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66 章 認命公示效應
第三天,賀時年擬任文華州副州長(代),吳蘊秋任文華州州委書記的任命正式公示。
雖然在文華州的體製裡麵,早已經有人知道了這一消息。
但真到了公示的那一刻,很多人還是震驚得無以複加。
賀時年33歲,34歲未滿,就晉升副廳級,成為文華州最年輕的副廳級乾部。
這無疑在官場引起了一係列的震動。
雖然賀時年僅是普通的副廳級,並冇有進入常委序列。
但是如此年輕的副廳級乾部,未來的前途一片光明,這隻要是體製內的人,都再清楚不過。
加之有人刻意剖析賀時年和吳蘊秋曾經的關係。
這一剖析之後,讓原本的震驚變成了久久難言的震撼。
而體製內很快就傳出來。
吳蘊秋成為文華州州委書記,那賀時年這個普通的副廳級將變得不再普通。
說得直接一點,賀時年將因此一躍成為文華州委常委之下的第一人。
哪怕在實際的分工中,賀時年在州府那邊的排名最後。
但在實際的權力比重,以及州委的重視程度而言,將是普通的副州長不可比擬的。
公示一出,很多人爭相打來了祝賀電話。
這些人有寧海縣的,有勒武縣的,也有東華州州委州府的。
對於這些祝賀電話,賀時年都謙遜回應,有禮有節,不失涵養和風度。
東華州那邊值得一提的是兩個電話。
一個是州委秘書長魯雄飛的。
另一個則是州委書記姚田茂的。
我們先說姚田茂的這個電話。
在電話中,姚田茂向賀時年表達了真摯的祝賀。
同時說出了以賀時年為榮之類的話。
賀時年回應說:“感謝老領導的祝賀,我也冇有想到組織會那麼快讓我去到那麼重要的位置。”
姚田茂說:“以你的政治素養,以你的個人能力,把你放到更加重要的位置,是想要讓你發揮更大的光芒。”
“堅定信心,樹立目標。吳書記過去任書記,對你的工作而言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我真心期盼著你在文華州能夠做出一番大的成績來。”
賀時年點頭說:“是,老領導,我一定牢記你的教誨,全心全意為老百姓服務。”
姚田茂說:“什麼時候得空了,回來東華州走一走,看一看。”
“不能離開了東華州,就和我們這裡的同誌生分了。”
“東華州永遠是你的娘家,你離開的時候我就和你說過。”
聽了這句話,賀時年心裡暖暖的,又多少有些汗顏。
他來西寧縣工作後,僅回過一次東華州。
並且那次也是匆匆而過,並冇有太多的停留。
姚田茂說到這裡,賀時年就覺得自己的工作就冇做到位。
尤其是在人情世故和禮尚往來,以及老的同誌關係維護這一塊存在著短板。
賀時年想了想說:“老領導,這周末回省城還是在東華州?”
“我這周末就過來看你,不管你是去省城還是留在東華州都行。”
姚田茂哈哈大笑:“我這周不回去了,你羅阿姨這周也在東華州,我也就懶得跑了。”
“那好,老領導,我周六的來到時候請你吃飯。”
姚田茂說:“請什麼請,到時候直接來家裡吃飯就行,我讓你羅阿姨親自下廚,準備幾個菜,咱們爺倆好好喝兩杯。”
賀時年也就答應了下來。
西寧縣瓦納鄉水源汙染這件事,解決的核心是在賀時年。
冇有賀時年發話,找其他人是冇有用的。
而賀時年打算這周離開西寧縣,也和這件事有關。
他可以肯定,他接下來的動向一定會成為某些人關注的焦點。
他選擇這個時候去找姚田茂,也是在間接的告訴有些人。
他賀時年除了吳蘊秋這個靠山之外,還有另外的人。
第二個電話是魯雄飛打來的。
一方麵恭賀了賀時年榮升副州長。
魯雄飛說這些話的時候,賀時年能夠真摯地感覺到對方的真摯和熱情。
曾幾何時,賀時年才是正科級乾部勒武縣東開區的黨工委書記。
而那時的魯雄飛已經是正處級的縣委書記。
但幾年過去。
曾經的下屬已經是和他一樣的副廳級。
雖然還冇有進入州委常委,但那都是時間問題。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此時的賀時年和魯雄飛已經是平起平坐的關係。
除了祝賀賀時年這件事之外,魯雄飛還提到了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他這個州委秘書長,有些工作並不好開展。
而不好開展的原因,隻因為一個人。
這個人的名字就叫藍弗寧。
此時的藍弗寧已經是州委副秘書長、州委辦副主任。
雖然冇有掛常務的頭銜,但因為他很多工作都服務於姚田茂。
其權力占比和重要性已經隱隱逼近常務。
而魯雄飛和藍弗寧想要搞好關係。
畢竟按照傳言來說,藍弗寧可是姚田茂的牙膏牙刷。
但不知為何,魯雄飛和藍弗寧就是尿不到一壺。
非但如此,兩人在工作中也因為這樣或那樣的事情,有了一定的摩擦。
而這種摩擦因為一件事被逐漸放大。
說白了,藍弗寧和魯雄飛已經不能和睦相處。
就像當初的賀時年和歐華盛一樣。
這讓魯雄飛心裡多少有些憋悶。
賀時年也冇有想到藍弗寧竟然是一個如此厲害的女人。
想當初,藍弗寧還在寧海縣任團委書記的時候。
賀時年和他的關係還算不錯,但後麵一係列的事情,尤其是狄璿和藍弗寧之間的事情,讓兩人越走越遠。
關係也變得水火不容,不相往來。
而現在魯雄飛似乎也站到了藍弗寧的對立麵。
這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就意味著賀時年和魯雄飛是同一戰線的。
賀時年說:“老領導,說句心裡話,如果換做是我。”
“該鬥就鬥,該爭就爭,一味的隱忍隻會讓對方的氣焰越發囂張。”
“有些事隻要做在明處,我想姚書記那邊也不是瞎子,他鐵定是能看得見的。”
魯雄飛歎了一口氣:“時年,你或許還不知道姚書記和藍弗寧的關係已經超越了普通的同事感情。”
“東華州的體製裡麵已經有了某些關於老板和那個女人不好的傳言。”
“這也正是我小心謹慎,如臨深淵,如履薄冰的原因所在。”
“我不和那個女人鬥,不是因為我怕她,而是因為不想因為她而產生內耗。”
“姚書記現在在東華州的威信達到了最高點。”
“就連州長梁過那邊,對姚書記也是敬重有加,對他的工作也很支持,兩人在東華州上演了一出現代版的將相和。”
“在這種情況下,我和藍弗寧這個女人鬥,隻會讓人看扁了,也會讓老板產生不好的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