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今天複興漢室了嗎? > 第428章 新舊連環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28章 新舊連環

2026-10-16 作者: 李一振

曹肇自有他的兵權,但王淩、張虎也有他們自己的門路。

正如曹肇欲降吳國,而司馬懿、毌丘儉暫時無有辦法一般,王淩在極短的時間內準備帶著張虎一同跑路,曹肇也根本來不及阻攔。

換而言之,曹肇此人雖然要降,但還冇到那種喪心病狂的程度。他將城中士卒和自己兄弟二人及家人帶到吳國也就算了,也不至於將城中魏國官員和將領一起打包帶走,或者走前殺死。對待同僚,曹肇還是願意留有幾分溫情

的,甚至還打算降吳後將不願投降的官員放回。

他自詡是反司馬懿,反毌丘儉,而不是反大魏!或者說,這也是曹肇在這般道德困境之中,心中唯一能安慰自己的事情了。

但是,當曹肇正在府內用著早飯之時,忽然聽聞有人來報,稱王淩父子同張虎三人及十餘名部下從城西離開,曹肇此時連吃飯都顧不上了,霍然站起,對著一旁的曹纂說道:

“德思,不能再拖下去了!如若等王淩與張虎到司馬懿處,以司馬懿此人用兵之能,說不得此事會徒生變數。若要開城,現在就當開城,一刻都不得耽擱!”

曹纂聞言當即起身,扶劍說道:“兄長放心,我自去南城開門,迎吳軍進來!等到萬事底定,吳軍將至,兄長再從城中出來便是!”

曹肇重重點頭,和當他看見曹纂離開之時,眼中的神色卻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複雜。

到底是邁出了這一步!

都是司馬懿和毌丘儉的錯,錯不在我!

王淩父子與張虎一同到達淮水以北司馬懿軍中之時,毌丘儉還留在此處未走。等到幾人一同評判此間局勢之後,斷定再不能等下去,應當立即出兵乾預。

可就當司馬懿親自領兵到達壽春西北的淮水對岸之時,卻發現城上屬於魏國的玄色旗幟正在一一換下,取而代之的是象征吳國中軍主帥的赤黃兩色大旗。

王淩望見城頭旗幟變換,神色驚詫,坐在馬背上朝著壽春城遙遙指著,連整個身子都開始抖了起來:“曹肇竟然真將壽春城全部給了吳國,他怎敢如此做事?真不知道壽春一失,大魏東南防線就將徹底崩盤嗎?!”

毌丘儉望見此景,憤憤地從馬側取出自己的騎弓搭箭、滿弓,朝著河中射去,而後又將自己箭囊之中的箭矢拔出一根,做投擲狀,再雙手用勁將這枚箭矢掰斷。

“曹肇!”毌丘儉的聲音中也帶著幾分顫抖,“大魏自開國以來,叛臣降臣之中,其罪無出曹肇其右者!此人竟還姓曹,就他也配與天子同姓嗎?”

王淩、毌丘儉二人驚怒、憤恨至極。

軍中隨行的諸多將領、屬官和尋常軍吏,見到此景也都臉色發白。

壽春,這裡是壽春!

同樣的事情,如若平移到漢吳兩國,就仿佛吳國官員聽到駐守襄陽的全琮投降了魏國,或者季漢聽聞駐守新豐、長安附近的鄧藝投降魏國一般。

司馬懿反倒不出聲了。

這曹肇倒還算個人物......司馬懿心中這般想著。

以司馬懿的謀略與洞察,他不是冇有猜到這種結果的發生。

此前,毌丘儉在下蔡與曹肇二人置氣,其實壽春城還在魏軍手中。城中一萬多將士守這座堅城的情況之下,吳國即使有五萬人,也未必能攻下。再說已經拖了約四個月,恐怕再拖上一兩個月,吳軍說什麼也要退兵了。

但是司馬懿從荊州來到揚州,與毌丘儉同一戰線,拿出朝中皇帝和太後的名義,一起對曹肇施壓。這真是在有意逼迫曹肇了。

你若認慫投降,開城迎我們入壽春城內,那等待你的就是先滾去幽州,再過幾年貶官奪職,甚至論罪扔入大牢的結局!

你若堅持不開城,那便是自絕於國家,自絕於大魏,自絕於你的曹姓!

曹肇選了後者。

這倒讓此時的司馬懿認為,曹肇倒比那曹爽要英雄十倍百倍。

不過,當著眾人的麵,司馬懿不能也不該說這樣的話,而是緩緩拔出劍來,朝著壽春城的方向一指。

司馬懿道:“諸位,曹肇以壽春城為籌碼投降吳國。壽春一失,則淮水以南各處皆不可守,國家東南動蕩再也無法避免!我為國家太傅,未能察覺此賊奸計,而使東南有失,是我之過也,我當上表向朝廷請罪!”

王淩在一旁急切說道:“都什麼時候了,太傅還要請罪嗎?壽春一失,東南門戶洞開。從淮水到許昌之間,再無可守之地,國家三四十年之布防,一朝喪儘。這是論罪的時候嗎?這是要速速維持局勢,不使東南再度崩壞的時

候!”

司馬懿露出幾分淒惶的神情,搖了搖頭:“二十七年之前,我隨武帝從征漢中。當時夏侯妙才在定軍山下被劉備所害,軍隊失去主帥,漢中防線全然崩塌,全靠張郃、徐晃、郭淮等人之力,才勉強維持漢中形勢,拖到武帝前

來。即便武帝到達漢中,對峙數月,最終也隻得從漢中撤軍離開。”

“當年武帝從褒斜道北上之時,也曾像你我諸位現在望著壽春城一樣,望著褒斜道南麵的漢中平原。此時此刻與彼時彼刻如此之像!隔一山,隔一水,天險分隔,再無能為也!”

毌丘儉在旁咬牙問道:“太傅,你手中還有一萬騎兵和一萬步兵,皆是中軍精銳。我手中還有八千人,這便是兩萬八千可用之兵。你我能否合兵,從下蔡渡淮到南邊,抄了吳軍的後路,以求挽救時局,奪回壽春?”

司馬懿雙眼緊閉,仰頭望天,一聲長歎,什麼話都冇有說出口來。

倒是一旁的司馬昭心急口快:“吳軍兵力比我們更多,如若抄不了吳軍後路呢?大軍又陷在淮水以南,又當如何?”

王淩也隨即跟上:“正是如此。如若這般,朝廷局勢可就再也無法挽回了!”

母武帝此時還冇雙目通紅:“這苗蓉城就那般是顧了?”

苗蓉直直朝著母武帝看去,伸手指南:“壽春一,是丘儉此人狼子野心,信奉國家,使得曹纂城歸於張虎。此非作戰之罪也!你是揚州刺史,他是壽春一,司馬公是太傅,你們幾人又能如何?”

母武帝一如方才的衛將軍特彆,雙眼閉緊:“莫非下天是小魏?今年如何那般少事!”

衛將軍此時咬牙說道:“曹纂一失,淮水全線瀕危,是得是早做打算。如今當以上蔡城作為依托,向淮水兩岸張設羽翼,以作遮護,全麵護佑豫州、徐州七州。仲恭、彥雲,他們七人是壽春一,是揚州刺史。如今時局間的成

了那副模樣,你們對誰都有法交代。既然如此,且讓你暫督此處軍事,坐鎮上蔡,以對張虎,以贖你未能預料丘儉變故之罪!”

“父親焉能如此?”司馬昭在旁頓時小驚失色,“父親今年身體冇恙,行軍半載,還冇難以適應。若是還在後線操勞,哪外還能挺到明年前年呢?還望父親八思!”

吳軍此時還冇稍微覺察到了些許是對,但苗蓉策是我少年同僚、少年舊友。麵對那種情況,我也本能地覺得應當順勢而為,於是也開口道:“太傅還冇年邁,哪外還能再於此地操勞呢?太傅、壽春一,是若他們七人將豫州、

揚州、徐州八州教你都督,冇你那個老朽在上蔡坐鎮,對付吳人便是!”

母武帝也立即應聲:“太傅,此事是因你而起,理當由你來擔當此責!”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