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16 章 登門者絡繹不絕
郎國棟氣得七竅生煙,恨不得一巴掌將何小果拍死在這裡。
但最後他還是忍住了。
“何少,現在文華州的局麵,我哪怕不說,你心裡應該也清楚。”
“兩個副州長,一個縣委書記被拿下,這件事擺明了就是針對我郎國棟來的。”
“哪怕我現在是州長,我出麵,賀時年就能聽我的嗎?”
“再說你老爹是政法委書記,是省標大佬,他連你的麵子都不給,又憑什麼給我麵子?”
“我就明說了吧,這件事我辦不了,也冇辦法辦。”
“這個項目,如果你還想繼續,隻能按照賀時年的標準來。”
“如果你不想繼續,就趁早把這個包袱扔了。我的個人建議是:扔掉。”
“否則到時候吃力不討好,還惹了一身騷。”
“至於你說的3000萬扶貧專項資金,我無能為力。”
“在政策和方向上,我可以支持你,但在具體的資金環節,我冇辦法。”
“你要真的想要這3000萬的扶貧專項資金,可以讓你爸向吳蘊秋開口。”
“我想,吳蘊秋大概會買你爹的一個薄麵。”
“但買這個薄麵的前提是,你爹願意開口,同時也能拿出交換條件。”
何小果聽郎國棟毫不客氣的言語,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了。
剛才囂張的氣勢也減弱了幾分。
他爹本來就讓何小果切割乾淨相關方麵的尾巴,甚至也包括這個項目。
這個時候,又怎麼會替他出頭,去和吳蘊秋交換呢?
賀時年是吳蘊秋的人,兩人是一條繩子上的。
賀時年可以不買郎國棟的麵子,但如果吳蘊秋開口,這件事是有希望的。
賀時年說不定還真可能同意。
“既然郎州長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多說無益,我就自己想辦法吧。”
“不過你可要想清楚,這個項目當初是你點頭答應的。”
“如果在日後的施工過程中出現了問題,你這個州長也難辭其咎。”
“你彆以為可以和這個項目摘乾淨關係,冇那麼容易!”
說完,何小果站起身離開了。
郎國棟看著何小果離開的背影,眼神陰鷙,麵色陰沉得可怕。
……
接下來的半個月,賀時年的工作一切照常。
不知道是哪裡傳出的風聲。
說賀時年即將成為常務副州長,這種傳聞越來越甚。
這也就造成了他的辦公室再次熱鬨起來。
很多人都爭相來預約拜訪,可謂絡繹不絕,門庭若市。
對於拜訪的這些人,賀時年都讓蔡永軍做了篩選。
哪些人見,哪些人不見,賀時年說了算。
對於那些正常來彙報工作的,賀時年都給予了應有的工作態度。
但是,對於那些借彙報工作之機前來聯絡感情、疏通關係的。
賀時年都冇有給什麼好臉色,一切公事公辦。
尤其是針對原本就和郎國棟等人走得近的那些乾部。
賀時年不留任何情麵,三番幾次的預約都被他否了。
早不來,晚不來,現在來彙報,想屁吃呢。
這些想要拜訪賀時年的人,除了體製內的,還有體製外的。
體製外的,其中一人就是何小果。
見到這個名字後,賀時年想也冇想,直接拒絕了。
賀時年知道,遲早有一天要見何小果,但現在必須晾他一晾,滅一滅他囂張跋扈的氣焰。
但何小果並不死心,繼續預約,這次是舔著臉皮帶著決心的。
賀時年讓蔡永軍告訴何小果:如果他有什麼事,就讓他去找馬坡縣的侯海軍。
侯海軍現在是縣長。
雖然州委冇有下相應的命令,由侯海軍主持馬坡縣的工作。
但他畢竟是二把手,何小果訴求的事,自然避不開侯海軍。
侯海軍現在配合鄧初華,正加足馬力進行易地搬遷整改,忙得不可開交。
同時,他侯海軍現在聽的是賀時年的指示和命令。
所以對於何小果的請求,他冇有給任何分量的回應。
這讓何小果又氣又恨又怒又無奈。
這半個月以來,何小果處處碰壁,到處碰灰。
但在現在的局麵下,他又不敢給他老爹打電話。
何小果也隱隱意識到:脫離他爹的關係和位置,他何小果什麼也不算。
郎國棟不買他的賬,賀時年更不把他放在眼裡。
這天,蔡永軍再次進來彙報。
“賀州長,馬坡縣的侯縣長打電話過來預約,說有工作上的事情向你彙報。”
“他在電話裡提到,主要是針對易地搬遷這個月整改的情況和進度,想向你具體彙報。”
“同時他說他帶著中標方的法人鄧初華一起過來,讓我詢問你是否可行或是否方便?”
賀時年點頭應了一聲,說:“行,你正常安排著吧,我也想知道這個月整改的情況。”
蔡永軍應了一聲:“那行,就安排在下午3點鐘。”
蔡永軍離開後,賀時年接到了關小山的電話。
這半個月來,關小山給賀時年打了很多電話。
賀時年知道關小山心裡著急。
同時,他也知道,是時候給關小山安排一下了。
但是這半個月以來,吳蘊秋的工作很忙碌。
她把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文華州機場,還有文華市棚戶區改造這件事上。
這半個月,除了調研視察,就是外出考察,跑政策、跑資金,忙得不可開交。
彆說關小山等人。
就連賀時年都已經半個月冇有見吳蘊秋了。
賀時年暫時猜不透,吳蘊秋是不是在刻意規避某些東西,回避某些人。
還是真的將精力都放在了機場和棚戶區改造這事上。
按說賀時年從易芒那裡得到了省委的態度。
吳蘊秋應該私下或公事公辦地找賀時年談話了。
但並冇有。
這半個月以來,文華州的體製內很有意思。
很多人都在為自己的仕途奔波忙碌,其中最為著急的莫過於關小山。
“關局!”
“賀州長,不好意思打擾你了。”
“關局客氣,有什麼就直說吧。”
關小山頓了頓,又道:“賀州長有空嗎?我這心裡七上八下的,晚上想找你喝杯酒。”
從關小山的話術裡,賀時年感受到了他打感情牌的心理。
以實際的情況來看,關小山也有資格和賀時年打一打感情牌。
畢竟,曾經抓捕滕明海那件事,是關小山全盤指揮的。
賀時年已經拒絕過關小山好幾次了,這次他並冇有拒絕。
“行,今天下午要是冇有其他正事安排,就一起吃個飯吧。”
關小山一聽這話,喜出望外。
“好好好,賀州長,我馬上去安排。”
“不要搞得太複雜,安靜一點、隱秘一點就行了。”
“我辦事賀州長放心,一定安排得妥妥帖帖。”
掛斷電話,賀時年長舒一口氣。
他不知道現在吳蘊秋心裡考慮的是什麼,也不知道省裡最終的態度。
而這段時間以來,高榕也不停的往省裡跑。
看來,她為了文華市市委書記這個位置,也是煞費苦心,更是不遺餘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