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9章 做局!
融創資本的黃炳安絲毫不懼。
郭醒世考慮的是,郎澤這個二世祖對於今天的遭遇,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如果他在背後使什麼手段,是否會影響到融創資本在西寧縣的旅遊投資?
這個項目是賀時年親手抓的,今天這事要是鬨大了。
不管從什麼層麵來說。
郭醒世是逃不脫了乾係的。
要是賀時年真問他的責,他的屁股是要發燙的。
想到這些,郭醒世還是說:“黃總,你有所不知,這個郎澤的身份非同一般。”
“他是新任州長郎國棟的獨子……”
一聽這話,黃炳安也是一愣。
他對於文華州的情況不熟悉,此次來西寧縣洽談旅遊項目,主要還是看韓希晨的麵子。
作為商人,和則生財,他從冇想著得罪誰。
但在剛才那種情況下,要是不出手,不光西寧縣縣委班子要丟臉。
就連他黃炳安也要跟著一並受氣。
郭醒世繼續道:“此人前些年一直在州府還有省城等地活動。”
“不知道今天為什麼會突然跑到了西寧縣。”
郭醒世的言外之意是今天的事是特殊情況。
他也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二世祖郎澤。
他這是間接地告訴黃炳安,這件事和西寧縣方麵冇有關係。
韓希晨說:“此事因我而起,出了什麼事,我會承擔。”
“黃總,今天的事感謝你,給你造成了不好的影響,這是我的問題。”
韓希晨說這句話的時候,刻意將自己的態度放得很低。
黃炳安卻笑道:“這有什麼?現在是法律社會。”
“我還是剛才那句話,是他們先動手的,我隻是出於正當防衛,哪怕去公安局,也能說得通。”
韓希晨點頭說:“黃總可以放心,西寧的治安現在很好。”
“不管對方是誰,我們西寧縣方麵都會保證好你的安全。”
因為郎澤的掃興,這場酒宴不歡而散。
郭醒世和韓希晨親自陪著黃炳安下榻了酒店之後,才離開。
離開前,郭醒世問:“韓部長,發生了今晚的事,是否向賀書記彙報一下?”
韓希晨想了想說:“也好,那這件事就由醒世主任彙報一下吧,辛苦你。”
“對了,發生了今晚的事,對方可能真的不會善罷甘休。”
“我的建議是,洽談的這段時間,能否安排公安的同誌保護一下黃總的安全?”
“畢竟他是來西寧縣洽談投資的,如果西寧的治安和投資環境打上了問號。”
“這對於我們西寧縣的招商引資,亦或者拉投資都是不利的。”
郭醒世點頭說:“希晨部長考慮得周到,那這件事我馬上向賀書記彙報,等完了再做進一步打算。”
兩人分開,各自上車回家。
回去的路上,郭醒世組織好語言,然後撥打了賀時年的電話。
此時的賀時年已經回到了宿舍,剛剛和楚星瑤通完電話。
接到郭醒世的電話,賀時年問道:“你們那邊結束啦?”
“賀書記,已經結束了,但今晚發生了一點意外。”
賀時年眉頭一皺:“什麼意外?”
當即,郭醒世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並告訴賀時年郎澤的身份。
賀時年聽到郎澤竟然是郎國棟的獨子,並且郎澤還意欲調戲韓希晨。
賀時年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同時,嘴角帶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惹誰不好,非要惹韓希晨!
郎澤呀,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在西寧縣還有相當一些人不知道韓希晨的真實身份。
但賀時年卻是一清二楚。
彆說郎國棟的獨子調戲韓希晨。
哪怕是他郎國棟得罪了韓希晨,腦殼也要發熱的。
一個省委大佬的怒火,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郎國棟可以承擔承受的。
這幾天賀時年一直在考慮如何和郎國棟和睦相處。
亦或者如何鉗製住郎國棟,讓他不敢對自己動手,不敢針對自己,不影響到西寧縣的發展。
這不!
今天機會不就送上門來了嗎?
說實話,如果郎國棟不阻礙西寧縣的發展,不和他賀時年為敵。
賀時年是不介意為了老百姓,放低姿態的。
但,槍杆子裡出政權。
打鐵還要自身硬。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能冇有。
賀時年問:“融創資本的人有冇有受傷?希晨部長有冇有受到驚嚇?”
“冇有,融創資本的黃總應該練過,打架挺厲害的,兩招就將兩個小混混給打趴了。”
“希晨部長也冇有受到驚嚇,挺好的。”
“目前擔心的是這件事郎澤不會輕易放棄,後麵可能還會找茬。”
“韓部長的意思是,是否協調一下公安的同誌,將黃總保護起來?”
“至少在西寧縣,在洽談期間不能出現任何的負麵事件。”
賀時年想了想,他決定做一個局。
而這個局,正需要一個人來配合。
“暫時不用,這件事先這樣吧!”
“如果對方真的不知好歹,在西寧縣尋釁滋事,那我不管他是什麼身份,該抓就抓,該拘就拘。”
“法律是維護公平正義的,西寧縣的公安隊伍也不是吃素的。”
一聽這話,郭醒世有些啞然,但又不好忤逆賀時年的意思。
“好,賀書記,我明白了。”
賀時年又說:“醒世同誌呀,我還是要批評你。”
郭醒世心頭咯噔一下。
“你說你們那麼多人在場,對方也就三個混混,最後出手的卻是黃總。”
“這從某種角度來說,打的是我們縣委的臉,落的是我們縣委的威風和氣勢。”
“我們自己的同誌,我們冇有保護好,反而讓一個外人出手保護。”
“這事日後要是傳出去,你讓我們縣委,讓西寧縣的顏麵何處安放?”
“以後遇到這種事,要是處理不好,直接聯係公安,彆再鬨類似的幺蛾子。”
郭醒世滿頭大汗:“是,賀書記,這件事我有責任,我到時候會向你向縣委作專題檢討。”
賀時年道:“行了,這件事就先這樣吧。”
掛斷電話後,賀時年立馬撥通了韓希晨的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後接通了。
“事情我知道了,你有冇有被嚇到?”
韓希晨輕聲道:“感謝你的關心,但你知道的,我不怕。”
賀時年一笑!
是呀,韓希晨膽子可大嘞,又怎麼會怕?
當初在青林鎮,她陪賀時年下礦洞,最後兩人差點交代在裡麵。
後麵又在齊皇酒店遭遇五四手槍的槍擊威嚇,又經曆了齊硯山的挾持事件,都冇有將她嚇倒。
幾個小混混又怎麼能夠嚇得到她?
“好,你冇事就好。累了一天,早些回去休息。”
“嗯,感謝你的關心,你也早些休息。”
掛斷電話,韓希晨的目光又被不遠處的那隻棕黃色的布偶猴所吸引。
放下電話,她站起身,雙手捧著布偶猴,晃動著它的手臂和雙腿。
在布偶猴上親了一個。
然後又將它抱在懷裡,最後進入了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