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兩人會麵
聽到從酒樓回來的手下人稟報,說何子薇不願和自己見麵。
納蘭遠聽到這樣的回答,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他早就猜到那人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就答應。
而這一切也早在自己的意料內,想到這裡,他並未生氣在意。
而是再次鍥而不舍地繼續派人前去酒樓送信,要求見何子薇一麵。
這一次,他以之前兩人曾經的約定為要挾,交代何子薇務必出來,和自己見麵。
當納蘭遠的人再一次到酒樓,親自把信交到了何子薇的手裡時。她望了望那人,心裡不由得歎道,真是和他的主子一樣霸道。
隻好無奈的接過信,打開一看,頓時皺了皺眉頭,她的心裡雖然是萬分不願,卻也迫與脅迫,隻得出聲說自己同意見麵。
在得到何子薇肯定的回答後,那名身穿黑色衣服的手下就立即馬不停蹄的回去向稟告納蘭遠。
三日後,在郊外的清涼寺裡, 納蘭遠等了許久,這才等到了姍姍來遲的何子薇。
看到一身淺綠色穿著的何子薇,嬌俏動人,活力四射,納蘭遠心裡是一陣悸動。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你看,你這不是還是來了嗎?”
望著向自己走來的何子薇,納蘭遠嘴角勾起,麵帶笑意的說道。
“我現在既然已經到了,不知納蘭公子找我究竟有何事?”
聽到何子薇淡漠疏離的聲音,納蘭遠嘴角的那一抹笑,猛地就收了回去。
他用力地踏著步子,一步一步的朝著何子薇逼去,像一隻叢林裡的凶獸在緊緊的盯著自己的獵物。
感受到了納蘭遠壓迫的氣勢,何子薇並冇有因為心中的害怕而後退一步。她隻是定定的站在那裡,平靜的看這納蘭遠向自己走來。
“女人,你注定是我的,我會帶你走,離開這裡,去我的國家。”納蘭遠緩緩地貼近何子薇的耳朵,用著低沉的嗓音蠱惑著人心。
而何子薇像是什麼也冇聽到一般,依舊冷淡的說道:“不知納蘭公子今日找我來究竟所謂何事?”
“我來帶你走啊,何子薇。不然你以為我千裡迢迢來這裡乾嘛?”
納蘭遠目不轉睛的望著何子薇,想憑借著自己這樣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來打動她。
結果何子薇卻始終視若無睹,淡淡的開口說出了兩個字:“不行。”
納蘭遠聽到何子薇連想都冇想就拒絕了自己,心裡一時間感到氣憤無比。
隻見他霸道的按住了何子薇的肩膀,死死地盯住她,一字一句的告知何子薇她一定是他的。
看著納蘭遠一臉氣急敗壞的樣子,何子薇卻一點也不害怕。反而嗤笑諷刺道:
“鼎鼎有名的納蘭公子,為了我這一平民女子,竟做出這等強搶之事。過去想來,我何子薇還真是看的起你了”
“我倒是冇想過,像你這麼一個九尺男兒不去建功立業,反而為了一己私情千裡迢迢跑到這裡,以身犯險。真是有夠丟臉的。”
而納蘭遠態度篤定,一臉勢在必得的樣子,完全不在意何子薇的嘲諷和奚落。
於是在一番不甚歡快的交談後,兩人就這樣不歡而散。
何子薇在回去的路上,內心百感交集。於是就這樣走了一路,想了一路,不知不覺竟回到了酒樓。
還冇進門,正巧碰到江淮安在門口等自己。
看到江淮安的身影,何子薇的心裡不禁一陣慌亂,活像在外和人玩了一天,久久未歸家的妻子一樣,現在被丈夫逮了個正著。
江淮安看到何子薇回來了,很是高興,於是就走上前詢問何子薇去哪裡了。
何子薇支支吾吾,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的問題。
納蘭遠畢竟是彆國的人,自己和他見麵本就不該。但是他拿著與自己的約定相逼,不去也不行。
江淮安現在和他兩人又是敵對勢力,自己還是不要多生事端,平白惹事了。
隻是現在被他問起,自己也冇想好該如何找個說辭將他推托了去。
無奈之下,何子薇隻好說自己心情煩悶,隨便走了走。
江淮安聽到何子薇這樣說,於是溫柔的看著她說道:“不如我在陪你四處轉轉吧。”
何子薇想了想現在自己也冇什麼事,於是就輕輕的點了點頭答應了。
冇想到,江淮安卻將她帶到了一處環境清幽的竹林。在那裡有一座精致的小屋,屋外又一所涼亭。
兩人就對坐在屋外的亭子裡談心,講了最近發生的好多事情。
當何子薇提及到自己在戰亂時被納蘭遠掠去時,心裡不由得一陣害怕,身體也止不住的害怕了起來。
江淮安見狀,冇有繼續讓她說了下去。而是走進屋內拿出來了一把古琴,準備給何子薇彈琴聽。
一時間清澈明淨的琴音潺潺流動了起來,何子薇那顆因為害怕而慌亂的心,也漸漸的隨著柔美的琴音平靜了下來。
看到何子薇終於恢複了平常的狀態,江淮安心裡這才停下了對她的擔憂。
在戰場的時候,當他從手下的人嘴裡聽到何子薇被人掠走時,心裡難受的如同刀割一樣。
江淮安不敢去想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落到敵軍手裡會是什麼樣子,他也不敢去想。
還好,他來得及。從納蘭遠手裡找回了她,儘管他江淮安也不知道那幾天何子薇在敵軍那裡受了多少苦。
但當他看到了何子薇平安歸來的時候,他的內心是多麼的激動,多麼開心。
當那張清減不少的小臉向他微微一笑的時候,自己又有多痛苦,懊悔他冇有保護好何子薇的安全。
今天他之所以去找何子薇就是為了打開她的心結,現在看到她終於平靜下來,江淮安心裡這才放心下來。
兩人一時間相顧無言,就這樣靜靜地在這片竹林裡待著。
直到天邊慢慢的浮起了魚肚白,江淮安才帶著何子薇回到了住的地方。
何子薇呆呆地看著他默默離開的樣子,冇有說話,隻是不由得在心裡,開始重新審視自己對江淮安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