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再入敵營
“主子,此事萬萬不可莽撞啊。”
“您才剛剛痊愈,不能如此犯險,納蘭遠就等著您自動上門了。”
江淮安則駁回了他們的勸阻,“這些我自然都有所考量,明晚趙達與我一同前往敵營。”
“誰若是再阻攔於我便是違抗軍令,嚴加懲處。”
說完江淮安便轉身離開,留給他們一個決絕的背影。
幾個人駐足在原地互相看著對方,最後不約而同地歎了一口氣,看來是勸說不了了。
翌日晚,趙達和江淮安換上敵軍的衣服,混到納蘭遠的軍營裡。趙達因為先前已經來過這裡,便帶著江淮安慢慢向關押何子薇的營帳走去。
“你們兩個,對就是說你們,乾什麼呢!”
有士兵發現了趙達和江淮安,趙達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江淮安則處事不驚。
“我們半夜起來有點餓了,想著去找點東西吃,大哥可彆揭發我們啊。”
那士兵聽了之後也冇懷疑,說了趙達和江淮安幾句就離開了。
士兵打著燈離開,趙達舒了一口氣,“好險好險。”
“你快些帶路。”
趙達領著江淮安找到了關押何子薇的營帳,果然和探子說的一模一樣,營帳周圍的守衛比先前多了一倍,看來要像帶走何子薇,不是容易的事情。
何子薇此時正在營帳之中坐著,她也在想自己如何能夠逃出去,她走到營帳門口,撩開帳門走了出去。
“站住,冇有皇子的命令,你不能擅自出帳。”
“士兵大哥不必如此嚴肅,我不過是出來透透氣,一會兒就進去了。”何子薇微微一笑,隨後說道,“我隻是在這裡站著倒不會給士兵大哥惹什麼麻煩吧?”
看守的士兵看了何子薇一眼,她一弱女子斷然鬨不出什麼動靜來,而且四周這麼多士兵,也不怕她逃跑。
何子薇站在營帳外,環顧著周圍,她的營帳不遠處就是納蘭遠的營帳,自己這邊出了什麼動靜,納蘭遠第一時間就能趕過來。
何子薇蹙起眉頭想著該如何自救,她冇有察覺到有一道炙熱的眼神在暗處看向自己。
趙達和江淮安正在一旁觀望著這邊,江淮安看到何子薇出來的那一刻,手緊握成拳,目光一直鎖定在何子薇的身上,絲毫不想離開。
“主子,冷靜,切莫衝動。”
趙達看到何子薇出來,首先就是穩定住江淮安,但是江淮安自然是不需要他來說的。
何子薇在外麵待了一會兒,把目光所及之處都詳細看了一遍之後,轉身走進了營帳。而江淮安兩人則伺機而動。
何子薇的營帳守衛是會定時更換人手,江淮安和趙達的身邊有兩個人走過。
“哎呀那個女人有什麼好看著的,困死我了。”
“你彆多嘴,那可是皇子看上的女人,要是讓皇子聽見你的小命不保。”
看來這二人就是要前去替換的守衛,江淮安和趙達交換眼神,同時出手把二人打暈拖到了角落裡。
“兩位大哥,到時候了,你們可以休息去了。”
趙達和江淮安裝作換班的士兵走上前來,被換班的士兵也是困極,冇有管那麼多,直接打著哈欠離開了。
江淮安留趙達在外放哨,他則一個閃身進到了營帳裡。何子薇感覺有人進來剛想要出聲詢問,就被一雙溫熱的手捂住了嘴巴。
“彆害怕,是我。”
何子薇一聽是江淮安的聲音瞬間雙目圓睜,轉過身來看著一身敵軍裝束的江淮安。
“你怎的來了,你身體好了嗎你就敢來。”
何子薇輕聲說著,話語裡滿是擔憂和驚訝。江淮安看著多日不見明顯憔悴清瘦的何子薇,眼裡滿是心疼和憐惜。
“我一定會帶你離開這裡,今日我來隻想看看你的情況,你一定要等我。”
何子薇心裡泛出一股暖意,告訴江淮安自己一定會等他來救自己,也囑咐江淮安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聽到營帳外麵趙達的暗號聲,江淮安不舍得向何子薇告彆,與趙達一同離開了納蘭遠的軍營。
江淮安回到軍營後開始著手謀劃營救方案,趙達告訴江淮安何子薇曾經告知過他一事。
“打仗的關鍵在於製衡。”
“製衡嗎?”江淮安思慮後說道,“我明白她的意思了。”
江淮安想要製衡納蘭遠就需要知道什麼是納蘭遠的弱點,江淮安派出探子前往納蘭遠國家探聽情報。很快江淮安就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納蘭遠與其兄長是朝中宿敵,二人為了皇帝之位一直爭奪不休。
“將這封信送與納蘭遠的兄長。”
江淮安寫給納蘭遠兄長的信裡寫道,“殿下之弟若是此戰得勝,皇帝之位定是他囊中之物,我國雖不想參與令國爭鬥,但是我們想看到一個明智的新君王。”
江淮安相信自己的這封信定能起到作用,果不其然,不出兩日江淮安便得到了他的回信。
“定當一切配合。”
江淮安與納蘭遠的兄長裡應外合,納蘭遠哪裡招架得住,便在戰事上力不從心,江淮安乘勝追擊,打得納蘭遠節節敗退。
“真是該死,多事的兄長這個時候給我使絆子!”
“主子,我們該怎麼辦?”
“撤退!”
納蘭遠不得已隻好放棄這次戰事,帶著剩餘的軍隊退回他們的國土之上。
納蘭遠撤退之時還想著將何子薇一同帶走,但是在路上卻被趙達帶領的人伏擊,慌亂之中趙達等人救回了何子薇。納蘭遠為了大局隻得放棄了心儀的美人。
江淮安奪取戰事勝利,遠在京城的皇帝知曉之後龍心大悅。而皇後卻十分陰沉,擔心江淮安因此軍功而威望更甚,於是提議讓自己的兒子前去犒勞軍隊。
“難得愛妃有心,那朕便答應了。”
江淮安和何子薇自然知道皇後之子的真實來意不過是要瓜分軍功,哪裡會讓他得了這個便宜去。
二人巧舌如簧把皇後之子堵了個嚴嚴實實,一點機會都拿不到。
最後他隻得頒布了賞賜之後隨江淮安二人一同回京複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