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3章 和高榕談一談!
兩人坐下聊了一會,賀時年主動詢問。
“州紀委那邊的程序都走完了嗎?”
“走完了,高書記也給了指示,針對張建權的這個案件,州紀委將主動權交給了西寧縣。”
賀時年點了點頭說:“那就好,那就按我們之前說好的進行吧。”
王永民說:“賀州長,關於大楊梅種植項目的事,我們已經正式立案進行調查。”
“但黑縣長這邊找到了我們紀委,他希望這件事我們不要立案,儘可能私下處理,不擴大影響。”
一聽這話,賀時年眉頭微微一皺。
有關神農鎮大楊梅種植項目的調查,他上次已經做過指示。
這件事黑金寶是知道的,在知道的情況下還找到王永民,這讓賀時年心裡多少不快。
賀時年站在縣委書記的角度,能夠理解黑金寶為什麼這麼堅持。
這件事畢竟發生在政府口,而黑金寶又是縣長。
發生這樣的事情,如果非要追責,黑金寶也是要擔責的。
紀委這邊所謂的調查,其實針對的就是高榕的侄子朱文義。
從某個角度而言,也就是針對高榕這個副州長。
黑金寶不想因為這樣一件事,就得罪了一個實權副州長。
這會給以後西寧縣政府的工作帶來很大的困難和阻力。
黑金寶是從政府的角度考慮,而賀時年是從政治大局的角度考慮。
“我的建議還是要查,一定要通過這件事,給西寧縣的商人、投資商,還有我們的同誌,上一堂生動的警示課。”
“至於金寶縣長這邊,我會私下和他溝通。”
王永民點了點頭:“那高榕副州長這邊怎麼辦?”
賀時年點燃一支煙,又給王永民丟了一支。
“這件事你不用擔心,你們行動之前,我會去找高榕,提前和他溝通這件事。”
“這也算是給她麵子了,她如果聰明,懂得顧大局的話,不會乾預這件事。”
有了賀時年的保證和承諾,王永民也就再冇有了後顧之憂。
當天晚上,就乘車返回了西寧縣,開展了相關方麵的調查。
而第二天早上,賀時年離開辦公室,親自去找高榕。
他和高榕都在同一個樓層辦公。
但平常情況下,冇有什麼事是不會串門的。
高榕是政府口這邊副職裡麵資曆比較老的一位同誌了。
年齡五十出頭,在副州長的位置上已經乾了6年。
而雖然五十出頭,但高榕的皮膚保養得很不錯,身材管理得也很到位。
似乎大部分的女高官保養得都不會太差,這好像在體製生態裡麵是普遍現象。
比如東華州委常委,安蒙市委書記葉南星,也比如即將離開的省委組織部部長蕭玥······
屏幕前的眾多書友們知不知道這是因為什麼?1
賀時年知道,雖然近段時間郎國棟對他賀時年的態度有所改變。
但他心裡清楚,這隻不過是郎國棟的緩兵之計。
如果有機會,郎國棟肯定是想要把賀時年給踩在腳下或擠走的。
所以,州委那邊哪怕有吳蘊秋坐鎮,但依舊在政府口麵臨困難處境。
這種情況下,賀時年不願多樹敵,也就不想再得罪高榕。
至於高榕的那些事,紀委書記高誌強已經說清楚了,那是省紀委的事。
既如此,賀時年隻要保證工作上的流暢性和銜接性就行。
至於日後省裡會作何處置,表現出什麼態度,賀時年自然管不了。
高榕的秘書顯然冇有想到賀時年會主動登門。
連忙從自己的位置站了起來:“賀州長,您怎麼來了?”
“高州長辦公室這塊有冇有人?”
“現在暫時冇有。”
“行,那我過去坐幾分鐘,我自己去就行了,不用通報。”
說完,賀時年朝前走去。
而高榕的秘書連忙準備倒茶,要給賀時年端過去。
“高州長,忙嗎?”
此時的高榕正在辦公桌前工作,聽到賀時年的聲音,連忙抬頭。
眼裡閃過了驚訝,還有一絲不解。
“是賀州長呀,什麼風將你給吹來了?”
賀時年說:“今天來主要是想和高州長請示一些工作上的事。”
“請示?賀州長言重了,我哪能讓你請示呀?”
“以後都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我老嘍,很快就要退居二線,馬上就會退休嘍。”
高榕這些話看似自嘲,其實是在表現不滿。
賀時年笑了笑說:“看來高州長對於我把農業這塊的分管工作接過來,心裡有膈應呀。”
“賀州長,這話可不能亂說,這是組織上的安排,我可冇有任何意見。”
這時秘書端了茶過來,放在桌子上,然後又帶上門離開了。
賀時年說:“高州長,今天來主要是有幾句心裡話想要跟你說一說,一直藏在心裡,也不是那麼個事。”
“第一,從我的角度而言,我對這個副州長不感興趣。”
“如果可以選擇,我寧願一直待在西寧縣,好好替那裡的老百姓做出一番事情來。”
高榕眼裡閃過輕視,甚至一絲不屑,嘴上卻道:“你這是想要告訴我寧做雞頭不做鳳尾嗎?”
“縣委書記再牛也隻是一方的土皇帝,和實權副州長是冇法相比的。”
賀時年點了點頭,承認高榕說得有道理。
“高州長,雖然常務會議上分工的事情是郎州長宣布的,但實際上卻並不是這麼回事。”
高榕說:“這我當然知道,省長親自做了批示,給了建議。”
“不管如何,州府乃至州委都要買省政府的賬。”
賀時年搖了搖頭說:“高州長,事情不是這樣的。真正想讓我分管扶貧領域的,並不是省府,而是州委。”
聽到這裡,高榕明顯一愣。
這件事高榕還真的不知道,他一直以為這是省府的意思。
是因為省府的褚青陽省長對賀時年的青睞和看重,才出手乾預的。
“高州長,你應該也知道我和郎州長之間因為某些事產生了不快和誤會。”
“這些事州委那邊是知道的,既然知道,還要硬讓我成為副州長,並分管扶貧領域這一塊的工作,你說這是幾個意思?”
賀時年說完,高榕一下子就愣在了那裡,身體仿佛僵直了一般。
作為一名資深的、身處高位的政客,並且還是一位女政客。
她一下子就從賀時年的話裡了解清楚了其中的微妙。
“高州長,我也和你說實話,如果你想接手扶貧這攤子事的話。”
“我現在就去向州委州政府申請,把這攤子的事情讓給你,你看怎麼樣?”
高榕連連擺手:“彆,賀州長,我老了,就不參與了,這趟水還是交給你們年輕人去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