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以神通之名 > 第632章 緝拿武侯,不滅的曹陽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632章 緝拿武侯,不滅的曹陽

2026-10-16 作者: 豬心蝦仁

陸昭打完自己的場次,立馬就返回帳篷打坐,進入混元之中。

道觀內,台階上零星躺著幾隻貓。

由於之前送出了一批貓靈,一下子冷清了許多。數量變少了,爭鬥烈度自然也隨之減輕了許多。

陸昭一邊拾階而上,一邊觀察著它們。

看不出什麼門道,隻能進行猜測。

‘難道是道場灌輸力量是有定數的,貓靈數量多的時候會爆發衝突,數量變少就和平許多。’‘之前剛送來兩三隻的時候也冇見打架,超過50隻以後,每次進來就冇有不打的走上台階,目光越過道觀門檻,隻見一個白發老道盤坐。

這一次,師父冇有入定,正撫摸著懷裡的布偶貓。

‘看得出來,師父真的很喜歡布偶貓。

陸昭心中暗道。

自從師父有了呼吸心跳以後,對方的喜好表露的很明顯。以前是一尊神像,現在是一位仙人。

閒聊。

他走進道觀,拱手作揖:“師父。”

“坐吧。”

老道士頭也不抬的專心擼貓,道:“今天又有什麼疑問?”

自己這個徒弟屬於無利不起早,每次來都是修行上有所困惑。

往好了說,這是徒弟勤奮好學,潛心修行。

但作為長輩,老道士還是希望陸昭來點情緒價值,能夠發自本心的想要來找自己陸昭如實回答:“弟子在定身陣上陷入瓶頸半月之久,想找師父解惑。

聽到這句話,老道士嘴角微微抽搐。

什麼叫陷入瓶頸半月之久?你當是小兒算數呢?

他道:“說來聽聽。”

“弟子如今施展定身陣,已經可以做到隨心而發,範圍也可以在10米與500米之間自由擴張收縮,但是定身的束縛力一直無法提升。”

今天跟曹陽的比賽,展現出了定身陣法的優缺點。

優點是陣法是無解的,隻要在範圍內就會受到影響。

缺點是束縛力不夠強,無法讓曹陽站著被動挨打。

簡而言之就是不夠輪椅。

對付曹陽都能搏鬥半小時,那對付更強的武狀元種子選手,那恐怕是生死局了。

或許師父有妙法,能夠增強陣法威力。

老道士反問道:“如若定身束縛無上限,那還用其他陣法乾什麼?”

“師父所言有理。”

陸昭立馬從善如流,開始彙報起其他方麵的修行。

重點在於太陽鼎。

借用神髓的力量,大鼎完成了一次又一次淬煉,如今已經徹底變成黃銅色。

“弟子感覺太陽鼎對神髓已經冇有反應,是不是已經達到極限了?”

修行就像化學實驗,有功法就是複現過程,冇有就是兩眼摸黑。

這樣練會不會出事,這種程度是否已經到極限,如何更進一步等等問題是冇有一個統一標準與提示的。

很多人練死了,就會有後人記載不能這麼練,容易走火入魔。

師父給予的築基功法,其中隻有如何修成,冇有如何修儘。

老道士搖頭道:“世間諸法永無止境,為師給你的築基功法,也隻是起了一個頭陸昭好奇詢問:“師父,太陽鼎黃銅之上,還有更好的品質?”

“你所見到的鼎、銅都是虛相,它可以是任何事物,隻是基於你的修行理念而變化,映襯於內景中。

老道士糾正錯誤,然後才開始回答問題:“所謂無中立象以定神識,鼎非鼎,是心火煉形之器。銅非銅,是陽氣純粹之度。

“山岩為粗火,銅為精火,下一層便是火中火,是為陽極。

陸昭開始琢磨這一段話。

無中立象以定神識是出自《玉清金笥青華秘文》,這是師父要求他能倒背如流的‘教材之一。

青華秘文側重於心法,神魂修行,內景闡述。

解決怎麼觀想、怎麼定心、怎麼讓內景穩固。

師父講經有一個習慣,那就是先用一句話定下方向,然後再通過‘教材'的理念開始講解。

否則,一個法在不同法脈有不同注釋,根本冇辦法教學。

師父隻會挑出他覺得最好的,最合適的講解。

有時候他還會反駁道藏的一些見解,覺得是老祖宗修為不到家,對於道的理解不夠深入。

任何涉及對大道闡述的段落,師父都嗤之以鼻。

經常掛在嘴邊的就是‘他們能通曉大道,為什麼不得長生?貧道能長生,說明貧道對大道理解更深入。’但對於法的層次,師父則是很尊重老祖宗。

他不創造法,隻學習與縫合。

用師父的話來說:‘老祖宗窮極一生鑽研的法,是很難超越的。

基於青華秘文,師父是在提醒他,不要過度在意鼎與銅。

在心法層麵,個人認知的對錯至關重要,錯一步就可能走火入魔。

太陽篇修行到極致就是陽極,而非鼎升級了。

陽極之後,鼎便是日中烏,是為金烏。

陸昭念頭通達,內景異象自生,黃銅鼎顯露鳥狀紋路。

並非力量提升,隻是糾正錯誤的路線。他理解了太陽鼎的本質,認知作用於內"I景。

分。

老道士問道:“你又悟了?”

陸昭再度拱手作揖:“多虧了師父教導。”

老道士撫須道:“有為師三分風采,不錯不錯。

陸昭有所質疑,但並未提出來。

畢竟還得求著師父辦事。

他道:“師父過譽了,弟子能修得真法,全靠師父托舉,這三分還欠師父一老道士聞言,嘴角壓不住笑,道:“油嘴滑舌的,為師還是喜歡你以前的模樣。

這句話自然是反話。

以前的陸昭,肯定是要質疑自己一句。

現在這些話肯定不全是真心實意,但老道士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能讓剛正不阿的弟子恭維,就是自己成功馴服對方的預兆之一。

凡事都要有第一步,今天妥協一點,明天再妥協一點,慢慢的就習慣了。

“為師不善陣法一道,在技法上隻能解惑,然則萬法殊途同歸,你想要增加陣法的束縛力,也不是不可以。”

老道士話鋒一轉,又轉回到了一開始的話題。

滿足徒弟一些小要求,有助於對方習慣性恭維自己,日常交流起來更舒服這是作為師父的向下管理。

不能對徒弟有求必應,但又不能完全不應。

要是師父無法解決問題,那麼徒弟自然就不需要事事恭維,進一步來說也自然不需要聽從師父的指示。

這都是相對的,陸昭提供情緒價值,老道士自然就要提供幫襯。

陸昭精神一震,再度拱手作揖道:“求師父賜法。”

“算不上法,隻是些旁門左道。"老道士擺手,隨後開始講解。

他所說的旁門左道,簡而言之就是通過技巧,讓陣法變成一次性消耗品。

陣法隻提供一次束縛力,威力增強十倍,代價除了陣法自動破除以外,還有短期內無法二次布陣,經脈可能出現損傷。

這是一個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的手段,並且這殺敵的一千還得自己輸出。

隻能當作最後底牌來用,要是陣法和角龍弓同時用了還不贏,那就隻能投降了。

一個小時後,陸昭一如既往地展現出極高的悟性,成功學會了‘旁門左道’。

這隻能算得上一種技巧,所以冇有名字。

陸昭不禁在想:‘所謂神通開發,是否也是另類的旁門左道?’神通本身就蘊含了道,人類所謂的開發隻是發揮出它原本的力量。

既然如此,為什麼隻有強力級以上的神通,才能夠支撐起三百點以上的生命開發。

進一步推導,為什麼強大級的極限是五階出頭,然後就再也無法更進一步。

其中是不是生命開發體係的缺陷?

陸昭順勢將問題拋給了師父。

老道士回答道:“並非新法之缺,而是你們口中的天罡地煞本就殘缺。

“完者,化育千裡,自成道場。”

陸昭舉一反三道:“成仙就是補全神通?”

老道士糾正道:“是大道。”

陸昭繼續問道:“那古代也都是這樣嗎?”

“大同小異。”老道士進一步講解道:“在朱明時期,命骨便已經出現,隻是並非主流,大道存在有形亦可無形。

“隻是後來靈炁充沛起來,天地法則重新顯露,自然就越來越多生靈悟得真法,收納入體後便可形成有形之物。

“或許再過千年,天地法則再度封閉,命骨便會自然消亡。”

他嗓音蒼涼,悠悠道:“天地有四時,天道亦有寒暑。長生的機會隻在一瞬,徒兒你可要把握住。

"“弟子明白。”

陸昭應聲,臉上並未有太多渴求。

能夠長生自然是好事,但這並非不惜一切代價的事情。

他的目標早已明確,那就是複興人類,回到那個和平鼎盛的黃金時代。

唯有這件事情是需要不惜一切代價的。

這就是他與師父最大的區彆。

次日,12號。

淘汰賽有一周是修養時間,陸昭專心修行,專心提升生命力。

每多一點生命力,他就多一分勝算。

如果能把自己與黎東雪等人的差距壓縮到一百點,陸昭覺得自己能靠硬實力頂過去。

13號,深夜。

長安某處審訊室內。

河洛道農糧總司長韓國峰坐在懺悔椅上,心底已經想好了說詞。

如果是監司,那麼他一個字都不會交代,甚至要反過來質問程序問題。

但這裡是肅反局。

在這裡喊冤和叫板辦案人員,那就是餓狗下茅房。

找死。

何況自己是被秘密抓捕的,對方都不走程序了,自然不會在意他的質疑。

‘不就是糧食問題嗎?長安方麵反應這麼激烈,不走監司,走肅反局,這可能不是要抓我的問題。

河洛道農梁總司長心中思索著。

能乾到這個級彆,心理素質肯定是過關的。死到臨頭或許會哭兩聲,但現在還有迂回的餘地。

說不定自己可以爭取減刑,十年以下很容易保外就醫。

作為四階超凡者,他就算不在體製內,出去後也不缺生活保障。

國家會提供補貼,也有無數富人喜歡供養高階超凡者,保障他們的人身安全與提供後代教育。

亂世用重典,現在聯邦刑罰都是往重判。

現在自己的情況很糟糕,一不注意就成背鍋的了。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會放棄掙紮,老老實實背鍋還能保證家人一輩子富貴。

但今時不同往日,前段時間武侯都出事了。

自己要是認下來,肯定是要掉腦袋的。自己死了,那誰還管自己家人怎麼樣?

說不定,順手把自己家人當從犯處置,就像南中孫家一樣。

想到這裡,韓同誌就心裡發毛。

南中一事打破了武侯金身,也讓許多老乾部寒了心。

孫鶴城把事情抗下來了,結果是一審死刑,妻子、弟弟、小舅子等諸多親屬跟著被判刑。

那羅江越隻是退休,孫家可以說是滅門了。

如今落到自己身上,韓國峰不用想都知道該怎麼選了。

噠噠噠………………

緩慢而穩重的腳步聲從審訊室外傳來。

不一會兒,厚重的鐵門被打開。

一張肅穆的臉映入眼簾。

梁選侯走進來,身高隻有一米五五的蘇雅抱著文件緊隨其後。

兩人入座之後,談話開始。

梁武侯冇有自我介紹,語氣冰冷的問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韓國峰壓住撲通撲通地心跳,詢問道:“梁武侯想知道什麼?”

“你說,我聽。”

梁選侯冇有詢問任何問題,又將所有問題囊括其中。

這裡是肅反局,不是監司,他們不是來辦案的。

也因為這種行事風格,肅反局一直被多方詬病。曾經監司總司長的王守正同誌,一直都是主張廢除肅反局。

他覺得這個機構權力太大,破壞了法治的理念,有違程序正義。

韓同誌額頭冒汗,遲疑了許久。

他本想選擇性回答,可梁武侯這句話讓他不會了。該從什麼地方開始說起來,又應該怎麼避重就輕?

梁選侯見他不說話,提醒道:“如果你想不起來,可以從頭說起來。如果你不想說,那麼我們下次再聊。”

韓國峰深吸一口氣,開始從頭說起來。

期間梁選侯會主動打斷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讓他重點講述晉升相關的事情。

每當問起他是怎麼晉升的,韓同誌會說某某領導賞識。

然後梁選侯就會看向蘇雅,蘇雅搖頭就是說謊,點頭就是真話。

一般領導賞識都是空話。

對此,韓國峰很想說,使用神通審理案件是嚴重違規的。

但這裡是肅反局,他也隻能閉嘴。

遙想當年公羊天侯………………

接下來三天,韓同誌將自己所知道的一股腦全部說完了。

總而言之,中原糧農係統虧空問題是長期存在的,並非某一個乾部個人所為。

最近五年,最大的推手是鐘莊序,也就是齊魯道政局副席。

“齊魯王呢?”

梁選侯開口詢問。

他冇有說薑亭煦,也冇有說職務。

畢竟肅反局的權力也不是無上限的,麵對一般武侯可以放肆一點,對於數一數二的地方武侯,還是要注意影響的。

薑亭煦是地方武侯裡拔尖那幾個人之一。

如果時機合適,他完全有可能升入武德殿。

梁選侯會對他保持基本的尊重。

韓國峰與三天前狀態完全不同,非常坦然的回答道:“我並冇有接觸過齊魯王,也不清楚對方是否有參與其中。”

梁選侯扭頭看向蘇雅,後者微微點頭。

蘇雅算是半個戰略級超凡者,能力是測謊,能夠對5階以下的超凡者生效,並且冇有任何副作用。

重點在後者,規則上不能用超凡力量進行審訊。

但隻要不造成任何傷害,自然就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他們隻是基於蘇雅的能力提出質疑,並冇有對受審者造成任何影響與傷害。

隻要一口咬死冇有用能力,外界就拿他們冇辦法。

韓國峰意識到這一點,所以才會如此配合。

梁選侯站起來,主動伸手與之握手,道:“審問先到這裡,韓同誌,感謝你的配合。’聽到這個稱呼,韓同誌鬆了口氣。

“我對不起國家,對不起民眾。後續您有任何需求,我一定會配合。

一小時後。

政務官署。

梁選侯報告了事情進展。

他們已經掌握了齊魯道政局副席的犯罪證據,虧空的糧倉是物證,被捕的官員是人證,並且這些官員都願意指證武侯。

利。

王守正聽完,笑道:“看來我們還托了小陸的福,換做是以前肯定冇辦法這麼順“南中的事情確實起到了一個榜樣作用。

梁選侯冷硬的麵龐露出一絲笑意,道:“地方武侯隻看到有人被退休,但冇看到頂鍋的人一點補償都冇有。”

“能成為主官級乾部的都不蠢,審時度勢之下很多人是願意配合調查的。現在證據找到了,您打算怎麼辦?”

這才是最重要的。

地方虧空曆來如此,特彆是糧食問題。

重點永遠不在於哪裡出問題了,因為問題是不斷發生且常態存在的。

如何去解決才是重中之重。

王守正冇有馬上回答,反問道:“老梁,咱們認識了很多年了,有些話是可以說開來的,我一直覺得武侯製度需要進行糾錯。但每次我要動手的時候,總是有一個聲出來,跟我說要一個個解決,不能操之過急。”

音冒梁選侯聞言,已經心領神會。

天侯還是打算挑戰名為武侯的特權階級。

自己身處其中,很清楚這件事情有多麼困難。

這不是簡單的敵我關係,既無法通過武力手段解決,也無法通過製度手段解決。

製度上,武侯全體掌握著絕對的權力,他們聯合起來就算天侯也無從下手。

並且武侯們不會把天侯逼到這一步,總會有人在關鍵時候退讓,避免產生無法挽回的衝突。

會。

南。

王天侯之前嘗試過兩次,一次是剛剛問鼎的時候,有人跟他說先辦生命補給委員一次是生命補給委員會垮台後,有人跟他說委員會垮台了,但是國家還能經略中收複中南半島才是重中之重,不能把寶貴的力量消耗了。

王天侯再一次妥協了。

這兩次妥協都不算錯誤,在當下看來反而是正確的。

因為如果王天侯裹挾戰勝古神圈的威望,向武侯們開戰,打輸了就是錯失良機,打贏了才是固本清源。

不打的話,那聯邦的處境也是改善的。

不是好與壞,而是要不要變得更好,願不願意承擔風險?

“守正,你不需要把每件事都做好。”

梁選侯改變了稱呼,問道:“你是否有些太急了?”

“或許吧。

王守正後靠沙發,沉吟了片刻:“但我的時間不多了,國家上上下下千瘡百孔。

我上來的這些年,說到底都是當糊裱匠。’梁選侯坦言道:“如果你退休,你可以活到100歲。至於剩下的問題,可以交給後來者,這些年聯邦湧現了許多優秀的年輕人。

放一年半前他不敢說這句話,最近一年王守正脾氣好了很多,仿佛年輕了10歲。

所以他覺得可以說真話。

當刀把子不能隻顧著砍人,也是要有政治情商的,而最頂端的刀把子需要有保險扣。

“很多東西是有窗口期的,錯過了就冇有了。”王守正搖頭道:“我知道你想舉例哪些人,他們都足夠優秀,但無一例外都不適合應對當下的局麵。

他頓了頓,語氣堅定的說道:“現在停下腳步,那麼我也是難堪大任。

話說到這一步,梁選侯不再阻止。

他道:“天侯,請指示。

"王守正道:“你與葉槿同誌北上,抓拿鐘莊序。”

“是。

梁選侯起身離開。

王守正坐了一會兒,起身來到辦公桌前,拿起座機話筒。

“幫我接通中南軍團軍團長。

"很快,話筒傳來了一道冷淡的聲音。

“什麼事?”

“葉槿同誌,我需要你北上協助肅反局抓捕齊魯道政局副席。

“為什麼?”

“因為貪腐。

“明白。

8葉槿頓了頓,補充道:“你早該這麼乾了,這麼晚才開始處理是你的失職。

王守正嘴角微微抽搐,心中略感安心,又有些無語。

"他知道葉槿一定是武侯當中最支持自己的人,也一定會是唯一一個覺得自己做的不夠多的人。

葉槿恨不得一腳油門踩下去,第二天醒來就回到黃金時代。

所以王守正對於葉槿帶著些許防備的,防止對方真踩油門。

一天後,晚上七點。

中原大地上,剛剛進入夜幕,忽然天空被強光籠罩。

武侯層次的戰鬥爆發。

葉槿與梁選侯緝拿鐘莊序,雙方因為程序問題發生了爭執。

以薑亭煦為首的河洛、齊魯兩道,包括了兩位大軍團長總共八位武侯,都明確要。

求他們出示正常手續梁選侯拿出了天侯的簽字文件。

薑亭煦說要求證天侯,並且一再強調就算是天侯簽字了,那也缺武德殿簽字,這個程序依舊不對。

但天侯簽字了,他要找天侯求證。

如果天侯同意,這個事情可以商量著來。

說了一大堆,歸根結底就是在拖延時間,等待長安其他列侯反應過來。

薑亭煦不可能公開跟王守正叫板。

緊接著,葉槿一拳就打過去了,給齊魯王打飛十幾裡地。

於是戰鬥一觸即發。

最終結果是葉槿抓走了鐘莊序,梁選侯被八位武侯留下來,大家大眼瞪小眼。

這也是一開始商量好了,除了動手時機以外。

他們不可能真的跟中原地區的武侯拉開陣仗打起來,把讓抓走就足夠了。

梁選侯麵對眾人包圍,雙手一攤道:“薑同誌,梁某聽尊悉便。'眾人麵麵相覷,最終不約而同收起了生命炁場。

難不成他們還能把列侯打死嗎?

“梁首長,我們還冇到這一步,糧農係統的事情也是。”

薑亭煦靠近十步以內,忍不住開口問道:“現在國家自大災變以來首次蒸蒸日上,比起過去的問題,我們應該向前看。”

“還有中南半島等著收複,冇必要浪費力量在內鬥上。”

梁選侯反問道:“重新建設的錢從哪來?”

“這不是要舉債嗎?很多人也是願意出錢的。

“放你媽的屁!你們拿貪汙來的錢買國債,敢情國家還欠你們的?”

根本無法溝通。

薑亭煦揉著眉心,感到非常頭疼。

他不禁想念公羊天侯,公羊時期什麼事情都可以坐下來商量。

王守正要是能拿出誠意,他們也是願意掏錢的。

可他當上天侯以來,完全就是把權貴、財閥、行業寡頭當血包用,原本最大的寡頭生命補劑委員會都給他爆了。

如果交錢能保平安,很多人也願意交。

隻是由於王守正要錢又要命的行事風格,實在是讓人不敢交錢。

交錢就等同於主動認罪,頂多算一個自首情節,最後還是得牢底坐穿。

戰鬥結束一小時後,各方已經得到消息。

其他列侯們對此都保持了沉默。

原因很簡單,人都被抓走了,他們說什麼都遲了。

不如先忍一忍,12月就是武德殿換人了。

而葉槿同誌與王守正發生了衝突。

天侯辦公室內,葉槿冷冷看著王守正,質問道:“所以你讓我大老遠跑去抓人,最後隻打算讓他退休?”

王守正點頭道:“我打算把這種犯錯武侯提前退休軟禁常態化,飯要一口一口吃我們不能………………”

他話音未落,葉槿已經消失在原地。

王守正撓了撓臉頰,心底有點過意不去。

隨後考慮到之前騙了葉槿同誌那麼多次,也不缺這一次。

想來葉槿同誌她會體諒自己的。

另一邊,葉槿離開政務官署後,並未返回南中。

而是來到了禁軍營區。

夜深人靜,陸昭盤坐於帳篷內。

忽然,他打了一個寒顫,睜開眼睛張望不見人影,也感知不到危險。

陸昭將這個事情上報給曹世昌,防止出現意外。

19號。

軍武演如火如荼展開,選手們與外界隔離開來,全身心投入比賽。

陸昭打贏第二場,他返回帳篷看到黎東雪坐著裡邊。

他走進帳篷,開口詢問:“比賽怎麼樣?”

黎東雪回答道:“還行,今天的對手比昨天強一些,抗下了我兩招。"五雷神通就是好啊。

陸昭心中感歎。

五雷神通有許多缺點,但在實際戰鬥中,這些缺點的前提是你能抗下來。

要是被五雷一發撂倒,那其他都是空話。

黎東雪問道:“你呢?”

陸昭示弱道:“我打得比較艱難,每次都要花費半小時。”

同階超凡者戰鬥平均時長是三分鐘,由於軍武演尺度比較大,允許打到瀕死,所。

以時間會拉長很多半小時算是勢均力敵,每一場都是生死局。

黎東雪疑惑道:“你的角龍弓不是威力很大嗎?

陸昭回答道:“這東西隻能用一次。”

“也是。

黎東雪提醒道:“你這樣子的話,可能進不來十二強。不過冇關係,畢竟你還能。

打第二次阿昭在螞蟻嶺耽擱了三年,跟他們本來就存在差距。

如果都是淘汰賽,那麼還有一戰之力,但十二強是積分循環賽。

“我儘力就好。”

陸昭擺手,表現得毫不在意的模樣。

“陸哥,陸哥!”

外邊傳來洪亮的聲音,緊接著曹陽坐著輪椅出現。

他渾身纏繞繃帶,右臂冇了手掌,就差一個海盜鉤子了。

陸昭見他這副模樣,對於軍武演個人賽的慘烈狀況也了非常直觀的感受。

這跟從戰場上爬回來冇兩樣。

“哥,我又回來了,我打贏複活賽了!”

曹陽語氣充滿喜悅。

一周後,陸昭第三場對手是曹陽。

淘汰賽越往後,人數就越少,但能碰上第二次實屬罕見。

陸昭二次勝出,有了上一次經驗,他處理曹陽這種肉體類超凡者有一套小連招。

陣法禁錮,抵消對方的軍體操爆發。

角龍弓起手致盲,並增加燒傷。

等到曹陽恢複,重複一次就能夠打敗對方。

第四輪比賽,隨著選手人數減少,陸昭終於碰上了第一個種子選手,紀川。

壺天洞天內。

陸昭與紀川相隔百米,後者笑道:“陸委員長,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紀同誌隻管放馬過來就好,輸了算我技不如人。

“好!”

紀川大吼一聲衝向了陸昭。

他嘴上功夫很足,可冇有第一時間使用神通。

陸昭也冇有使用陣法和角龍弓,單純靠肉體力量應對。

雙方交手十招。

紀川完全琢磨不透陸昭是什麼能力,隻能猜測是肉體類,增加力量的能力。

交手三十招。

紀川發現陸昭在鐵手與軍體操上很熟練,但神通應用是外行,從始至終都隻有力氣大與恢複強兩點。

交手六十招。

紀川最終確定陸昭的實力很普通,隻能算是一個小高手。

在他的部隊裡,可能前十都排不上。

這也算正常現象,畢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陸昭在政壇爬那麼高了,要是個人武力還要第一,那這讓其他人怎麼活?

交手三百招。

陸昭眼見紀同誌在純粹肉搏裡要耗不過自己,隻能失誤被一拳擊暈過去。

否則,十二強還怎麼出其不意?

淘汰賽能打複活,自己輸掉這一場,那麼第四場就要去打複活賽,前六名繼續進入淘汰輪次。

如此往複,一直決出12強,淘汰賽自動進入積分循環賽,不再有複活賽。

現在還剩下上百號人,至少還要打三輪。

在循環積分賽裡,紀川輸自己一次就冇有二次機會對上了。

晚上八點。

野戰醫院病房內,陸昭躺在病床上。

他與曹陽似乎很有緣分,分配到了同一個病房。

曹陽被捆成木乃伊,喉嚨都被打碎了,隻能發出‘嗯嗯嗯的聲音。

通過護士同誌,陸昭得知曹陽又打贏複活賽了。

他不禁在想: ‘不會讓這憨貨躺進十二強吧?'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