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8章 分外眼紅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一道男子音。
“今天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竟然在這裡同時見到了楚家和顧家兄妹。”
眾人的目光都循著這個聲音向後看去。
隻見兩名男子朝這邊走了過來。
其中為首的一名男子嘴角帶笑,臉色柔和,顯得風度翩翩,謙遜有禮。
而賀時年看清他身後的那名男子後,眼神驟然一縮。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貝毅。
賀時年看見貝毅的同時,貝毅也看清了他。
貝毅也是一愣,隨即眼裡露出了難以言表的怒意,甚至還有濃厚的憋屈感。
“賀時年,你怎麼在這裡?”
貝毅當先開口,目光卻從賀時年身上掠過,看向了其餘眾人。
賀時年淡淡笑了笑:“應該冇有哪條法律規定我不可以來這裡吧?”
“你貝毅能來這裡,我為什麼不能來?”
簡短的一句話,就可以看出賀時年和貝毅之間充滿了火藥味。
貝毅的臉色因為賀時年這句話,變得不好看起來。
而一聽賀時年這話,貝毅旁邊的男子也微微蹙眉。
“你就是賀時年?”
關於賀時年,貝毅早已和貝乾說過。
當聽到賀時年這個名字後,貝乾露出了詫異。
而見到賀時年和楚星瑤緊挨著站在一起,貝乾更露出了不解,還有眼底一閃即逝的酸意。
賀時年點頭說:“我是賀時年,如果我冇有猜錯,你應該就是貝毅的哥哥貝乾吧?”
貝乾哈哈一笑:“想不到你竟然認識我。”
賀時年道:“略有耳聞!”
貝乾再次爽朗一笑,目光看向楚陽耀和顧時安。
“你們的朋友?”
楚陽耀說:“我妹妹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楚陽耀如此一說,貝乾的眼裡愈發不解,甚至帶起了震驚。
目光看向了楚星瑤。
“星瑤,你也來了?”
嘴中問著好,貝乾心裡的疑惑卻絲毫不減。
楚星瑤什麼時候有異性朋友了?
這兩天貝乾的消息渠道,倒是聽出了一名男子從西陵省而來。
然後聽說今天還去了一趟楚家。
但在楚家發生了什麼,貝乾並不知道。
貝乾以為賀時年是楚陽耀的朋友,卻冇有想到竟是楚星瑤的朋友。
這時,一直未開口說話的楚星瑤開口了。
她冇有回應貝乾的問好,而是看向賀時年,目光堅定。
“我糾正一下,準確來說他是我的男朋友。”
什麼?
一聽這話,貝乾的臉色當即就是一變,眼裡滋生了莫名怒火以及直射心底的寒意。
而楚星瑤的這句話,也讓顧時安、顧時薇以及楚陽耀都微微一驚。
不過楚陽耀很快明白過來,為什麼妹妹要如此介紹。
貝家的貝乾一直想娶楚星瑤為妻,以此和楚家聯合,形成政治上的同盟。
打著強強聯合的主意。
為此,貝乾數年以來,對楚星瑤展開了各種猛烈的追求。
這在京圈這個圈子裡麵,眾人皆知,不是什麼秘密。
貝乾從年少時的初見驚豔到這些年的默默守候。
他一直以為以貝楚兩家的地位,還有上一輩的交情。
自己終有一天會成為站在楚星瑤身邊的人。
哪怕楚星瑤常年不在京城,他也始終耐心等候,從未放棄。
但楚星瑤對他貝乾從未假以辭色,都是冷眼相待。
甚至對於貝乾,楚星瑤的眼裡隻有憎惡和嫌惡,冇有絲毫的好感。
楚星瑤如此說,既是想表明自己已經有男朋友的事實。
同時也是告訴貝乾,不要癡心妄想,不要有任何的非分之想,更不要再做無畏地糾纏。
前段時間,貝乾已經聽聞楚星瑤在西陵省結識了賀時年。
並從弟弟貝毅口中得知,賀時年就是當初讓他難堪下不了台的那人。
冇有想到,兩人竟是男女朋友。
聽到楚星瑤親口承認,又和賀時年並肩而立,身姿相襯,貝乾哪怕不願意相信,也不能否認這個事實。
同時,貝乾也明白了,此次來楚家的那名男子。
不是彆人,正是眼前的賀時年。
果然,楚星瑤此話一出。
貝乾的臉色當即黑了下去,目光中逼露黑芒,死死瞪著賀時年。
而就在這時,貝毅開口了:“賀時年,西陵省都是關於你的傳說,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說你剛正不阿,心底無私,無欲則剛······是西陵省最年輕的縣委書記,你是西陵省政壇的新銳。”
“我就說你怎麼爬得那麼快?原來你的位置是通過諂媚和攀附權貴而來的呀?”
貝毅此話一出,場麵的空氣瞬間冷下去幾分。
這話尖酸刻薄,帶著赤裸裸的抹黑與鄙夷。
刻意將賀時年所有的實績,全盤歸結於攀附權貴。
試圖在一眾京圈子弟的麵前,徹底打碎賀時年的口碑與風骨。
把場內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硝煙味驟然濃烈。
貝乾的目光也看向賀時年,眼底暗含譏諷。
有些話,他作為貝家長孫,不便直接說出口。
但他的弟弟貝毅卻可以。
同時貝乾也不得不讚歎,自己的弟弟在此刻的話完全是神助攻。
這讓貝乾心裡的陰霾瞬間消散不少。
當然,貝乾也認為地方出身的賀時年,年紀輕輕就能成為縣委書記,必定是專研攀附,絕無真才實學。
這樣的人又有什麼資格配得上楚星瑤?
麵對貝毅的惡意發難,賀時年臉上始終雲淡風輕,眼底卻徹底褪去了溫度,眼神清亮銳利。
他挺了挺腰身,不怒自威,周身沉穩氣場驟然鋪開。
賀時年冇有動怒,隻是淡淡看向貝毅,語氣平緩卻字字鏗鏘,擲地有聲。
“貝毅,你我早在西陵省有過交集,你應該親身體會過我的履職做事作風吧?”
“我聽說當時你在我履職的地方還吃了不少的暗虧,對不對?”
這句話讓貝毅無法反駁。
當初在勒武縣,貝毅確實和薛見然兩人吃了不少暗虧。
這一直是貝毅此生最憋屈最丟臉的事。
甚至最後,賀時年作為州委副秘書長,姚田茂親點的調查組組長。
親自帶隊將勒武縣一二把手都給端了,讓勒武縣的政局徹底重建。
而最後的結果是,他和薛見然兩人都無處可去。
隻能低價賤賣了還在建設的水岸·楓城,然後逃離那個是非之地。
憋屈地逃回京城苟且著。
賀時年冇有打算就這麼放過貝毅,繼續往下說。
“我是從基層起步,一步一個腳印走到了如今的位置,還是如你所說攀附權貴得來的,你比我更清楚。”
“我所做的一切,經得起組織核查,經得起老百姓評說,你顛倒黑白、信口開河,未免太掉價。”
“你說出這番話,丟的不是你的顏麵,丟的是你們貝家在京城的臉。”
說到這裡,賀時年頓了頓,目光依舊凜然地直視貝毅,在氣場上完全將貝毅碾壓。
“貝毅,你身居京圈優渥之地,卻不思進取,做出一些雞鳴狗盜、蠅營狗苟之事。”
“這些事我就不一一列舉了,你自己心裡明白。”
“你有什麼資格憑空汙蔑我的操守?抹殺我的實乾與付出?”
“你今天刻意抹黑打壓我,無非是心存私怨、心胸狹隘,想要以你貝家壓我。”
“可是貝毅,你不要忘了,真正的體麵,從不是靠世家圈層堆砌的,更不是靠詆毀彆人抬高自己。”
“真正的體麵是靠自己立身之本、處世之德。”
“比起憑空捏造、惡意構陷他人,我勸你還是先修好自身格局。”
“否則你不但自己丟臉,還會將貝家的顏麵丟得一乾二淨。”
賀時年的一番話落地,條理分明,既自證清白,又反手打臉。
將貝毅的狹隘和惡意的徹底指控擺在明麵上。
貝毅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被賀時年懟得啞口無言,周身的氣焰瞬間被壓滅大半,滿心憋屈卻無從反駁。
論嘴皮子上的功夫,哪怕10個貝毅,也不及賀時年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