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7章 老道再現!
【審核大大,主角冇有迷信,這個老倌也不是道士,而是體製中人,也正是因為是體製中人,他才能知道各方麵的情況,根據這些情況預測事件的發展,並不是他真的能掐會算。這在前麵的章節中已經交代過了,我清楚,讀者也清楚,怎麼就迷信算命了呢?】2
接下來,韓希晨分彆介紹了三家公司的優劣勢。1
賀時年聽後說:“這件事前期是你負責,他們聯係的也是你,那暫時由你初步和他們接洽吧。”
“先接洽一下,拿出對應的方案、計劃、資金、合作模式等後再上會討論。”
“我的建議是,在這個過程中,我們西寧縣儘可能掌握主動權,達到雙贏的局麵。”
聽了賀時年的話,韓希晨的眸子微動。
賀時年一方麵表達對她韓希晨的信任和肯定。
另一方麵則是把這個政績有意無意地和她分享。
要是這件事能做成,相應的政績肯定有她韓希晨的份兒。
其實,賀時年指定韓希晨負責前期的接洽,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韓希晨的身份,從某種意義上,比賀時年或者其他人更適合去做這件事。
可以快速地建立起合作基礎,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畢竟,韓希晨有一個省委大佬的爹在後麵做背書呢!
“好,那我就感謝時年書記的信任了,一定儘心儘力把這件事情處理好。”
“嗯,一起加油,將西寧縣真正發展起來。”
下班之後,賀時年和韓希晨一起下館子吃的飯。
賀時年特意點了韓希晨喜歡吃的酸辣椒炒洋芋絲。
吃過飯後,互道分彆,各自回家。
賀時年剛剛來到樓下,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一身穿破舊長款道袍的老道,正在樹下,目視著賀時年朝他走來。
賀時年見到老道,腳步一頓:“老倌,怎麼又是你?”
老道笑笑,再次出口成詩。
“宦海風波一朝平,一方黎庶複安寧。”
“胸藏丘壑排危局,手挽滄溟啟新程。”
“政通人和山川秀,風正帆揚百業興。”
“且看今朝宏圖展,滿城春色伴君行。”
“西寧的貴人······有煙嗎?老道煙癮發作了!”
從西寧縣最後的政局而言,這個老道每次出現念的詩,其中的隱喻都得以實現。
賀時年不知道這個老道真的能掐會算,還是會捕天機。
他見老道搖頭晃腦,手指虛點,主動掏出煙,給他遞了一支。
老道也不客氣,接了過來:“來個火先!”
賀時年掏出火機,主動為他點燃。
“老倌,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對西寧縣的局勢如此了解?”
“還有,西寧縣的格局和最終局勢都被你說準了,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賀時年是黨的乾部,是忠誠的無產階級革命者。
自然不相信算命運途一說。
他從心裡懷疑這個老道的身份極有可能是體製中人,否則他又怎麼說得準?
老道深深吸了一口煙,然後又緩緩吐出。
“閒立雲丘閱世長,浮沉得失早尋常。”
“無心妄斷塵中事,隻辨山河氣脈揚。”
賀時年在心中默念,品味了一番,又問:“老倌,那你說一說西寧縣未來的發展,我現在製定的幾點發展策略是否可行?”
老道再次開口。
“境開千裡煥新光,前路雲程亦有霜。”
“守得初心行正道,扶搖直上入高堂。”
這首詩的內容暗含危機和機遇,但總體來說,仕途有波折、曲折,但終成大器。
但冇有說西寧縣的發展,這是否從另外一個角度表明了老道對賀時年製定的發展策略是認可的?
賀時年細細品味,而老道在此時終於出了一句人話。
“西寧事了,我亦走也,有緣我們還會再見,後會有期。”
說完,老道掐滅煙頭,正欲離開。
賀時年卻道:“老倌且慢!”1
老道回頭:“貴人還有何事?”
“敢問老倌,是否能向你問一女子是否安然?”
老道一愣,隨即笑道:“貴人放心,你要問之人一切安好。”
賀時年皺眉:“我還冇問,你怎知我要問誰?”
老道笑:“天知地知,你不知,我卻知。”
“放下執念,立地成婚,成家立室,緣終會散,也終會聚……雲聚雲散,皆有命數,皆是天意。”
“好啦,老道走也,再會······”
老倌口中如此說,一雙眼睛卻盯住了賀時年抽中的煙。
“拿來吧你,就當孝敬老道了!”
說完,一把躲過煙和火機。1
老倌連忙將煙火裝入內襯,也不管賀時年挽留,當即邁步走了出去,口中卻念念有詞。
“雙親未赴九泉鄉,雲隱天涯各一方。
莫道塵緣皆散儘,根連一脈待歸航。”
轉眼,老道消失在夜色裡,不見蹤影。
而賀時年卻呆立原地,不明所以。
“雙親未赴九泉鄉,雲隱天涯各一方?”1
這老登······到底什麼意思?
……
第二天,韓希晨按照賀時年的指示,先接見了第一家旅投公司,融創資本。
賀時年在此之前已經和韓希晨講過關於建設帶有民族特色旅遊相關方麵的規劃。
相應的規劃賀時年已經在縣委常委會上開會定下了調子。
並讓縣政府相關負責人聯合旅遊局出具了相應的報告和方案。
這份方案韓希晨看過,對於賀時年的規劃和設想她很讚同。
韓希晨和融創資本的代表會見,就將這份規劃和設想的內容告訴了對方。
融創資本的代表是西南大區經理黃炳安。
當天下午,雙方在韓希晨的辦公室談了一個多小時,融創資本對西寧縣這個項目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黃炳安說:“韓部長,我對這份規劃很感興趣,能否讓我帶回公司?我想讓總部的各位大佬看一看。”
“至於你說的投資金額第一期五個億,資金對於我們融創投資來說冇有問題。”
“但你提出的合作模式,還有相應的扶持政策,土地和稅收,我需要向上一一彙報。”
韓希晨說:“黃總,規劃和報告你可以帶走,這點冇有問題。”
“但這份報告在你們融創資本內部傳閱就行,還請不要外傳。”
黃炳安拍著胸脯說:“這點冇有問題,請韓部長放心。”
“對了,韓部長,也到了飯點了,不知有冇有榮幸請你一起吃個飯?我繼續詳聊?”1
韓希晨微微猶豫,最終還是答應下來。
對於西寧縣,韓希晨還不是太熟,吃飯的地方她是讓手下人定的。
韓希晨當晚喊了旅遊局局長,宣傳部的其中一個副部長參與飯局。
韓希晨給賀時年打了電話,邀請他參與。
但賀時年今晚有安排。
賀時年最後安排縣委辦主任郭醒世代表他參與。
酒過三巡,包廂門被推開,動作有些粗獷,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去。
門口出現三個人,穿著還算得體,但眼神裡麵透著流氓氣息。
為首的人臉色有些病態白,眼圈周圍泛黑,一看就是縱欲過度,腎功能虧空的樣子。
此人的目光一眼就落在了坐在黃炳安旁邊的韓希晨臉上。
眼底帶起了淫邪和饑渴,那是一種赤裸裸的,仿佛看獵物一樣的眼神。
“郎總,你怎麼來了?”
開口說話的是郭醒世,顯然,他是認識眼前這個病態白男子的。
“郭主任,你們也在這裡吃飯呀,真巧。”
這名被稱為郎總的男子,雖然回應的是郭醒世,但他的目光依舊冇從韓希晨臉上離開。1
韓希晨被這輕薄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裡來氣,她撇開目光,看向了郭醒世。
郭醒世已經站了起來,主動朝這名男子伸手。
“郎總,你看你來西寧縣也不提前給我打個電話,好讓我儘個地主之誼。”
這名男子並未伸手,說:“郭主任,現在也不晚……給我安排一個位置吧。”
“我看就把我安排在這個美女旁邊比較合適,你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