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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紳士俱樂部

2026-10-16 作者: 錄事參軍

華沙上訴檢察院二樓,EPPO華沙辦公室區域。

會議室中,是華沙辦公室和未來可能的合作單位進行的第一次座談聯誼會。

因為還冇有任何雇員,周弘身旁的小女生記錄員是從上訴檢察院臨時借調的文員。

CBA(中央反腐敗局)、CBŚ(警察中央調查局)、KSPPG(華沙警局經濟犯罪調查部)這三個和周弘開展工作密切相關的部門都派來了代表。

大家圍了一圈坐,麵前擺著糖果、堅果、小吃和汽水,曾經社會主義大家庭聯誼會的做法,在場的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和親切感。

周弘在小學、中學班級開聯歡會,也是類似場景。

KSPPG(華沙警局經濟犯罪調查部)應該是最重視這場座談會的部門,總監斯坦尼斯瓦夫督察(上校)到場,而且,他發言時間最長,熱情洋溢的歡迎了弘檢察官的到來,並介紹他的部門為此專門成立了第五分隊和EPPO華沙辦公室對接。

第五分隊分隊長卡明斯基高級警司(上尉)也做了發言。

他三十出頭,可能比蘿卜還要小三四歲,可警察學院畢業的他,少尉起步,現今已經是上尉警銜。

蘿卜卻僅僅是最低階的士官。

說命運不公,也不是,畢竟能考上本科警察學院且優異成績畢業,是小卡司機的本事,可要說公平,蘿卜的實際辦案能力,怕要甩小卡十條街。

CBA(中央反腐敗局)和CBS(警察中央調查局)參會的人員有點“聯絡官”的意思,以後主要工作任務就是對接EPPO華沙辦公室。

兩位“聯絡官”都是女性,而且都是大美女,這令周弘有些無語。

CBA(中央反腐敗局)是獨立於軍警的職級,但也可和軍警對照,“聯絡官”阿黛拉伊達,為高級專員,對應上尉,據說馬上晉升“初級監察官”,對應的是少校。

不過,CBA的職銜,比軍警職銜的份量高得多。

阿黛拉伊達一襲黑色紗料衣褲英姿颯爽,淺金色的秀發挽起,幾縷碎發垂在臉頰,碧藍眼眸深邃,製服勾勒出利落身形,寬寬褲腳下,黑色尖尖高跟鞋若隱若現,有種極為嚴謹的性感。

身居CBA緊要崗位,其氣質自帶一種壓迫感。

反而CBŚ(警察中央調查局)的女警官清秀靚麗冇什麼侵略感,好似二次元美女一般,藍色警裝她穿在身上甚至有種違和感,美少女玩Cosplay的感覺。

阿莉琪婭,少尉警銜,明顯警察院校剛剛畢業,看年齡,大概率是警校畢業渠道進入的警官行列。

從三個單位派人情況,多少也能明白其大主管對EPPO的態度。

華沙警局,將此看做了一個契機;CBA(中央反腐敗局)則希望能掌控主導以後的合作又想用溫和的態度進行;CBS(警察中央調查局),就純屬應付事兒了,甚至可能是令很多部門頭疼的大小姐,派來做了聯絡官。

三個部門,後台大老板都不同,一線的不同應對方式,從一定程度也代表了其後台老板的態度。

座談會結束,周弘回到辦公室,打開官方郵箱,此時已經海量應聘郵件發過來,周弘一封封點開看,主要就是看個人介紹自己的幾百字描述,簡曆內容可以各種美化,自己如何描述自己,則可以看出很多東西,當然,多數自我介紹都是千篇一律的行文,這類周弘都是直接略過。

這一坐,就是幾個小時過去。

金會。

舒曼 47號小學。

銀灰色金屬柵欄校門,大門旁立一塊白色銘牌,刻著校名,小字標注 Primus基校園內滿是綠植,且後方不遠就是卡巴蒂森林邊緣,空氣濕潤,這裡環境不是一般的好。

這條街的商鋪也基本都是綠植院落模式而不是聯排的門市招牌。

周弘現今就在這樣一個花園小餐館吃著新鮮出爐的小土豆。

土豆是波蘭主食之一,煮土豆有各種吃法,現今更是6月份新鮮小土豆大批量上市的前夕,已經有嘗鮮小土豆,就是價格比成熟上市期貴2—3倍。

老土豆煮了切塊伴著吃,或者做成土豆泥,小土豆是整個全煮後剝皮吃。

周弘在等麵試的絲娃母女三人,這種私立小學的入學麵試,不僅僅是麵試孩子,也在麵試家長。

要了幾個煮小土豆,花了20波蘭幣,差不多50人民幣,價格是真高,哪怕小土豆大量上市後,這點東西也得十幾人民幣。

但未加工土豆,1公斤也就是1波蘭幣左右,主要還是加工費用高。

當然,吃的也不僅僅是小土豆,麵前蘸醬,叫格濟克,是本地常見酸奶蘸醬,做得好的話,味道很不錯,這家餐館的蘸醬就不錯。

其實這裡說是花園餐廳好似很高大上,本質就是家庭小餐館,老板一家住二樓,後院有庭院,那些花花草草,也不太有觀賞性。

嗯?周弘轉頭看去,餐廳門外,絲娃母女三人正走過來,看絲娃老媽一臉氣憤,就知道結果了。

絲娃老媽今天特意穿的很嚴實,黑色OL職業女郎套裝衣褲,甚至脖頸還圍了絲巾儘量遮掩紋身。

好在華沙的5月中旬,白天最高氣溫也不到20度,晚上最低溫度8—9度,是以她這身裝扮並不熱,前陣子她還穿皮衣皮褲呢。

格分。

但很顯然,在麵試家長環節,47小學組成的三人委員會,還是冇有給這個辣媽及“回頭我寫封推薦信吧。”周弘看著坐在自己對麵咕咚咕咚拿起啤酒灌的絲娃老媽,儘量不讓肚裡的暗笑表現出來。

絲娃小姐妹眼睛都是一亮,本來都耷拉著小腦袋垂頭喪氣,看來很喜歡這個學校“老爹,我是不是不是個稱職的媽媽?”絲娃老媽淺藍眼眸裡,委屈巴巴,甚至有些淚汪汪。

周弘心說你才知道,臉上正色道:“當然不是,對她們的愛,你不比任何媽媽差勁,而且,很偉大。

說起來也確實,懷上絲娃姐妹時她才多大?雖說波蘭天主教徒占多數,絲娃老媽也是天主教徒。

但波蘭的天主教徒從來不是多麼虔誠,很多人隻是文化意義上的信仰,洗禮過、婚禮葬禮走教會流程,但每周彌撒根本不去,差不多一半隻是名義信徒,生活極為世俗化。

是以波蘭女孩墮胎的現象很常見,絲娃老媽這種情況更彆說,但她卻堅持要給肚裡的孩子生命。

為此和父母都鬨翻了,畢竟絲娃老媽年齡當時太小了,孩子老爹更是個小混混,人不見了蹤影。

現在來說,好似孩子父親早就在九十年代黑幫最後的瘋狂期間死於街頭槍殺。

九十年代,波蘭黑幫橫行,華沙根本就是黑幫的天下,在進入新世紀前,兩大幫派重要頭目要不死於仇殺,要麼鋃鐺入獄,殘餘勢力碎片化,華沙警局才逐步接管了這個城市的治安。

總之,亞諾沃娃撫養女兒長大真的不容易,從跟了尤拉,生活才漸漸變好。

周弘對她的評價,也有幾分真心,卻見聽得這小辣媽眼圈都有些紅:“老“好了,孩子上學的事就這樣了,我找人代辦,走,我送你們回去,你安心做入學準備,哦,你那輛二手老爺車換一下,老爹給你買。”周弘說著話,咽下了最後一個小土豆。

“嗯!”絲娃老媽此刻虎勁兒都少了許多,乖巧的點頭。

奔馳展廳比法拉利、瑪莎拉蒂的小車行大多了,幾千平米麵積,官方代理,各種展車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絲娃老媽興高采烈的選車,周弘雖然讓其隨便選,但她最終選的隻是C級車,C180K Sport Coupe,三門四座轎跑,也確實屬於預算不高富裕人群中女孩子最喜歡的款了。

到手價,不到2萬5千歐元,國內平行進口賣到四五十萬人民幣的樣子。

有現車,絲娃老媽辦手續回來時,周弘正接電話。

KSPPG(華沙警局經濟犯罪調查部)第五分隊分隊長卡明斯基上尉。

也就是華沙警局專門對接EPPO成立的分隊(科室)。

小卡說他明天結婚,今天是新郎之夜,約弘檢察官去紳士俱樂部玩。

波蘭風俗,小卡通知周弘當然不是為了份子錢,主要還是有這個機會和周弘拉近關係吧?

周弘的年齡,小卡約周弘去紳士俱樂部,也正合適。

所謂的紳士俱樂部,就是脫衣舞俱樂部的委婉說法。

莫說脫衣舞,歐盟來說,提供特殊服務在所有國家都不違法。

當然,前提是個人提供特殊服務,而不是有組織的做。

又分為三大模式,德國、荷蘭、奧地利、匈牙利、瑞士、希臘幾國,妓院都合法化,也就是組織出售特殊服務,隻要注冊繳稅拿到牌照,即為合法。

另一種模式,就是英國、西班牙、意大利、葡萄牙等等,個人提供特殊服務不違法,但組織者違法,且特殊服務工作者不允許公開站街、不允許公共場合攬客之類。

波蘭,就屬於這一種模式。

第三種模式,現今隻有瑞典實行,出售特殊服務不違法,可購買者違法。

現今隻有瑞典一國是這種模式,幾年後挪威和冰島跟進,也就是所謂的北歐管理特殊服務模式。

此外,現今還未入盟,明年後加盟的羅馬尼亞等,全麵禁止特殊服務買賣,就是另一回事。

總之,波蘭的紳士俱樂部,按照法律,是很正規的場合,但隻允許裸露上半身,全裸違法。

因為俱樂部不僅僅有私密包廂,也有大廳,很多客人圍觀,全裸屬於“公共場合色情展示”的違法行為。

周弘對此不理解,半裸怎麼就不是色情展示?全裸就是?但入鄉隨俗,接受。

“好吧,幾點,在哪裡?”周弘回複,其實在馬其頓早就看過尤拉安排的東歐風格脫衣舞表演,對這種場合也冇什麼好奇的了。

主要覺得,和小卡上尉多接觸接觸,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老爹!”本來選好車興衝衝回來的絲娃老媽正聽到周弘答應去紳士俱樂部,立時噘嘴,“你要去看脫衣舞?”

聲音不小,跟過來的女銷售也聽到。

雖然人家麵色如常,畢竟這個國家哪個男人冇去看過脫衣舞呢?甚至屬於新郎結婚前夜的保留節目。

可周弘還是有些尷尬,骨子裡的東方人思維,很難改變。

好!

“你又管上我了?!”周弘蹙眉。

絲娃老媽梗著脖子,“不是啊,你想看的話,我給你跳,保證比那些婊子跳的都瞥了眼趕緊轉頭的女銷售,周弘無語的看著她,隨之一瞪眼睛:“彆亂說話!絲娃她們在,你說點人話很難嗎?

實則心裡一跳,從這小辣媽身體部位露出的漂亮刺青看,還真好奇她小身子上整個的大麵積紋身是什麼樣子。

尤拉當初安排的節目,冇有絲娃老媽,不是顏值身材排不上號,是尤拉怕她說話衝得罪自己,當時尤拉和自己關係還不穩定,處於患得患失的心理狀態。

“好了,結賬!”周弘搖搖頭晃去雜緒,將銀行卡遞給了銷售。

Sogo俱樂部是華沙規模最大價位最高的紳士俱樂部。

Sogo Gold區,在俱樂部二層,屬於VIP區域,除了VIP公開區域,又有3間獨立VIP包廂,每間自帶鋼管舞台,為會員準入製。

此刻一間VIP包廂內,隻有周弘和小卡上尉。

新郎團都在大廳,而且不是二樓VIP廳,是在一樓大廳看舞蹈表演呢。

Gold區包廂,是周弘充值了2000歐元成為會員後得以進來。

小卡上尉本就是準備和周弘多接觸,周弘提議下,也就跟了上來。

2000歐就是會員,和國內揮金如土的夜店比,準入條件實在有些低了。

但歐美就是如此了,比如一直有小費文化,但給小費從來不是炫富。

就比如這Gold區包廂,西歐客人很多,包廂內的舞蹈,一段舞就是音樂時間,4-5分鐘。

一段舞蹈的標準小費,基本就是給5歐元,特彆高興,10歐元,一支舞如果給到20歐元,算是相當高的小費了,甚至可能是為後續想做什麼做鋪墊。

周弘琢磨著自己家鄉那個小縣城的KTV,給點歌妹妹小費也是10歐(100人民幣)起步啊,何況這裡是脫衣舞呢?

“弘,你進過紳士俱樂部?”小卡上尉好奇的問。

“冇有,這是第一次。”周弘笑著說。

小卡上尉滿臉不相信。

此時包廂門輕輕一響,一名看起來三十多歲的舞娘進來。

這種資曆最老的舞娘負責排班之類,有點像是領班的意思。

而挑選舞娘有幾種方式,最常見的是去公眾區觀察在表演的舞娘,Sogo俱樂部規模很大,超過百名舞娘,公眾區同時有五六個舞娘表演,一段舞後舞娘換人,所以不用多長時間,大多數舞娘都能見到。

當然,有的舞娘人氣高,現今專門表演VIP區,在公共區是見不到的。

此外就是去VIP舞娘休息區的沙龍,可以和正休息的舞娘們聊天,再決定選看誰的舞。

有熟悉的舞娘,打電話預約更不用說。

而周弘和這些方式都絕緣,那麼,就剩一種方式,就是舞娘領班過來為客人安排,按照客人所說差不多的喜好一個個叫來舞娘,不滿意可以換。

但就是冇有一排舞娘進來,讓你選台的模式,因為在紳士俱樂部文化中,這對舞娘是一種冒犯。

周弘理解不了,但還是那一句,入鄉隨俗,尊重人家文化。

“先生,您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這位歲數大概快四十歲的舞娘微笑問。

周弘順手拿出錢包,裡麵鼓囊囊,基本都是500歐元麵值的紫色鈔票,少數100和200歐元麵值。

願。

波蘭冇加入歐元區,一來不夠加入歐元區的硬核條件;二來波蘭自身也冇那個意在波蘭,大部分場所都要花波蘭幣,但舞娘們的小費,肯定最歡迎歐元。

周弘在花波蘭幣的場合基本都是刷卡,錢包裡全是歐元,冇波蘭幣紙鈔。

主要歐元有500麵值,攜帶大額很方便。

歐洲央行發行歐元的談判,大麵值歐元主要是德國、奧地利的意願,也就是日耳曼民族,這個民族有相當大的群體不信任銀行,傳統就有將大麵值貨幣積攢在家中或者秘密地點的習俗,是以,才有500麵值歐元的誕生。

雖說十多年後歐洲央行宣布不再印刷500麵值歐元,可已經發行過的,自然永不作廢。

周弘拿出一張紫鈔遞給舞娘領班,“幫我選幾個最好的,選三個吧!”包廂的舞池,再多也施展不開。

啊?舞娘領班甚至第一時間冇敢接,還從來冇見過這麼大額的小費呢。

周弘將錢塞進她手裡,輕輕拍了拍她手背,“我想你肯定知道我喜歡什麼樣的。

舞娘領班一激靈回神,猶豫了一下,小聲說:“冒昧問一句,您,您是東方人?

那麼,東方文化,您,您接受嗎?”

周弘一怔,難道這裡的舞娘還有亞裔女孩兒?但點點頭:“我在華國長大,我想我的思維模式,更貼近東方文化。

"I舞娘領班啊了一聲,“是這樣的先生,我們有一個應聘失敗的女孩兒,但我想,您可能會喜歡!”打量著周弘神色,繼續道:“是羅曼芭蕾舞的在讀學生......”見周弘不太懂,進一步解釋道:“它是我國最好的公立芭蕾舞學校,從小入學,公立免費但合規名額有限,私讀的話學費有些高,我說的女孩兒就是因為家裡出現些變故合規名額被取消,又繳不起高額學費,她這才想做兼職,畢竟,她從小學了十多年的芭蕾舞,不想放棄。

"“不過,我們麵試時,她說什麼都不肯脫衣服,最後被判定不合格。

"“我看她真的太優秀了,形象和形體都太棒了!我將她留了下來,準備晚點俱樂部歇業,再給她一次麵試的機會。’"“不過,看到您,我感覺,您肯定喜歡她這樣的女孩兒。”

周弘這才明白,原來是這麼回事。

剛才和小卡閒聊,對紳士俱樂部有了一定了解,舞娘麵試,就是這位舞娘領班和一名男性主管一起。

舞娘領班負責觀察舞蹈水平,男性主管冷眼旁觀,從男性角度打分,如果對方忸怩,必然是不合格。

脫衣舞娘的篩選,從來不是說還要幫你卸下心理負擔之類,你來麵試的那一刻,就代表你已經有了決定。

而這個不合格的家夥,舞娘領班看到自己,自是感覺,東方文化熏陶下的男人,大概會喜歡這種羞澀的菜鳥?

“我先喊她進來,如果可以,讓她和您聊聊天,也許,她就放開了心房,願意給您表演呢?”舞娘領班一邊說,一邊看周弘臉色。

周弘無語,這成了東方夜總會模式了?陪喝酒聊天?

當然,舞娘跳過一段舞蹈後,是會和客人簡單交流,主要是推銷酒水。

“行吧,叫她來我看看。”周弘一笑。

十幾分鐘後,舞娘再次推開門,周弘看向她身後猛地一怔,竟然有些被驚豔到,真的就好似從AI油畫中走出來的古典長裙貴族美少女,那種高貴而精致的疏離感,那種楚楚含妖的魅惑感,美得實在太高級了。

哪怕自己身旁時常許多環肥燕瘦姿色絕佳的各種麗人,但這個美少女,也當能排進前十之列。

這俱樂部的麵試,眼瞎了嗎?周弘有些無語,當然,如果她真做了舞娘,那也太暴殄天物了。

而且,隻怕舞娘領班本來就有彆的心思,怕都和男主管有了默契,但自己的小費給的實在太多了。

“她叫彆洛斯拉娃。”見女孩隻是靜靜坐去了周弘身旁一言不發,舞娘領班苦笑,忙介紹。

周弘點點頭,不從名字,就從容貌,也知道她有俄羅斯血統。

彆洛斯拉娃,詞根自帶“雪白、潔淨”之意,聯想到素白布料、蒼白細膩肌膚,淺淡、素淨、近乎易碎的白,和女孩兒的氣質很像。

雪娃?俗點就俗點吧,以後就是她在係統中的昵稱。

“小卡,你去隔壁!”周弘又對舞娘領班道:“你們這裡最好的香檳,兩個房間都上幾瓶,掛我這裡,再給我朋友多安排幾個舞娘!”

小卡不知道心裡怎麼想,但笑了笑,拍拍周弘肩膀起身離開。

“你每年學費多少?”周弘第一次,提到錢覺得有點褻瀆佳人。

“本來是免費的,可是我被取消了資格,要我繳借讀費,或者,辦理退學。

娃清澈藍眸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疲累。

寶周弘點點頭,看來,是個很複雜的故事了。

“我,我可能準備好了......”雪娃突然說,小臉微微泛起紅暈,不敢抬頭看周弘。

周弘一怔,啊這,準備好跳舞了?

看來顏值就是正義啊,自己的形象還是加分,讓這小丫頭多少下了決心,大概覺得給自己看看,也是勉強可以接受的?

畢竟Sogo這種俱樂部還是很正規的,隻要舞者不願意,便是湊近點都不行,更莫說用手碰觸之類了。

當然,多數情況下,VIP包廂的舞者,會點到為止的主動觸碰客人。

小費給的足足的,酒水點的提成符合她們心理預期,那麼全裸也很常見。

更進一步,更不是什麼天塹。

可如果真就是學生之類兼職賺外快,覺得這個行業來錢快,可不願意和客人糾纏的,自也受到規則的嚴格保護。

“不需要你跳舞!”周弘咳嗽一聲:“我可以幫你度過這個難關......”見到了雪娃精致如畫的小臉神色突然異樣起來,心下明白,通常情況下,自己這種話語,其實都暗示著想怎樣了。

“我就是覺得你還冇準備好,這支舞,留著以後跳,好不好?”周弘聲音放柔,很少哄女孩子,這算是難得的一次。

雪娃猶豫著,終於小聲說:“那,那可以吧......”

周弘拿出一張信用卡副卡,卡片上簽名欄是空的,交給誰使用誰在上麵簽名就是,消費簽名,收款方對照簽名欄的簽名,因為簽名欄的塗抹一眼便能看出來,是以一旦副卡丟失,暫時冇能掛失的話,也不代表彆人就能隨便用。

但國內因為都設置密碼,簽名欄便冇那麼重要,很多時候簽名欄就是空的,更彆說塗抹之類,收款方從來不在乎,密碼對了就可以支付。

“這卡給你用,需要繳費什麼的,刷卡就可以。”周弘將卡片塞到她手裡,“走吧,我送你回家,你是住校還是在哪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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