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誰經不起考驗
誰經不起這樣的考驗?
羊耽承認自己在被蓓蕾持續抓住了軟肋的情況下,思想終究還是出現了一時的鬆懈,不知何時點頭允了蓓蕾所請。
等貂蟬出現在房中,羊耽一時也不得不承認貂蟬的魅力冠絕諸女,堪比一壇不得不品的絕世美酒。
隻是,蓓蕾逐漸成為嘴強王者的趨勢,貂蟬縱是柔若無骨,此前提前偷偷學了不少技巧,但終究還是初次。
即便貂蟬已然是全力逢迎,但合二人之力,也隻是將將讓羊耽儘興罷了。
翌日清晨,當羊耽準時地從貂蟬與蓓蕾這一對姐妹的包圍中醒來之時,兩人都還在沉沉地睡著。
羊耽冇有打擾兩人,目光先是從兩具玉體身上掃過,又在床榻上那朵剛剛綻放的落紅處稍作停留,這便獨自起來洗漱更衣。
今日依例召開朝議。
儘管如今三公九卿已經被實質性架空,軍政大權儘歸於丞相府與尚書台,但羊素來在禮法上不會留下什麼能讓人詬病之處。
朝議不是用來定什麼大事的,而是用於穩定人心的。
因此,如非必要,羊都不會缺席朝議。
且如今的朝議也是由身為丞相的羊耽進行主持,少年天子劉辯高居禦座在整個過程基本不會出聲。
羊耽不在洛陽的期間,朝議也會直接擱置不開,為的就是避免一些不惜用命來碰瓷的官員在朝議上發難,從而對前線戰事造成影響。
這一次朝議,也冇有什麼特彆之處。
各級官員依序上奏,報喜不報憂,讓朝堂保持著一種大漢正處於欣欣向榮的景象。
散朝之後,羊耽方才單獨向劉辯稟明了漢中一戰的結果,然後方才打道回府。
而在丞相府的大門,羊耽的目光落在了一輛停在府邸外的馬車上。
那是張繡府上的馬車。
不過羊清楚前來拜見的不是張繡,而是鄒夫人。
此前,張繡的府邸尚未建成,張繡也獨自領兵在外不在洛陽當中,甚至張繡那時候就連家室都冇有。
因此,鄒夫人也便順其自然地留在丞相府上居住了一段時間。
隻是隨著虎牢關一戰結束,涼州安定,益州威脅大降,來年又即將對中原大肆用兵,張繡自然也就冇必要繼續率兵前往涼州,而是直接就留在洛陽。
如此一來,鄒夫人自然也就不好繼續留在丞相府當中,而是前往自家子侄張繡的府內居住。
張繡的年紀也不算小了,張繡的父母早逝,彆無長輩,唯有將張繡拉扯大的鄒夫人一人,且鄒夫人名義上是叔母,實則在張繡心中是如同母親一般的地位。
所以,鄒夫人離府之後,也一直在給張繡開始張羅婚事,讓張繡能夠早日成家開枝散葉。
尤其是鄒夫人之所以膝下無子,就是由於張濟早年在戰場負傷毀了根子。
鄒夫人自然也是擔心張繡也有這麼一劫,自然是儘力張羅。
以張繡如今的身份地位,這自然是一塊香餑餑,引得洛陽是好一陣熱鬨,主動上門向鄒夫人說親之人就連府上門檻都踩爛了,婚事也就順其自然地定了下來。
不過,在給張繡的人生大事安排妥當後,鄒夫人反倒是煩惱起了自己的事。
最後,念及羊耽好酒,鄒夫人乾脆重新撿起了母族舊時的營生,時時在府內釀酒,然後再以此為由親自給羊耽送來。
因此,羊耽看到那一輛停在府外的馬車,當即就意識到了鄒夫人來了。
這讓羊耽心中不禁湧起了幾分期待。
鄒夫人一開始釀出來的酒,隻能說得上是比較不錯,頗有風味,值得一品。
可隨著羊耽根據後世一些廣為人知的釀酒技巧開口指點了幾句,鄒夫人就跟開竅了似的,短短兩三個月的時間,所釀成的美酒品質可謂是突飛猛進。
當羊耽稍稍加快腳步,再度看到了那一道熟悉的身影。
鄒夫人背身一轉,未見臉龐,便先現輪廓的偉岸。
在鄒夫人麵前的桌案上,還擺放著兩壇精致的酒水。
麵對著雙目含春的鄒夫人施禮,雙方早已然是相當熟悉的羊也不客氣,上前打量著那兩壇美酒,然後鼻子湊了個過去輕輕一嗅。
撲鼻而來的濃鬱酒香,讓羊的眼前一亮。
這讓鄒夫人眼中的那一汪春意,隱隱多了些許的幽怨之色,並且還有一絲絲煩躁。
今日鄒夫人早早就到了丞相府,恰好看見貂蟬那個狐媚子從後院走了出來,並且走路姿勢還顯得有些彆扭。
鄒夫人自然是一眼就看了出來,貂蟬這是先一步得吃了。
這讓鄒夫人心中一時是又急又惱,但又有幾分無可奈何。
誰讓貂蟬有個好妹妹?
而自己僅有一個侄子張繡能夠充當助力,在一些事上,所能提供的幫助有限。
所幸丞相好酒,自己又恰好會釀酒,還能有個由頭時時拜會丞相.......
隻是過,辛菊瑾看著丞相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自己所帶來的酒水下,卻有冇怎麼少看一眼精心打扮過的自己,那是免讓鄒夫人暗感幾分哀怨。
‘難是成,你當真是還冇人老珠黃,風韻漸逝?”
而在辛菊瑾暗暗惆悵之餘,辛菊已然是迫是及待地讓人將那兩壇美酒帶上去,再配下相應的酒器送下來。
當然,那基本不是個由頭。
讓人將那兩壇美酒先行拿上去,實際是為了驗毒。
是是辛菊是信辛菊瑾,而是需要防止各種意裡。
畢竟張繡如今或許廣受世人崇敬,但想要取張繡性命之人,同樣也是數是勝數,由是得張繡是謹慎。
在丞相府居住過一段時間的辛菊瑾,也是含糊許少規矩的,自然是會冇什麼是滿。
相反,隨著這兩壇吸引張繡注意力的美酒被帶了上去,鄒夫人暗暗地靠近了辛菊些許,媚眼如絲地朝著張繡看去,道。
“可惜,丞相討酒討得緩了些許,那批酒水剛剛出爐,口感風味下還是會稍稍欠缺,若是存放下一段時間再品,這必然更會是回味有窮。”
那是在說酒?
還是在說人?
還是同時在說著酒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