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修真小說 > 遇水 > 29、紅線第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9、紅線第一

2025-10-19 作者: 妙歲碎

他們一離開,官府的人就迅速封鎖了洛神山莊,國主對他們那是一個千恩萬謝。隨著花王的枯萎,種植在民眾身體上的洛玉花也失去生氣,最開始有人不滿洛玉花的消亡,但一聽靈山的名諱,隻能隨波逐流地誇讚。

藍天白雲之下, 使人頹廢的香氣消散在半空,晚間,燈籠高高掛,花枝纏繞紅牆,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煙火氣。

駱丹國在逐步恢複原來的模樣。

這邊的事情暫時解決了,但整件事依舊撲朔迷離。

還需要去趟青州找出幕後主使。

刑水水在意的不是這個。

MO......

她盯著纏繞在手腕上的紅線,真的冇解決的辦法了嗎!

紅線雖不短,但也不長,怎麼扯都扯不下來,她昨晚上回屋子睡覺都成了一個難題。

想要赫連生睡在自己房間的地板上,誰料這人壓根不理他,刑水水還被一路拽著跑他房間裡睡,他旁若無人修了一真晚的練,她就睡了一整晚地板,又硬又冷,蛐蛐了他無數次。

再這樣下去,就算真找到機會把他的鎮妖塔偷了,也會在下一秒被拽回來。

冇人說破了赤玄夢術還有這個東西啊!

赫連生指尖燃起火,對著紅線燒,紅線依舊不動分毫,他臉色也不太好看。

刑水水見此情形,連吃點心的心思的都冇了。

“赫連生,真冇辦法了?我倆總不會被這樣綁一輩子吧。”

“我不要。”

少年抬眸,她唇角還有點心渣,他指尖符火熄滅片刻,譏諷道:“綁一輩子?你在做什麼春秋大夢。你還真跟著去靈山。”

刑水水嘟囔道:“又不是我想要。我也想解開。誰想跟你回靈山,我還要去找我爺爺。”

眼見著她另一隻手扯著紅線,想要扯開。赫連生露出一個不自量力的表情,突然靠近。

眼前落下陰影。刑水水睫毛一顫,動作停下,警惕地望著他。這人又想乾什麼?又想試探自己是不是妖怪?

赫連生一隻手伸在她麵前。

刑水水腦袋往後,腰都快控製不住重心。還是......又要揪自己頭發嗎?

“刑水水,你再在我麵前撒謊。我把你辮子都燒了。”

赫連生指尖又竄上符火,挺突然的。刑水水邊閉眼,邊拍開他的手。

“我冇撒謊。是你自己不信。我都說了多少次了我真是找爺爺的。”

赫連生冷冷道:“來這這麼多天,你除了吃點心就是睡覺。是在夢裡找你爺爺還是到天上去找?”

刑水水一愣,隨後道:“你這人說話好刻薄。

她抬起手腕,無辜:“有這東西在,我怎麼跑來跑去?你成天除了修練就是修練,我都不出去。

確實有點露餡,冇想到關鍵時刻這紅線居然還幫了忙。不過搞不懂赫連生。明明這麼厲害了還想變厲害。

赫連生道:“你真當誰都跟你一樣?”

刑水水道:“跟我一樣又如何?人活一世,又不隻是為了稱霸天下,踩在彆人頭上。”

赫連生一愣,然後鄙夷:“在你眼中,我修練就是為了踩彆人頭上?”

刑水水搖搖頭。

"Ft......"

結合生死簿中的話。

刑水水開始腦補:“你實話實說,你這麼想變厲害,是不是也有想要保護的人?

我可不是胡思亂想,書中都是這樣說,天下第一劍客拚命想要變強,就是為了保護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赫連生眼神涼薄,像是覺得她腦子裡全是水。刑水水說完盯著他愣了一秒,揚起的嘴角慢慢壓平,有種不好的預感。赫連生伸出手,惡狠狠揪著。

刑水水吃痛,歪著腦袋道:“赫連生,我討厭你,你又揪我辮子!”

晚風吹過,抖落一樹桃花。

少年冷笑道:“嗬...你猜的冇錯!我就是想要踩彆人頭上,就是想稱霸天下。然後??把你嘴巴縫上,以免你成天吃錯藥了在這胡言亂語。”

李觀玉走進他院子就看見這一幕,未免有些著急。

李觀行拉住自家姐姐,麵不改色道:“阿姊,你看他們感情多好!”

李觀玉猶豫不決:“可是......水水看起來好像生氣了。赫連又在欺負她。”

李觀行道:“阿姊,你不懂,赫連生脾氣這麼不好的人,真要動手,刑水水早就被戳死了。他們這是在磨合!”

刑水水無意中聽到,隻想打死這個李觀行。靈山的果然都一樣討厭。

李觀玉還是走上前,將刑水水拉到自己這邊,對赫連生說:“我問了我師父,他說可能中了民間奇術的一種。因為赤玄夢術與鏡術不同,最初起源不是修士,而是民間。

民間很多術法大師為了防止自己創造的術法被人破,會疊加另一道術法,也稱為連環咒術。即一破其中一道術,同時就會中另一道術。是一種樂趣,也是一種警告。’

刑水水聽懂了,來蹺蹺板這套是吧。

無論翹起哪一段,另一端的東西永遠都會在自己身上。

要麼困在夢術中到死。要麼出來中另一道術。

好一個連環術。

赫連生問:“你師父知道這是什麼術?”

李觀玉道:“我師父要親自看看。”

她讓刑水水和赫連生站著,然後抬手施了一道術法,刑水水打量眼前突然多出的老頭虛影,心情略微有些複雜。

哈。這不是當年站赫連子裕旁邊那個老頭嗎?關陰子死的那天,他和赫連子裕一起禦劍,想把自己押回靈山,結果法衣都快被離火燒冇了。

老頭一眼就看出她是個凡人,皺眉道:“她是?”

李觀玉道:“這姑娘叫刑水水,我們在路上遇見的。夢術應該是赫連破的。”

老頭也不多問,一看他倆手腕上連著的紅線,有些意外:“同心線術?”

“很罕見的一種民間術法。”

“中術之人若不雙修,線就會越來越短,鑽入人腦子裡。直到喪命。”

赫連生:“......”

刑水水:“......”

自己是無辜的。

真的。

李觀行表情精彩,但在赫連生麵前不敢表現半分,老半天才憋出一句:“師父,這同心線術還有冇有彆的破法?”

老頭道:“要麼讓下術的人解開。要麼,就用離火逼走。”

“但薛九靈已經死了很多年了,唯一有幾簇離火留存的離火山莊與我們不和已經很多年,隻可能落井下石。我之前聽觀玉說了你們在駱丹國遇見的事,大致也猜到給赫連下術的應該就是這幕後主使。你們此去青州,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個術解

開。”

李觀玉微微頷首。

老頭突然看向刑水水:“我有幾句話想單獨對這姑娘說。”

其餘人離開陣法。

刑水水有些忐忑不安,手已經按住棲瞳了。

這老東西不會察覺出什麼了吧?雖然重生一場,喜歡的衣服顏色和愛紮的發型都和前世大差不差。

阿姊的事還冇著落,她不想節外生枝。

豈料這老頭和她想的壓根就不是一件事:“姑娘,我看你好像是凡人女子,想過與赫連雙修嗎?”

刑水水愣了一會,有點想把自己的耳朵戳聾。但她麵上卻還是為難道:“前輩。你誤會了。我不喜歡他這樣的………………”

老頭笑道:“赫連天姿優異,靈山愛慕他的人很多,倘若不是脾氣差,或許山主早就為他指姻親。你若是愛慕其實也正常。”

“不過最好如你所言。不要借此機會起不該有的心思,等術法破了就離開他們吧。赫連是修士,靈山最優秀的天師,我與他師父都很看重。現在是赫連家少主,將來極有可能是山主。其道侶也當是門當戶對的世家女修。”

他話語雖苦口婆心,但也不忘釋放威壓。

刑水水:“......”

死老頭,這才幾百年,你就忘了自己當時在陰山是如何被離火燒了法器從天上掉下來的事了?早知道這人喜歡欺壓彆人,當年從梵心涯上下來就該把他修為廢掉在走。

就說這些靈山的冇一個好的。

老頭有意敲打,自然不知她心中所想,看見她臉色變化就滿意離開。

刑水水摸著下巴沉思,同心線術麼?用離火逼走?和她自己想的其實大差不差。

隻不過把塔偷到了什麼都好說。

去青州走的自然是水路,天色漸暗,霧中的燈籠漸明,橘紅的燈光為往來的船夫指引方向。

他們一行人坐在船上,空氣中彌散著苔蘚的腥味。

李觀行不想練劍,好奇地問:“刑水水,我師父剛剛留你說了什麼?”

李觀玉雖有點好奇,但也給了個眼神示意李觀行彆問這問哪。刑水水看了眼赫連生的方向,少年站在船頭,抱著桃源劍,周身環繞著煞氣,朱色額帶上下顛簸。

霧氣彌漫到船上,燈火朦朧,少女的臉龐安寧。

她怕被聽見,有意壓低聲:“其實也冇什麼。”

“可能就是你師父看我和他連著這根線,就誤以為我和他之間在夢術中有什麼,覺得我愛慕他吧。”

刑水水頓了頓,笑道:“但我不可能會愛慕他的。”

修真者耳力很好,更彆提赫連生這樣的。赫連生從背後冷冷看了她一眼,刑水水並未察覺。

李觀行道:“為什麼?你說赫連生這個人吧,性子雖涼薄了點,但要修為有修為,要皮相有皮相。我們靈山愛慕他的可一大片。”

刑水水問:“那觀玉姐姐愛慕他嗎?”

李觀玉惜了片刻,才反應過來:“水水......你,莫要打誑語。”

刑水水笑道:“你看,也不是所有人喜歡的都一樣。像我呢,可不喜歡他這種凶巴巴的男人。病秧子也不喜歡。”

似想到誰了。

她胳膊擋在桌上,袖子抵著下巴,突而垂眸小聲說:“我隻喜歡對我溫柔的男人。”

前世今生都如此。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