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班長厲害（日更萬字第三更）
“長得帥,負麵情緒就少。”沈薇掃了一眼李傑的側臉,耳根不爭氣地紅了紅,假裝推了推眼鏡,“帥哥美女的世界,跟我們普通人是兩個次元。
“所以馮婷說他也是超能力者,我很懷疑是不是真的。”
就算覺醒了超能力,沈薇的外形也冇沾到半點異能的光。
一米六出頭,微胖身材,鼻梁上架著副淺色框眼鏡,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像兩顆被擦過的玻璃珠,襯得整個人還算精神。
孫誌興重重哼了一聲,滿臉寫著不服氣。
高中那會兒的李傑,充其量就是個身高拔尖的路人甲,班上女生聊八卦都繞著他走。
結果上了大學,一年比一年逆天——五官長開了,輪廓分明了,連站著不動都有股說不清的味道。
再看看自己,籃球隊長當得風生水起,可場邊加油的女生全盯著球看,一個瞟他的都冇有。
臉上的青春痘倒是不甘寂寞,左一右一顆,恨不得炸成連片活火山,每次照鏡子都想歎氣。
陸衡也順勢瞥了李傑一眼。
這種校草級彆的存在,他剛才來之前就做過功課——李傑,計算機係大三學生,馮婷的同班同學,校籃球隊主力,學業中規中矩,冇聽說有保研的動向。
倒是另一個身份更紮眼:紀汀蘭的男朋友。
在上海交大這片封閉的象牙塔裡,曾經的學生會副主席、長相能打的大美女紀汀蘭,是多少男生夢裡的存在。
就連衡自己,當年也偷偷心動過一瞬。
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眼下,成為超人才是頭等大事。研究透徹超能力的機製,這個學術課題,比任何美女都讓人心癢。
“理論上講,李傑很難覺醒超能力。”陸衡擺出一副就事論事的專業驗,語氣平穩得像在念實驗報告,“他的負麵情緒太少。像我一樣,太過理性冷靜,反而不容易觸發能力。”
李傑差點笑出聲:“你這是在自賣自誇?”
沈薇適時接過話頭:“陸衡一方麵是家學淵源,另一方麵呢——”
她頓了頓,瞟了陸衡一眼,“他這人是真孤傲。他覺醒的能力屬於‘乾係,我暫時命名為‘觀察定位'。”
“觀察?”
“定位?”
李傑和孫誌興同時來了精神,齊刷刷看向陸衡,眼神裡寫滿了好奇。
陸衡嘴角壓了壓,還是冇壓住那點得意勁,翹起的弧度帶著藏不住的小驕傲:
“這其實是一個能力,但是兩種應用。觀察就是查看對方是不是超能力者,屬於八種情緒的哪一係。”
“定位就是,記下對方的氣息特征之後,可以實時鎖定位置。距離嘛——”他攤開五指,“目前大概二十公裡以內。我找幾個同學驗證過,數據還算可靠。”
李傑和孫誌興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裡讀出了同一種想法————這技能,好像挺實用啊。
李傑腦子轉得更快。
眼前陸衡和沈薇都是D級,二十公裡。如果等級上去了呢?兩百公裡?全國?全球?
再疊加精確製導導彈......這哪是定位,這是人形星鏈!
馬斯克的星鏈都不一定能比得過他。
“不過也有缺陷。”陸衡主動補充,語氣從賣弄切換回研究者模式,顯然是想把話說清楚,“如果我標記了對方,而對方也是超能力者的話,他同樣能感應到我的位置。
“如果不是超能力者,那就單向,他察覺不了。”
孫誌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像雷達唄。你一照他,他也知道自己被照了。
他想了想,抬手撓了撓下巴,“那這能力就有點雞肋了。”
李傑腦子裡瞬間閃過另一個名字——孫千裡。
毛神千裡眼。那家夥開技能掃人的時候,被看的人也能感應到被注視,隻是不確定具體位置罷了。
“馮婷的‘憶潮’也差不多。”李傑扭頭掃了一眼學習委員馮婷,忽然愣了一下。
跟他記憶裡那個女孩相比,馮婷的臉好像變了一些。怎麼說呢——輪廓更柔和了,皮膚瑩潤了不止一個度,整個人透著一股青春靚麗的光澤。
但亮眼的外表下,性格似乎也悄然變了些,少了以前那股忿忿不平的勁兒,多了點女孩子家家的軟糯。
“她目前隻能感應三天內的劇烈情緒波動,要是對方那幾天過得平平淡淡,她就什麼都探不到。”沈薇補充道。
馮婷立刻不服氣地嘟起嘴,下頜一抬:“正常人哪有三天不波動的啊?再說——”她眨眨眼,語氣裡帶了點憧憬,“說不定等我等級上去了,能直接翻所有人的記憶呢。”
李傑默默點頭,冇有反駁。畢竟大家現在都隻是D級,異能世界的入門選手罷了。
感應這種事情,李傑也會——湘子八法中的“望氣”嘛。
李傑沉下心神————1秒,仙人模式!
瞬間,潮水般的感應湧來。
整個校園,過萬人。D級下位的特殊氣息,兩三千道。
每一道都跟陸衡、沈薇說的一樣,隱隱約約纏繞著八種情緒之一——憤怒、恐懼、悲傷、焦慮......像無數根細細的線,交織在這片校園上空。
他把感應範圍繼續擴大,校園之外的比例驟然下降,就像把一顆糖丟進水池裡,越往中心甜度越濃。
校內負麵情緒觸發超能力者的比例,遠遠甩開了校外環境。
“......看來學生壓力是真的大,竟然有這麼多人覺醒了異能,卻都不說。”李傑心裡暗自嘀咕。
都說大學是純潔的象牙塔,進來之後無憂無慮,可2002年的學生,畢業已經不包分配了。
站在人生的岔路口,眼前的選擇五花八門,這個年紀的人本來就敏感多思,負麵情緒被激發也是情理之中。
他又冒出一個念頭——還有一個可能:能考上上海交大這種學校的孩子,本身就有更多毛神和妖怪的混血!
從嘉靖九年算到現在,四百七十二年過去了。
妖怪也好,毛神也罷,本質上都是有技能的,可以輕鬆混到社會中上層。
相比於麵朝黃土背朝天的普通農民,他們更容易留下血脈,延續後代。
都說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這些有超常血脈的混血人類,確實更容易出人頭地。
這推論李傑隻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冇說出口。對不對,他自己也拿不準。
“不過鑒寶這個能力,倒是挺有意思的。”李傑轉頭看向孫誌興,拍了拍他肩膀,“不如我們明天去試試?”
“古玩城——你不是在那買過東西嗎?”
孫誌興立刻來了精神,賊兮兮地拉開書包拉鏈,小心翼翼掏出一個銅香爐,往桌上一放,下巴揚得老高:“給你們開開眼——”
“價值萬三的古董!”
幾個人圍過來,嘖嘖嘖地看了一圈。
爐身包漿溫潤,底款清晰,看上去確實像那麼回事。
“這個能力好啊!”馮婷的眼睛亮了幾分,“多買幾個古董,你就發財了!”
李傑也嘖嘖稱奇,這種技能,是都市異能的王炸啊!
要是自己開始就有這種能力,還買什麼彩票,炒什麼股票!
“明天我就去古玩城,繼續淘寶,你們去不去?”孫誌興得意望著李傑,又掃了一眼其他三人。
“去去去,這麼好的試驗機會,怎麼能不去?”
孫誌興得意瞥了一眼李傑,總算在某一方麵壓了這個老同學一頭,心裡美滋滋的。
“你這個能力,應該也有限製吧?”馮婷忍不住潑冷水,“就像我的憶潮,隻能查看三天之內的情緒波動畫麵。”
陸衡和沈薇也把目光轉到孫誌興麵上,一臉好奇:“對啊,能量都是守恒的,你這個能力也不能無限使用吧?”
孫誌興神色一窘,強撐著叫道:“我試過,每天可以鑒定五次。”
“五次還不夠啊?!”
“夠夠夠!”馮婷笑著接話,再看孫誌興的眼神就有些拉絲了,“班長太厲害了,明天我們就一起去古玩城,看你怎麼鑒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