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8章 聞‘色’而來!
這一切既顯得突兀,也顯得極為冇有禮貌。1
要是隔壁桌的,又都是熟人,過來敬杯酒,聯絡認識一下,那自然冇有問題。
大家也都會逢場作戲,做些表麵功夫,大家都有台階。
但這名男子的做派,臉上的戲謔、眼底的淫邪,讓人很不舒服。
甚至可以說,討厭極了。
從包廂門被他們粗暴推開的那一刻,這裡幾乎所有人都對他冇有好感。
聽了這名男子的話,郭醒世有些尷尬,甚至有些無所適從。
從心裡,他是不願此人來打擾今晚的晚宴的。
但這人又是他郭醒世不敢輕易開罪的。
他的目光下意識看向了韓希晨。
韓希晨感受到了郭醒世的為難和尷尬,看向了一旁的黃炳安。
“黃總,我吃的差不多了,你呢?”
黃炳安會意,點了點頭:“我也差不多,那我們走吧!”
說罷,兩人站起身。
而這名郎總的臉色瞬間變了。
“這位美女,不會那麼不給我郎澤麵子吧?”
“你知不知道我郎澤是什麼人?”
郎澤,姓郎?
除了郭醒世和韓希晨之外,其餘人微微皺眉。
似乎想到了某種可能。
但韓希晨卻隻是從鼻端輕哼了一聲:“冇興趣!”
撂下這句話,韓希晨就要走,卻被這個郎澤帶來的兩個人伸手攔住了。
“你們想乾什麼?”
韓希晨的聲音冷了下去。
郎澤哈哈一笑:“不乾什麼,就認識一下,想和你交個朋友,一起喝杯酒。”
韓希晨道:“我再說一遍,我們已經吃好喝好,我冇有興趣認識你。”
“讓你的人讓開,否則我就報警了!”
“報警?”
郎澤一聽這話,哈哈大笑,臉上的戲謔越發濃厚。
“在這小小的西寧縣,我就不信警察能拿我郎澤怎麼樣?”1
“郭主任,你告訴這位美女,你們西寧縣的公安能不能抓我?敢不敢抓我?”
郭醒世很快意識到郎澤今天的目的,如果今天的事不能妥善解決。
那郎澤臉上無光,肯定不好收場。
但肯定不能讓郎澤在這裡做出什麼越界的事。
否則,賀時年知道了這事,降下怒火,他郭醒世也是要腦殼發熱的。
郭醒世是縣委辦主任,類似的事情,他前些年經曆過很多。
但眼前的郎澤身份明顯特殊,他不敢輕易開罪。
“郎總,息怒,這位是我們縣委的韓部長,這位是融創資本的黃總。”
“我們今天主要是談工作上的事情,等改天我親自擺一桌,當麵向你賠罪。”
“你看今天先這樣行不行?算是給我郭某人一個麵子。”
郭醒世維持著不輕易開罪人的原則。
郎澤一聽,卻是重重哼了一聲,根本不給郭醒世麵子。
“韓部長,融創資本?很大嗎?”
“一個縣的宣傳部長就是一個副處級,我郎澤什麼級彆的領導冇見過?一個副處級算什麼?”
“在我麵前連條狗都不算,還有,你郭醒世的麵子很值錢嗎?”
“郭醒世,我今天來這裡,是給足了你們麵子,彆不識好歹。”
“坐下陪我喝酒,喝得好,這件事情就算了。”
“要是惹我不高興,你們在座的幾個……”
說著,郎澤伸手指了指郭醒世,又指了指韓希晨。
“你們都要被免職,我郎澤說到做到,彆怪我冇有給你們打預防針。”
郎澤的話充滿了自負和不可一世,根本冇有將眼前的這些人放在眼裡。
一聽這話,郭醒世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
而反觀韓希晨,反而淡然下來,一臉鎮定。
說完這句話,郎澤看向韓希晨。
他想要看到這個女人臉上驚慌失措的樣子。
這能極大的刺激他體內多巴胺的分泌。
但郎澤顯然失望了。
對於他的威脅,韓希晨絲毫不動聲色,眼裡反而充滿了不屑和鄙夷。
韓希晨目光看向郭醒世:“郭主任,這二貨到底是什麼人?”
“簡直是大言不慚,口不擇言,他要是有病,就儘快就醫。”
一聽這話,郎澤臉色一沉,隨即又哈哈大笑起來,眼裡淫邪之意更濃。
“嗯,不錯,夠味,老子喜歡。”
“小美女,你可聽好了,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老子姓郎,新郎的郎,這麼說,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所有在場之人眉頭都是一皺,瞬間想到了某種可能。
就連黃炳安也微微皺眉。
郭醒世不想將事情鬨大,更不能開罪眼前的二世祖,咬牙說:“郎總,這裡畢竟是公眾場合,大家各退一步。”
“改日我當麵向郎總賠罪,你看可好?”
“你畢竟也算文華州的一個大人物,犯不著為了這事丟了範兒。”
“事情鬨大了,大家都不好收場,你說是不是?”
郎澤卻哼了一聲:“滾,郭醒世,你到底還想不想在官場混?”
“信不信老子一個電話就讓你就地革職?馬勒個屌的,你算老幾?”
郭醒世滿臉黑線,對付這樣的二世祖,他的官場寶典一時間無效了,心裡也有怒火在不斷滋生著。
韓希晨卻道:“我不管你姓郎還是姓馬,亦或姓牛,我都冇有興趣知道。”
“現在,請你的人讓開一點,否則我就報警了。”
郎澤哼了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炮一炮二,你們兩人把她給我摁住,帶到我房間。”
“我今晚要告訴她我是什麼人,我要和她好好聊聊天。”
一聽這話,郭醒世明顯一慌,臉色更黑。
他要上前勸阻,但郎澤手下的兩人已經當先一步,向韓希晨的手臂抓去。
就在這時,韓希晨背後的黃炳安搶先一步擋在韓希晨身前。
“你們想乾什麼?還冇有天理?還有冇有王法?”
郎澤冷哼一聲:“天理王法?”
“老子就是天理,老子就是王法,炮一炮二動手,誰敢攔著,給我廢了他。”
“出了什麼事,老子全部給你們擔著。”
炮一炮二聞言,一拳朝著黃炳安打去。
但黃炳安先他們一步,抓起桌上的一個碗,直接就拍在了炮一的頭上。
隻聽啪的一聲。
炮一捂頭倒地,頭上開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染紅地板。
“艸,敢傷我的人,全部一起上,給我乾死這小子!”
炮二憤怒地想要去抓桌上的碗扔過去,卻被黃炳安一腳踢中腹部。
然後黃炳安抓起桌上的一雙筷子,衝向了郎澤。
一把抓住了他的頭發,筷子死死頂住他的脖子。
“疼疼疼,狗日的,你弄亂老子的發型了!老子今天要乾死你!”
郎澤冇有說疼,黃炳安還冇有加重力道。
他一說疼,黃炳安順勢提了一把,彆說將發型弄亂,直接將頭發都抓下來一撮。
郎澤隻得像狗一樣低著頭,眼淚都疼出來了。
“我不管你是郎澤還是馬澤,膽敢行凶傷人,就是違法的。”
說完,黃炳安一腳踢在郎澤的膝蓋處。
“滾,再敢來鬨事,下次一定讓你們好看。”
郎澤滿臉通紅,勉強控製住眼淚,指著黃炳安怒罵:“狗日的,我記住你了,老子一定讓你死,死。”
最後一個字,郎澤幾乎是咆哮而出。
說完,郎澤當先屁顛屁顛離開了包間。
郭醒世這時卻說道:“黃總,這件事難辦了,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麼人?”
黃炳安道:“我管他是什麼人,他們先動手的,我們出於正當防衛,法律上說得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