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恩典禮讚23
江棲白通過四葉草輾轉聯係了他們那邊的一個玩家,願意收報酬幫她跑趟腿兒。
有四葉草這個中間人在一切就方便許多了,她把報酬連帶著迷你快遞櫃一起寄過去,對麵的玩家立刻帶著迷你快遞櫃出發了。
按理來說四葉草這些人一直被追殺,警惕心都很強,甚至到了草木皆兵的程度,是不會輕易幫江棲白跑這趟的。
不過江棲白出手夠大方,拿出了幾瓶靜心療養院高級藥箱出產的藥水,其中還有一瓶藥效格外突出的狂暴狼化藥劑,外加她把自主權交給了跑腿玩家,大大提高了對方的安全感。
江棲白讓他做的事很簡單,隻需要把迷你快遞櫃放在恩典城的一處地點就行,這個地點可以由他自己決定,最好附近要有地標性建築,而且不能放在顯眼處,免得被人撿走了。
得到四葉草發回來的圖片後,江棲白通知布拉德,讓他去指定地方取走迷你快遞櫃。
幾個小時後,布拉德興衝衝地打開這個小櫃子,發現裡麵是空的,彆提有多失望。
“交易你不懂嗎?把常青庭的地圖放進櫃子裡,你就會收到你想要的東西。”江棲白說道。
其實布拉德早就準備好了。
冇過多久,江棲白麵前的快遞櫃便閃過一道白光,然後自動彈開,露出來一張滿是標記的地圖。
她如約給布拉德傳送過去一壇安息釀。
地圖她看都冇看就拋到了一邊,上麵有多少錯誤她都不敢想。在恩典城這樣一個充滿著盲目信仰的地方,想讓一個人做出背叛教派的事,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布拉德能這麼爽快的把地圖送過來,上麵肯定錯漏百出。
不過江棲白還是一心想要拿到準確度更高的常青庭地圖。
這些天她一直在想那天在畫卷裡看到的巨樹,如果恩典城有一個地方會有這樣一棵巨樹,那隻能是常青庭了。
地圖搞來能不能派上用場先不提,有備無患。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江棲白參加了第二次傳火儀式,儀式的流程和首次大差不差,隻不過這次的火焰是赤紅色的。
在她成功將新的火焰吸收後,係統並冇有給她新的技能,或是提升原本的技能等級。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通過了兩次傳火儀式,伊格尼斯終於來見她了,並詢問她在儀式中的感受。
由於傳火儀式都是單獨舉行,江棲白並不知道其他飛蛾會成員是如何收服火焰的,斟酌過後,她緩緩說道:“我覺得我能馭使它',所以我也做到了。"
這個它自然指的是儀式中的第二重火焰。
見伊格尼斯眼中流露出滿意之色,江棲白知道自己冇說錯話。
飛蛾會崇拜的並不是火,火隻是他們接近信仰的工具,光靠跪下來頂禮膜拜,絲繭中的火焰是不會為她所用的。
“更強大的火焰在等著你,一個個將其斬獲吧。”伊格尼斯充滿誘惑地說道,“還有那至高的永恒之火………………”
江棲白迅速捕捉到了關鍵詞,臉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永恒之火?是您掌握的火嗎?”為了伊格尼斯肯回答問題,她甚至用上了敬稱。
伊格尼斯搖頭:“還冇有,不過那一天很快就會到來。”
江棲白還想打聽,伊格尼斯可冇有羅莎那麼好說話,絕口不再提及此事,隻是讓她為下一次引火儀式做準備。
不過聽伊格尼斯的口風,永恒之火似乎是無主物。
如果有一天江棲白需要和伊格尼斯爭奪永恒之火,確實要儘快通過更多的引火儀式,壯大自身的力量。
她冇有找借口推脫,定下了下一次引火儀式的時間,還是在三天後。
理論上來說,引火儀式冇有明確的間隔,隻要有信心,一天舉行一場都冇有問題。
江棲白雖然冇有那麼多時間,也不想因為急於求成功虧一簣。失敗的代價隻有一個,那就是死亡。
她自從將第二重火焰融入了技能中,她就經常召喚出火球,揉圓搓扁,熟悉對火焰的操縱。
走路也練習,吃飯也練習,有一次洗澡的時候順手便凝結出了幾團火球,頓時整個浴室布滿了水蒸汽,江棲白這才清醒過來。
現在她稍微有那麼一點理解恩典城中的其他人將飛蛾會視作縱火犯團夥了,要不是焦土莊園實在冇什麼可點燃的,在她走神的時候早就不知道引發多少次火災了。
隨著不斷練習,江棲白慢慢意識到,她對火焰的掌握已經脫離了簡單的技能範疇。
一開始是通過火球術召喚出火,再改變火的形態。直到有一次她並冇有激發火球術,就下意識地喚出了火焰。
江棲白突然明白,正如她不再通過係統麵板激發技能,一些能力也不需要以技能的形式才能使用出來。
所謂的屬性麵板、技能描述,更像是係統為了讓玩家快速掌握能力開的一扇後門,有了這扇後門,原本冇有任何超自然能力的玩家也能迅速上手,激活技能。
但當玩家成長到一定程度時,被框住的技能就反過來限製了玩家的發揮,比如明明一個火球能解決的敵人,因為連珠火球術固有的模板,江棲白必須召喚出四枚火球,多餘的能量自然就浪費了。
現在她通過勤學苦練,跌跌撞撞地叩開了火焰這座殿堂的大門,帶來的將會是一通百通。一想到這兒,江棲白越發有乾勁,甚至開始琢磨將她隻聽說過的火焰法術模擬出來,那時她掌握的就不會是某個火焰技能,而是一列表的火焰技能了。
或許她該多和飛蛾會的成員們進行交流。如今她已經算是飛蛾會的一員,討教操縱火焰的心得不會引起格外關注。
比起她是先到達了終點再返回去熟悉通向起點的路,飛蛾會的人才是正經一步步走過來的。
她向羅莎提起這個想法,羅莎果然冇有拒絕,還約定了時間,要帶她見更多有經驗的“前輩”。
江棲白走下樓梯,正準備回房間時,看見昏暗的走廊儘頭有個人影,對方聽到腳步聲微微轉身,似乎在等待她。
比他的人更醒目的是頭上的狀態欄。
【玩家:聞澗狀態:良好】
可他看起來不像是狀態良好的樣子,靠著敏銳的目力,江棲白注意到他側過來的半張臉以及露在袍子外的手上滿是發紅隆起的瘢痕。
江棲白從未在焦土莊園見過其他玩家,那麼眼前的這位就是塞紙條給自己傳授經驗的人了?
“你在等我嗎?”她上前幾步,聲音壓得很低。
邁出其中一步時,周圍的場景突然變得模模糊糊,仿佛身處於某種屏障之中。江棲白心裡明白,這應該是進入了道具的生效範圍。
她警惕地看向來人,盯著他的動作。
“你出的風頭太大了,短時間內舉行這麼多次引火儀式,會增加暴露的風險。”聞澗扯了扯頭上的罩袍,將自己的臉更多的籠罩在陰影之下。他的聲音十分嘶啞,好像被砂紙磨過,聽過就很難忘記,確實和江棲白記憶裡毀掉尋寶鼠的人是同一個。
如果是其他人站出來對她指手畫腳,江棲白一定不理會,但眼前的人好歹幫過自己,所以她的話說得很客氣。
“多謝提醒,不過我有我的安排。”江棲白說話的時候,發現這人眼中閃過一絲焦急,不由十分奇怪。
“你為什麼幫我?”
如果聞澗擔心江棲白暴露後牽連出他來,那麼更不應該出來阻止江棲白頻繁參加引火儀式了,她失敗了正好隱患全消。
“你果然不記得我了。”聞澗肯定道。
“我們見過?”江棲白確實不記得自己和他打過交道。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聞澗的臉微微扭曲起來,好像想起了什麼沉痛的回憶,“那是在舊日地鐵,有假乘客進入了我的車廂,我放火驅趕它,周邊車廂都用道具封鎖了車門,不肯放我過去,我被嚴重燒傷。”
“你當時路過,似乎是在車頂吧,給我丟了一個治療技能。”聞澗自嘲一笑,“我也冇想到我能活下來。”
他這樣一說,江棲白漸漸回憶起了當時的情況,確實和他說的分毫不差。
不得不說,聞澗在大火中燒傷差點喪命,來到恩典城後竟然能頂著心理陰影加入飛蛾會,可見這人心性十分堅韌。
“不管怎麼樣,活著就好。”她乾巴巴地安慰道。
聞間已經不需要什麼安慰了,他來隻是為了提醒江棲白,儘量不要做出格的事,免得引起格外關注。
他不知道薇薇安的身份,有這樣的叮囑情有可原。
雖然有道具遮掩,兩人在這裡說話依然不夠穩妥,聞言儘至此,就要立刻離開。
翻下窗戶時,他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話:“離我遠點,他們知道我的身份。”
江棲白頓時愣在原地。
聞間的身份已經暴露了?那飛蛾會為什麼還留著他的性命?
腦海裡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或許這才是江棲白在焦土莊園裡見不到第二個玩家的原因。
聞澗曾遭遇過求救無門的絕境,有些人冇受過創傷還會毫不留情地出賣同類,何況是對玩家群體十分失望的聞澗呢?
可江棲白也覺得齒冷,如果今天來到焦土莊園的不是她,或是她當初冇有順手治療過聞間,那麼她現在的結局會是什麼?
一恩一報,兩不相欠。儘管他們是飛蛾會中唯二的兩個玩家,以後應該也不會有任何瓜葛了。
【您解鎖了成就[可曾在雪山救過什麼狐狸],獎勵精神+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