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要挾李叔
臥室的房門被打開,林書月露出一個腦袋。
看到周臨淵後,幸福的笑容出現在林書月的臉上,她蹦蹦跳跳地來到周臨淵旁邊坐下。
“回來了怎麼不告訴我?”林書月毫不避諱地抱住周臨淵的手臂。
周臨淵朝李烈努努嘴,委屈地說:“李叔非要和我談工作。”
林書月一聽,鼓起腮幫子怒視李烈。
李烈哭笑不得,連忙解釋道:“隨便聊兩句而已。”
為了防止林書月深究,李烈岔開話題,“既然臨淵來了,咱們開飯吧!”
林書月眼珠轉動,起身來到廚房,拿出電磁爐放在餐桌上。
不用想,今天晚餐又是火鍋。
李烈直接坐在餐桌邊,周臨淵起身去廚房幫忙。
走進廚房,周臨淵小聲問林書月:“你怎麼喊李叔過來了?”
林書月半個月才過來一次,以周臨淵對她的了解,她應該不會讓李烈來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
林書月神秘一笑,“有事相求。”
說罷,林書月端著一盤切好的豆腐和千張走了出去。
轉眼間,餐桌上擺滿了火鍋食材。
林書月打開了一瓶茅台,拿出三個酒杯倒滿。
“李叔,我敬您一個。”林書月雙手舉杯遞向李烈。
李烈眨了眨眼,狐疑地瞥向周臨淵,周臨淵連連搖頭,他也不知道林書月想乾什麼。
“你先說事。”李烈總覺得這杯酒不是那麼容易喝的。
林書月委屈地撒嬌道:“你先喝嘛!”
說著,林書月直接將杯子裡的酒喝完,李烈隻能跟上。
然而酒杯剛一放下,林書月再次倒酒,又一次舉起了酒杯。
李烈的心臟開始砰砰直跳,說話都帶起了京腔,“什麼事兒要兩杯酒給辦了?”
林書月又是一飲而儘,隨後又倒上第三杯。
這一次,即便林書月先喝了酒,李烈也不敢喝了。
“我就說你喊我過來乾什麼,原來是想坑我?”李烈敢打賭,林書月所求之事怕是要掉腦袋的大事。
林書月耍起了性子,傲慢地問道:“前兩杯都喝過了,這一杯喝不喝吧?”
“喝!”
這些年,一直是李烈負責照顧林書月,他早就把她當成了自家閨女,不想看到她失望的樣子。
第三杯酒下肚,李烈說:“先讓我吃點兒東西,我怕我一會兒吃不下了。”
接下來,李烈埋頭吃肉,不敢再和林書月對視。
周臨淵早就餓壞了,跟著吃菜,時不時看一眼身邊古靈精怪的林書月。
兩盤羊肉很快就被吃完,李烈仍舊不敢抬頭,不停地用筷子在鍋裡尋找可以吃的東西。
林書月卻有些等不及了,她輕聲說:“我在怡州市買了套房子,已經落戶了。”
“咳咳咳······”周臨淵正在喝水,被這句話嗆得不停咳嗽。
兩周不見,林書月竟然已經買好了房子,還落戶了?
這不就是範夢娜給出的領證計劃的第一步嗎?
“你小心點兒!”林書月一邊埋怨周臨淵一邊輕拍他的後背。
周臨淵緩緩看向李烈,卻見李烈如同雕塑一般一動不動,手裡的筷子還插在鍋內。
看李烈錯愕的樣子,周臨淵懷疑他已經猜到林書月想乾什麼了。
“你······”李烈吞了口口水,“該不會是想和臨淵領證吧?”
“李叔真厲害,一下子就猜對了。”林書月咧嘴一笑,“我原本以為有了戶口就能領證,可娜娜幫我打聽過了,後麵還有很多麻煩的地方。
臨淵是公安局長,領證前需要書麵報給市公安局黨委、市委組織部、紀委,還要省公安廳政治部備案和政審,到時候我肯定就暴露了。”
“所以你想讓我幫忙?”李烈生無可戀地問道。
“嗯嗯!”林書月連連點頭,“你是公安廳的副廳長,到時候讓你們政治部的人幫忙打個掩護唄!市委這邊,臨淵應該能應付。”
看林書月興奮的樣子,應該是冇注意到李烈情緒的變化。
李烈看向麵前的酒杯,問了一個很幼稚的問題,“我能把喝的酒吐出來嗎?”
這句話表達了很明確的拒絕意思。
林書月收回笑容,蠻不講理地說:“不行!你喝了酒就代表答應我了,必須幫忙。”
“我靠······”李烈的身體搖晃了一下,哭喪著說:“你這是想讓老爺子打死我啊?”
“我不管!”林書月噘起小嘴,“這可是我第一次敬酒求你幫忙,你要是不幫忙我就再也不和你說話了。”
李烈忽然看向周臨淵,如同看到救星一般,拚命用眼神示意他勸說林書月。
周臨淵早就決定滿足林書月領證的願望,直接避開李烈的目光,低頭吃菜。
“你們小兩口是想玩兒死我吧?”李烈委屈得都快哭出來了,他自言自語道,“難得我乖侄女主動喊我吃飯,原來是場鴻門宴。”
周臨淵偷瞄了一眼林書月。
卻見這位平日裡充滿愛心的清純美女此刻冇有任何心慈手軟的跡象,隻怕李烈若是不答應,她就要耍大小姐脾氣了。
“您給個痛快話,幫不幫?”林書月擺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勢。
李烈閉上眼,仰頭長歎,“幫!”
林書月瞬間笑開了花,激動得用力搖晃周臨淵的手臂。
周臨淵一陣無奈,隻能說林書月還是太單純了。
李烈態度轉變得太快了,隻能說明他在敷衍林書月,隻怕等下就會給林老爺子打電話彙報。
到時候林老爺子出馬,林書月哪還有蹦躂的機會?
“李叔?”周臨淵露出壞笑,“你該不會是想給老爺子通風報信吧?”
此話一出,林書月愣了一下,再一看怒目圓睜的李烈,又一次噘起小嘴。
“李叔!”林書月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她平日裡訓責學生的樣子。
“好好好!”李烈做了個投降的手勢,“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把這件事告訴老爺子,可以了嗎?”
林書月再次喜笑顏開,得意地靠在周臨淵手臂上,“我就知道,李叔最疼我了。”
李烈隻是一陣苦笑,但他發現周臨淵又準備開口時,馬上用凶狠眼神製止了周臨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