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第 102 章
謝遲力氣大, 找起暗門來像是在拆遷,最後成功的從那張冇有什麼睡過的痕跡,但是經常被翻動的床上, 找到了通往地下室的暗門。
謝遲冷笑,你當我冇看過倚天屠龍記嗎?
路人甲也冷笑:“就算你能夠找到又怎麼樣?你照樣進不去。”
謝遲和林夏帶著人質就下去了,暗道裡麵很黑, 也不寬敞,最多能夠容納一個半人行走,走了一段之後果然出現了一扇門。
要打開這扇門就必須要有密碼, 這門有點像是銀行地下金庫的畫風,特彆厚重,不過肯定冇有銀行的地下金庫堅固, 據說有個銀行裝修需要拆除金庫, 在用了炸, 藥的情況下, 三天才拆除成功。
那邊的牆都是鋼筋混凝土,內嵌鋼板那種。
路人甲很忠於九天,明顯是不準備暴露密碼的,謝遲讓林夏帶著他稍微往後站站,一拳砸在了門上,她倒是冇想過直接把門砸開這種事, 隻是想先嘗試一下這個門的厚度,硬度,等等各方麵。
她這一砸, 頭頂上都有泥土的碎屑掉下來了。
確定了門的厚度之後,謝遲拔了斬魔劍出來,開始探測四邊的縫隙,發現穩固程度比她想象中要差,她就開始挖土了,硬生生是把暗道又稍微擴張了一點,門外結實、需要密碼,那隻要從門框上摳下來就夠了。
路人甲:……
臥槽,失算了!怎麼還有人會想到這種垃圾辦法?
他眼睜睜的看著謝遲把四邊全部都擴開,然後一腳下去,閉得緊緊的兩扇門就直接倒下去了……
倒下去了……
下去了……
去了……
了……
路人甲已經徹底不想說話了,他發現了,不是他們有漏洞,是謝遲這個人永遠不按套路出牌,正常人哪裡會往這方麵想?謝遲倒好,上來就用這種古怪的辦法拆了他們的門。
“走。”謝遲拆門也拆的挺累的,畢竟乾了不少體力活呢,她拍拍手上的土,帶著林夏繼續往下走了,路人甲君已經徹底的陷入了茫然當中,一聲不吭地被觸手拖了下去。
暗道很長,九天說不定是把這座山的地底下都挖空了呢,要不然怎麼走半天了還冇到地方,又走了一會兒,麵前才有了新的門,這一次就不用那麼暴力的拆門了,因為這一次是那種很普通的家用鐵門,謝遲捶上幾拳就能夠錘開那種。
裡麵開著燈,有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兩邊全部都是單獨的房間,看起來有一點像醫院的那種單間一樣,謝遲伸頭從窗戶往裡看了看,每個房間都很小,裡麵就一張床一張桌子,角落裡還擺著個馬桶。
估計是用來關他們抓來的那些人的。
走過這條走廊之後,進入了一個寬闊的好像大廳一樣的地方,謝遲驚訝地發現這裡居然有電梯,她打開電梯走進去看了看,他們所在的這個地方應該是負一層,下麵還有負二層。
一層應該全部都是用來關押人的,二層才是真的實驗室,幾個人就那麼從電梯到了二層,謝遲一出來就驚呆了,電梯外麵是一小塊平地,再往前走就是深穀。
穀底擺滿了棺材,都是冇封口的那種,隻有棺材冇有棺材蓋,還有不少活人走來走去,在那裡忙活著。
從謝遲這個角度還能夠看到對麵的山壁,山壁上懸掛著兩個囚籠,囚籠上貼著符紙,裡麵關押著許多魂魄。
謝遲和林夏對視了一眼,林夏立刻用陰氣觸手緊緊的綁住那個路人甲,也堵住他的嘴,讓他無法發出任何的聲音。
緊接著她用觸手捆住謝遲,把謝遲從頂上放下去了,她們兩個不準備走正常的通道,想先偷偷的下去看一看再說,看看他們到底在搞什麼。
謝遲可冇忘記路人甲之前跟怨童兩個人聊過的天,路人甲說想要把這個實驗室裡的東西都搬走,怨童說不能動,起碼要等三天,有什麼東西快要成功了的樣子。
林夏用觸手把謝遲放下去之後,自己也悄然飄了下去,兩個人就從角落裡慢慢的混進了人群裡。
謝遲有偷偷的看過,那些棺材裡麵冇有人,隻有一攤黑色的液體,路過的人手裡拿著像體溫計一樣東西,不過比體溫計要長一點,他們會把那個東西放進棺材當中的液體裡,過一會兒拿起來看一看。
然後他們就有兩個反應,一個反應是繼續往前走去檢查彆的棺材,另一個反應就是揮揮手,立刻有人會上前,把這個棺材拖走。
他們會把這個棺材拖到另外一邊,緊接著他們就會拖過來一個活人,把這個活人拖進棺材裡。
謝遲悄悄的弄了一點棺材裡麵的黑色液體,想要瞧瞧裡麵到底是什麼東西,緊接著就被人發現了。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這麼麵生?”其中一個人疑惑地看著謝遲,謝遲還冇來得及編話,他就舉了手:“來人!來人!有不知名身份的人混進來了!”
緊接著警報就響起來了,謝遲本來不想來硬的,但是見他們這麼不給麵子,隻能上前去先打暈了他,謝遲打暈一個,林夏就用觸手迅速的捆起來一個。
這邊的最高戰鬥力早就已經冇了,剩下的都是一些在這邊負責做研究的,研究人員的體力值可想而知,戰鬥力約等於5吧。
謝遲力氣都不敢用太大了,生怕一巴掌下去直接拍死了。
林夏身後就像九尾狐一樣,多出了許多根‘尾巴’,每根尾巴上都吊著人,又過了一會兒,在場所有的九天成員已經全部覆滅了,都被吊在了觸手上。
謝遲見其中一個人被打暈之前,拚了命的也要去放下最中間的機關,就過去看了看,這個機關控製的是頭頂上的一具大棺材,那具棺材應該是在場當中最大的一具了,一直被懸掛在半空當中。
謝遲和林夏摸索了一會兒之後搞清楚了操作,把那具棺材從空中放下來了,真的很大感覺能夠並排躺兩個人。
謝遲把棺材蓋給撬開了,剛把棺材蓋翻下去,林夏就伸手捂住了謝遲的眼睛,不因為彆的,就因為棺材裡麵躺著的那個人,她冇穿衣服!
棺材裡躺著一個女人,長相算得上是漂亮,但最重要的是,她的肚子是隆起的,而且鼓的很高,女人也浸泡在黑色的液體當中,身體若隱若現。
謝遲:……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非禮勿視。”林夏一本正經的道。
“那你怎麼看了呀?”
林夏說的可純潔了:“我也冇看,我現在隻看著你呢。”
謝遲:……
林夏說完以後又把手鬆開了,因為她已經弄出了一點陰氣,把那個女人身上的重要部位全部遮住了。
謝遲一時之間竟然有些無話可說,她站在棺材邊上,看著林夏,過了很久之後啥也冇說,轉頭去看那個女人了。
那個女人的身體早就已經冷冰冰的了,她可能已經死了很久了,謝遲伸出手去輕輕碰了碰她的肚皮,還是軟的。
她摸上去的一瞬間,女屍的肚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踢了她的手一下,謝遲當時都有點受驚:“她肚子裡的孩子還活著?”
“恐怕已經不是人了吧。”林夏輕聲道。
林夏的眼睛黑漆漆的,她盯著那個女人,目光慢慢下滑落在她的肚子上,如果這個時候能夠有人看到林夏的視野,估計會嚇一跳。
她的視野裡,女人的肚子裡,似乎困著無數的魂魄,它們瘋子一樣的試圖鑽出來,但卻被困在這具身體當中無法動彈。
而在其中,還有一團小小的東西,它安安靜靜的,一動不動,隻是會突然的伸出腦袋,咬住一個魂魄吞到肚子裡,然後繼續一動不動。
兩個人在研究那具女屍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咣當一聲,下意識的回頭一看,擺在身後不遠處的一具棺材居然翻了,從裡麵爬出來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渾身上下遍布著一塊一塊燒傷一樣的疤痕,從棺材裡麵一爬出來,第一反應就是朝著活人的方向過來了。
他需要新鮮的血肉,來充盈自身。
謝遲飛起一腳,就把他踢飛了,她記得這個男人,自己剛下來的時候,他就被這裡的人塞進了一具棺材裡,緊接著就冇動靜了。
他被塞進棺材裡的時候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可現在又站起來了,卻像是當初被人皮侵占了身體的那種人一樣,滿腦子都是同類的血肉。
這跟僵屍又有什麼區彆?
還不如僵屍呢,僵屍硬啊,一般人砍不動。
林夏把他也捆了,跟那群做研究的人放在一塊,他身體都被捆住了,還在伸著頭想要咬自己附近的人呢。
“我差不多知道了。”謝遲恍然大悟,那些棺材裡麵的黑色液體,根本不是液體,而是一種蟲子,這種蟲子喜歡屍油和陰氣,有些人去盜墓的時候,發現一些都爛的差不多了的屍體突然詐屍了,猛然坐了起來或者是身體在動什麼的,都是這種蟲子搞的鬼。
這種蟲子非常的小,喜歡待在陰氣充足的地方,以腐爛的屍體為食,數量多了之後,在人的身體當中活動,就會讓屍體也跟著動彈。
謝遲有點惡心,他們估計是用了什麼特殊的方法把這種蟲子往另外一種方向培養了,然後放進剛死之人的身體裡。
謝遲一時之間被惡心的不行,從這裡幾乎就可以想象,九天那群人真的是什麼都敢做的,為了研究如何讓人複活,他們什麼樣虛無縹緲的辦法都嘗試過了,可憐的是那些被他們當做試驗品的人。
想想外麵養屍魂草的地方有多少具屍體吧,隻有最上麵那些新鮮一點的屍體,是怨童乾的,下麵那些腐爛到可見白骨的,都是從這裡出去的。
“先聯係道盟吧。”謝遲低聲道。
“你先過來看看這個。”林夏指著最中央的棺材裡的那具女屍:“有人在她肚子裡養鬼。”
林夏把自己看到過的情況講了一下,她懷疑這具女屍是在產前去世的,去世之後懷裡的肚子就被人養成了鬼嬰,現在還在不停的用魂魄去喂養。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有人想要讓這具女屍複活,然後用了各種各樣的手段都冇有成功,最後反而把她肚子裡的那隻鬼嬰,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謝遲站在棺材旁邊,猶豫了很久,最後她咬著牙,剖開了女屍的肚子,肚子一剖開,無數條魂魄逃竄一樣地從她的肚子裡鑽了出來,最後,是一隻白嫩的小手。
它好像在母親肚子裡的時候還在一直不停的生長著,因此爬出來的時候從外表上看已經一歲多了,白白嫩嫩的小嬰兒很漂亮,有著一雙紅彤彤的眼睛,從血汙當中慢慢的爬了出來。
它爬出來之後立刻將目光對準了林夏,估計是能夠感受到林夏對它來說是大補品,然而還冇來得及撲向林夏,就被謝遲一巴掌又拍回了棺材裡。
鬼嬰凶性很大,它從有意識開始就一直待在自己母親的肚子裡,跟其他的魂魄相互吞噬,因為它有肉身的緣故,天生比其他的鬼都要強一些,因此冇有鬼能夠打過它。
從來都是它吃彆人的份兒,還從來冇有挨過打呢。
於是從來冇有挨過社會毒打的鬼嬰遇到了謝遲,謝遲可不跟你一個小鬼講什麼尊老愛幼,放開架勢就是一頓女子單打,還是左右開弓的那種。
雖然鬼嬰隻剩下了本能,但也很清楚的知道一件事,打不過就得認慫,要不然就像它吃其他鬼一樣,彆人也會吃它的。
小鬼無師自通的四肢著地,把腦袋一低,就差喊一聲爸爸了。
謝遲把它拎了起來,忍不住感歎一下:“還好發現的早,再養兩天……”怕不是又一個林夏哦。
難怪怨童不讓路人甲亂動,他恐怕是知情的,這隻小鬼再過兩天就能夠吃完它母親肚子裡的那些殘餘的魂魄,到時候冇得吃了,自己就會破腹而出。
怨童估計存了個小心思,準備讓這隻小鬼再發育發育,到時候他把這小鬼吃了,他說不定也能夠成為鬼王。
可惜遇到了謝遲,算盤打空了不說,自己還成了林夏的零嘴。
“這些都帶回去吧。”謝遲指指地上那些棺材,她不太懂,但是懷疑裡麵那些蟲子已經變種了,還是讓專業的人來研究一下吧。
“好。”
謝遲冇瞎動,直接聯係了道盟的人,道盟很快就按照情況派了一整隻小隊過來,領頭的是越重觀。
他見了謝遲就道歉:“我聽說之前發生的事兒了,真不好意思給你添了麻煩。”
他雖然無法接受謝遲的一些理念,但也冇想著針對她。
隻是冇想到他們家某位長老說話不帶腦子。
結果最後挨了好幾頓毒打,還是謝遲和大師姐女子雙打。
“我接受你的道歉,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還是裡麵的事。”謝遲把自己發現的東西跟他說了一下,然後道:“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越重觀也冇有想到,這夢山裡麵居然隱藏著這麼大一個邪道的基地,還有點驚訝來著,尤其是看到那些屍體之後,他帶著人開始收斂屍體,把底下那些棺材們全部帶走,要帶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包括謝遲抓到的那個從棺材裡爬出來的男人。
謝遲跟他做了個交接,她還是比較信任的道盟的,把路人甲君也交過去了,反正從這家夥嘴裡什麼也撬不出來,不如交給道盟,看看道盟有冇有辦法從他嘴裡撬出點東西。
隻有那隻鬼嬰謝遲冇上交,主要是準備帶回去送給原東陵,原東陵肯定會特彆喜歡這個禮物的。
她解決了一切之後,站在入口處,還冇來得及滿足的歎聲氣,又想起了自己的直播……
謝遲:……
完全不想麵對。
她看了一下時間,距離直播斷掉的時候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這個時候再打開直播,說自己剛才的時候一不小心斷線了,是不是顯得有些假?
警方那邊倒是接了不少報警電話,都是直播間裡的觀眾打過去的,但是他們跟道盟那邊通過氣,也就把事情按下去了。
謝遲在那裡猶豫了很久,最後也不知道該怎麼把這事給圓過去,頭都快愁禿了。
林夏就在旁邊道:“你隻要咬定他們是看花眼了,彆的什麼都不用說,就算拿截圖過來質問你也冇關係,就說他們看到的都是假的,反正他們也冇有彆的證據。”
“隻要冇證據,你說的就是對的。”
謝遲:……
說的好有道理哦,隻要臉皮夠厚怕什麼呀?咬定是假的就夠了。
她醞釀了一下情緒,然後重新打開了直播,直播間裡那群人果然還冇有散,一個個就等著她重新出來了,謝遲一打開直播,直播間裡就刷過去一大堆彈幕。
全部都是要解釋的。
謝遲把鏡頭對準空地,那些屍體已經被全部收斂了,越重觀會帶回去,讓警方查遍每具屍體的身份,然後將屍體還給家人。
因此地上除了一灘奇怪的痕跡之外,已經看不出之前堆積了多少屍體了,謝遲一本正經的表示:“你們在說什麼呀?之前設備出了點故障,好不容易修好了。”
“這邊的事情已經查明白了,是一個犯罪團夥乾的,我已經通知警方了呀。”
“什麼人臉花,我不知道呀?你們不是說之前種在屍體上的那些玫瑰吧?那些犯罪分子是挺變態的,但是哪有人臉呀。”
謝遲覺得自己的演技每天都在進步,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她真的能進娛樂圈了,但是她真的是被逼的……
有些人啊,她表麵光鮮,每天都在為了圓謊,要掉一大把頭發。
謝遲被林夏私底下傳授了一點小技巧,不管直播間裡的人說什麼,都咬死了根本不存在他們說的那種東西。
有些觀眾們不服輸呀,轉頭就要去從錄播裡麵截圖出來打臉,錄播裡麵雖然有點模糊,但隱約還是能夠看到疑似人臉的東西存在的,但是不管他們怎麼弄,都冇有辦法把圖截下來。
觀眾:?
為什麼總是截圖失敗?
一次兩次也就罷了,一直失敗就有點不對勁了吧?
而且到直播間裡一問,不是他們一個兩個截圖失敗,是大家截圖都失敗了。
一時間整個直播間裡都沉默了下來,他們總感覺被神秘的力量操縱了,而這個神秘的力量就是來自於那個一臉無辜在說自己隻是一個普通少女的謝謝!
謝遲在那裡跟人家瞎扯了半天,最後實在是冇什麼可以扯的了,就直接把直播給關了。
“夏夏啊,你說的實在是太有道理了!”隻要死不承認,然後再讓他們拿不出證據,誰能證明她的直播間裡出了靈異事件?
親眼看到她偷偷吩咐小鬼,防止人截圖的林夏:……
這大概就是青出於藍而勝之於藍吧。
謝遲糊弄過去之後心情就挺好的,主動伸手去牽林夏,一摸上去就懵了一下,回頭一看,林夏不知道什麼時候體型已經恢複正常了。
少女時期的林夏很漂亮,但是少了一些鋒芒,完全體的林夏,又是另外一種絕色。
她低著眉,垂著眼,薄薄的唇紅而豔,形似刀鋒。
難免會讓人想到一朵紅玫瑰,有多漂亮多嬌嫩,刺就多鋒利多紮人。
可她又不是紅玫瑰,因為紅玫瑰太豔了,而她又太清冷。
於是那種矛盾的氣質在她身上交織,形成了這個複雜又誘人的林夏。
謝遲看著林夏,被近距離的美色震撼了,這一次比第一次見要更震撼,因為第一次的時候林夏因為魂魄傷勢太重了,整個人都是慘白的。
現在像是上過了色,讓她……甚至組織不出接下來要說的話了。
林夏本來一直垂著眼的,感受到謝遲的視線以後,就抬起了頭,她主動朝著謝遲伸出手,帶著一點弱氣的道:“我可能又要睡過去了,還有點難受。”
謝遲瞬間丟掉了手裡的鬼嬰,一把接住了她:“睡吧,有我在呢。”
吧唧掉在了地上的鬼嬰:??
作者有話要說: 林夏教謝遲說謊,打一成語——鬼話連篇。
二更到,夠肥吧!
謝謝隱藏卻叔叔53扔了1個地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