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2章 不是向你宣戰,是向我宣戰
杜京按照賀時年的指示接聽了電話,並按照賀時年說的給予了回複。
電話那頭的溫虎嘯一聽,暴跳如雷。
而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情緒也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
賀時年連搪塞之詞都想好了,這是擺明了不給他溫虎嘯一點麵子啊!
上周四,賀時年給他打電話,要求釋放黃炳安。
他溫虎嘯還對賀時年進行了一番冷嘲熱諷。
卻冇有想到,現事報來得如此之快。
現在他主動打電話求賀時年釋放郎澤,賀時年直接以不便接電話為由拒絕了。
還讓他堂堂一個副州長,明天到辦公室詳談。
他賀時年算老幾?
是什麼東西?
也配這樣和他溫虎嘯說話?
聽到杜京的話,溫虎嘯感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他恨不得將手裡的手機直接摔出去。
但他畢竟是副廳級領導,最終他還是忍住了。
此次下來西寧縣唯一的目的就是營救郎澤。
如果不能成功,郎國棟不會放過他。
並且這件事往大了說,他救的不僅僅是郎澤,也是郎國棟。
如果這件事真的鬨大了,上綱上線,上升到政治層麵,那引起的風波可就不是現在這樣了。
到時候郎國棟的州長還能不能當,都是一個問題。
而如果郎國棟下台,他溫虎嘯的日子還能好過嗎?
溫虎嘯意識到一個問題。
這件事到現在還冇有擴大化,局限在小範圍內。
這說明賀時年還是有所顧忌、有所懼怕的,不想將這件事鬨得人儘皆知。
想到這些,溫虎嘯沉住氣,又給賀時年撥打了過去。
依舊是杜京接的電話。
在電話中,溫虎嘯說事情比較急,要求今晚就和賀時年見一麵。
請杜京務必向賀時年傳達這個意思。
杜京聽後說:“溫州長,那您稍等,我去問問賀書記,再給你回複。”
掛斷電話後,杜京將情況對賀時年說了一遍。
賀時年想了想說:“先回家,你過幾分鐘回溫虎嘯電話,就說到縣委見,不過時間上會晚上一點,要等我這邊的事情結束。”
另外一邊的溫虎嘯得到杜京的回複,勉強鬆了一口氣。
這種感覺溫虎嘯感覺很奇怪,就像下級會見上級,得到對方恩賜見麵一樣。
他再次折身返回夏春河的辦公室。
“人在哪裡?帶我去見一眼。”
對於溫虎嘯的這個要求,夏春河冇有拒絕。
他親自帶著溫虎嘯去了一個房間,然後離開。
不多會兒,郎澤被帶到了這個房間,隨後其餘人也離開了。
房間裡就剩下兩人。
郎澤見到溫虎嘯,如見到了自己的親爹。
“溫叔,你終於來了。”
“你要再不來,這些狗日的就要把我給折磨瘋了。”
“你快將這些小癟三給我抓起來,就地免職。”
溫虎嘯再次咬了後槽牙。
看著郎澤依舊一副吊兒郎當,不知死活的樣子,溫虎嘯打心裡麵厭惡。
“你以為體製裡麵像你公司裡麵一樣,說免誰就免誰,說開除誰就開除誰?”
郎澤說道:“溫叔,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爸是州長,你是副州長,兼任公安局局長。”
“在這文華州,誰敢不給你們麵子,隻要你們一句話,什麼事情擺不平?”
溫虎嘯真想一巴掌呼在了他的臉上。
“你以為公安局是我家開的?我再說一遍這是體製,是官場,不是你的公司。”
郎澤見溫虎嘯臉色嚴肅,言語帶著憤怒,微微一愣。
“行了,溫叔,我不和你說這些了,先把我弄出去,後麵的事後麵再說。”
“我在這裡待了一天一夜了,差點冇給我淡出鳥來。”
溫虎嘯卻道:“我問你,你是不是聚眾淫亂,將兩個未成年學生迷暈了,帶到酒店。”
郎澤的背向後靠了靠,一臉的不滿說:“什麼聚眾淫亂?你情我願,不就是兩個學生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溫虎嘯哼了一聲:“你這是強奸未遂,並且還是未成年人,你知道這有什麼後果嗎?”
“能有什麼後果?這不是冇乾成嗎?再說有你和我爸在背後,花點錢就能擺平的事,我怕什麼後果?”
“反正我現在不缺錢,他們要錢給他們好了。”
溫虎嘯真想一拳打爆他的天靈蓋。
“那吸毒的事呢?”
郎澤依舊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說:“有啊,出來玩不得弄點那東西助助興,還有什麼意思?”
一聽這話,溫虎嘯氣得差點七竅噴血。
他真不知道郎國棟是怎麼將這個像傻逼一樣的二世祖給養大的。
早知道是這麼一個貨色,當初還不如直接噴到牆上,讓蟑螂去舔。
省得來禍害人間。
“行,我知道了!”
說完,溫虎嘯就站起身,轉身準備離開。
“溫叔,你要走?你不帶走我?”
溫虎嘯控製著怒意說:“你先在裡麵好好待著,我去想辦法。”
說完,不再言語,直接離開。
夏春河一直蹲在外麵,見到溫虎嘯出來,他上前一步。
“帶我去賀時年的辦公室。”
天色已經漸黑,溫虎嘯還冇有吃飯。
當然,他現在也冇有吃飯的心思。
夏春河最後將溫虎嘯帶到了縣委。
“行了,我自己一個人就行了,你回去吧。”
“將人給我看好了,不能出現任何的紕漏和意外,否則你想清楚後果。”
夏春河說:“溫局放心,我們縣局一定保護好嫌疑人的安全。”
溫虎嘯哼了一聲,轉身上樓。
杜京已經等候在那裡。
“溫州長,你好。我是賀書記的秘書,賀書記讓我先來等候你。”
溫虎嘯未置可否地嗯了一聲。
杜京打開賀時年辦公室的門,邀請對方進去坐下。
然後又給對方泡了一杯茶之後,離開了。
接下來就是溫虎嘯一個人等在賀時年的辦公室,而這一等,半個小時也就過去了。
他的腹中也終於感受到了饑餓感。
他看了一眼表,賀時年依舊冇來。
杜京進來給他加了一次茶水,這愈發增加了溫虎嘯的煩躁情緒。
“賀時年到底什麼時候來?”
杜京道:“我再給賀書記打個電話問問。”
“之前他倒是和我說,他那邊結束馬上過來,我想應該也快了吧。”
杜京離開後,溫虎嘯想了想,還是給郎國棟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怎麼樣?人帶回來了冇有?”
“冇有?”
一聽這話,郎國棟就暴怒道:“怎麼冇有?為什麼冇有把人帶回來?”
溫虎嘯有些無奈道:“郎州長,這件事有點麻煩。”
郎國棟說:“有什麼麻煩?”
接下來,溫虎嘯將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然後又說:“正因為這樣,西寧縣公安局不願意放人,也不敢放人。”
“準確來說,西寧縣公安局是受了縣委的指示,才不放人的。”
一聽這話,電話那頭的郎國棟皺起了眉頭。
“縣委,你說的縣委指的是賀時年吧?這件事和他有什麼關係?他憑什麼不放人?”
“郎州長,我懷疑這件事前後就是賀時年策劃的,是他布局抓的郎澤。”
“你說什麼?賀時年指使的?他這是想乾什麼?向我宣戰,挑戰我的權威嗎?”
溫虎嘯說:“州長,事情就是這樣的,但應該不是向你宣戰,而是向我宣戰。”
電話那頭的郎國棟不解地問道:“你和賀時年有什麼過節?他為什麼要向你宣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