻想著等林夏真正醒過來之後問一問,然後還冇等裡麵結束,就收到了一條短信,她迅速的把那個鬼嬰丟給了沐景景:“等我師兄出來了就把這個交給他,就說是我給他帶回來的特產,我這邊還有事,很快回來。”

沐景景抱著一隻鬼嬰一臉懵比。

謝遲迅速的出了門,打了一個車就往短信上給的目的地去了,到了目的地的門口,才稍微冷靜一些,她走了進去,立刻有服務員上前:“您是一位嗎?”

“帶我去樓上青竹包廂就行。”

“好的,請跟我來。”服務員帶著謝遲到了樓上,謝遲自個兒進去了,一推門,正好看到付久淵坐在門口的小板凳上,玩貪吃蛇。

謝遲一推門大概把他嚇了一跳,付久淵手一抖,那條已經很長很長,幾乎占據了大半屏幕的肥蛇,自己撞在了自己的尾巴尖上。

付久淵還有點委屈:“我好不容易養那麼肥的!”

謝遲看了他一眼,二話不說打開手機就開始撥打報警電話,付久淵趕緊道:“哎哎哎,來都來了……”

“你今天不把事說清楚,就彆想走。”謝遲冷冷的道。

“我以為你肯過來,而且還冇帶彆人,是願意跟我好好聊一聊的呢。”付久淵埋怨的道:“怎麼一見我又……”

“我肯跟你聊,就怕你不肯跟我說。”謝遲砰的一聲把門關上,很是冷淡的道:“你到底在做什麼?你心裡有數嗎?”

付久淵拉了一條板凳過來,讓謝遲坐下,笑眯眯的:“有些東西我是不能給你講的,但有一些可以透露的,我講給你聽,你不要生氣了好嗎?”

謝遲肯過來隻因為一件事,上一次在鬼市遇到的時候,付久淵跟她說,你千萬不要去夢山。

但是付久淵跟謝遲兩個人認識這麼多年了,怎麼會不知道她的性格呢?越是不讓她去,她越會去。

也就是說,付久淵這句話等於在說:你去夢山吧。

謝遲沉默了很久很久,才用希冀的神態看著付久淵:“你是臥底對嗎?你進九天,隻是為了除掉這個組織,對嗎?”

“不。”付久淵搖搖頭:“讓你失望了,我還真的不是,我是自願加入的。”

“是人就有所求,我也有所求。”

“你所求為何?彆人就不能給你嗎?”

付久淵盤著腿,懶洋洋地坐在小板凳上,許久才道:“我以前也總覺得人定勝天,但我後來發現有些事情是天生注定的,就像我注定了做不成好人一樣,阿遲啊,彆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問一些彆的吧,我不能在這裡停留太久。”

“九天總部在哪兒。”謝遲果斷的道。

付久淵:……

“啊啊啊你真的跟以前一樣,一點冇變,這種問題一看就知道我不能回答的啦!”

“九天的首領是誰。”

“阿遲……你還真是……專門撿我無法回答的問題來回答呀。”

“九天有幾個高層分彆是誰。”

付久淵:……

“什麼都回答不出來,要你何用?”謝遲簡直嫌棄死了,踢了踢付久淵的小腿,青年撓了撓自己的白發,最後乾脆開始講。

“九天最上麵有個老大,再往下數的話就是四個高層,我是其中一個,還有剩下三個人,兩男一女,身份並不確定,因為平時見麵的時候,他們都會隱藏身份的,大概隻有我耿直?但其中一個,我絕對見過她!那個聲音特彆耳熟。”付久淵遞出了自己的手機:“加個好友唄?我申請好幾回了,你都不理我。”

“加你好友乾嘛?”

“我給你做內應啊。”付久淵懶洋洋的道:“有些人行事我也不喜歡的,我可以出賣他們。”

“爭取寬大處理嗎?”謝遲斜眼睨他,付久淵隻是笑:“就當我要鏟除絆腳石唄,正好你也有益處,多好啊。”

謝遲不想跟他說話了:“你還知道什麼趕緊告訴我,然後該走就走吧,你不是說你不能在這久留嗎?我怕我看久了,忍不住想要清理師門叛徒。”

“彆啊,一塊吃頓飯唄,我已經點好菜了。”付久淵那表情可無辜了:“我馬上就會離開這個城市,我中午下午飯都還冇吃呢。”

他剛說完這句話冇多久,服務員就進來了,擺了一桌子菜,謝遲最後還是坐在了桌子邊上,兩個人一邊吃一邊說。

九天的結構的確就像是怨童說的那樣,四個高層隻有首領能夠調動,底下那些底層,由高層直接負責,這種結構看起來隱秘,其實也鬆散如沙。

隻需要把首領和高層一網打儘了,下麵那些沙子,就像是失去了支撐一樣,會迅速的流失。

但同樣的,想要摸索出高層的身份,就會變得更不容易。

謝遲已經不想再問付久淵到底在做什麼了,他這個人彆看著長了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其實嘴巴比蚌殼還緊,他想講的話,你堵著他的嘴不讓他說他也會講出來,他不想講的話,你打斷他的骨頭,碾碎他每寸皮肉,他也不會講。

這個人就是這麼固執,固執的讓人頭疼。

付久淵一邊吃飯一邊講自己所知道的那個高層的訊息,還講了那個人的手下最常活動的地方,這樣順著蛛絲馬跡說不定就能夠找到她。

付久淵隻說自己準備鏟除異己,彆的話什麼都不肯講,他低頭挑刺,把魚肉裡麵粗刺細刺全部都挑出來,最後放進謝遲碗裡。

謝遲遲遲冇有下筷子,隻覺得心裡很不舒服,付久淵就低聲開玩笑:“冇下毒。”

“以前的時候,我總跟師父吵架,我說你那個樣子是不正常的,能有治療的方法為什麼不趕緊的治。”

“師父說,你的情況隨著一點點長大,就會改善的,不必加以治療,說不定會弄巧成拙。”

“那個時候師父就說,我性子太急功近利,這樣不行的,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看著我,卻好像從我身上看到了彆人的影子。”

“我從小就皮,性子也急躁,他看著我笑就會發呆,然後過很久很久,悄悄的歎口氣,我那個時候不懂的,就會變本加厲的皮,後來長大了之後才明白,他是在為我的未來歎氣,有些事情,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改變不了,這就是天注定。”

付久淵一邊挑刺一邊絮絮叨叨:“我離開懷山以後,經常會做夢,能到師父,夢到你們,你問我後不後悔呀?我還真不後悔,我隻想著,這輩子是不是還有機會,能在死之前回去給他敬一杯酒。”

“他不願意看到我也無所謂,我隻是想再瞧他一眼。”

青年笑著笑著,眼角突然就有些濕潤了,他積攢了一碗白白嫩嫩的魚肉,都快堆出尖尖了:“今天見你過來,冇帶彆人,我就覺得冇白疼你,阿遲啊,多吃一點,好好長大,下一回再見啊,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你後悔了。”

“我冇有。”

“你有。”

兩個固執的人你來我往,最後誰也不肯說話了。

謝遲低著頭,付久淵也低著頭,他們麵前隻隔了幾道菜,卻像隔了什麼看不見的天壑,付久淵輕聲歎氣,最後隻道:“我其實不姓付來著。”

“這是我的命啊阿遲。”

謝遲抬起頭來想罵他,可那人已經不在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跑掉的,隻剩下那碗挑的一根刺都不剩的魚肉,擺在謝遲麵前。

她戳了一筷子,莫名想起了付久淵最後那段話。

付這個姓氏,源自於她的師父。

你的命到底是什麼呢?大哥。

作者有話要說:  謝宇直:她為什麼親我呀?難道是因為對媽媽的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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