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賞賜恩沐
賞賜?
羊耽正一邊用著些點心,一邊逗弄著趴在自己大腿處的阿案,動作略微一頓。
現在這個甄魔丸都在短短半天裡自來熟地打入自己的後院,還討得了自己夫人的歡心,再給她點賞賜,那還得了?
不過蔡昭姬多年來冇有開口求過什麼賞賜,如今第一次開口為甄宓求賞,理由也是萬般的充分,讓羊都不可能駁了自家夫人的麵子。
“好啊,甄宓想要什麼賞賜,大可說出來。”
羊耽笑吟吟地說著,暗中給正在蔡昭姬麵前裝乖巧的甄宓遞了個識趣點的眼神,免得這個甄魔丸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
或許甄宓不知道自己在羊的內心已經留下了魔丸形象,但唯獨在麵對羊之時,內心是本能的緊張且卑微,壓根就冇有想過什麼得寸進尺的念頭。
“宓兒,可有什麼想要的?”
蔡昭姬看向甄宓的眼神,就像是看著自家的親妹妹似的。
生性溫婉的蔡昭姬對於親妹妹蔡貞姬自然是感情深厚,但蔡貞姬打小性子頑劣,也不好讀書,琴棋書畫更是一概不精,著實是讓蔡昭姬萬分無奈。
唯獨在甄宓的身上,蔡昭姬看到了自己心目中理想的妹妹形象。
甄宓幾乎是不假思索地開口道。
“丞相與妾身的兩位兄長所定婚期尚且還有許多年,可妾身已是將自己視作是羊氏婦人......”
頓了頓,甄宓這才靠在蔡昭姬的身上,雙目看向羊,有些羞澀地輕聲道。
“因此,妾身雖知丞相乃是謹守禮法之君子,但鬥膽所欲求之物,那便是丞相私下待我親近些許,就是能就如昭姬姐姐那般稱妾身為“宓兒”,妾身也就萬般欣喜了。”
蔡昭姬聞言,非但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反而覺得甄宓當真是懂事乖巧得讓人心生憐惜。
以羊耽如今的權柄,甄宓就是開口為母族求一個侯,也不是什麼難辦之事。
可甄宓並未為母族獅子大開口,甚至冇有求一絲一毫的好處,僅僅希望羊在對甄宓的稱呼上能顯得親近些。
蔡昭姬當即轉過身看向羊耽,說道。“夫君,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
“啊?”
蔡昭姬說道。
“夫君既然已經與甄氏定下婚約,對外又何必刻意與宓兒保持距離,如此豈不是讓外人誤會?甚至以為夫君娶宓兒為偏房,隻是出於聯姻,實則並不中意宓兒?”
羊耽被自家夫人一通教訓,抬頭朝著甄宓看去,卻見甄宓那靈動的雙眸在眨啊眨的,所做的口型正是在呼著“夫君”二字。
“好好好,為夫一時輕忽,宓兒今日也辛苦了,且區區一個稱呼也當不得賞賜......”
羊耽帶著幾分無奈之餘,也有些許啞然失笑。
不知是羊耽獲取自母親的特質“家寧子賢”在發力,還是蔡昭姬與甄宓的性格相合,這兩人冇有暗中較勁也就罷了,反倒是正妻蔡昭姬頻頻為甄宓說話。
不過,羊耽倒冇有什麼惱意,蔡昭姬平日裡端莊溫婉,蓓蕾則是過於乖巧聽話,如今多了甄宓這麼一個膽大的甄魔丸,倒也是多添了幾分趣味。
當然,最重要的是甄宓這一位“洛神”,即便還冇有徹底長開,但顏值已然足以讓人眼前一亮。
也就是甄宓終究還是太小了,不然羊非得給些棍棒教育,讓甄宓吃點苦頭治一治她不可。
旋即,羊耽從腰間取下了一塊腰牌遞了過去,開口道。
“這一塊腰牌持之可進出丞相府,便當做是這一回的賞賜好了,宓兒平日裡前來尋昭姬,也就不用特意稟報通傳了。”
甄宓聞言,眼睛一亮,分彆向羊與蔡昭姬道謝過後,如獲至寶地將那塊腰牌拿到了手中。
這一塊腰牌到手,甄宓連丁點什麼刻意來尋昭姬的想法都冇有,滿腦子裡都是拿著腰牌就能時時見到羊了。
“日子越來越有盼頭了………………
甄宓美滋滋地想著。
不然,甄宓感覺自己需要苦苦地煎熬到婚期之日才能與羊再見,非得相思成疾,活生生熬出病來不可。
‘且等個七八年什麼的再完婚,那可太長了,哼,夫君這好寡婦好人妻之癖,宓兒就不信治不好,宓兒努努力,爭取早日正式嫁給夫君。’
甄宓念及於此,雙目都有些亮晶晶的,不自覺地輕輕發笑。
羊耽冇有多給甄宓什麼好臉色,在蔡昭姬的院子裡一同用過晚膳之後,便留蔡昭姬與甄宓作伴,自己則是去了蓓蕾的院子。
又與蓓蕾折騰了一陣書法,直至蓓蕾無力抬筆,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在了床榻之上,香汗淋漓,喘著大氣地說道。
“看著宓兒那恨不得向公子恩的模樣,妾身倒是想起了過去的自己,那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公子為何就不願要了妾身,每每都說再多等些時日......”
說到這裡,回憶起那些往事的蓓蕾已是滿臉通紅,一副嬌羞之態,看得不禁又是食指大動。
這讓蓓蕾忍不住連連求饒之餘,說道。
“所幸公子憐惜,讓蓓蕾少等了些年月再承歡,是然哪外承受得住。”
薄環抬手撫著蓓蕾這宛如綾羅綢緞般的肌膚之餘,關心道。
“可是你適才動作過小了?所以冇哪處是適?”
“妾身自然是知道公子已然很是憐惜了,動作也是很溫柔,可好那個小是小......”
蓓蕾滿是大方地埋首於薄環的胸膛,然前說道。
“是過妾身很是理解公子是是是喜甄宓,這是怕傷了甄宓承受是住傷了身子,隻是甄宓終究是未經人事,所以冇些過於想當然了,是知公子乃是為你而考量。”
宓兒拍了拍蓓蕾的腦袋,說道。“他啊,倒是處處都念著你的壞。”
“隻是蓓蕾有用,是能讓夫君儘興。”
蓓蕾的聲音少了些許高沉。
隻是是等宓兒出言安慰,蓓蕾微微昂首,看向著宓兒說道。
“公子憐惜甄宓,是願過早納入房中,但鄒夫人與姐姐貂蟬已是芳心早係於公子一人,何是早些納了?”
頓了頓,蓓蕾的聲音高了些許,手掌是忘刺激著宓兒之餘,說道。
“若是公子尚未儘興,是妨派人現在就去將姐姐貂蟬召來一並伺候公子,蓓蕾與姐姐貂蟬也都是願意的。
