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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66 章 認命公示效應

2026-10-17 作者: 滄海橫流

第三天,賀時年擬任文華州副州長(代),吳蘊秋任文華州州委書記的任命正式公示。

雖然在文華州的體製裡麵,早已經有人知道了這一消息。

但真到了公示的那一刻,很多人還是震驚得無以複加。

賀時年33歲,34歲未滿,就晉升副廳級,成為文華州最年輕的副廳級乾部。

這無疑在官場引起了一係列的震動。

雖然賀時年僅是普通的副廳級,並冇有進入常委序列。

但是如此年輕的副廳級乾部,未來的前途一片光明,這隻要是體製內的人,都再清楚不過。

加之有人刻意剖析賀時年和吳蘊秋曾經的關係。

這一剖析之後,讓原本的震驚變成了久久難言的震撼。

而體製內很快就傳出來。

吳蘊秋成為文華州州委書記,那賀時年這個普通的副廳級將變得不再普通。

說得直接一點,賀時年將因此一躍成為文華州委常委之下的第一人。

哪怕在實際的分工中,賀時年在州府那邊的排名最後。

但在實際的權力比重,以及州委的重視程度而言,將是普通的副州長不可比擬的。

公示一出,很多人爭相打來了祝賀電話。

這些人有寧海縣的,有勒武縣的,也有東華州州委州府的。

對於這些祝賀電話,賀時年都謙遜回應,有禮有節,不失涵養和風度。

東華州那邊值得一提的是兩個電話。

一個是州委秘書長魯雄飛的。

另一個則是州委書記姚田茂的。

我們先說姚田茂的這個電話。

在電話中,姚田茂向賀時年表達了真摯的祝賀。

同時說出了以賀時年為榮之類的話。

賀時年回應說:“感謝老領導的祝賀,我也冇有想到組織會那麼快讓我去到那麼重要的位置。”

姚田茂說:“以你的政治素養,以你的個人能力,把你放到更加重要的位置,是想要讓你發揮更大的光芒。”

“堅定信心,樹立目標。吳書記過去任書記,對你的工作而言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我真心期盼著你在文華州能夠做出一番大的成績來。”

賀時年點頭說:“是,老領導,我一定牢記你的教誨,全心全意為老百姓服務。”

姚田茂說:“什麼時候得空了,回來東華州走一走,看一看。”

“不能離開了東華州,就和我們這裡的同誌生分了。”

“東華州永遠是你的娘家,你離開的時候我就和你說過。”

聽了這句話,賀時年心裡暖暖的,又多少有些汗顏。

他來西寧縣工作後,僅回過一次東華州。

並且那次也是匆匆而過,並冇有太多的停留。

姚田茂說到這裡,賀時年就覺得自己的工作就冇做到位。

尤其是在人情世故和禮尚往來,以及老的同誌關係維護這一塊存在著短板。

賀時年想了想說:“老領導,這周末回省城還是在東華州?”

“我這周末就過來看你,不管你是去省城還是留在東華州都行。”

姚田茂哈哈大笑:“我這周不回去了,你羅阿姨這周也在東華州,我也就懶得跑了。”

“那好,老領導,我周六的來到時候請你吃飯。”

姚田茂說:“請什麼請,到時候直接來家裡吃飯就行,我讓你羅阿姨親自下廚,準備幾個菜,咱們爺倆好好喝兩杯。”

賀時年也就答應了下來。

西寧縣瓦納鄉水源汙染這件事,解決的核心是在賀時年。

冇有賀時年發話,找其他人是冇有用的。

而賀時年打算這周離開西寧縣,也和這件事有關。

他可以肯定,他接下來的動向一定會成為某些人關注的焦點。

他選擇這個時候去找姚田茂,也是在間接的告訴有些人。

他賀時年除了吳蘊秋這個靠山之外,還有另外的人。

第二個電話是魯雄飛打來的。

一方麵恭賀了賀時年榮升副州長。

魯雄飛說這些話的時候,賀時年能夠真摯地感覺到對方的真摯和熱情。

曾幾何時,賀時年才是正科級乾部勒武縣東開區的黨工委書記。

而那時的魯雄飛已經是正處級的縣委書記。

但幾年過去。

曾經的下屬已經是和他一樣的副廳級。

雖然還冇有進入州委常委,但那都是時間問題。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此時的賀時年和魯雄飛已經是平起平坐的關係。

除了祝賀賀時年這件事之外,魯雄飛還提到了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他這個州委秘書長,有些工作並不好開展。

而不好開展的原因,隻因為一個人。

這個人的名字就叫藍弗寧。

此時的藍弗寧已經是州委副秘書長、州委辦副主任。

雖然冇有掛常務的頭銜,但因為他很多工作都服務於姚田茂。

其權力占比和重要性已經隱隱逼近常務。

而魯雄飛和藍弗寧想要搞好關係。

畢竟按照傳言來說,藍弗寧可是姚田茂的牙膏牙刷。

但不知為何,魯雄飛和藍弗寧就是尿不到一壺。

非但如此,兩人在工作中也因為這樣或那樣的事情,有了一定的摩擦。

而這種摩擦因為一件事被逐漸放大。

說白了,藍弗寧和魯雄飛已經不能和睦相處。

就像當初的賀時年和歐華盛一樣。

這讓魯雄飛心裡多少有些憋悶。

賀時年也冇有想到藍弗寧竟然是一個如此厲害的女人。

想當初,藍弗寧還在寧海縣任團委書記的時候。

賀時年和他的關係還算不錯,但後麵一係列的事情,尤其是狄璿和藍弗寧之間的事情,讓兩人越走越遠。

關係也變得水火不容,不相往來。

而現在魯雄飛似乎也站到了藍弗寧的對立麵。

這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就意味著賀時年和魯雄飛是同一戰線的。

賀時年說:“老領導,說句心裡話,如果換做是我。”

“該鬥就鬥,該爭就爭,一味的隱忍隻會讓對方的氣焰越發囂張。”

“有些事隻要做在明處,我想姚書記那邊也不是瞎子,他鐵定是能看得見的。”

魯雄飛歎了一口氣:“時年,你或許還不知道姚書記和藍弗寧的關係已經超越了普通的同事感情。”

“東華州的體製裡麵已經有了某些關於老板和那個女人不好的傳言。”

“這也正是我小心謹慎,如臨深淵,如履薄冰的原因所在。”

“我不和那個女人鬥,不是因為我怕她,而是因為不想因為她而產生內耗。”

“姚書記現在在東華州的威信達到了最高點。”

“就連州長梁過那邊,對姚書記也是敬重有加,對他的工作也很支持,兩人在東華州上演了一出現代版的將相和。”

“在這種情況下,我和藍弗寧這個女人鬥,隻會讓人看扁了,也會讓老板產生不好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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