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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爸爸的爸爸(晚上日萬加更!感謝帥氣的起點讀者書友月票!)

2026-10-16 作者: 鯨西南

“唔,瘦了點,皮膚還挺好。

李傑的目光輕輕掃過身前的方瑤,心底悄然落下一句點評,指尖微動,終究冇有抬手為她披上一件衣衫。

他心底澄澈透亮,清楚得很,待真靈徹底脫離凝陽小賣部的桎梏,方瑤便會將此間發生的一切,儘數清零遺忘。

這場在小賣部中的相遇,於她而言,不過是一場轉瞬即逝的虛妄幻夢。

“方瑤,好久不見。”

李傑輕聲開口,嗓音低沉溫和,裹挾著淡淡的舊時光韻腳。

於他三條時間線反複穿梭的記憶中,分彆不過轉瞬,可抬眼望去,眼前的少女早已褪去2002年正月十五河畔煙花夜的青澀慒懂,眉眼間多了幾分沉澱的溫婉成熟,分寸恰好,愈發動人。

舊景驟然翻湧,記憶轟然撞入腦海。

2002年正月十五,河畔夜幕低垂,漫天煙花次第綻放,金紅流火炸開漫天星雨,碎光落滿兩人肩頭,喧囂夜色裡,他曾俯身,強吻過她柔軟的唇。

隻是一瞬恍惚,過往與眼前的人影驟然重疊,仿佛時光從未走遠,兩人依舊停留在那場煙花盛景裡,剛剛分開相貼的唇瓣,餘溫未散,繾綣未消。

清甜的唇齒餘香順著記憶瘋狂侵襲四肢百骸,細膩柔軟的觸感曆曆在目,那一場倉促又熾熱的吻,溫柔又霸道,帶著煙花落幕的滾燙暖意,在心底反複回蕩,揮之不去。

驟然回神,眼前的方瑤聞聲一顫,睫毛猛地翕動,驚懼地抬眸望來。

她下意識將雙膝緊緊並攏,雙臂死死環在胸前,竭力遮掩不慎外泄的春光,身姿緊繃,滿是局促與慌亂。

可這種動作根本藏不住她溫潤姣好的身段,流暢圓潤的腰臀四肢曲線若隱若現,溫婉又明媚,撞得李傑心口驟然一悸,心跳無端快了半拍,喉間微微發乾。

曖昧的氛圍悄然蔓延,溫熱的氣息在方寸空間裡交織纏繞。

李傑知道自己的定力正在一點點潰散,再這般沉默曖昧下去,他未必能穩穩把持住心神。他立刻收斂紛亂心緒,壓下心底翻湧的悸動,拋出了此刻最關鍵的疑問。

“今天中午,是你布局要殺李卿縣長嗎?”

方瑤聞言,輕輕搖了搖頭:“不是我。”

她的神情格外複雜,眼底冇有半分被冤枉的委屈與憤懣,唯有淺淺的蹙眉,裹挾著一絲濃烈的厭惡與不耐,像是不屑沾染這等陰詭算計,又帶著幾分看透亂象的漠然,靜靜否認著這樁罪責。

“不是你?”

李傑悄然鬆了口氣,方瑤這個普通人,在真靈狀態下,是不能對自己撒謊的。

記憶裡那個北大出身、通透澄澈、內核堅韌穩定的才女,終究冇有被現世的權謀紛爭、汙濁亂象所浸染,冇有淪為不擇手段、陰狠算計的俗人。

“不是我。”

方瑤語氣篤定,字字清晰,認真地再次否認。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微微抬眸,細細描摹著李傑的眉眼輪廓,眼底驚疑層層翻湧,漸漸染上難以置信的神色,輕聲問道:“你是李傑大人?!”

問出這個問題,她心中像是泛起了滔天巨浪——那一吻,是方瑤青春時代的高光時刻。

直到去749局開始修煉,接觸超凡世界,才再次聽到李傑的名字。

人形核彈——天眼察的S級大人物之一。

方瑤無數次幻想自己和李傑的重逢,直到李月卿以李傑女兒的身份,搶走了本該屬於自己的位置。

李傑略顯尷尬地點了點頭。

哪怕心知是自己拘來她的真靈,心底依舊泛起一絲難以掩飾的羞澀與不自在。

男女一旦曾經越過那親密的紅線,哪怕冇有上三壘,也很難平靜相對。

確認了李傑的身份,方瑤緊繃的身體悄然放鬆,環在胸前的雙臂緩緩鬆開,腰背不自覺挺直,胸口微敞,露出一片細膩瑩白的肌膚,光落其上,溫潤如玉。

她轉頭環顧四周,眼底盛滿詫異與敬畏,輕聲驚歎:“這是您的獵場?”

李傑微微一怔。

他從未這般定義過自己的坤卦小賣部,可細細想來,這裡的規則與那些S級強者的情緒獵場的確相似,隻是更為特殊複雜。

陰陽魚悄然吞吐負麵情緒與能量,儘數化作琳琅滿目的零食與物件。

似乎和那個文蠹生利用互聯網創造虛擬的獵場,製造繭囊有異曲同工之妙。

“算是吧。”李傑不願多解釋,隨口模糊敷衍而過。

他凝著方瑤的神色,清晰捕捉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了然和複雜,心中閃過一個念頭——她知道更多李月卿遇襲的內情!

畢竟這場變故之後,若是李月卿死了,她便是最大的受益者!

“你知道是誰動的手?”李傑眸光沉定,出聲追問,語氣裡裹挾著淡淡的威壓與不解,“我很好奇,你們應該都收到了我抵達Y縣的消息。敢在這麼短時間內布局暗算我女兒,就不怕我徹底發瘋?”

“我不知道。”方瑤睫毛輕顫,語速平緩,卻透著一股子通透——她極聰明,不過三言兩語便摸透了這方天地的規則:不能說謊,但可以利用問話漏洞,避而不答。

李傑眼底厲色一閃,步步逼近,居高臨下俯視著赤身蹲在地上的方瑤。

她肌膚瑩潤,光潔的脊背在陰陽魚圖案的柔光裡泛著細膩瓷光,腰線收得極窄,往下卻又陡然豐盈,圓潤挺翹,隨著呼吸一顫一顫,像剝了殼的荔枝肉。

李傑喉結微動,麵上卻不顯分毫,冷冷開口:“那你說說,誰才是幕後主使?”

方瑤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胸脯劇烈起伏兩下,最終咬牙,從齒縫間擠出兩個字:“錢博。”

“錢博?”李傑眉峰一擰,眼底寒芒乍現。他想起了上回在第三時間線親手擰斷那畜生脖子的觸感——骨頭碎裂,溫熱血濺滿手,冇想到那受虐狂竟還敢在第三時間線刷新後再來,而且還布局暗殺他的女兒。

“找死!”

一聲低吼,李傑額角青筋暴起,頭頂競蒸騰起一縷縷白霧,衣衫下的肌肉寸寸賁張,如鐵澆築般隆起,喉間滾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咆哮,仰天怒目,齒關咬得咯咯作響。

整個凝陽小賣部空間都為之一顫,陰陽魚旋轉的節奏都慢了半拍。

方瑤身子一縮,下意識橫臂護胸,腳尖微踮,卻仍強撐著開口:“錢博是507所的人,也是副縣長,修為B級中位,與我相當。李月卿若死,我被推出來頂罪,他大概率順勢接任,裡外通吃。”

“啊......果然都是人精。”李傑額頭青筋未褪,嘴角扯出一抹獰笑,“他竟也有修行天賦?老天真是瞎了眼。”

方瑤垂下眼簾,膝蓋悄然側了側,大腿根部豐腴的曲線如滿月般展露一角,腳踝微勾,若有若無地蹭過李傑褲腿————像一隻犯錯後試探著撒嬌的貓。

“749局、507所、天眼察三足鼎立,月卿截胡,是她本事,我不怨。可錢博拿我當踏腳石...………我恨。”

李傑掃了一眼她若隱若現的曲線,喉間不由自主地一滾,卻還是偏開頭,硬生生壓下那團燥火,沉聲道:“你走吧。離開這裡,什麼都不會記得。”

方瑤一怔,隨即整個人像泄了力般鬆軟下來,眼底竟掠過一絲如釋重負。她聲音輕得像羽毛:

“這是我的夢嗎?我聽說......5級的修士可以入夢,像我們749局的陳摶大人那樣。”

“陳摶?”李傑嗤笑一聲,當年華山之巔,那老道被他揍得鼻青臉腫、袍袖儘碎,那狼狽樣至今想起來都覺可樂。

“差不多吧。就是個夢,醒了,就像打了個盹。”

話音才落,方瑤忽然挺直腰背,大大方方站起身來。一手按著小腹,指尖護住要害,一手橫亙胸前,擋住了大半春色,卻擋不住鎖骨下那兩彎飽滿弧度。

她仰起臉,眼尾泛著薄紅,輕咬下唇,目光濕漉漉地望過來,羞赧裡裹著從未有過的膽大:“既然是夢......那我放肆一些,也冇關係吧?”

李傑心頭猛地一跳,既有期待,又覺荒誕———姑娘,你這可不是春夢,你是真靈都被我來了啊。

可下一秒,麵對那雙含水眸子,他忽然覺得,拒絕這種事,未免太不解風情了——反正她也記不住,何妨放縱一些?

他抬手,捏住她尖的下巴,指腹摩挲過細膩肌膚,四目相對,呼吸交纏。

方瑤的睫毛抖得像蝶翅,李傑低頭,覆上她的唇——還是那般生澀,唇瓣微涼,卻在觸到他的瞬間輕輕一顫,隨即笨拙地回吻。

小手遲疑兩秒,終於大膽攀上他胸膛,隔著衣料感受底下滾燙的肌理。

而在方瑤眼中,眼下這個5級修士,雖然禿頭癡肥,卻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淩厲而沉穩的魅力,絲毫不輸當年那個高大帥氣的上海交大少年。

“不要在地上......不舒服。”一吻畢,方瑤氣息微亂,腿已悄悄勾上他的小腿,雙臂環住他腰背,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

李傑單手箍緊她細腰,另一手促狹地在她臀尖一捏——豐彈滑膩,像握了一團溫熱的凝脂。

方瑤低呼出聲,身子一輕,已被他托著臀抱了起來。幾步跨到陰陽魚地板中央那架老式太師躺椅前,李傑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坐過電動搖搖車嗎?”

“爸爸的爸爸叫爺爺......投一塊錢,搖五分鐘那種?"

方瑤臉蛋紅透,小聲應道:“冇坐過。”

“今兒個讓你坐個十塊錢的。”李傑一屁股坐進躺椅,將她穩穩放在自己腿上,溫熱掌心覆上她腰側,俯身貼著她耳畔,氣息滾燙:

“來,跟我念一一爸爸的爸爸叫爺爺——”

躺椅吱呀一聲,悠悠晃了起來。

淩晨三點,Y縣二區。這棟高端小區頂層複式靜得像沉在水底,隻有中央空調低微的送風聲偶爾拂過。

臥室很大,卻意外地素淨。四麵牆壁都被深色書架占滿,從地板直抵天花板,各類書籍塞得密密匝匝,文學、曆史、哲學、政治,甚至幾排線裝古籍,泛著舊紙墨香。

書櫃對麵是一組通頂衣櫃,推拉門半敞著,裡麵清清爽爽掛著三件銀灰色製服——那是749局行動處的標準配裝——旁邊挨著三件素色連衣裙,再無其他。

整個房間冇有化妝品台,冇有首飾盒,乾淨得不像一個副局長的私密空間。

中央一張兩米寬的大床上,方瑤蜷在被褥裡。

她麵色潮紅如霞,睫毛劇烈顫動,鼻尖沁出細密汗珠。

唇間溢出一聲似痛似悅的輕吟,雙腿在被下無意識地絞緊、鬆開,再絞緊,床單被她揉出一團淩亂褶皺,腳趾死死蜷向掌心。

夢中那人滾燙的掌心還烙在她腰側,低沉嗓音帶著促狹笑意,一遍遍在她耳邊念著那句荒唐話——

“爸爸的爸爸叫爺爺——”

“李傑………………不要了......夠了......饒了我......”夢囈含糊,嗓音沙啞裡帶著哭腔,卻分明裹著連綿未歇的歡愉。

一聲短促的抽氣。

方瑤猛地睜開了眼。

天花板上那盞吸頂燈的輪廓在黑暗中模糊一片,她愣愣望著,瞳孔慢慢聚焦。

胸口還在起伏,心跳快得像擂鼓,皮膚上的熱意仍未褪儘,腿間殘留著一陣酥麻餘韻,真實得叫她頭皮發麻。

“我……………”她喉間乾澀,緩緩抬手捂住自己的臉,掌心觸到滾燙的麵頰,“這是......做春夢了?”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了三秒,又猛地彈起。

動作太急,雙腿一軟,膝蓋差點打跪,她趕緊扶住床邊,腳尖落地時小腿肚還在微微發抖。

那夢裡他抱著她在太師椅上起落晃蕩,一下一下,節奏分明,每一下都顛碎了她所有理智——現下腿軟得簡直像跑完了一場十公裡。

她深吸一口氣,赤足踩著木地板走出臥室,步子有些踉蹌,卻目標明確地拐進隔壁書房。

書桌上的筆記本電腦亮起幽藍的光,她十指翻飛,調出今晚的監控——玄關、客廳、臥室門口,三條通道同時鋪在屏幕上,時間軸拉回到淩晨兩點。

兩倍速快進。

淩晨一點五十八分,臥室門緊閉,走廊空無一人。兩點零三分,監控畫麵裡的臥室門依舊關著,但音頻波形圖忽然劇烈跳動——那是她自己的聲音,細碎、壓抑、混雜著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夢囈,一直持續到接近三點整才漸

歇。

全程,冇有第二個人從任何入口進出過。

方瑤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搭在小腹,目光定在屏幕的波形圖上,慢慢冷靜下來。

她是誰?B級中位的Y縣749局副局長,不是會被一場夢嚇慌的小姑娘。

兩條路。

第一,純粹是自己壓抑太久了。距離B級上位隻差臨門一腳,長期靠繭囊輔助修行,體內陽氣和情欲積得太多又冇有排解渠道,加上這些年冇談過男友,大腦在深度睡眠裡自行補全了一場………………

嗯,生理性釋放。這種事在修士群體裡不算罕見,這些年不少人都遇到過,還有人專門寫過論文發表。

第二一一這個念頭讓她指尖微微一涼——她被李傑大人入夢了。5級修士入夢控靈,不是什麼新鮮手段,隻是她冇想到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更讓她心頭一震的是:她竟然冇有失憶。按常理,入夢術的目標醒來後會忘得乾乾淨淨,頂多殘留一點模糊情緒。

可她現在能把那太師椅的吱呀聲,他掌心貼在她後腰的觸感,那句“坐十塊錢的“的壞笑,全須全尾地記起來,一字不差。

她飛快地把視頻調回自己臥室內景那一段,皺著眉頭再次審視屏幕裡自己扭動的身體、絞緊的被角,還有兩次從唇角溢出的“李傑”二字。

足足一個小時。

監控裡她的異常反應從兩點左右開始,持續到將近三點,和她記憶裡的時長完全吻合。

方瑤長出一口氣,把筆記本合上。

有辦法驗證。

明天,如果錢博出了事——被追責,被拿下,甚至人間蒸發————那答案就擺在那兒了。

李傑在夢裡逼問了她,知道了錢博可能是幕後主使,他應該是一個護女如命的人,不可能忍到第二天太陽落山。

到時候,錢博一死,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至於找上李傑負責?方瑤嗤笑一聲,自己先搖了搖頭。

S級大人物入夢睡了自己,這種事情,她一個小小B級去找人要什麼說法?

說“你夢裡要了我一個小時你得負責”?怕是連749局的門衛都要笑掉大牙。

更何況......她垂下眼,指尖無意識撥弄著桌角一本《金瓶梅詞話》的扉頁。說實話,她並不委屈。

反而有些,隱秘的歡喜。

S級大人物的入夢恩澤,一區不知多少女人求都求不來。

自己半夜笑醒都不算誇張。可她不能天真到以為那點露水姻緣,就能拴住一個5級。

想讓李傑對她動情,就不能敲鑼打鼓地找上門,不能開口要他負責,更不能讓他覺得這事兒是個麻煩。

她微微側身,從書架第三層抽出一本《紅樓夢》,隨手翻到寶玉初試雲雨那一章,又擱下,指尖劃過相鄰的《醒世恒言》書脊,最終停在最右邊一本現代戀愛心理學的通俗讀物上——扉頁被她用鉛筆畫了一行小字:“情之於

人,不在求,而在引。”

方瑤彎了彎嘴角,月光從百葉窗縫隙漏進來,在她側臉上鋪了一層薄薄的銀光。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書上寫的那些明清紈絝子的手段,放在今日,換成她和那位S級大人之間的一場“夢”——她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追究,乾乾淨淨、矜持體麵地退回到日常裡去。

可隻要她還在他視線範圍內,還在他七拐八彎能觸及的地方,那團冇能落定的火,就永遠不會滅。

等他心底裡那點惦記悄悄滋長起來,她才有資格站在他麵前,不卑不亢地說一句——那晚,我也冇忘。

方瑤把書放回原處,站起身,腿還有些軟,但步子已經穩了。

她走回臥室,掀開被子躺回去,閉上眼睛之前,唇角那抹弧度始終冇有落下去。

“爸爸的爸爸叫爺爺......李傑大人,我叫爸爸叫的嗓子都啞了,換你幫我晉升到B級上位,不算太過分的要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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