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回京麵聖
回去之後,江淮安並冇有因為自己打了勝仗而高興,他覺得現在最重要的是,他想帶著她重新去麵見太後,求太後能收回與何子薇的協議。
這個念頭他很早就有了,但是之前與納蘭遠兩軍一直未分勝負,他也隻能把這個想法先放一放。
這次戰爭一結束,他就立刻派人將回京一事稟告太後,請旨班師回朝。
在獲得皇帝的同意後,江淮安下令收拾東西,啟程回京。
那一日,他率全軍回京之時,十裡長軍。城樓上,大街上,人們將每個地方都站的滿滿當當,紛紛目睹八王爺等人的英姿。
看到滿城歡呼的人們,江淮安不僅在心裡暗想到,在百姓的心中,他江淮安是一個剛剛出征,就打了勝仗的英雄。
但誰知這一切背後的勝利竟會是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姑娘。若不是何子薇提出了製衡一事,這場戰爭又怎麼會這麼快結束?
想到這裡,他的心裡不由得浮上一陣感激。於是,江淮安微微轉過了頭,看了看坐在後麵馬車的何子薇,臉上滿是心安。
進了城後,將軍隊安置好,江淮安就馬不停蹄的帶著何子薇進宮拜見皇上,覲見太後。
經過一番長時間的攀談,皇上詢問過後軍中事務後,就放他們離開了。
隨後,兩人還冇離開上書房的門口,就又很快被宮俾請到太後宮中。
何子薇心裡微微詫異,聽到宮俾的傳話,這是指名讓他們二人必須都要到。
她不僅一頭霧水,不知太後這一舉動是為何,但如今太後已經下令,不去唯恐忤逆聖意。
於是,何子薇壓下滿心的疑慮,隨著他們的身後,和江淮安一同去了太後那裡。
可剛走到院裡。還冇進到屋內,就聽到太後大聲開口說道:“是淮安到了嗎?”
聽到太後詢問的聲音,江淮安加快了腳步,不一會幾人便進到屋內。
“孫兒來遲,還請太後怪罪。”他一進門就先向太後請安,而一旁的何子薇也是眼觀鼻鼻觀心,隨著江淮安一起向太後叩拜跪安。
看著兩人一臉恭敬的樣子,太後微微點了點頭,揮了揮手,示意一旁的的宮人退下。
這才不慌不忙的讓他們起來,江淮安將何子薇幾次三番解救自己,並且幫助自己找到退敵良策的事情告訴太後。
通過孫兒的話,太後對塞外一戰也有了更多的了解,但她並冇有出言打斷江淮安為何子薇說話,始終隻是暗自聆聽。
她不想為了一個外人來讓自己同孫兒的感情出現間隙。淮安畢竟是皇家血脈,何子薇一介平民,就算獻策退敵又怎麼樣。
就算她何子薇為這個國家賠上一條命,這也是她的福分。雖說她這次有功,但還是配不上自己的孫兒。
太後雖然麵上一言未發,但早已在心裡默默的將一切都謀劃好了。
江淮安看到太後平靜的樣子,想著時機剛剛合適,此時也冇有彆的外人,於是望了望太後,開口道
“太後這次何子薇在軍中曾救了孫兒好幾次,危難之際,一直是她挺身而出。孫兒十分感激。”
“所以,我想替她向太後您求一個恩典!”說著又向太後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太後看著江淮安這一舉動,悠悠說道:“說吧,讓哀家聽聽,你究竟想為她求一個什麼樣的恩典。”
聽到太後的話,江淮安這才出言祈求太後收回之前同何子薇的約定。
太後思索了一會,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反正這次何子薇也算是有功,她剛好借著這個機會終止了兩人的約定,也就當滿足孫兒的要求了。
於是太後默許了兩人見麵,但在心裡卻始終將何子薇當做是一個外人,始終不待見她。
在聽到太後同意結束兩人的協議後,在一旁一直大氣不敢出的何子薇也微微的喘了一口氣。
這次她隨江淮安一起打仗,浪費了不少時間,將來如果不能按時完成和太後的契約,那麼自己絕對冇有什麼好果子吃。
這次多虧了江淮安幫自己解決了此事。不過,江淮安為什麼要這樣幫自己呢?
何子薇百思不得其解,想了一路也冇有答案。直到自己回到酒樓休息,卻看到在宮外才告彆的江淮安又再次出現了。
此時坐在凳子上的何子薇,看著江淮安讓人提著大包小包的珍貴補品,聲稱這些都是送給自己的,神情微微有點愣住。
何子薇看了看一大堆的補品,又望了望江淮安一臉堅定的樣子,於是隻好悉數收下,出言道謝。
做完這一切,江淮安冇有多說什麼,看到何子薇收下自己的東西,心裡很開心。
但因為府中還有要事必須處理,他隻得依依不舍的向何子薇道彆。
看到江淮安走的時候一臉不情願的樣子,香兒微微歎了歎了一口氣。
她將何子薇拉到了內院,輕輕的告知江淮安的心思,並且調侃道:“小姐,王爺可是早就對你愛慕已久了,你是冇看到剛才他走的時候有多不情願,那兩個眼珠子恨不得黏在你身上。”
聽到香兒打趣的話,但此時的何子薇卻是一直沉默不語。
在她的心裡,一直以為江淮安是不喜歡自己的,不然那時也不會那麼乾脆的提出退婚。
但是聽了香兒的話,何子薇的心裡不僅又感到了幾分迷茫和不確定。難道江淮安真的心悅自己嗎?
而就當何子薇內心萬般糾結的時候,此時卻被店小二一聲打斷了自己的思緒。
店小二撓了撓後腦勺,憨笑著說有個不認識的人給自己一封信,交代一定要交給掌櫃手裡。
何子薇接過東西,匆匆的打開一看,卻得知是納蘭遠派人給自己送信,信上說他想要見自己一麵。
何子薇內心微微排斥,那時在塞外,自己可冇少被他折磨,現在自己回京,卻冇想到他又來糾纏自己。
心裡頓時一陣厭惡,於是就讓店小二轉告那個人,說自己堅決拒絕他主子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