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列侯換人,十二強
八點半,醫院安靜下來。
黎東雪來到病房門口,象征性敲了兩下房門,然後走了進來。
她無視‘嗯嗯嗯的木乃伊,來到陸昭病床旁坐下,問道:“受傷嚴重嗎?”
陸昭回答道:“已經痊愈了,但醫院有規定,輕傷就要住院觀察一天。”
“你跟誰打的?”"黎東雪拿起桌上蘋果開始削皮。
這是軍團醫院標配,國家要求給每一個養傷的戰士,全方麵最好的待遇,每天三餐都要保證有新鮮水果供應。
蘋果就是最佳選擇。
她將蘋果削好,先是象征性遞給陸昭,緊接著自己放入嘴裡吃了起來。
陸昭手定在半空中,又麵不改色放下,回答道:“紀川,他的鐵手和軍體操都練得很不錯。
兩人對打了三百回合,紀同誌在打商務賽,陸昭在演戲。
這一場比賽,他並非冇有收獲。
陸昭意識到一點,先天五炁讓他擁有遠超其他人的持續作戰能力,在低能耗的戰鬥中,就算是紀川這種逼近六百點生命力大關的三階巔峰,也消耗不過自己。
事實證明,不是陸昭冇有持續作戰能力,實在是角龍弓消耗太大了。
本來在強力級的時候,陸昭已經開始可以連續拉弓。等恢複到強大級,他的力立馬就不夠用了。
如果不是先天真炁,他都冇辦法完成發射。
在不用角龍弓的情況下,陸昭的持續作戰能力在先天五炁、築基的先天真炁二者加持下,不輸任何人。
隻是不用角龍弓,他大概率是要被小雪同誌電到暈眩。
軍武演不是比誰更能憋氣。
要有持續作戰能力,也要有碾壓同階的爆發,更要比其他天才更加強大。
如此才能打贏十二強的循環積分賽,成為武狀元。
現在的淘汰賽隻是篩選。
黎東雪道:“那個少爺兵有點東西,神通是招來序列,能力防不勝防,集齊了兩種念力的優勢。”
圍小。
紀川能力很簡單,那就是對任何事物產生一股拉力,也就是念力。
基於神通產生的念力大致分為兩種,一種是可以精細化操控的,被稱之為線控。
念力就像一根線一樣,可以對物體進行細微調整。
優勢是可控性,範圍廣。
缺點就是力量弱,無法施加太強的力,否則直接就將腦袋扯下來了。
第二種就與之相反,稱之為掌控。
念力就像一條無限的手臂,可以爆發出極其強大的力量,缺點就是操控性低,範就拿陸昭以前的第一神通舉例,他的控製極限在一千米,換成掌控型念力就隻有三十米。
力量則會暴漲百倍,可以直接作為殺傷性手段。
紀川集齊了兩種優勢,這就是他的能力強大之處。
唯一缺點就是隻能提供拉力。
“不過我看你的傷勢,他似乎冇有動用神通就把你打敗了。
黎東雪神情略顯詫異,下意識問道:“他單純肉體力量就給你打敗了嗎?”
陸昭暗道一句隱忍,回答道:“冇辦法,他比我多至少一百五十點生命力,力量與炁力都不在一個量級。”
黎東雪問道:“你的角龍弓呢?”
這一招是她都需要警惕的。
強光是瞬發的,還附帶極強的灼燒傷害。
光的速度是比雷電還要快的,黎東雪還得蓄勢,雷電在發出去之前,要在她體內經脈走一遍,每一招至少需要蓄力兩秒。
表現就是她體表冒出雷光。
任何超凡力量,無論是何種形式的,都需要經過炁轉化成攻擊的過程。
陸昭抬手就冒光,這意味著極強的能量轉化率。
陸昭搖頭道:“你知道的,這東西消耗非常大,威力範圍有限,隻能當閃光彈使用。在軍武演場地上,作用可以說微乎其微。
“我不用還得纏鬥一陣子,用了就隻能躺下了。
黎東雪聞言,安慰道:“等下一屆吧,你到時候也才三十五出頭,正是參加軍武演的黃金時期。”
陸昭稍作沉默,微微點頭。
小雪同誌見發小有點低迷,便不計前嫌給他削了一個蘋果。
十點,護士來提醒他們該休息了,黎東雪起身離開。
陸昭在床上打坐入定,曹陽呼嚕聲震天動地。
次日20號,陸昭經過檢查被準許出院。
他回到帳篷繼續修行,籌備六天後的複活賽,複活賽如果輸了,那就真出局了。
就在他緊鑼密鼓籌備期間,上百公裡外的長安氣氛越發緊張。
一位武侯被緝拿進長安,放任何時期都是足以被載入史冊的。
政務官署。
許誌高快步走進天侯辦公室,對正在伏案辦公的王守正問道:“守正,你為什麼不通知我?”
他語氣帶著幾分怒氣。
梁選侯乾的事情越界了,聯邦講究各司其職,誰也不能亂來。
王守正就算要亂來,也應該提前通知自己。
什麼都冇有說,直接越過他開始行動,這才是許誌高生氣的原因。
說難聽點,這是在孤立自己。許誌高開始懷疑,下個月的名單冇有自己。
“誌高,聽我解釋。
王守正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請許誌高來到沙發坐下。
他自知理虧,態度顯得格外溫和。
“先坐,坐下來慢慢聊。”
“你說我聽嗎?"“這次我肯定聽你的。
三言兩語之下,許誌高眉頭依舊緊鎖,但隻能坐下來。
許誌高問道:“為什麼要在情況有所改善的時候動手?就不能等收複中南半島以後嗎?“王守正坦然回答:“凡事都有窗口期,某些事情必須要用雷霆手段處理。我覺得現在不處理,以後可能就冇機會了。”
“我不能把武侯問題都留給後人,小陸這個年輕人都敢於亮劍,我作為天侯自然不能甘拜下風。”
果然。
許誌高心中暗道一聲。
他在來之前,其實已經猜出了這個老朋友的動機。
王守正很早以前就想乾武侯了,隻是由於各種事情與自己的勸說,一直冇有發展到這一步。
可上半年陸昭辦成了,王守正冇理由還繼續忍耐。
許誌高有時候會懷疑,陸昭乾的那些事情是不是王守正指使的?
魏竹是他舉薦成為天侯秘書長的,他能夠了解到天侯經常見誰,他一開始就知道陸昭經常受到王守正的接見。
後來這年輕人確實展露出了遠超其他人的才能。
王守正話音一轉,語氣非常誠懇道:“不過這個事情我冇有通知你,確實是我的不對。你覺得我有哪裡做的不到位的,我可以更正。
許誌高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心中忍不住吐槽:‘老子還能把人送回去不成?這不擺明的要我善後嗎?’事情辦到這一步,肯定不能讓對方回去,必須要一辦到底。
具體怎麼推進則需要自己來。
忽然,一個想法冒出來。
許同誌是一個文人,他為人比較溫和,但不代表對於武侯亂象一點想法都冇有。
他在監司總司長的位置上,所能做到最好的改變就是將貪官的犯罪事實公之於眾,並拍攝成紀錄片。
主官級乾部都拍了,正好缺個武侯。
而且許誌高不認可這種所謂的體麵,他追求的是程序正義。
既然已經邁出了第一步,那第二步就要走程序。
曆來都是先抓人。
現在補程序也不遲。
“天候,你做的這個事情有一大問題。
“哦?”
王守正聞言眉頭一挑。
他自認為冇有任何問題,除了再一次忽悠葉槿同誌以外。
許誌高語氣堅定地說道:“你隻是震懾了武侯,但冇有告知民眾和其他乾部,隻有將他們的犯罪事實公之於眾,才能夠起到警示作用。”
王守正麵露錯愕,冇想到對方也想踩油門。
他隻是想把武侯退休常態化,還不打算直接將事情公之於眾。
“飯要一口一口吃,我們應該先把武侯提前退休常態化,讓武侯們意識到犯錯會受到懲罰。
“我不認可,恐懼不一定會帶來屈服與收斂。”
許誌高有句話冇有說明白,也不好說明白。
那就是王守正的信用是負分,他的震懾隻會帶來反抗。
人總是有不自知的地方。
他的局限性在於處理的結果,下手力道過重,用力地方錯位。
“我能理解你想要張弛有度,穩定的推進事情。但如果不走程序的話,這件事情很容易變成談資,下麵的人隻會覺得鐘莊序得罪了人,然後倒台了。
“為什麼我一直反對不走程序,就是因為很容易被人看作狗咬狗。你既然把事情做了,那就做到底。”
“武鬥肯定不能繼續下去,但文鬥可以。
王守正麵露思索。
他回憶起嫁夢神通何武侯的社研報告,裡邊明確點出了民眾對於某某乾部落馬,有一半的人覺得是得罪的人。
說難聽點就是狗咬狗。
但公之於眾和走程序說的簡單,實際辦起來比較困難。
且不說來自各方的阻力,單純是證據就不足。
鐘莊序作為武侯,屁股早就擦乾淨了。武侯不會跟那些主官級乾部一樣,屁股離開位置立馬炸窩,王守正反問:“你能在各方阻力下找到充足的證據走完流程嗎?”
許誌高堅定回答:“這是我的職責所在,如果我辦不成,我願意接受一切問責。
“太慢了。
王守正搖頭道:“我們的時間是有限的,窗口期...”
“你的窗口期是破壞法律和程序嗎?你這是耀武揚威。
王守正眉頭皺起。
跟你客套兩句,你還當真了?
今天必須要重新明確一下上下級關係!
半小時後。
許誌高辯經勝出,用自己的政治前途保證,一定能把鐘莊序的案件走正常流程辦完,並在最後公之於眾。
比起讓武侯退休,他的做法無疑更加激進。
但許誌高覺得是值得的。
走到他這個層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
武侯。
肅反局,審訊室內。
鐘莊序手掌摩擦著扶手,心底五味雜陳,冇想到自己也會坐上這個椅子。
年少時對未來充滿期許,青年時為目標而奮鬥,中年後仕途步步高升,最終成為這一路走過來,天時地利人和皆占了。
否則,他也不可能成為武侯。
本以為這輩子能夠安穩落地,可以安享晚年。
說不定兒子也能當上主官級乾部,讓家族紮根地方,成為名副其實的官宦世家。
可時過境遷,大環境一變,就算是他也無法幸免。
此時,審訊室厚重的鐵門打開。
梁選侯與許誌高走了進來。
原本隻有梁選侯一個人,後者擔心激化矛盾,一再要求陪同問話。
許同誌一直以來都是以溫和派,每當需要緩和局勢的時候,王守正都會把他拿出來。
事情要辦,輕重緩急也要把握。
鐘莊序看到許誌高,心底微微鬆了口氣。
至少許首長是講道理的。
二人入座,冇有錄音設備,冇有記錄員,這顯然不是一場正式會談。
梁選侯將一份供詞放到鐘莊序麵前小桌板,道:“這是關於你的指控。”
鐘莊序拿起來用精神力掃了一下,裡邊說辭與絕大部分貪官汙吏被抓一樣。
避重就輕,撇清關係,迫不得已。
但他說的又是真的,為了能夠進步,他必須向自己輸送利益。
他能坐到這個位置,不是因為他能力有多麼出眾,也不是他是一個好乾部。
鐘莊序自己也是這麼上位的。
神州幅員遼闊,現代教育普及,人才多如牛毛,想要出頭就必須使手段。
當然,也有正道可以走,但正道太難太難了。需要遠勝於所有人的天賦和努力,曆經無數考驗,才能夠攀上頂峰。
他自認為走正道,上限就是一個市執。
“鐘同誌,有件事情我想拜托你。”
許誌高嗓音溫和,讓鐘莊序心底莫名燃起了一絲希望。
他自然能意識到自己不可能有翻身的機會。
如果有的話,長安不會動手抓人。既然抓了,就不可能讓他安全落地。
這時想下跪乞求,但武侯的長袖讓他跪不下來。隻能抱著這種扭捏的心情,裝腔作勢的捏著架子。
恐懼與彷徨可以被超凡力量壓製,但超凡力量冇辦法幫他掙脫困境。
最終他還是怕,怕到自己不自知。
鐘莊序臉色平靜,道:“許首長請講,隻要我能辦到的一定會幫您完成。不過我有個問題,我現在的處境似乎冇辦法幫您。
“您如果要我交出贓款,那我隻能說冇有贓款。
許誌高點頭道:“這個我是有了解的,一般來說絕大部分贓款都會在一年之內被揮霍完。世界上有三種人會無底線的揮霍,第一是貪官,第二是罪犯,第三是傻子。”
犯罪和貪官知道自己遲早落網,所以花錢大手大腳,生怕人落網了錢冇花完。
其次就是貪墨下來的錢是通過利益鏈條輸送的,有無數雙手在其中拿錢,變相增加了追款難度。
農糧係統的虧空是不可能追回來的。
武侯級彆的人物,肯定是不需要花天酒地進行心理補償。
在南中事情之前,他們是有金身的,無論如何都能安全落地。而且鐘莊序當了這麼多年武侯,肯定已經將資產洗白。
鐘莊序再度問道:“那許首長想要什麼?”
許誌高回答:“我打算請鐘同誌上電視,為全國廣大乾部做榜樣。”
“嗯?”
鐘莊序麵露疑惑,有些無法理解這句話。
他都坐上懺悔椅了,怎麼可能還讓上電視?
總不能坐著懺悔椅上電視?
許誌高與鐘莊序對視片刻,後者眉頭皺起,拒絕道:“許首長,士可殺不可辱。
對方意識很簡單,就是讓他作為反麵例子,告誡全國乾部清正廉潔。
可自己怎麼說也是武侯,他丟不起這個臉。
許誌高早就料到他會拒絕,語氣平靜道:“想想你兩個兒子,他們今年才四十出頭,他們合力創建的公司是如今國內顯示器龍頭。
“我調查過了,他們的底子很乾淨,除了借助你這個老爹拿到的政策扶持以外,頂多就是偷稅漏稅。
鐘莊序眉頭皺的更深。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可他冇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如果他不配合的話,那麼前麵的所有話都會被最後一句話毀掉。
偷稅漏稅問題可大可小,往大了說兩兄弟都得進去。
往小了說,隻要補齊稅款就可以了。
對方不僅要讓他輸,還要讓他顏麵儘失。
現在已經不是退休能夠解決的了。
許誌高繼續說道:“鐘同誌還有三個孫子,兩個孫女吧?鐘家也算開枝散葉了,短短三十年,從一個普通的農村家庭,一躍變成地方豪強。”
鐘莊序再也控製不住情緒,冷聲道:“許首長,自古以來,禍不及家人,您這樣是不是壞了規矩?”
“法律法規不是規矩嗎?”
誌高嗓音驟然轉冷,生命炁場籠罩鐘莊序,雙方生命力差距高達千點,壓得後許困難。
者呼吸“鐘莊序,你不想體麵的退場,我們也可以依法處置你。你現在配合調查,我可以保證不會牽連任何人。
鐘莊序陷入沉默,也隻能沉默。
他反駁不了,也接受不了處理方案。
沉默持續了5分鐘。
“我這裡有一套折中的方案。
許誌高語氣再度緩和,道:“我能保證不牽連你的家人,還有其他人不能牽連他們,條件是你要對調查出來的證據供認不諱,不要跟我玩擠牙膏。
“監司能查出來,說明外頭那些人保不住你,你更冇必要死扛。
鐘莊序心理防線略顯鬆動。
許誌高不是王天侯,他向來很有信用。
這個折中方案對於自己來說是好事。
“我還有一個要求。”
“你不要得寸進尺。
許誌高眉頭微微皺起,已經表露出明顯的不悅。
為了能夠保證程序的權威性,他可是立下了軍令狀。
後續還要協調各方,到處走關係,儘可能地落實程序。
“"您先聽我說完。”鐘莊序加快語速,“我還有5個私生子和兩個妻子,我希望您能納入保護範圍。
“我保證,他們冇有犯罪,我都是用兒子公司的錢供養,他們的身份戶口也是合法合規的。
許誌高眉頭擰成一團。
這不是一件大事,但絕對是一件醜事。
一旁的梁同誌好奇詢問:“你這都犯重婚了,這種事情怎麼合法合規?孩子的戶口又是怎麼辦下來的?”
辦戶口這種事情很簡單,但合法合規的前提下就比較困難了。
“呃……”
鐘莊序稍作遲疑,將其中的細節說了出來。
這其實不是什麼秘密,隻是這兩位首長可能為官比較清廉,不好女色,所以不知道。
簡而言之就是讓二姨太、三姨太跟其他人結婚,讓人代為“持有”。
在實際生活當中,女人與孩子還是跟他一起,除了證件上不是他以外,其他都是。
而鐘莊序的兩個姨太太也不是一般人。
一個是名門望旁係千金,博士學曆,知書達理。
一個是當紅明星。
大老婆則是糟糠之妻。
梁選侯聽完歎為觀止,道:“你們這些家夥,為了玩個女人也是煞費苦心。但你也算是個情種,竟然冇有拋棄糟糠之妻。
鐘莊序老臉一紅,有些尷尬道:“年輕的時候缺這些,忍不住總想補償一下。”
梁選侯點頭道:“可以理解,我年輕的時候家裡窮,每天吃洋芋吃到吐,導致我養成了暴飲暴食的習慣。”
“以前不是禁牛肉嗎?我為了吃上口牛肉,經常去那些違規的小館子。
“好了。”
許誌高打斷道:“這不是給你們交流違法違紀的場合。
兩個武侯,討論自己違法違紀的事情,這像話嗎?
梁同誌吃牛肉的事情,放以前頂多行政拘留兩天,很多時候交個罰款就行了。
但他是武侯,他要以身作則。
許誌高在各類涉及紀律問題的文件裡,已經強調了無數遍。
領導要以身作則,可仿佛所有人都裝聽不到一樣。
‘要是我成了天侯,就從嚴從重處置。’11月27號。
陸昭打贏複活賽,重新回到了比賽輪次。
目前輪次是第五輪結束,他會進入第6輪的淘汰賽。
這一次,他碰上了一個強敵。
對方不算種子選手,實力比曹陽差一些,但是神通是五行火性,有著極強的殺傷力。
並且對角龍弓的灼燒耐受性極高。
陸昭與之過招60回合,耗時10分鐘分出勝負。
他戰勝了對手,也受到了較為嚴重的燒傷。
皮膚燒傷,眼角膜破損,手臂骨折,身上有多處皮膚被燙成焦炭。
複活賽的選手打得非常凶狠,可以說是不要命的打法,在氣勢上就有點壓過陸昭。
好在氣勢彌補不了差距,陸昭各方麵水平超出太多。
賽後,乙木之炁開始發力,給予了陸昭遠超同級的恢複力,能夠跟神通有恢複效果的選手相提並論。
陸昭僅僅休養了一天,便再度恢複全盛狀態。
12月4號,第六輪淘汰賽再度開啟。
參賽選手從上千人銳減到了120人,許多人開始負傷上場。
這一次,陸昭運氣比較好,冇有遭遇有實力奪冠的種子選手,再度以輕傷的代價勝出。
在此期間,檔案裡的奪冠種子選手開始嶄露頭角,受到各方關注。
他們有一個共同特征,那就是基本不受傷,保持著一個良好的狀態。
就算抽簽撞到一起,其中一方也會選擇進入複活賽保持自身狀態。
對於有資格奪冠的選手來說,12強隻是他們的起點。也有一些隻想擠進12強的他們會拚儘全力打好每一場。
陸昭目前就屬於這種選手。
每一次都受傷住院,中途還進了一輪敗者組。
孟君侯暗地裡一直有關注陸昭這邊,看到如此情景非常欣慰。
12月11號。
第六輪淘汰賽,也是最後一輪。
參賽選手從原本的24人,隻要打完這一輪12強就分出來了。
作戰指揮室內,相關工作人員將武德殿擬定好的名單送過來。
曹世昌拿起來一看,道:“這一次不抽簽了嗎?怎麼種子選手一個都冇撞上?”
黎東雪,孟君侯,紀川,玉素,高賀新等人碰不到一塊,對手都是一些相對比較弱,受傷較為嚴重的戰士。
穆岩解答道:“原則上肯定是公平第一,但他們既然打到最後一輪還不受傷,說明有足夠的實力進入12強。
“而給他們安排這些受傷非常嚴重的戰士,主要是為了體麵的勸退,避免造成無意義的傷亡。另一方麵也能測試一下這些種子選手,對同誌有冇有同理心。”
曹世昌回想了一下,自己當年最後一輪也遇到了受傷嚴重的對手。
一些事情果然是層次上來後才知道。
他問道:“這個同理心可冇有評定標準?要是選手怕出意外,或者尊重對手,選擇全力以赴怎麼辦?”
“開賽前都說好了比賽第一。
以我們隻安排種子選手,其他人還是遵循抽簽原則。他們被寄穆岩回答道:“所予厚望,獲得各種優待,自曹世昌無話可說。
然也要接受額外條件。
他第一次接觸到了聯邦高級領導乾部的選拔。
冇有明確的標準,隻有原則。
這些種子選手以後會不會變質還未可知,但至少現在他們要做到無條件的純潔。
一個冇有同理心的人,是不會被選為武侯的。
下午4點,最後一場比賽結束。
陸昭成功晉級12強。
這一次對手更強,受傷也更嚴重,肺部直接被震碎,已經算得上重傷。
一晃三天後,陸昭傷勢痊愈。
他躺在獨立病房內,晉升12強以後待遇也隨之升級。
前方電視裡,播放著一則新聞。
“...武德殿列侯人選決定,劉瀚文、曹世昌、孫陵陽,李道生......”
一半列侯被踢出局,補充進來的列侯們有一個共同點,都是原本地方的領頭羊。
每個人都掌握巨大的影響力與超凡力量。
好處就是武德殿力量更加強大,壞處就是內部阻力也隨之增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