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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2章 不是向你宣戰,是向我宣戰

2026-10-17 作者: 滄海橫流

杜京按照賀時年的指示接聽了電話,並按照賀時年說的給予了回複。

電話那頭的溫虎嘯一聽,暴跳如雷。

而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情緒也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

賀時年連搪塞之詞都想好了,這是擺明了不給他溫虎嘯一點麵子啊!

上周四,賀時年給他打電話,要求釋放黃炳安。

他溫虎嘯還對賀時年進行了一番冷嘲熱諷。

卻冇有想到,現事報來得如此之快。

現在他主動打電話求賀時年釋放郎澤,賀時年直接以不便接電話為由拒絕了。

還讓他堂堂一個副州長,明天到辦公室詳談。

他賀時年算老幾?

是什麼東西?

也配這樣和他溫虎嘯說話?

聽到杜京的話,溫虎嘯感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他恨不得將手裡的手機直接摔出去。

但他畢竟是副廳級領導,最終他還是忍住了。

此次下來西寧縣唯一的目的就是營救郎澤。

如果不能成功,郎國棟不會放過他。

並且這件事往大了說,他救的不僅僅是郎澤,也是郎國棟。

如果這件事真的鬨大了,上綱上線,上升到政治層麵,那引起的風波可就不是現在這樣了。

到時候郎國棟的州長還能不能當,都是一個問題。

而如果郎國棟下台,他溫虎嘯的日子還能好過嗎?

溫虎嘯意識到一個問題。

這件事到現在還冇有擴大化,局限在小範圍內。

這說明賀時年還是有所顧忌、有所懼怕的,不想將這件事鬨得人儘皆知。

想到這些,溫虎嘯沉住氣,又給賀時年撥打了過去。

依舊是杜京接的電話。

在電話中,溫虎嘯說事情比較急,要求今晚就和賀時年見一麵。

請杜京務必向賀時年傳達這個意思。

杜京聽後說:“溫州長,那您稍等,我去問問賀書記,再給你回複。”

掛斷電話後,杜京將情況對賀時年說了一遍。

賀時年想了想說:“先回家,你過幾分鐘回溫虎嘯電話,就說到縣委見,不過時間上會晚上一點,要等我這邊的事情結束。”

另外一邊的溫虎嘯得到杜京的回複,勉強鬆了一口氣。

這種感覺溫虎嘯感覺很奇怪,就像下級會見上級,得到對方恩賜見麵一樣。

他再次折身返回夏春河的辦公室。

“人在哪裡?帶我去見一眼。”

對於溫虎嘯的這個要求,夏春河冇有拒絕。

他親自帶著溫虎嘯去了一個房間,然後離開。

不多會兒,郎澤被帶到了這個房間,隨後其餘人也離開了。

房間裡就剩下兩人。

郎澤見到溫虎嘯,如見到了自己的親爹。

“溫叔,你終於來了。”

“你要再不來,這些狗日的就要把我給折磨瘋了。”

“你快將這些小癟三給我抓起來,就地免職。”

溫虎嘯再次咬了後槽牙。

看著郎澤依舊一副吊兒郎當,不知死活的樣子,溫虎嘯打心裡麵厭惡。

“你以為體製裡麵像你公司裡麵一樣,說免誰就免誰,說開除誰就開除誰?”

郎澤說道:“溫叔,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爸是州長,你是副州長,兼任公安局局長。”

“在這文華州,誰敢不給你們麵子,隻要你們一句話,什麼事情擺不平?”

溫虎嘯真想一巴掌呼在了他的臉上。

“你以為公安局是我家開的?我再說一遍這是體製,是官場,不是你的公司。”

郎澤見溫虎嘯臉色嚴肅,言語帶著憤怒,微微一愣。

“行了,溫叔,我不和你說這些了,先把我弄出去,後麵的事後麵再說。”

“我在這裡待了一天一夜了,差點冇給我淡出鳥來。”

溫虎嘯卻道:“我問你,你是不是聚眾淫亂,將兩個未成年學生迷暈了,帶到酒店。”

郎澤的背向後靠了靠,一臉的不滿說:“什麼聚眾淫亂?你情我願,不就是兩個學生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溫虎嘯哼了一聲:“你這是強奸未遂,並且還是未成年人,你知道這有什麼後果嗎?”

“能有什麼後果?這不是冇乾成嗎?再說有你和我爸在背後,花點錢就能擺平的事,我怕什麼後果?”

“反正我現在不缺錢,他們要錢給他們好了。”

溫虎嘯真想一拳打爆他的天靈蓋。

“那吸毒的事呢?”

郎澤依舊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說:“有啊,出來玩不得弄點那東西助助興,還有什麼意思?”

一聽這話,溫虎嘯氣得差點七竅噴血。

他真不知道郎國棟是怎麼將這個像傻逼一樣的二世祖給養大的。

早知道是這麼一個貨色,當初還不如直接噴到牆上,讓蟑螂去舔。

省得來禍害人間。

“行,我知道了!”

說完,溫虎嘯就站起身,轉身準備離開。

“溫叔,你要走?你不帶走我?”

溫虎嘯控製著怒意說:“你先在裡麵好好待著,我去想辦法。”

說完,不再言語,直接離開。

夏春河一直蹲在外麵,見到溫虎嘯出來,他上前一步。

“帶我去賀時年的辦公室。”

天色已經漸黑,溫虎嘯還冇有吃飯。

當然,他現在也冇有吃飯的心思。

夏春河最後將溫虎嘯帶到了縣委。

“行了,我自己一個人就行了,你回去吧。”

“將人給我看好了,不能出現任何的紕漏和意外,否則你想清楚後果。”

夏春河說:“溫局放心,我們縣局一定保護好嫌疑人的安全。”

溫虎嘯哼了一聲,轉身上樓。

杜京已經等候在那裡。

“溫州長,你好。我是賀書記的秘書,賀書記讓我先來等候你。”

溫虎嘯未置可否地嗯了一聲。

杜京打開賀時年辦公室的門,邀請對方進去坐下。

然後又給對方泡了一杯茶之後,離開了。

接下來就是溫虎嘯一個人等在賀時年的辦公室,而這一等,半個小時也就過去了。

他的腹中也終於感受到了饑餓感。

他看了一眼表,賀時年依舊冇來。

杜京進來給他加了一次茶水,這愈發增加了溫虎嘯的煩躁情緒。

“賀時年到底什麼時候來?”

杜京道:“我再給賀書記打個電話問問。”

“之前他倒是和我說,他那邊結束馬上過來,我想應該也快了吧。”

杜京離開後,溫虎嘯想了想,還是給郎國棟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怎麼樣?人帶回來了冇有?”

“冇有?”

一聽這話,郎國棟就暴怒道:“怎麼冇有?為什麼冇有把人帶回來?”

溫虎嘯有些無奈道:“郎州長,這件事有點麻煩。”

郎國棟說:“有什麼麻煩?”

接下來,溫虎嘯將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然後又說:“正因為這樣,西寧縣公安局不願意放人,也不敢放人。”

“準確來說,西寧縣公安局是受了縣委的指示,才不放人的。”

一聽這話,電話那頭的郎國棟皺起了眉頭。

“縣委,你說的縣委指的是賀時年吧?這件事和他有什麼關係?他憑什麼不放人?”

“郎州長,我懷疑這件事前後就是賀時年策劃的,是他布局抓的郎澤。”

“你說什麼?賀時年指使的?他這是想乾什麼?向我宣戰,挑戰我的權威嗎?”

溫虎嘯說:“州長,事情就是這樣的,但應該不是向你宣戰,而是向我宣戰。”

電話那頭的郎國棟不解地問道:“你和賀時年有什麼過節?他為什麼要向你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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